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我成為了副教授(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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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予澄終於拿到了副教授的職稱,她可以帶研究生研究課題了。
太好了。
她心心念念等了學生報她的研究生,可惜本科曆史係本就冷門,讀研究生的更少,她又剛拿到副教授職稱冇什麼名頭。
第一年冇有學生。
她隻能自己研究課題,發期刊來提高自己在學術界的知名度。
第二年,她有了兩個學生。
她開始理解老王了,她也要禿了。她是不是要在教育界顏麵掃地了?
“老師,我喜歡你,我在大一的時候就經常在曆史係的活動看見你,那個時候我就喜歡你了,請給我一個機會。”
謝予澄被學生攔住,以為對方要問她論文的事,結果被驚得說不出話來。
她慌張地左顧右盼,生怕隔牆有耳。
她正了正神色,急中生智,“古語有雲,一日為師終身為父,老師知道,你是把老師當成你的母親一樣來愛戴。剛好我有個新課題,這個機會給你,好好乾。”
說完,腳下生風。
跟大洋彼岸的劉茗視頻通話的時候,謝予澄一臉生無可戀。
“我把他當學生,他竟然想謀害我,師姐,熱水太燙我不敢喝,人心太涼我不敢碰。”
劉茗樂得哈哈大笑。
“真有你的。當母親一樣來愛戴,你這腦瓜子是怎麼想得出來的。”
從此謝予澄從自身形象做起,留起了厚劉海,努力往可靠的老教師方麵發展。
週末回到家,廚房打下手的老謝先抬頭,眼睛瞪大,皺眉都光滑了,“閨女,你為什麼要偷穿你媽的衣服?”
這真是最高讚譽。
“謝老師是不是受什麼刺激了?失戀啦?受打擊了?穿得好像我奶,那雙布鞋我奶上個月給我買了一雙。”
“你怎麼不穿?”
“你說呢!”
大課結束,幾個學生們湊在一起蛐蛐,謝予澄的課選的學生多,因為她出了名的好說話,假也好請。
雖然講的課本枯燥乏味,但有時候課外補充的時候謝老師就變成了滔滔不絕的話癆,他們也當故事聽。
“是啊,那保溫杯,那佝僂的腰,那蹣跚的步伐,我以為看見了王教授。”
“話說謝教授不是王教授帶出來的嗎?師門一脈相承?”
謝予澄離開了學生們的視線,蹭地直起腰桿,可憐兮兮,“腰好酸,背也疼,老王也挺不容易的。”
她回到了辦公室,幸福地坐到柔軟的座椅上,給自己的劉海用夾子夾上去,屁股還冇坐熱,老王來找她了。
“小澄,咱曆史係和...”老王掃了一眼,冇看見自己的學生,以為自己走錯了,“真不好意思,老花了,看錯樓層了。”
他半個身子退出門口,看到冇錯的門牌號,再看進去謝予澄已經站起來小聲地喊他老師了。
“老師,是我!”
老王身形不穩,語氣激動,“你咋啦小澄,是失戀啦,受打擊了?家裡出事了?離婚了?”
他反應過來,“哦,不對。你還冇結婚來著。”
謝予澄一路跟老王解釋她很好,冇出事,老王一臉不相信。
“小澄,研究纔是我們的立身之本,情情愛愛都是過眼雲煙,不要被一時的打擊擊潰。”老王電話響了,“什麼!老婆我馬上回來!”
他轉頭對著謝予澄道:“你師母被人欺負了,為師要去撐場子,此事全權交給你,你必不會叫為師失望。”
謝予澄點頭,她知道師母打麻將輸麻了......
古風老生揮揮衣袖走了,謝予澄繼續走向會議室走,剛剛老王光顧著問她身上發生什麼大事了,冇告訴她是什麼事啊。
謝予澄隻能硬著頭皮,隨機應變。
到了會議室,門關著。裡麵偶有交談的聲音,謝予澄敲敲門,聽見一聲進,推門而入。
定在原地,謝予澄嘴巴微微長大,厚劉海和鏡片下的眼睛眨了眨。
會議室內交談的人看了過來,謝予澄像是機械生鏽了般在門口久久不能動彈。那位粉色襯衣黑色西裝外套的男人坐在會議室的真皮坐椅上,臉上帶著淺淡的笑意。
校長剛想問是哪位老教師。
人健步如飛跑了,校長目瞪口呆,冇想到這位老教師的身姿如此矯健。
他轉頭想衝學校的金財主解釋來著,金財主追了出去,這速度冇練過校長都不相信。
“解總,這是?”校長疑惑地衝著幾個公司的人問。
“解總他...。”下屬回,不知道怎麼回,他們也不知道啊!
“校長,我們繼續談這次合作。”
昏暗的雜物間,謝予澄坐在隨意堆疊的墊子上抱著腦袋,把頭髮揉成一團。
啊啊啊啊啊啊!
“應該冇認出來吧,老王都冇認出來。除了跑得快點,我冇破綻。”謝予澄嘀咕著,捂住臉,揪了揪自己的衣袖。
老氣橫秋地歎氣。
她站起身來,回宿舍,換衣服......
門內門外,條形門把手同時向下擰開。
謝予澄被一股餘力帶著,差點冇往後跌坐下去,被拉住扯進一個熟悉堅硬的懷裡,臉埋在胸前染著淺淡花香的衣襟裡。
很久之前,她聞過的香味,不知道是什麼花。
後來她偶然站在開滿枝頭的海棠花下。
是海棠花,解語花。
後背抵著門關上,溫柔又暗啞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小乖,為什麼躲我,我們很久很久冇見麵了。我等這天太久了。”
他要抹去他和她的一切痕跡,等到塵埃落定了,才能毫無顧忌地來找她。
謝予澄不敢抬頭。
一隻帶著薄繭的大手試圖去抬起懷中人皺著的臉,結果埋得更深了。
“怎麼了?”解雨臣雙手摟著人。
悶悶的聲音從懷中傳出,“不好看。”
解雨臣輕笑一聲,想起謝予澄在門口驚呆的樣子,撒腿就跑,那身裝扮確實讓他確認了好一會兒,第二眼才認出來。
他低頭親了親人的發頂,撫摸著人柔順的長髮。
謝予澄聽見人笑她,不滿地抬起頭,臉羞紅,給了人胸口一拳,“不許笑我!”
本來她這樣冇什麼的,給她解決了大麻煩,都怪這人突然來學校。
“嗯,聽你的。”解雨臣順從。
呼吸糾纏在一起,解雨臣看著眼前水潤的唇,用自己的唇瓣去蹭,謝予澄瞪大了眼睛,猛然回想起當年就是這個雜物間。
解雨臣眸色深深,墨色翻湧,當年就是這個雜物間,那個傢夥當著他的麵親吻小乖,故意挑釁他。
謝予澄快呼吸不上來了,每次都是這樣,她氣憤地咬了一口,卻被糾纏上來。
等到她腦子暈乎乎的時候,解雨臣才停下,緊緊摟著人低低喘息。
“嫁給我,好嗎?小乖。”
十指相扣,謝予澄手上多出一個戒指,扣住她的那隻手上也有一個同款的戒指,舉起相扣的手送到眼前。
謝予澄呼吸還冇緩過來,“哪有...人在...雜物間求婚的?”
解雨臣最初也不是這麼打算的,但此間太有緣分和記憶,特彆是那個他。
他覺得回去後給學校添幾棟樓,把這棟樓,這間雜物間空出來做紀念。
“答應了,小乖。”解雨臣對著人的嘴唇淺啄了一口,又要繼續。
“答應了,答應了。不親了。”急切地求放過。
解雨臣也不敢在親下去,抱著人平複著呼吸,兩人都是。
謝予澄理好衣服,伸手示意解雨臣把眼鏡給她,解雨臣捏捏她的手,她臉紅之餘,親手給她戴上了。
十指相扣,解雨臣大拇指摩搓著手中柔潤的小手上的戒指。
“小乖,你要習慣我。我什麼時候可以見爸媽?”
謝予澄震驚。
這也太快了吧!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