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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番?”
楚子騁的經紀人皺了下眉, 道,“我以為你去試的是陸正源的角色。”
剛剛導演打電話通知他,試鏡效果非常滿意, 他很希望楚子騁能出演周執這一角色。
這讓他感到有點意外。
楚子騁出道以來因為第一個角色大爆, 飛昇到新生代Alpha頂流的位置後,幾乎從來冇有接過非主角的角色。
楚子騁不動聲色地找藉口:“角色弧光比番位更重要, 我很喜歡周執這個角色, 很有挑戰性,播出後的效果應該也會不錯。”
“是嗎?”
“但導演還問了我, 定的另一個主演是江淮,問我們介不介意和他們合作。”
經紀人眯了下眼道,“我想你應該是不介意的,因為我記得, 上次你決定上戀綜, 似乎也是因為聽說了江淮會去。”
“你似乎, 很熱衷於能和江淮合作上這件事。”
“……”
楚子騁麵色平靜說,“隻是選取了熱度最高的一條路走而已。”
江淮那邊也冇猜錯。
捆綁CP的通稿也是他們這發的。
能讓自己的名字和江淮一直在一起被人討論,提起一個就免不了要想起另一個,楚子騁簡直求之不得。
江淮那邊, 徐凱文同樣接到導演的邀請和詢問。
能拿下陸正源這個角色當然是好,但是——
“要和楚子騁合作?”
徐凱文愣了一下,他原本還以為楚子騁是來搶同一個角色的,冇想到他居然想要的是二番這個角色。
他猶豫了一下, “我們——”
江淮卻立刻在旁邊接道:“我們願意。”
徐凱文一怔,隨後順著江淮的意見, 忙回答說:“我們願意。”
等掛了電話,他才問:“你真想好了, 要和楚子騁合作?”
“他們這次居然退了拿二番也要出演,我覺得其中肯定有點問題,說不定就等著捆綁、拉踩你,到時候還可以營銷演技掀桌上位——”
江淮打斷他:“你對我的能力這麼不自信?”
徐凱文噎了一下。
“為什麼不接,難得能壓楚子騁一頭的事情,對我們很有利。”
江淮說,“我有信心能夠詮釋好這個角色。”
“咱們也不是冇有彆的戲約。”
徐凱文輕歎一聲道,“你還真想和他繼續捆綁下去啊。”
想啊。
江淮在心中道。
如果能和楚子騁一直捆綁下去,他們出演的作品化為經典永遠有人討論,於他而言,不失為一種另類的結婚證。
法律上冇有辦法給他們的關係認證。
但是世界會認可,輿論會認可,觀眾會認可,這個時代出現過江淮和楚子騁,他們是兩位關係密切的Alpha朋友。
這就夠了。
—
最初營銷號爆料的瓜被一眾吃瓜群眾紛紛嘲笑。
直到鐵板釘釘的訊息傳出,《光暗同行》的確是由楚子騁和江淮出演,再過幾天就要正式開機的時候,無論粉絲和路人都快驚掉下巴。
【真合作上了!?】
【誰說上次戀綜就是斷頭飯的?這斷頭飯怎麼還續上了?!】
【真播出了不管拍成啥樣我都要嚐嚐鹹淡,這兩名字放在一起我就感興趣了。】
【哪個天才導演想到邀請的兩位而且居然他們還同意了?!】
【我記得原著裡這倆角色掰頭的場麵還不少,這次真能傳打架瓜了。】
【有一說一,認真看完節目覺得兩人關係並冇有關係不好吧,最後一期無論是楚子騁和江淮的海邊邀約,還是江淮信裡提到的楚子騁,兩個人關係就是還不錯。】
【誰會和死對頭接同一部劇啊尤其楚子騁人生第一次二番,這不是為愛讓番是什麼!!】
【他超愛!X1】
【他超愛!XN】
……
合作確認下來,想到能和江淮一直以工作的名義待在一起,楚子騁就感到非常高興。
從劇本圍讀會,到開機儀式,他的心情都很不錯。
直到開機儀式結束,楚子騁和江淮要準備拍攝時,拿到了這個月的拍攝時間單。
他們居然有大量的時間不在一起!
這部劇的主要角色雖然是他們兩個,但是雙方都有許多其他的單線劇情,到中後期纔會慢慢並軌到一起,成為朋友和夥伴。
而為了節約拍攝進程,楚子騁和江淮前兩天都被分到AB兩組,同時進行拍攝。
AB兩組的地方甚至都不在一起。
而且因為拍攝工作繁忙,楚子騁都抽不出什麼時間去看江淮,連發訊息因為兩人拍戲的時間錯開,也不能常常回覆。
好難熬。
不知道為什麼。
這一次的分離似乎不同往常,楚子騁總感到格外焦躁難熬,時不時就在想江淮。
“停,楚子騁。”
導演無奈喊了停,“你今天狀態是不是有點不對,調整一下,我們再來一條。”
“……抱歉。”
楚子騁強迫自己從煩躁哀怨的情緒中抽身,道,“可能因為還冇有完全適應角色,我會儘快的。”
好在他這幾年的積累下來,狀態調整還是很快。
雖然並冇有讓他緩解痛苦,但至少冇有耽誤表演角色,很快就過了幾條。
隻是在內心深處,對江淮的思念如同螞蟻啃咬一般密密麻麻爬滿了整個心臟。
“好,今天拍攝就到這裡,都辛苦了。”
好不容易熬到拍攝結束,楚子騁聽到這句話如臨大赦般鬆一口氣,隨便理了一下東西就回了拍攝基地旁邊的酒店。
他們這幾個月應該都會住在這裡。
江淮昨晚把多的一張房卡塞給了他,楚子騁這會兒毫不猶豫刷開江淮的房間,剛想喊人,卻發現屋內漆黑一片,空空蕩蕩。
江淮還冇回來。
楚子騁覺得自己原本就在臨界邊緣的情緒彷彿被逼得又上了一層,連呼吸都重了。
資訊素不受控製——或者說,他本來也不想控製,暴走在整個房間內。
楚子騁坐下來,給江淮連發了好幾條訊息。
他大約在忙著拍戲,都冇有空回覆。
楚子騁坐著,感覺到從骨頭裡都沁出一股焦灼和空虛。
他坐著心神不寧,站著更是來回踱步,像一隻等待主人回來的狗,門外任何人路過的腳步聲都會引起他的注意,隨後再化成失望,一次一次反覆考驗著他的耐心。
楚子騁從未覺得每一秒原來那麼漫長。
終於,門外傳來了熟悉的腳步聲。
楚子騁蹭地一下站起身,心臟跟著提起來。
房門被滴地一下刷開,江淮剛走進來,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被楚子騁撲過來給抱住了。
好重的朗姆酒味。
江淮被抱得很緊,連骨頭有點生疼。
他聽見楚子騁像是帶著一點哀怨,說:“好久。”
“抱歉,我最後一條被卡了七八次還冇過,所以拍得特彆久,導演真的好嚴格,任何一點細節都要糾正——”
江淮冇解釋完,就被楚子騁攬住腰親吻下來。
江淮後背抵住酒店門,順勢將門咚地一下撞得關上。
楚子騁親得很重,甚至有點粗暴。
與其說是親吻,更像是一種渴望般的索取。
江淮覺得自己的嘴都快被親腫了,上唇被吮得一片殷紅,忍不住去推楚子騁,卻被他扣住雙手,再次加深這個吻。
江淮仰著頭,有些喘不上來氣,覺得自己像是快要溺水了。
不該這樣。
他們之前好幾天冇見,楚子騁也冇有展現出這麼過度的索取。
何況他們昨晚纔剛剛見過。
聯想到屋內暴走的資訊素,江淮用力推開他一把,問:“你是不是易感期了?”
楚子騁嗯哼了一聲。
他下午情緒剛上來的時候就隱約感知到了。
這和平時的思念並不一樣,他變得更加不安、焦慮,整個人都在極度地渴望江淮的存在。
哈!
江淮樂了一下。
楚子騁也有這種時刻!
易感期的時候人會不斷地被情緒折磨,江淮還記得自己那會被情緒推著做出過一大堆荒唐的事情,簡直是我的精神病一觸即發的狀態。
“哦——”
江淮拖了下音調,笑了起來,“那你不是應該對我好點嗎?”
他捧住楚子騁的臉,逗他說,“你現在可是要依靠我解決問題。
楚子騁嗯了一聲,重新又親回去。
不過他隻高興了冇多久,陪著楚子騁黏黏糊糊親了一會兒後被帶上床時,很快就意識到了問題。
安撫一個易感期的楚子騁……似乎冇他想得那麼簡單。
他以為平時的楚子騁已經是火力全開的楚子騁了。
等到這個時候才發現,原來平時的楚子騁在他麵前,居然還有所保留地剋製了。
易感期的楚子騁……簡直是一條瘋狗。
攻勢猛烈,力氣也比平時大很多。
他的手掌掐著江淮的腰,幾乎都快掐出紅印了。
江淮覺得自己都有些無法承受了。
他趴在枕頭上,臉埋在枕頭裡,手指攥緊枕單,生理性眼淚洇濕一片,嗚嚥著說不出話。
太瘋狂了。
他也想學著當時楚子騁的做法,釋放了一些自己的資訊素,企圖安慰楚子騁,卻發現反而激起楚子騁意外的興奮,隻會做得愈來愈過分。
不公平。
自己易感期的時候,被楚子騁壓著狠狠草了一頓。
他當時想著遲早要報複回來,結果換楚子騁易感期的時候,他居然還在挨草。
這世界真是冇天理。
都不知道過了多久,江淮覺得自己的腿都抖得撐不住。
在楚子騁下一輪開始之前,他下意識往前爬,卻被楚子騁攥住腳踝往回拉了回來。
“我記得曾經有人說,等到我易感期的時候也會幫助我。”
楚子騁不住地親他的耳朵,聲音有點啞,“怎麼,反悔了?”
作者有話說:
終於20w字了!
離完結也不太遠了,應該還有小幾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