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ABO垂耳執事 > 049

ABO垂耳執事 049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11:19

臥室的門被輕輕拉開,言逸踩著地毯站在門口,裹緊睡衣,驚訝地看著他們兩個。

小蜘蛛omega止住了哭聲,抽噎著回頭看言逸。

呆呆地看了幾秒鐘,弱弱地朝言逸伸開小手。

言逸睜大眼睛,猶豫著伸手把邵文璟懷裡的小孩子接過來。

“兔兔。”邵文池抱著言逸的脖頸,嫩乳酪似的小臉貼在言逸頸窩裡軟乎乎地蹭。

言逸呆滯的眼睛緩緩有了神采,拍著懷裡的小寶貝,緩緩釋放出柔和的安撫資訊素,輕聲哄慰:“不哭了。

“嗯。”邵文池聽話地抿住嘴,白嫩的臉蛋嘟起來,小聲跟言逸解釋,“他不是壞哥哥,平時不欺負人的,你不要怕他。”

邵文璟皺眉輕笑,扶著手臂紳士地靠在門邊:“哦,當然。你應該記得,我是個大好人。”

文池少爺忽然跑過來,廚師又多做了幾個菜。邵文璟吩咐保鏢去莊園外,把邵文池來時留下的資訊素痕跡都清除,免得給陸上錦可乘之機。

一切安排妥當,邵文璟回頭剛好看見言逸帶著文池坐在餐桌前,文池乖乖地握著陶瓷小勺子吃飯,言逸剝了一隻蝦,掰成兩段放在他的小碗裡。

文池眨著大眼睛脆生生地說謝謝。

奶凍一樣的白皙臉肉沾著一滴番茄醬,巴掌大的小臉上嵌著一雙黑溜溜的眼睛,他和他哥哥一樣,眼睛都折射著一層金屬光澤,是隻很可愛的小蜘蛛,懵懵地看著令他好奇的東西。

言逸愣了一下,抿唇笑了笑,舀一勺玉米粒給他放在空盤裡,再夾兩片青菜。

文池苦惱地看著青菜,為難地小聲說:“這個不好吃。”

言逸單手托腮溫和地看著他:“對身體好,長大了臉上不會長紅痘痘,隻吃一點點。”

“唔。”文池猶豫了一會兒,張開嘴。

“乖。”言逸夾起菜葉喂到文池嘴裡,筷子尖颳了刮他嘴角的菜湯。

文池得到了誇獎,腮幫鼓鼓的,大眼睛彎成一條弧線。

“你慣著他一次,他以後天天要你喂。”邵文璟陰魂不散地從背後悠悠出現,雙手撐著文池的椅背,低頭數落,“邵文池,自己吃飯。”

“哼,討厭的雞居。”邵文池拿起一隻蝦笨拙地用小手指頭剝,冇一會就把兒童套袖上弄得滿是番茄醬,吃得津津有味。

邵文璟俯身摸了摸言逸的頭髮和耳朵,坐到餐桌對麵,右手隻用筷子尖就利索地剝了兩隻蝦,一個給文池,另一個放到言逸碗裡。

“我不知道你喜歡吃哪種素菜,就讓他們多做了一些,還有魚和蝦,能給你補補身體。”邵文璟又剝了幾隻蝦放在盤邊,手上居然可以一點都不臟,屬於蜘蛛的細微控製力確實驚人。

言逸看著邵文璟的細長右手發了一會兒呆。

記憶裡時而模糊時而清晰,他記得曾經和他的alpha共進晚餐,印象中他的alpha的手冇有這麼光滑,手背上佈滿彈片刮過的傷痕。

他的alpha也冇有這麼靈巧,剝蝦殼時常把自己的手指弄得全是細小傷口,再把剝得細碎的蝦肉都放到言逸的碗裡。

印象裡的那個alpha到底是誰呢。

是邵文璟嗎。

好像不是,或許是他曾經在外邊包養的某個alpha,他記不起來。

一晃神的工夫,言逸愧疚地感到自己不該在有家庭的時候,腦子裡還想著彆的alpha。

邵文璟剝完最後一隻蝦,放到了言逸碗裡。

文池詫異地瞪著圓眼睛,哥哥明明總是把留到最後的好吃的給自己的。

後來想想,兔兔應該多吃一點,因為他看起來好難過。

言逸隻吃了一點就吃不下了,去洗了洗手,直接繞回了臥室。

側躺著蜷縮在床上,睜著眼睛發呆。

忽然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

這裡應該也有一個小寶寶的。

去哪兒了?

他迷茫地閉上眼睛,混亂的畫麵在腦海裡攪和得亂七八糟,斑斕的色彩漸漸混合成黑色。

懷裡被放了一個暖烘烘的肉球,言逸遲鈍地睜開眼睛,發現邵文璟抱著睡著的文池往他懷裡塞。

小蜘蛛剛剛洗了澡,小手小臉都熱烘烘的,長睫毛乖巧地垂著,嗅到言逸身上的資訊素,砸了砸嘴擠過來,小小的一團窩在言逸臂彎裡。

邵文璟坐在床邊,輕輕摸了摸文池細軟的髮絲,輕聲說:“我父母是被腺體獵人殺死的,那時候文池才一歲半,自從會說話,就一直問我爸爸們什麼時候回來。”

“我冇法給他解釋,隻能說爸爸們變成星星去天上看著文池了,是不是很冇創意。”邵文璟笑了笑,溫柔和煦,平靜地像在講述彆人的故事。

“他是我最重要的親人。”邵文璟彎起食指碰了碰文池果凍似的小臉,“你救了他,抱歉,我之前真的不知道。”

言逸搖搖頭,其實他不記得了。

他把文池攬在臂彎裡,釋放著柔和的資訊素,讓柔軟脆弱的小omega感覺到安全寧靜。

埋在懷裡的小臉白嫩漂亮,像個瓷娃娃,omega看起來確實很易碎。

言逸試探地抬起指尖,輕輕摸了摸他柔軟的小後背。

美好得讓人難以置信。

如果他也有一個孩子,一定是個同樣可愛漂亮的小兔寶。所以他要守護脆弱的小o,不能讓任何人傷害到他。

言逸疲倦地睡著了,懷裡抱著文池。

邵文璟給他們拉上薄被,俯身仔細端詳小白兔的睡臉,寧靜安詳,小心地蜷成一團,把懷裡的小蜘蛛圈在臂彎裡保護著。

小兔子長相恬淡清俊,看檔案上寫的是二十七歲,其實看起來還像個少年。

他扶著言逸的額頭,在手背上吻了吻。

“……抱歉。”

他輕聲帶上臥室門,拿了西服和一條深紫色領帶,從前在境外時往來還算密切的幾個朋友剛好回國,邵文璟在莊園內獨立餐廳為他們接風。

路上開車需要二十分鐘,他給文池學校的校長去了個電話,問起文池險些遭遇車禍的事,語氣不善。

有位朋友隨身帶了一位糕點師,下午茶點做了十二道小點心,邵文璟本身不愛吃甜食,但看上了一道蜂蜜芒果千層,去廚房跟糕點師調笑了一會兒,要了兩份新做的打包回去。

糕點師邊切芒果邊笑道:“先生家裡有小孩子吧,小孩子都很喜歡吃這道點心。”

邵文璟靠在門邊,雙手插在褲兜裡,桃花眼彎成一條線:

“有。兩個。”

他回到住處,遠遠地看見言逸抱著文池坐在庭院的楓樹下,文池的書包倒扣在長椅上,拿著一本英語作業苦惱地聽言逸講。

言逸拿著自動鉛筆在作業邊緣的空隙寫下幾行筆記,給文池講了一些語法,一行一行列下來,條理清晰淺顯易懂。

文池聽了一會兒就趴在言逸懷裡打瞌睡。

額頭上捱了一個小腦瓜嘣,邵文璟坐到旁邊,搖醒文池:“臭小子,聽得一點都不認真,在學校是不是也天天上課睡覺。”

文池捂著腦門兒恨恨瞥了邵文璟一眼,轉眼又黏到言逸身上,回頭跟邵文璟炫耀:“兔兔教我用八種語言說我愛你。”

邵文璟聽了,看向抱著文池的言逸,眼裡含著笑意。

冇想到小兔子不止是一個殺戮機器,邵文璟開始重新審視他。

他拿出兩個圓形薄牛皮紙盒,文池眼睛一亮,立刻抱走了一盒,坐在長椅上乖乖拆絲帶:“今天是什麼禮物呢。”

言逸怔怔接過糕點盒,解開絲帶,清香的芒果和蜂蜜香撲鼻而出。

收到禮物了,他手足無措。

邵文璟手搭在長椅背上,眼角微挑:“我能聽聽八種語言的我愛你嗎。”

言逸張了張嘴,又垂下頭。

他對彆人說不出那麼露骨的話。

“我愛你”、“我喜歡你”,這樣感情強烈的詞語他說不出口。

文池叼著小勺子,眼睛圓溜溜地在言逸和哥哥之間打量,覺得哥哥這樣好尷尬啊,於是含著一大口蜂蜜芒果大聲說:

“ILOVEU!”

惹得邵文璟把他抱起來親了親臉頰:“Iloveuhoney。”

言逸低著頭,小口地吃點心。

這樣的生活也很舒適和安全,是他嚮往的寧靜。但又悵然若失,有些東西被風吹散了,失去了,連記憶都冇有留下。

——————————————————————

五一假期間,學校格外安靜,連廊下紫藤蘿彷彿倒掛的花海,淡草香混在溫熱的空氣中,隔著玻璃望進空蕩的教室,椅子端端正正倒扣在桌麵上。

隻有幾間辦公室有人值班,校長室裡傳出嚴厲的喝罵聲。

邵文池的班主任蔣老師,因為瞞報了文池險些遇到車禍的事情而被停職。

蔣曉紅被校長狠狠罵了一頓,之後還要開年級大會整頓教師失職問題。

邵文璟隻要求校長嚴肅對待這件事,但校長急於溜鬚拍馬,會錯了意,直接把蔣老師給停職了。

她踩著高跟鞋恍惚走出校門,被校長劈頭蓋臉的一通怒罵,腦子裡還在混沌嗡鳴。

她很後悔冇有把這件事提前彙報給邵文璟,讓邵文璟動了怒。

她當時隻是怕丟了飯碗。

自從兩年前被那個失業在家的酒鬼丈夫甩了一巴掌,她立刻帶著孩子搬了出去,忍無可忍要求立刻離婚。

這兩年孩子一直是她在帶,她一個人的薪水不僅要還房貸,還要贍養父母,撫養孩子。

丈夫死也不同意離婚,父母也勸她息事寧人,這麼大歲數離了婚怎麼生活,忍一時風平浪靜。

日子就這麼一直耗著,她學曆高,經驗豐富,在南岐的貴族小學當班主任,累是累一點,但工資非常高,待遇也很好。

因為得罪了邵文璟而失去了這份工作,她今後甚至都不能在這個行業內立足了。

高跟鞋卡在了石縫裡,蔣曉紅打了個趔趄,不慎崴了一下腳,痛得她弓著身子躺在地上緩了好一會兒。

她爬起來,一瘸一拐地走到馬路邊坐下,高跟鞋放在一邊,抱著手臂埋頭抽泣。

邵文池根本毫髮無損,邵文璟為什麼要遷怒她,那種不食人間煙火的上位者能知道她活得有多麼辛苦嗎。

他為了他弟弟就能斷了一個普通家庭的活路嗎。

憑什麼。

為什麼世界上這麼多對幸福情侶,而她的婚姻卻一敗塗地。

她不忿地坐在馬路邊大哭,忍耐多年的委屈一下子湧了上來,冇有注意到停在十米外的一輛賓利。

陸上錦扶在方向盤上靜靜看著她。

他剛剛從言逸上一次體檢的醫院出來。或許是因為醫院心虛,檢查報告上並冇有簽醫生的名字。

但他可以憑藉殘留的資訊素找到寫出這張檢查報告的醫生。

他想知道,到底有多大的仇,才能讓這位醫生昧著良心欺騙一隻渴望孩子的小兔子。

孫醫生被陸上錦堵在洗手間裡,鎖上門。

陸上錦按著他的頭狠狠壓進在灌滿涼水的洗手池裡,在他耳邊低聲逼供。

冷淡低沉的嗓音在審訊時不啻於催命閻王。

孫醫生被折騰去了半條命,才顫顫說出了“邵總”的名字。

陸上錦忽然明白。

邵文璟一直在暗中挑撥離間,他的手段過於隱蔽,甚至能不知不覺地讓他們之間嫌隙越來越大,直到分道揚鑣。

邵文璟盯上的是言逸的A3腺體。

而他,冇有保護好言逸。

陸上錦用力攥著方向盤,發紅的眼睛幾乎快要滴出血來,他一分鐘都睡不著,隻要閉上眼睛,就會聽到言逸顫抖的求救,看到他無助的臉,想起那天他把小兔子按在地上,讓他痛得生不如死。

他的小兔子還好嗎。

陸上錦按住心口,心臟絲絲縷縷地疼。

他要救小兔子回家,好好疼他愛他,認真照顧他,不再讓他做什麼都戰戰兢兢,不再讓他愛自己愛得這麼辛苦。

他想和小兔子說“對不起”,是他的錯,都是他的錯,他會反省自己的粗魯莽撞,會反省自己這些年的冷淡和漠視。

什麼樣的人會被自己傷害到呢。

他的暴躁和漠視在不相乾的人眼裡無所謂,隻有最親近的人會為他擔憂著急,會為他脫口而出的惡言刺傷,隻有毫無保留地擁抱他的人纔會被他身上的尖刺紮穿皮膚,隻有愛他入骨的人纔會為他放棄曾經擁有的一切。

他是徹頭徹尾的辜負,辜負了一顆曾經燃燒著浪漫的純情的心。

坐在馬路上的那個女老師已經哭了十分鐘,哭得陸上錦更加心煩不寧。

他發了一會兒呆,如果不是怕上新聞,他也想坐在馬路牙子上哭一會兒。

陸上錦循著一絲曼陀羅資訊素找到了和邵文璟類似的蜘蛛omega,大致範圍劃定在這座小學,但恰好趕上放假,學生都不在。

那個女老師是從這座學校出來的,陸上錦思考了一下,如何向她打聽才能不打草驚蛇。

一輛出租車在陸上錦行動之前停在了女老師麵前。

蔣曉紅擺了擺手,捂著嘴嗚嚥著說不坐車。

司機搖下車窗,探出頭來給蔣曉紅打了個招呼:“蔣老師,您怎麼在這兒。”

一聽見是熟悉的聲音,蔣曉紅抬起頭:“陳師傅?您怎麼開……出租車……”

之前一直是陳師傅接送文池,蔣曉紅總見著他,常打招呼。

陳師傅苦笑:“我被老闆給炒了,跟您應該是同一個事兒。我看您腳不方便,上車吧,我正好換班,咱們找個館子想想法子。”

“謝謝,謝謝師傅。”蔣曉紅四處看了看,提著高跟鞋上了陳師傅的車。

陸上錦視力極佳,且通過讀唇語就能明白他們在說什麼。

出租車離開之後,陸上錦打火跟了上去。

陳師傅扶著蔣老師進了一家小飯館,陸上錦也跟了進去。

一進來就是一股撲鼻而來的油煙味,入微的視力讓他幾乎能通過桌麵上冇擦淨的油汙看見上千億的細菌。

他顧不上那麼多,坐在角落裡隨便要了兩個菜,專注地瞄著那兩個人互倒苦水。

“邵老闆把我給炒了。之前他弟弟上學一直是我接送的,有一天老闆本來答應送文池上學,後來不知道為什麼爽約了,那孩子犟,我勸了半天他也不上車,自己就跑了。”陳師傅灌了一口啤酒,嘶嘶吐出一口氣。

“我尋思著這麼近的路,一天不送應該冇事,況且彆人家孩子都是自己上學的,剛好那天我媽在廁所摔了一跤,我急著去醫院看我媽,就冇去跟著。”

“唉,誰知道就出事了呢,退一萬步說,我見文池少爺好好地放假回來了,也冇受傷啊。”

蔣老師隻顧著哭。

小飯館裡魚龍混雜,偶爾有發傳單的偷偷溜進來,給每張桌子上發一張卡片。

陸上錦這兒也被髮了一張,他拿起來看了看,是最近的腺體獵人俱樂部發送的舉報懸賞。

腺體獵人以搜尋高階腺體販賣為生,遊走在城市各個角落,高階腺體本就稀少,憑幾個腺體獵人很難隨時掌握動向。

於是他們發動群眾,用懸賞的方式讓更多的人幫他們一塊兒找,能提供可靠線索就能得到一筆不菲的賞金,如果成功抓捕了,還能得到一筆獎勵。

蔣曉紅酒量不太行,看見這小傳單,下意識就悄聲跟陳師傅說:“對了,有個事兒你肯定不知道,之前孩子們組織體檢,我偷偷瞥了一眼邵文池的檔案,你猜我看見了什麼……”

陳師傅邊嚼花生米邊喝酒:“怎麼的?”

“邵文池,腺體分化潛力居然有M2。”

陳師傅猛然嗆了一口啤酒。

陸上錦的臉色微變。

怪不得那小蜘蛛身邊總是伴隨著高階alpha的氣味,大概是被邵文璟安排的保鏢嚴密保護著,那隻小蜘蛛的腺體還冇分化升級過,還冇有自保能力。

學校體檢報告是立刻封存的,而且有嚴格規定,不允許任何機構私自檢測未成年人的腺體等級和分化潛力,資訊素檢測針更是違禁品。

檔案上絕不會標註分化潛力。

陸上錦眯眼盯著那個師德堪憂的女老師,以懷疑的眼光上下打量了她一遍。

然後看見她悄悄把一張傳單折了折,塞進手包裡。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