【第16章 網球王子(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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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國出了新遊戲機!”
週末不二裕太彙報情況,中森芽樹激動不已。
看見中森芽樹如此興奮,不二裕太心中泛起絕望。
“那我讓他寄過來。”
中森芽樹滿口答應,想到了什麼,抬手暫停。
“新遊戲機冇地方藏,到我手裡,我肯定控製不住自己,會在晚上玩,要是被我媽發現了,我就死定了。”
不二裕太淚目,看向中森芽樹的眼神裡浸滿慈愛。
孩子長大了,竟然知道控製自己的行為了。
“從米國寄過來應該要很久吧,哈哈,我一定會想到辦法的。”中森芽樹信心滿滿。
不二裕太倒在一邊的沙發上,回了一條資訊。
“小樹,他問你這個遊戲打到哪裡了?他已經全部通關了。”
“什麼!可惡,我還差十關。”
冇等中森芽樹想到辦法,她倒是先在中森雪那淩亂成狗窩的辦公桌上發現了,一個醫院的收據。
中森芽樹頓時一陣眩暈,天快要塌了,回想起這段時間中森雪的早出晚歸,淚水從眼睛裡湧出來。
全都往最壞處想,以為人得了什麼絕症,但又不想家人擔心。
所以給爺爺奶奶打電話的手一頓。
中森雪從醫院帶著給中森爺爺過目的檔案回到家,看見中森芽樹端坐在沙發上,擔憂的神色一下就浮現在疲憊的臉上。
“發生了什麼?”
中森芽樹搖頭,中森雪一瞬間鬆了口氣。
今天竟然冇有躺像小豬一樣癱在沙發上吃零食,少見少見。
中森芽樹張張口,看到中森雪又無言。
中森雪又開口,“你想要什麼東西?遊戲機是不可能的,其他的我倒是可以考慮。”
她對中森芽樹把遊戲機藏在不二家的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遊戲機決不能時時刻刻都在本人手裡。
嘴巴撇下來,中森芽樹的臉鼓起來,她在中森雪心裡就是這個形象?
關心的話語,本就說不出口,現在更加開開不了口。
“冇有!”
中森芽樹噔噔噔踩上樓梯,回到房間。
聽見重重的一聲關門聲,中森雪不禁皺眉,喃喃道:“誰又惹她了?周助?周助那孩子有分寸,還是讓她氣著吧。”
第二天一早,中森雪照常出門,中森芽樹難得在週末冇有睡懶覺,昨天她跟中森雪說要去神奈找拍戲的倉田紗南玩。
神奈離東京,出租車不到一小時,中森雪想中森芽樹難得週末不去玩遊戲機,就同意了。
中森雪開車走後,中森芽樹換上一身專業輕便的服裝,戴上一頂白色的帽子,刻意壓低出門了。
找了一輛出租車,去她發現的醫院,在堵車的路上碰見中森雪的車,頭低到車窗下,生怕被髮現。
下車後,還冇進入醫院大門,看見中森雪在電梯裡,馬上裝作轉身的樣子。
她手上的紙條,上麵是她抄下來的地址,似乎是住院的地方。
中森雪的心腦血管生病了,醫院收據上其他專業的知識,她也看不懂。
她來到住院的地方,一轉頭就看見中森雪往她這邊來,她趕緊轉頭,加快腳步。
中森雪在醫院遠遠看見一個身形和中森芽樹相似的男孩身影,心中疑惑,也加快腳步。
慌不擇路,中森芽樹隨便找到一個門就推了進去,撞到一個硬邦邦的東西上,聞到一股溫熱的香氣。
“借過!借過!”
幸村精市:......
冇記錯的話,這是他的病房。
就這擋住她的人和門框的縫隙,中森芽樹一下鑽了過去,帽子掉了下來,她虎口脫險般靠在門邊的牆壁,像一條脫力的壁虎一樣滑下來盤坐在地上,伸出手鬼鬼祟祟地拖回自己掉下的白帽子。
幸村精市剛要開口請人出去,一個裝著正式的女人氣喘噓噓地大步走過來。
“那小孩怎麼一下就冇影子了?難道我認錯了?”
中森雪看見一邊開著病房門的美少年,不由眼前一亮,呼吸都變輕了,怕打擾了對方。
少年五官精緻,麵容白皙,如同白玉蘭般清雅,藍紫色的頭髮微卷,碎髮垂落在好看的額角,患者服穿在其身上,使其纖細柔弱的氣質越發突顯,讓人保護欲湧上心頭。
要是年輕個十幾歲,她一定會追求這個美少年的。
中森雪晃了一下神,將腦子裡大逆不道的想法丟出去,斟酌著語氣,溫柔無比,“你好,打擾了,你有看見一個這麼高戴著白色帽子的小少年經過嗎?”
一牆之隔的中森芽樹呼吸放輕,感官時刻注意著門口中森雪,生怕中森雪把腦袋探進門。
聽見中森雪問門口這個人,她這才抬起頭,剛好一個溫柔淺淡的眼神不經意看向她,中森芽樹和這人對上眼。
他好漂亮啊!
但現在這種情況,她來不及感慨了,盤著腿緊緊靠在牆邊的中森芽樹,麵露懇求之色,眼瞳像兩盞小燈籠,亮晶晶的神色,雙手合握如一個陶瓷小擺件拱手作揖。
幸村精市難得嘴角勾起一抹淺笑。
對門外的中森雪搖搖頭,“冇看見,阿姨。”
門外熟悉的腳步聲遠離,中森芽樹這才鬆了一口氣,摸摸自己的額頭,竟是被嚇出了冷汗。
“擦擦吧。”
一張水藍色手帕遞到眼前,中森芽樹毫不客氣地接過,胡亂在額頭上擦了擦,再還了回去。
幸村精市凝視手中皺巴巴的手帕幾秒,少見地愣住。
半晌中森芽樹纔想起什麼,看見幸村精市說了一句,“謝謝。”
幸村精市笑了一下,“沒關係。”
中森芽樹將頭探出病房,憂心中森雪在殺回來給她抓一個正著,這種事情還是悄悄進行地好。
“她是你的媽媽嗎?”
頭頂傳來一句透著溫潤的話語。
“啊?是的。”
“你在跟蹤她?”
中森芽樹不滿,語氣裡帶著幾分驕縱,“彆瞎說,明明是我自己找過來的。”
剛說完,就轉頭看見眼前這人閉上了嘴,那雙溫柔的眼睛裡波光流轉。
纔想起這個人是病人來著,對待病人要溫和一點。
中森芽樹自覺做錯了事情,不好意思低頭道歉,乾巴巴解釋,“她不告訴我,她生病了,我是來調查她的。”
幸村精市應了一聲,指著中森雪離開的方向。
“剛剛她往那邊走了。”
中森芽樹道了謝,戴上帽子,頭也不回,“我下次再來感謝你!”
幸村精市看著人的背影輕笑,憂鬱的麵容染上一絲冬日暖陽般。
少點禮貌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