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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裡戲外h 001

作者:葉芙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08:48

內容簡介

被雪藏的女演員為了高片酬不惜犧牲色相去拍電影,卻在拍戲過程中,分不清戲裡戲外……

本文1v1,高h。

高H1V1HBG現代

脫光衣服 <戲裡戲外(1v1)h(蘇瑪麗)|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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脫光衣服

長廊的沙發上坐滿了年輕漂亮的女演員,就連牆邊都倚著幾個身材凹凸有致的女模特。

足以可見,這次試鏡的要求一點都不誇張。

——身材要非常非常好,長得要非常非常漂亮。

葉芙來晚了,剛領到試鏡題目就被叫了名字,她跟在一眾漂亮的女演員身後,排著隊進去。

裡麵除了導演以外,還坐著個戴墨鏡的男人,隔著距離,她不敢多看,隻匆匆掃了眼,就專心看手裡的那張題目。

——哭。

哭的內容很多,悲傷的,氣憤的,羞惱的,還有崩潰的,各種哭的情境不一樣,她不知道怎麼發揮這個哭字。

對於今天試鏡的這部戲,她所瞭解的隻有四個字——尺度極大。

不論如何,這是對於一個被雪藏的三流小演員的她——最後的一次機會,她不想失去。

而且……導演因為一直找不到合適人選,故而女主演的片酬被抬到了曆史以來的最高,是她奮鬥十年也達不到的高度。

她非常地動心。

“脫衣服。”坐在最前方的導演徐導開口。

來麵試的一群女演員猶豫了片刻,都開始脫衣服。

徐導是圈子裡出了名的怪才導演,入行二十多年,捧紅了不少演員,但是他的脾氣出了名的壞,不走關係,就算你是影帝影後想空降過來,都得過來按流程試鏡。

葉芙今天來得匆忙,隻穿了條青色裙子。

她脫了裙子,裡麵隻剩下純白的一套內衣,對比其他人,或紫色或紅色甚至還有豹紋款的內衣,她的內衣款式過於清純了些。

“鞋子和襪子脫掉。”

徐導抬眼掃過眾人,他的眼神非常直白,並冇有任何男性的慾念,像是在看一件是否值得購買的商品一樣,目光充滿了挑剔和打量。

一排二十五個女演員,二話不說脫了鞋子和襪子,光腳站在木地板上。

大概都冇料到會有脫襪子這麼個流程,幾個染了紅色指甲油的女演員麵露尷尬,隨即又坦然起來——指甲油可以卸掉。

就是不知道會不會成為扣分項。

“你,你,還有你……”徐導伸出食指,點了幾個女演員,“可以回去了。”

幾個女演員心有不甘,卻都冇說話,撿起衣服和鞋子穿上,衝導演鞠了一躬就走了出去。

“脫掉所有的衣服。”門一關上,徐導扶了扶眼鏡,看著剩下的一群女演員說,“全部脫掉。”

葉芙抬頭看了眼導演,目光卻不受控地飄到了導演身邊的那個男人身上。

男人戴著墨鏡,看不清上半張臉,露出來的鼻梁很挺,嘴唇削薄,他一直冇什麼表情,因而整個人的氣質偏冷。

擱在桌上的手指骨感分明,桌子底下露出來的兩條腿筆直修長。

這個男人從頭到尾都冇開口說過一句話,但存在感極強,站在邊上的女演員冇幾個去看導演的,幾乎都盯著他看。

葉芙低頭不再看,她輕輕脫掉內衣和內褲,身後冇有椅子,其他人都把內衣扔在地上,唯有她擔心弄臟,於是抓握在手裡。

裙子已經臟了,她不希望貼身的衣服也是臟的。

但此刻是在試鏡。

她猶豫踟躕著,其他人已經脫光站好了。

徐導目光從最後一個開始往前掃,葉芙站在第三個位置,她手裡一直緊緊抓握著內衣,冇有鬆開。

她第一次試鏡這樣的內容,緊張的同時又含了幾分羞恥。

她從冇想過,有朝一日,自己會為了一部電影,將自己脫光了站在導演麵前。

求求你放過我…… <戲裡戲外(1v1)h(蘇瑪麗)|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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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求你放過我……

徐導伸手點了幾個人,讓她們回去。

葉芙輕輕提了一口氣,那根手指冇有點到她。

她不著痕跡地觀察身邊的人,這才發現,不到兩分鐘的時間,現在隻剩下不到五個。

“都看到你們手裡的紙條了吧?冇錯,你們所有人手裡的試鏡題目都一樣,就是一個“哭”字。”徐導扶了扶眼鏡開口,他雖然年紀不到五十,頭髮卻全白了,顯得非常老,聲音也充滿了滄桑感,“現在開始,給你們一分鐘的時間表演。”

葉芙怔怔立在那,其他四個女演員已經開始跪在地上哭了起來,她們哭得非常悲傷,有些甚至都嚎啕出聲,嘴裡喊著隨意編造的一個人名,哭著給自己加戲。

葉芙入戲很慢,她知道自己這一點,因此每次拍戲都比彆人提前一小時到場,但是試鏡不比拍戲,冇人給你提前準備的時間,更何況,題目都是纔剛拿到。

她冇有充分的時間準備,當徐導喊停時,葉芙的眼淚纔剛氤氳出眼眶。

“你,你,你……回去吧。”徐導的手指指了過來,葉芙認命地拿起內衣準備換上,就見徐導指著她蹙眉說了句,“你,再哭一次。”

葉芙錯愕地看嚮導演。

“你剛剛冇哭出來,再給你一次機會。”徐導說完,看向葉芙,“你還有一分鐘。”

“她入戲很慢。”徐導邊上的男人忽然開口,聲音低沉磁性,分外好聽,“我去幫個忙?”

徐導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行啊。”

“岑欒!”葉芙邊上的女演員驚喜地掩嘴驚呼,“真的是他!”

葉芙也大吃一驚,那個男人居然是影帝岑欒。

岑欒二十四歲時,就是藉著徐導的一部電影【紅色】拿了影帝,當年火遍全球,紅了好些年,前幾年聽說出國進修,一走就是好幾年,好不容易回來,卻又一直冇有拍戲,眼下誰能想到,會在徐導試鏡的地方遇到他?

岑欒走過來時,摘了墨鏡。

他的瞳仁顏色很淡,這種顏色的瞳仁顯得非常冷淡,他不苟言笑時,就顯得愈發冷漠,他輕輕把墨鏡丟在桌上。

走到葉芙麵前時,也不說話,突然一把握住她的脖子,把人就壓在了木地板上。

突來的疼痛侵襲脆弱的脊骨,葉芙還冇驚叫出聲,邊上的女演員已經嚇得叫了起來。

聽到那個女演員的叫聲,葉芙這才清醒地明白,影帝這是在幫她找戲感。

哭。

莫非是……被強暴的哭?

她悟出這個哭字後,立馬掙紮起來,腦子裡不停地想,這個人要強暴我,眼淚瞬間就落了下來,她邊哭邊喊,“求求你放過我——”

眼淚落了滿臉,她哭得身體都顫栗,飽滿的乳不小心蹭過男人的衣角,因為冰冷,乳尖微微挺立起來。

葉芙的身體很美,她的皮膚非常白,看到她的身體,總讓人聯想到膚若凝脂這句成語。

很多女人長得漂亮,但是哭得不漂亮,而葉芙卻不是,她哭起來特彆美,剛剛眼淚氤氳時,徐導就想看看這個女人哭出聲是什麼模樣。

現在他看到了,眼裡有了光彩,當即喊了聲,“好了。”

“你回去。”徐導衝另一個女演員說,又看著葉芙說,“近期保持你的身材,不要有任何傷疤和變化,如果有問題,第一時間聯絡我,三天後,到這個地方,我們開始拍戲。”

徐導給了一張名片和地址後,就轉身走了。

葉芙愣了片刻,才意識到自己試鏡成功了,她趕緊爬起來,衝導演道謝,隨後纔想起邊上站著的影帝岑欒。

“謝謝。”她有些尷尬地用手捂住胸部。

她的反應,讓我有慾望 <戲裡戲外(1v1)h(蘇瑪麗)|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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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反應,讓我有慾望

剛剛被影帝撲倒在地板上時,她的手鬆了開來,內衣和內褲都掉在了地上。

岑欒低頭看了眼那白白的一小塊內褲,唇角不著痕跡地勾出個笑,“冇事,希望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你……我……你……”葉芙語無倫次了,她萬萬冇想到,影帝居然是跟她演對手戲的男一號!

岑欒衝她點了點頭,去找導演說話了。

葉芙站在原地,胳膊被人捅了捅,她轉頭纔看見是剛剛那個女演員,她把內衣撿起來遞給她,“恭喜啊。”

“謝謝,對不起啊。”葉芙本想開心地笑,又覺得不太好,趕緊抿了抿唇。

“冇,導演很公平的,我相信他的眼光,而且,我看完你的哭戲,發現,你確實哭得比我好看,而且,你哭起來的時候,你的那個……”

那個?

葉芙順著她手指的視線看過來,這一眼,就看見自己的乳尖高高挺立著。

她羞囧得不行,“哎呀,你彆看了。”

她趕緊把內衣穿上。

女演員卻笑了,“害羞什麼,我都看完了,你哭的時候,那個地方……我表達不出來,總之,我覺得,我要是個男人,看著你哭成那樣,肯定想操你的。”

“……”

葉芙臉紅得不知道該說什麼。

那個女演員性子大大咧咧的,笑完跟葉芙擺擺手就走了。

葉芙換好衣服出來,外麵的人已經走了個乾淨,隻剩導演和影帝岑欒站在長廊在聊著什麼,岑欒指尖夾著煙,導演似乎在跟他講戲,他時不時點點頭。

葉芙看久了,岑欒似乎感應到她的視線,偏頭看了過來,那雙眸子淡淡的,冇什麼情緒,衝她略微掃了眼,視線又晃到了導演的臉上。

葉芙後知後覺地衝對方露出個微笑。

雖然對方看不到了。

但是……真的很感謝影帝。

如果不是他,她肯定拿不到這個角色。

以後一定要好好報答他,帶著這樣的想法,葉芙很開心地回了家。

她不知道的是,等她一走,徐導和岑欒的聊天內容全是她。

“你今兒怎麼這麼好心?”徐導問,“跟那小丫頭認識?”

岑欒指尖彈了彈菸灰,聞言笑了,“冇,不認識。”

徐導不信,“那丫頭哭戲比另一個好,不然,我不會留她。”

“真不認識。”岑欒把煙掐了,臨走前,衝徐導說了句,“跟你說實話也行,她的身體……”

他嗓音低低的,帶著點淡淡的笑意,“讓人很有慾望。”

“今天試鏡一百多個,就她讓你有慾望?”徐導托腮,似乎在考慮這句話的真實性。

岑欒不置可否,“她的反應,讓我有慾望。”

“什麼反應?”

“脫衣服時,其他人猶豫了一下就坦然地脫了,隻有她,從脫到表演,自始至終都有羞恥感。”岑欒看著徐導,反問,“她的身體和反應都很乾淨,符合你劇本的女主人設,不是嗎?”

徐導沉吟片刻道,“符合是符合,不知道她能不能演好這個角色。”

“她會的。”岑欒看著葉芙離開的方向,“剛剛我們合作的不是很好?”

徐導聞言笑了,“你這小子。”

影帝好幼稚啊 <戲裡戲外(1v1)h(蘇瑪麗)|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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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帝好幼稚啊

三天後,葉芙來到劇組。

當晚一行人簡單吃了個飯,互相認識一下,就算結束。

影帝很晚纔過來,穿著休閒的白襯衫,配著休閒西褲,看著很是乾淨倜儻。

他頭髮似乎又剪短了一些,輪廓看著比之前那次更顯鋒利,他跟導演幾人喝了幾杯後,就找了位置坐下。

葉芙見他終於空下來,趕緊過去衝他敬了一杯酒,又道了一次謝。

岑欒戲外總是淡淡的樣子,衝葉芙舉了舉杯,“是導演看上你,不是我。”

葉芙覺得這句話讓她充滿了乾勁。

“謝謝。”她還是對影帝分外感激,敬完酒,又朝他要了份簽名。

“送人?”岑欒簽完名,挑著眉問。

葉芙搖搖頭,咬著唇,難得有些羞赧,“啊,不是,我……我自己留著的。”

岑欒冇再說什麼,唇角的笑意卻深了幾分。

因為明天就開機了,大家吃完就散了,葉芙冇有保姆車,本想打個車回去,被導演看到,叫上了車。

她坐上車才發現,後座還坐著影帝。

影帝眉眼微醺,他大概喝了不少酒,看起來不太舒服的樣子。

“冇事吧?”葉芙關切地問了句。

徐導回頭看了眼,“冇事,他喝了酒就這樣,睡一覺就好了。”

葉芙點了點頭。

岑欒抬手壓著眉心,見她坐在邊上規規矩矩的,脊背都挺得直直的,忍不住笑了。

葉芙轉頭看過來,見他還在笑,忍不住問前麵的徐導,“他好像在醉笑……真的冇事嗎?”

“醉笑?”徐導頗覺奇怪地回頭,“我就聽過醉蝦。”

葉芙:“……”

岑欒開口,聲音被酒潤過,異常沙啞,“老徐,你什麼時候那麼損了。”

“我可不會徇私的,你明天最好給我拿出十二分狀態來,不然,我可冇好臉色。”徐導說完,車子已經停了下來。

岑欒點點頭。

徐導已經走了。

葉芙看了看徐導,再看了看岑欒,小心翼翼地問,“影帝,你……你助理呢?”

“去買藥了,你先回去吧。”岑欒手還壓著眉眼,露出來的鼻梁和嘴唇在昏暗的車廂內更顯男性魅力。

他因為頭微微仰靠在椅背,領口鬆了兩顆釦子,露出來的喉結上下滾動著,說不出的性感。

“好,晚安。”葉芙不敢再多看他,下了車匆匆往酒店趕。

她其實很想問,買什麼藥?

頭痛藥?

醒酒藥?

但是……好像他們的關係還冇熟到那份上,應該,這部戲拍完,兩人會比之前關係近一些吧?

應該吧?

她不確定。

但是,她非常希望跟影帝關係近一些。

葉芙冇有助理,凡事都需要親力親為,收拾完行李箱已經夜裡十一點,她以為當晚能拿到劇本,結果,直到夜裡十二點,都冇收到導演發來的任何訊息。

第二天開機那一刻,她纔拿到一頁劇本。

徐導的導演風格和其他導演完全不一樣,葉芙拿到的劇本就隻有當天拍攝的一場戲,對於第二天的拍戲內容,她一無所知。

擔心自己入戲太慢,她小心又委婉地向徐導要明天的劇本。

徐導對此一句話拒絕了她。

“明天再說。”

葉芙無法,隻能先去換衣服準備待會的戲。

影帝的衣服已經換好了,臉上戴著一張老虎的麵具,手裡把玩著一把外形非常逼真的手槍。

見葉芙看過來,他拿槍衝她比了比。

葉芙條件反射地舉手。

岑欒似乎笑了,肩膀動了動。

葉芙心想,影帝好幼稚啊。

自己更是……好丟臉啊。

群演已經就位了。

徐導看了眼機位,跟群演叮囑了幾句,“不要盯著鏡頭看,要表現出害怕,要發抖,可以不抬頭,可以小心翼翼地抬頭,但是想露臉的都必須表現出害怕,明白嗎?”

“明白!”

所有人就位,葉芙深吸一口氣,緩緩撥出去。

場記開始打板,“斯得哥爾摩第一場第一幕,action!”

咱們一起洗澡 <戲裡戲外(1v1)h(蘇瑪麗)|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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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一起洗澡

【銀行每到週末就人滿為患,不少人專門請假週一過來辦業務,冇想到,週一人也不少,保安打著哈欠替辦理業務的人取了號,結果,就見麵前站了個頭戴野豬麵具的男人,男人手裡端著把槍。

“搶劫。”對方笑眯眯地衝他說,“叫!”

保安一瞬間睏意全無,大喊一聲,“有人搶劫啦!”

整個銀行陷入混亂,有的人想往外跑,可偏偏門外還站著頭戴麵具的男人,他們每個人手裡都有槍。

“靠牆抱頭!”戴公牛麵具的男人喊著踹了一個胖男人的屁股,“跑什麼!給我靠牆抱頭!不許動!”

他把槍對準天花板放了一槍,頓時,尖叫聲四起,冇幾分鐘,一群人全部抱頭靠在牆邊瑟瑟發抖。

他們一行七八個人,裡應外合,拿了不少布口袋裝現金,銀行經理和工作人員,手指發抖地幫忙裝錢。

這群人搶完銀行的錢,又端著槍到了牆邊,指著抱頭的一行人說,“值錢的東西摘下來,放袋子裡,錢包,首飾,項鍊,還有手錶,動作快點!”

“不要開槍,都給你。”一個胖男人哆哆嗦嗦地摘了自己的手錶。

這麼配合還被劫匪踹了一腳,“看你那怕死的樣兒,慫逼。”

胖子被踹得壓到了邊上的一個小姑娘,小姑娘怕得去推他,起來時,目光無意間對上戴麵具的那群劫匪,她當即嚇得低下頭。

“你!”劫匪走了過來,用槍托抬起她的下巴,“長得不錯,叫什麼名字?”

小姑娘還是個大學生,第一次遭遇劫匪這樣的事,怕得眼淚都掉了下來,聲音也磕磕巴巴,“唐,唐古。”

“鼓?哪裡鼓?”劫匪好笑地用槍去戳她的胸部。

黃色笑話讓其他劫匪全都笑出了聲兒,唯有唐古怕得發抖,她哆哆嗦嗦地拿出自己的錢包,“都給你了……”

“都給我了?”麵前戴猴子麵具的劫匪,故意地問她,“是我都給你纔對,你能給我什麼?”

“喜歡就帶回去,在這發什麼騷。”戴野豬麵具的劫匪走了過來,“趕緊的,我們走了,條子馬上到了。”

唐古正要慶幸他們馬上就要走了,下一秒就被男人抓著領子提了起來,她害怕得失聲尖叫起來,“啊……你放開我!”

“這皮膚嫩得掐水。”男人在她臉上摸了一把,隨後把人扛在肩上走了出去。

唐古哭得嗓子都啞了,她看著銀行的保安,尖聲叫著,“救救我——救命啊——救救我……求求你們就救我……”

可惜,直到她被人甩到車裡,都冇人來救她。

車子開了整整三個小時,中途他們去吃午飯,隨後到了二手車市場,換了輛麪包車,又輾轉開了兩個小時,終於在天黑前,開到一處落腳點。

唐古被人扛著出來,她路上被打暈了,腦袋現在還昏昏沉沉的,被扛著下車時,求救的聲音都細細弱弱的,像一隻受了傷的貓。

“發了!”一行七八個人,進了房間就把麵具摘了,胡亂丟在桌上。

唐古被人扔在一張臭亂不堪的沙發上。

“這是我的!不許你們動!”猴子摘了麵具,摸了摸唐古的臉,“等著,哥給你放個水,一會,咱們一起洗澡。”

我想跟你……跟你睡 <戲裡戲外(1v1)h(蘇瑪麗)|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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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跟你……跟你睡

唐古又要哭了,她抓住猴子的手,哀求道,“你放了我吧,好不好?我求求你,放了我好不好?我給你錢,你要多少?我給你錢。”

猴子不理她,哼著歌進了洗手間。

唐古又去求彆人,其他摘了麵具的男人正把搶來的鈔票倒在桌上,她挨個去求,男人們卻是笑容邪惡地看著她說,“放心,讓他嚐個鮮,待會就輪到我們了。”

唐古咬住唇纔沒讓自己哭出聲,她怕得渾身哆嗦起來,眼淚大顆大顆往下落。

直到……頭戴老虎麵具的男人出現。

他把槍隨手丟到桌上,摘了麵具後,接過一個男人遞來的茶杯喝了口水,這才說,“監控搞完了,你們分完錢就都出去躲一陣子。”

“老大,你來分吧。”其他人殷勤地把位置讓給他。

男人直接坐下,拿了錢往袋子裡塞,塞了一袋又一袋,扔在地上,“野豬的,這個給猴子,這個給公牛。”

他話冇說完,手臂被一隻白皙的小手抱住了。

抬頭看去,小姑娘臉上全是淚,她目光害怕又可憐地望著他。

男人皺眉道,“猴子呢?自己弄來的自己弄走。”

猴子剛放好水出來,聞言樂顛顛奔了過來,“來了來了!”

就在這時,小姑娘卻抱住了男人手臂,聲音顫抖得不成調,“大哥,我跟你,我跟你好不好?”

猴子變了臉。

其他人都笑個不停,“哈哈哈!猴子你長得太醜了!還是我們老大長得比較招女人喜歡!”

“跟我?”男人確實在幾人當中屬於長相出眾的,眉毛濃黑,瞳仁卻淡淡的,他眼角位置有一道疤痕,顯得整個人充滿了陰鶩感。

唐古壓抑住全身的恐懼,她不想被輪姦,此刻,麵前的男人是老大,如果討好他,是不是就意味著,她不用被其他男人……那樣殘忍地對待。

她隻能賭一次。

“跟你。”唐古用顫抖的唇重複一次,“我說,我想跟你……跟你睡。”

男人聞言笑了,他當眾撩起唐古身上的白色T恤,捏了捏那把細腰,隨後才說,“行,去我房間。”

猴子在邊上大叫,“老大!這是我的!”

其他人都在嘲笑猴子,“彆爭了,人家都看上老大了,你就彆想了。”

野豬嗤了一聲,“有這麼多錢,什麼樣女人找不到?”

猴子想想也有道理,提著自己那袋錢愉快地坐在一邊數錢去了。

男人在外麵吃完飯,小姑娘還冇洗完澡,他進去看了眼,浴室儘是蒸騰的熱汽,他拉開浴簾,看著在他目光下驚懼發抖的那具身體,嗓音帶了點啞意,“還冇洗完?”

小姑娘眼睛紅紅地用毛巾捂著身體,聲音抖得厲害,“……還,還冇。”

男人看穿她的意圖,輕聲笑了,“條子找不到這裡的,你拖延時間也冇用。你要是後悔跟了我,就出去找猴子。”

“冇有。”唐古顧不上冇擦乾淨的身體,拿了毛巾裹住就走了出來。

她皮膚很白,被熱水浸潤過後的皮膚微微透著粉意,穿著男士拖鞋的腳特彆小,腳趾頭都小小的,指甲粉粉的。

男人盯著她的腳看了許久,這才抬頭,衝她說,“把毛巾拿掉。”

我待會輕點 <戲裡戲外(1v1)h(蘇瑪麗)|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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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待會輕點

唐古眼眶通紅地看著他,最後手指微顫地將毛巾拿開,微濕的長髮垂在胸口,襯得胸口那片白得像玉,頂端似梅。

腰特彆細,肚臍眼細細的,像竹葉尖。

男人盯著她的肚臍眼看了會,忍不住伸手去碰了碰,小丫頭怕得往後退了一步,男人停住手,抬了抬眉,也不說話,就那麼看著她。

小丫頭又驚又懼地,目光怯生生的,她光著腳丫,小步往前,把自己的肚臍眼送到他手邊。

男人伸出食指彈了彈。

小丫頭敏感得哆嗦了一下。

男人脫了衣服,露出健碩魁梧的身材,他胸前背後到處都是疤痕,每一道都告訴麵前的小丫頭,他不是普通人。

他是劫匪。

“過來,幫我搓背。”男人脫了衣服進去,開了花灑洗澡。

唐古聽到這話,下意識抬頭看向他,男人正閉著眼洗頭髮,如果這時候她逃跑……

不,她跑不掉。

門外還有七個男人。

她拿了毛巾進去,男人個頭很高,她高抬手臂幫他擦背,替他塗沐浴露。

男人洗完頭髮,忽然轉身和她麵對麵。

腿間的巨物已經立了起來。

唐古嚇得後退一步,後背卻撞到玻璃門上。

男人走過來,低頭嗅了嗅她的脖子,嘴唇沿著她的脖頸輕輕往下,最後含住她的乳尖,因為太過突然,唐古忽然劇烈掙紮起來。

劇本裡冇有這段!

葉芙掙紮得太猛了,不小心打到影帝的臉,她以為影帝會停下,冇想到男人用腿抵住她,一隻手壓住她的兩條手臂高高舉過頭頂。

機位拍不到的角落,岑欒低頭在她耳邊做出舔吻的動作,卻是輕聲在說,“信我一次,我們一條過。”

葉芙明白他的意思,當即配合地哭著推拒他,“不要……求求你……”

“不要?”男人大手輕而易舉地箍住她飽滿的乳肉,抓在掌心揉捏成任意形狀,聲音卻透著惡意,“想讓我那群弟兄們一起操你?”

唐古聞言更加害怕地搖頭。

“那就乖乖地,不是你說,想跟我睡的麼?”男人似蠱惑的聲音響在耳邊,唐古含著淚點頭。

他的手指伸進她的腿心,試圖開拓那片蜜區,唐古怕得渾身發抖,夾緊了他的手指,不讓他探進去。

男人似乎看出點什麼,問了句,“以前冇做過?”

唐古隻是流著淚,卻不說話。

男人好似笑了,拿了毛巾隨意擦了擦,隨後將她抱到房間裡,給自己點了根菸,狠狠吸了一口後,這纔看著床上的她,低聲說了句,“行,我待會輕點。”

他俯身壓在她身上,大手揉捏著她白嫩飽滿的乳肉,複又低頭含住她頂端的乳尖,用舌尖舔弄噬咬。

唐古抖得不成樣子,叫出來的聲音都帶著哭腔,“不要……求求你……”

男人分開她的腿,將自己的硬物抵在她的臀部,做出頂進去的樣子,低低喘息了一聲。

唐古則是痛得整個上半身都弓了起來,她修長白皙的脖頸拉長,眼角滑著一道淚,近乎淒厲地慘叫一聲,“啊……好痛……”

門外的猴子聽到這個聲音,可惜地搓了搓手,“操!我就知道是個處女!”

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男人了 <戲裡戲外(1v1)h(蘇瑪麗)|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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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男人了

房間裡男人已經大開大合地操了起來,唐古一直在哭,被操得聲音都一抽一抽的。

雖說借了位置,但是那根肉棒次次都頂在她腿心處,讓她從身到心,都產生一種自己正在被強暴的真實感。

她哭得壓抑又難過,過了不知多久,男人快速抵著她插了幾下,一股熱燙的精液噴到了她的小腹。

葉芙詫異地抬頭,麵前的影帝正喘息著做出高潮後的表情,他臉上全是濕汗,眉眼都沾著一絲水汽,光裸的胸口全是斑駁的疤痕。

他剛射完,從邊上拿了煙叼在唇邊,衝躺在床上的唐古說,“過來,給哥點個火。”

有那麼一個瞬間,葉芙覺得自己不像是在拍戲,像是真的被眼前的男人給強暴了,對方還讓她替他點菸。

她顫抖著想起來,卻腿軟得不行,剛剛男人壓著她的腿“操”了好幾分鐘,她的腿心全是泥濘。

她羞恥得撇過臉,眼淚又氤氳在眼眶裡。

“這麼嬌氣?”男人嘟噥了一句,自己點了火,把煙霧噴在她臉上,聲音沙啞地說,“從今天起,我就是你男人了,記著你男人的名字。”

“我叫餘池北。”

“哢!”

導演喊哢的時候,岑欒第一時間找了衣服丟在葉芙身上,葉芙還在哭,她是典型的入戲慢齣戲更慢。

導演覺得剛剛回房間那一幕不夠好,要求重新再拍一條。

但是葉芙狀態不太好。

岑欒便說,“等一下吧,我緩緩。”

導演聽到這話,想起剛纔鏡頭裡他真實射精的場麵,忍不住道,“照你這樣拍,過不了多久你就精儘人亡了,你不會收斂點?”

葉芙幾乎想遁地。

她根本冇想到,導演會這樣訓影帝。

更冇想到,影帝會在拍戲過程中真的“射”了出來。

而且,她自己也濕了。

葉芙抱著自己的腿,鴕鳥一樣不敢抬頭。

“行,給你們十分鐘,再拍一次,如果一條過,我們就收工。”徐導說完,把門關上走了出去。

外麵天色已經黑了,拍攝銀行搶劫那一幕時,不少群演齣戲NG,因此,他們足足拍了好幾遍,才過完那一幕。

房間裡隻剩下葉芙和岑欒兩個人,地上還散著菸頭,空氣裡除了煙味,還有腥甜的味道——是精液的味道。

葉芙原本想抬頭的,一聞到這個味道,瞬間不敢抬頭了。

“抱歉,事先冇跟你商量,冇事吧?”岑欒低聲問。

葉芙輕輕搖頭,她不敢抬頭,聲音因為剛剛哭過,帶著幾分鼻音,聽著格外惹人憐,“我知道的,導演偶爾會追求真實反應,故意不告訴演員接下來要拍什麼……我懂的,影帝。”

岑欒似乎笑了,良久說了句,“彆喊我影帝了。”

葉芙茫然地抬頭,她眼睫上還掛著淚,鼻子因為哭得太久,鼻尖通紅,小巧的嘴巴緩緩張大,“啊?”

岑欒還光著上身,身上是化妝師化的各種斑駁疤痕,下身圍著條浴巾,裡麵冇有穿內褲,葉芙透過浴巾,詭異地發覺自己能判斷他的那啥那啥在哪兒。

頓時,又把腦袋縮進了腿間。

“待會尺度可能會更大,能接受嗎?”岑欒問。

葉芙點了點頭。

岑欒走到門外喊,“徐導,OK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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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懲罰她

夜裡十二點,一行人終於收工回去。

葉芙腿心被磨破了皮,走路都有些一瘸一拐,擔心被人看出異樣,她故意走在最後。

冇想到,出來到門口,就看見岑欒戴墨鏡倚著車門站著,手裡還提著一個袋子。

“藥。”見她出來,他把袋子遞過去,“上車。”

葉芙接過,下意識道了謝。

等打開袋子一看,登時臉一紅。

抬頭再看影帝,對方已經上了車,麵色淡淡的,毫無異樣。

這副模樣和方纔抱著她的腿,色情地舔弄她的腳丫的人,仿若是兩個人。

一想到這,葉芙就覺得腿心又癢又麻,腳背到現在都彷彿還有舌頭殘留的濡濕觸感,她繃著背坐上車,客客氣氣地道了謝。

“冇助理不方便,明天給你安排個助理,早上會接你去片場。”岑欒看了眼後視鏡說。

“……”葉芙不知道該說什麼,想拒絕又覺得矯情,隻小聲說,“謝謝。”

她不是不想找助理,隻是她手裡冇錢,暫時付不了助理的薪資。

像是察覺她的窘迫,岑欒又交代了句,“這是導演的安排,薪酬他會幫你付的。”

葉芙鬆了口氣,這次道謝多了幾分真誠和感激,“謝謝。”

“回去記得塗藥。”臨到酒店,岑欒又說了這麼一句,“接下來兩天,你身上可能會有很多痕跡……抱歉,你自己記得塗藥。”

葉芙麵紅耳赤地點頭,一到酒店就直奔電梯,不敢回頭跟影帝多說一個字。

岑欒把車停好,正要進電梯,就見電梯門口站著徐導,地上散落著三四根菸屁股,也不知他在這等了多久。

“怎麼了?”岑欒自己心裡有數,明知故問。

徐導看了他一眼,“你是老演員了,拍戲的各種門道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今天是怎麼了?”

“你不是說我拍得很好?”岑欒抽出煙盒,遞了一根過去,又給自己點了一根。

“好是好,但我怕你入戲太深。”徐導皺著眉看他,“最後一場,你不像是表演了,像是純粹發揮自己的獸慾了,除了冇真的插進去,你已經強暴了她的靈魂。”

岑欒手指一頓,指尖的煙燃了一半,菸灰長長一節。

他淡淡彈了彈,把煙送進唇邊,“老徐,我有數的。”

“你要有數,就不會把助理撇下,自己去接她回來。”徐導說完最後這句話,轉身就走了。

電梯門合上,岑欒冇敢抬頭。

他不得不承認,試鏡當初自己誇獎葉芙的那句話成了真,以至於,當他麵對葉芙完美姣好的身體時,他難以控製自己的生理反應。

回到酒店後,岑欒給自己洗了澡,他想起拍戲時,小丫頭手臂細細弱弱地掛在他背上,用毛巾擦拭他寬闊的脊背。

她不知道,她的乳尖曾不小心刮蹭過他的背。

害他當場起了反應。

轉身那一幕是他臨時起意,因為他忍不住想回頭……狠狠懲罰她不聽話的乳尖。

岑欒的慾望再次勃發,他伸出手握住自己的粗大慾望,緩緩擼動著,耳邊卻不經意響起葉芙被他壓在身下時發出的細弱哭腔。

“求求你……不要……疼……啊……哈……求求你……”

那雪白的乳被他啃咬得濕漉漉,細腰被他大掌掐得到處都是紅色指印,他架著她的兩條雪白雙腿,好幾次都差點忍不住將自己的肉棒真的操進那流著蜜液的粉嫩肉穴,小丫頭兩腿崩得直直的,腳丫子白得晃眼。

他一偏頭,就能看到那白生生的小腳。

太小了,他手掌一握,就包住了半個腳,腳丫子也怯生生地蜷縮著,他用拇指將她的腳趾推開,看到那片粉色的圓潤指甲,鬼使神差地低頭舔了下去。

岑欒抵著牆重重喘息著,腳下是被水衝開的乳白色精液,他洗了手,仰著臉閉上眼,任憑花灑沖刷自己的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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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我的

【“老大,什麼時候玩夠了讓我們也玩玩?”

猴子一大早就候在餘池北門口,見他光著身體出來,胸口背上全是被小丫頭撓出來的指甲痕,興奮地說,“靠,昨晚上我聽她叫了一夜,叫得我雞兒都硬了一晚上。”

“你們都彆打她主意。”餘池北暗含警告地看了猴子一眼,“等風頭過了,你想找什麼樣女人都行,她是我的。”

猴子撇了撇嘴,“這人好歹也是我……”

餘池北眸色陰沉地睨著他。

猴子趕緊嚥下下半句,“開玩笑,老大,早上吃什麼?”

餘池北高興的時候,兄弟幾個怎麼鬨他都無所謂,但是他生氣的時候,彆說猴子不敢鬨他,就連野豬都不敢招惹他。

“去找人買點女人用的東西。”餘池北撂下話,去吃早飯去了。

猴子表情怪異地看著他,“老大。你不會要留著她吧?”

餘池北早上慾望很重,但是昨晚把那小丫頭操狠了,到現在那地方都腫著,他冇動她,但是硬得難受,導致早上火氣很大。

聽到猴子的問話,他冷冷反問,“怎麼?我不能留她?”

“不是。”猴子壓低了聲音,“玩玩就算了,到時候久了,萬一這丫頭跑了,到時候把我們模樣什麼的都跟條子說了……”

“跑?”餘池北嘴角浮現一抹陰狠的笑,“敢跑,我打斷她的腿。”

猴子放心了,還煽風點火,“是是是!敢跑就弄死她!”

唐古一直冇能睡著,她一直尋找逃跑的機會,可是,被男人壓著做了一夜,她現在痛得厲害,睡覺都迷迷糊糊的,彷彿隻是身體在休息,意識卻一直清醒著。

不知多久,那個男人回來了。

粗糙的大手分開她的腿。

唐古眼淚又掉了下來,她聲音乾澀沙啞,哭腔顯得分外可憐,“……不要了,不能做了……求求你……”

“給你上點藥。”男人粗糙的指沾了點東西,塗抹了進去。

葉芙幾乎有點分不清自己此時此刻究竟是在戲裡還是在戲外,昨晚影帝也是給了她一袋藥,讓她記得上藥。

她小心翼翼地用食指沾了點塗抹在……被磨紅的穴口。

就像此刻,腿心的那隻粗糙食指一樣,他緩緩地撥動她的穴口,指腹厚厚一層膏藥,塗抹完,又將食指往裡探了探。

唐古難耐地弓起脖子,她的眉頭皺著,小巧的嘴被唇細白的牙齒咬著,仰起脖頸時,飽滿的乳高高挺著,像是在主動送進男人唇邊。

男人隻是用手指撥了撥她的乳尖,塗抹膏藥的那根食指探到一點濕意,便將手指往更裡麵送去。

葉芙身體僵得厲害。

按理說,這裡應該是借位,可影帝冇有這樣做,她也不好停下,隻能配合著,做出推拒的姿態。

但男人隻是將藥膏送進去後,藉著那股濕滑又把手伸了出來。

似乎剛剛把手指插進去的那一瞬間隻是葉芙的錯覺。

塗完藥後,男人就出去了。

葉芙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睡了過去,等醒來時,已經是晚上。

她冇能等到警察。

等來的是一套性感蕾絲睡衣。

“換上。”

男人將睡衣丟在床上,便去洗手間洗澡了。

洗完澡之後他要乾什麼,她非常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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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裡疼不疼了?

唐古記得那群人拿了錢似乎要出去避避風頭,她不知道門外還有幾個男人,但此刻,男人已經進去洗澡了。

她是不是……可以跑?

她冇再管那件睡衣,跳下床趴在房門上聽門外的聲音。

有腳步聲,似乎他們還冇走。

唐古正要轉身回到床上,就見男人不知何時站在洗手間門口,表情嘲弄地看著她,聲音全是冷意,“想跑?”

唐古怕得發抖,“……冇,冇有。”

“走,正好他們幾個最近都冇女人……”男人說著抬腳過來,伸出大掌就要開門。

唐古聽出他的話外音,嚇得一把抱住他的腰身,“不要!大哥,我不跑了!我不跑了!我真的不跑了!”

男人伸出手勾住她的下巴,聲音透著狠意,“再有下次,我把你綁起來,讓所有人操你。”

唐古怕得眼淚往下掉。

男人指腹擦掉她的淚,“去,把衣服換上,趴好了等著我。”

唐古顫抖著手腳走到床邊,拿起那條蕾絲睡衣換上,她太害怕了,換好後,乖乖地趴在床上,屁股撅了起來,眼睛怯怯地看向洗手間的方向。

男人出來時,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小丫頭穿著性感蕾絲睡衣,綢緞似柔軟的黑髮乖巧地垂在肩膀,兩條手臂細細地趴在床上。

胸口的乳肉被黑色蕾絲襯得像一塊上好的玉,因為趴著的姿勢,乳尖輕輕貼在床單上,黑色的床單上,那小巧的乳尖像綻放的紅梅。

屁股的位置,蕾絲開了個洞。

透過那個洞,可以清晰地看見裡麪粉嫩的肉穴。

男人扯掉腿間的浴巾,露出剛剛那一瞬間就昂首挺立的性器,這是唐古第一次這樣近距離看到這隻龐然大物。

被它劈進身體的痛苦還殘留在腦海,隻一眼,她就怕得不敢再看。

男人幾步走到床沿,大掌玩弄著她的兩瓣臀肉,“那裡疼不疼了?”

知道他說的是哪兒,唐古搖了搖頭。

又想起他在背後看不見她搖頭,趕緊回了句,“不,不疼。”

她此刻隻想用身體討好他,不想讓他生氣,因為他生氣了,就會把她送給外麵那群兄弟,她不想被輪姦。

男人伸手包住她的乳肉,大掌隨意揉弄著,肉棒輕輕在她臀瓣撞著,也不進去,就隻是在穴口的位置輕輕磨蹭,時不時低頭親吻她的脊骨。

小丫頭渾身上下,就連頭髮絲兒都極美,男人恨不得把她整個人都吞在肚子裡,讓她這輩子都彆想跑掉。

他的唇掃過她的蝴蝶骨,輾轉掃到她的後腰,她最敏感的地方,他每次舔吻這裡,她總能發出快要哭了的聲音叫他停下。

這怎麼可能停得下來。

男人輕輕舔她的腰肢,粗糲的舌輾轉舔到她的肚腹。

和昨晚的感覺不太一樣,唐古具體也說不出哪兒不一樣,但是胸口被揉弄的位置變得舒服起來,被舔的時候,不覺得噁心,反而覺得又癢又麻。

男人的肉棒時不時蹭到她的肉穴,冇多久,就聽到黏膩的水聲。

唐古羞恥得整張臉都紅了。

她的小穴……好像流水了。

叫得真好聽 <戲裡戲外(1v1)h(蘇瑪麗)|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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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得真好聽

男人將她的手臂折到背後。

將她的背壓低,讓她整個人趴在床上,隻有屁股高高撅起。

隨後扶著自己的性器緩緩進入她。

這一次,男人很溫柔,冇有一上來就劇烈地操弄她,他一邊緩緩把自己儘數埋進她體內,一邊低頭吻她漂亮的脖頸。

她的手被折在背後,無力反抗的姿態,脆弱又可憐。

可又無端勾起男人暴漲的性慾,男人用儘全身力氣才剋製著冇有大力地插進去,他擔心那脆弱的小穴被操腫了,他明天早上就不能再操了。

所以,小心又溫柔地挺動著。

唐古意外地感受到快感,她不想出聲,卻被迫操出了聲音,她咬著牙,幾次剋製著聲音都壓不住。

反倒被身後的男人聽見,邊撞她,邊壞壞地說,“叫得真好聽。”

唐古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羞恥得把嘴巴埋進床單裡,企圖捂住自己的所有聲音,但是男人忽然把她扯起來,扣著她的肚腹,把她拉站在地板中間。

她的個頭不算矮,但跟男人一比,顯然矮了一個多頭,男人將她提著,讓她的腳踩在他的腳上,這纔將身高差給填補過來。

唐古一抬頭,剛好看到房間裡的穿衣鏡。

她羞恥地不想去看,可男人偏偏扯著她的雙臂,讓她的胸口挺得高高的,迫使她不得不麵向那麵鏡子。

鏡子裡,男人蜜色的身體牢牢壓著她,粗壯有力的手臂在她腰上掐著,另一隻手,扣住她兩隻手臂。

他眉眼發紅,盯著鏡子裡的她,挺著結實有力的腰,大力操了起來。

唐古被撞得失聲叫了起來,她想哭,可又哭不出來,滅頂的快感將她淹冇,她看見男人通紅的性器在她體內進出,她看見那隻大掌揉弄著自己雪白的乳房,她看見男人的食指撥弄她敏感的乳尖。

最後,她看見男人的食指,伸到她的腿間,指尖找到她發硬的肉粒,大力揉搓著。

唐古高高仰起脖頸,尖叫著高潮了,小腹還在發抖輕顫,耳朵被男人叼在嘴裡舔弄著,有熱息透過耳朵傳來,激得她渾身顫栗。

身後男人重重地抽插起來,唐古胸口被頂得兩團白花花的乳肉瘋了似的亂晃,體內發酸,似乎有什麼要洶湧而出。

“啊……求……求……你……”

她瘋狂地尖叫出聲,眼淚流了滿臉,哭起來的表情美到讓人心慌,她貝齒輕咬唇瓣,視覺被分割成一白一紅,紅得像血,白得像雪。

她在這片視覺盛宴裡,蹙著漂亮的眉,落下兩行惹人憐愛的眼淚。

身體痙攣抽搐,她再次被男人操到了高潮。

男人抵著她又重又快地插了幾下,一股熱燙澆在她腿心。

葉芙被燙得一個激靈,她冇有回頭,隻是從鏡子裡看見影帝正發出喟歎愉悅的聲音,表情都充滿了饜足。

這是……真的,還是演的?

葉芙分不清。

徐導喊哢時,岑欒第一時間找了紙巾替葉芙擦,葉芙接過來,小聲說了謝謝。

她不敢抬頭看岑欒。

讓他發狂 <戲裡戲外(1v1)h(蘇瑪麗)|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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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他發狂

這次拍攝徐導很滿意,冇有再補拍。

中午飯後休息的時間裡,葉芙就坐在房間裡,她不好意思出去,她怕看見那些工作人員,更怕看見他們對她或探究或打量的目光。

助理肖曉紅遞來一杯熱奶茶送到她手裡。

葉芙道了謝,就坐在椅子裡,身上披著件大毛巾,小口地喝著奶茶。

肖曉紅一大早不到六點就候在她門口,葉芙出來時有些歉意地問她怎麼不敲門。

肖曉紅性子特彆好,直白地說,“岑哥說了,讓你多休息。”

葉芙聽了這話,臉一紅,什麼話都冇說,跟在肖曉紅身後就上了車,直到剛剛拍戲,她都冇跟岑欒說上一句話。

“要不要上點藥?”肖曉紅從包裡掏出一盒藥問葉芙。

葉芙不好意思檢視自己那處,隻能咬著唇說,“不用。”

“我去門口守著,姐,你自己去洗手間看看。”肖曉紅把包遞給葉芙,轉身出去了。

葉芙很感激,拿了包進了洗手間,脫掉浴巾,裡麵還穿著那件性感蕾絲睡衣。

她拉開睡衣,檢視腿心,隻看到腿心的皮被磨破了,此刻發紅。

她伸手碰了碰,有點疼。

她將藥膏擰開,用食指勾了點塗抹上去,藥膏清清涼涼的,很舒服。

門外傳來動靜,她以為是肖曉紅,正要起身出去,就見岑欒站在洗手間門口,目光正看著她大喇喇敞開的腿心。

葉芙尷尬地合攏腿。

“不能拍的話,我們明天再拍?”岑欒進來隻是為了問下午的進度,也或許是想看看小丫頭被他弄得傷成什麼樣了。

葉芙搖搖頭,“我可以拍的。”

岑欒看著她胸口被掐得紫紅一片,心裡有些不忍,“抱歉。”

“啊,不用道歉,這種事……拍戲,又不是你的錯……”一涉及剛剛的戲,葉芙整個人就有點羞恥和尷尬,說話時有些語無倫次,眼睛也不敢看岑欒。

“好。”岑欒看了葉芙一眼。

難以想象,娛樂圈裡還有這樣乾淨的人,她似乎根本就冇發現,他剛剛藉著拍戲,用手指感受了她緊緻的溫暖地帶。

臨走前,岑欒丟來一顆蘋果。

葉芙接到掌心,有些詫異地抬眸。

岑欒壓下眼睫,不忍看那雙乾淨的眼睛,隻是說,“你吃吧。”

“謝謝。”葉芙笑著道了謝。

“不客氣。”岑欒轉身離開。

小丫頭這麼單純……果然是處女。

岑欒低頭看了眼自己的食指,良久,湊到鼻尖,輕輕聞了聞。

那份緊緻與阻礙幾乎讓他發狂。

什麼時候他能真正地突破那層阻礙,重重地把自己的肉棒插進去?

出來時,岑欒的西褲高高鼓起,門口候著的肖曉紅見到了,臉紅地撇開眼,“岑哥。”

岑欒點了點頭,臉上掛著淡漠的表情走遠了。

肖曉紅卻是忍不住看了眼關上的門。

不知道裡麵那位做了什麼,能讓影帝這樣“性奮。”

逃脫不了 <戲裡戲外(1v1)h(蘇瑪麗)|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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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脫不了

【幾個劫匪坐成一桌正在搓麻將。

原計劃,他們幾個準備分路走去避風頭的,卻偏偏因為停留了一晚,導致外麵查得太嚴,他們索性在這裡準備多呆幾天。

反正冇人查得到這裡。

唐古這幾天除了呆在房間被餘池北按著狠狠操以外,其他時間都是睡覺和吃飯,今天男人心情不錯,叫她出來一起玩。

隻不過,她坐在男人結實有力的腿上,被他摟抱著。

是獨占的姿態。

“老大最近紅光滿麵啊,一看就是操舒坦了。”幾個劫匪紛紛開起玩笑。

猴子坐在左手邊,一直眼饞地看著唐古裙子底下的那雙白腿,聽其他人開玩笑,他也忍不住道,“這皮膚白得,操一下得留好幾天的印兒吧?”

“哈哈哈,猴子把你口水擦一擦,那是老大的女人。”

“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瞧你那點出息。”

一行人都在開玩笑,被餘池北抱在懷裡的唐古卻倍感羞辱,她咬著唇不看任何人,眼眶卻微微紅了。

還是餘池北抓了一遝現金丟到桌上,扔下句,“一堆屁話。”

眾人這才插科打諢笑著鬨了一通,老老實實地搓麻將。

唐古從小就會打麻將,她外婆和母親是家庭主婦,閒來冇事就在家湊局,拉了隔壁鄰居在家一打就是一下午,有的時候想去廁所,就把坐在桌上做作業的唐古拉來頂上。

但是唐古此刻是在跟一群劫匪打麻將。

不管是輸是贏,這群人都不會放她走。

她神情懨懨地,很想回房間,又擔心自己說錯話惹得身後的男人不高興,隻好小聲說,“我不會。”

餘池北把腦袋就擱在她小巧的肩窩,吐息灼熱,聲音雖然低低的,卻充滿了侵略性,“隨便出,輸了也冇事。”

唐古覺得自己半邊臉都被那短短一句話燙到了,她忍住那股麻癢的感覺,隨手抓了個紅中往桌上一丟。

“哎!碰!嘿嘿!”公牛拿了紅中,得意洋洋地笑了起來。

邊上也開了一桌,隻不過那行人打了一圈就不打了,準備去做飯了,隻剩下唐古這一桌,坐在唐古上方的猴子,目光時不時透過麻將去窺探她裸露在外的雙腿和腳丫。

唐古有心想躲,卻又無處可躲。

餘池北看出她不會打麻將,兩手穿過她的腰,落在她手上,拉著她的手教她怎麼打,“吃這個。”

其他兄弟叫喚起來,“老大!你這不行,怎麼還有兩個人打的!”

“打不打?不打滾。”餘池北一副冇商量的口吻。

其他人紛紛閉了嘴。

唐古被他抓著手,男人的掌心很乾燥,也很燙,抓著她的手冇用多少力,卻讓她產生一種這輩子都逃脫不了的錯覺。

她不知道還要打多久才能回房間,隻能硬著頭皮,聽著他的指示碰牌聽牌,最後胡牌。

她胡了。

男人獎勵似地在她耳邊親了親,大掌隔著裙子揉捏她細軟的腰肢。

她裡麵冇穿內衣,裙子寬寬鬆鬆的,他的手很輕易地伸了進去,握住她飽滿的乳隨意搓弄著。

輕一點…… <戲裡戲外(1v1)h(蘇瑪麗)|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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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一點……

唐古身體僵硬,她看到猴子幾人看過來的視線,猥瑣又色情。

她倍感屈辱地想掙紮,卻又不敢真地鬨太大動靜,惹得男人不快,何況男人隻是伸手進去摸一下。

摸一下而已。

她忍著。

然而,第二圈麻將還冇開始,那隻手已經探進她的臀部,扯掉了她的內褲。

唐古的身體被托起來的一瞬間,她下意識地喊了聲,“啊……”

隨後,那根肉棒抵進了她的腿心。

唐古又害怕又羞恥,她眼裡汪著淚,手指緊緊掐著男人的手背,回頭哀求似地問,“我們去房間好不好?”

她眉毛細細的,眼睛卻很大,裡麵汪著淚,愈發顯得這雙眼睛水潤漂亮,哭起來時更有一種難以抗拒的風情。

餘池北壓不住那股亢奮,掐著小丫頭的腰就開始動了起來。

其他幾個兄弟免費看了場現場AV,猴子更是興奮地掏出自己的巨棒在一旁打起了飛機。

唐古屈辱得不行,她身體雖然軟出了水,可意識卻抗拒得厲害,任憑餘池北怎麼操弄,她都冇有高潮,隻是一個勁哭。

哭起來一抽一抽的,夾得餘池北冇多久就交代了。

做完後,男人把她抱進房間洗澡,洗完把她抱到床上摟著,整個過程唐古都冇說話,她低著頭,眼眶紅得像兔子。

男人出去了一趟,回來的時候,手裡拿了幾件新裙子。

剛剛那條弄臟了。

他把新裙子放在床邊,問唐古,“喜不喜歡?”

唐古不說話。

男人蹙眉走過去,把她撈起來,“怎麼了?”

唐古眼眶通紅地看著他,“你這樣,讓我覺得我像妓女。”

男人一怔,“怎麼就……”

唐古哭出聲,“你當著他們的麵……上我,不就是把我當妓女嗎?!無所謂了,就算你現在把我送去給你的兄弟們一起玩,我也無所謂了。”

餘池北總算明白她的意思,他剛剛冇彆的想法,就是忍不住了。

冇想到,讓小丫頭這麼難過。

他趕緊低頭吻掉她的眼淚,“彆哭了,我下次不這樣了。”

唐古覺得奇怪,自己剛剛都破罐子破摔,等著男人發火了,可偏偏男人冇有發火,還來哄她。

“好了,寶貝。”男人低聲誘哄她,“讓我親親。”

他吻她的唇。

唐古隻微微猶豫了一瞬,齒關就被男人用舌尖抵開,那條粗厚的舌闖進去,在她的口腔裡留下屬於他的氣息和記號。

他的吻充滿了野性的掠奪,唐古受不住地低喘幾聲,他就輕輕鬆開她的唇,低頭去含弄她的乳尖。

奇異的快感升騰,唐古叫了兩聲,聲音貓叫一樣,細細弱弱的,帶著點哭腔。

含弄玩乳尖,男人低頭沿著她的肚腹親吻到那片蜜區。

葉芙咬著唇微微弓起身。

鏡頭要借位的,但是……影帝的唇太靠近她那裡了。

有吞嚥的聲音傳來,葉芙羞恥得腳趾都蜷縮起來,影帝在舔她的腿心,那片嫩肉被他舔得濕漉漉的。

葉芙感覺到,自己腿心流了很多的水。

肉棒抵過來的時候,葉芙身體有一瞬間的發僵,影帝大概不小心頂錯了位置,那隻粗大的龜頭險些捅進她的穴口。

隨後被男人的手抓握著往下滑了滑,抵到臀部的位置。

葉芙配合著做出被深入的表情,張大著嘴,努力喘息著。

她以前看過不少AV,雖然不知道具體什麼感覺,但是她模仿能力很強,可以模仿那些女人的細微表情,包括叫聲。

男人重重撞了進來,大概是男人第一次用這種方式哄她,唐古感到意外的滿足和開心,她對於這次性愛,無比地配合。

身心一旦配合,快感自然是無與倫比。

房間裡除了兩具肉體相撞發出的啪嗒聲響,就剩下女人分外嬌媚的叫聲。

“啊……輕一點……哈……啊……啊……”

餘池北覺得自己征服了身下的女人,操得越發起勁,臨射之前,還低頭吻住了女人的唇,最後壓著她,快速抽動幾下,射了出來。

你去洗一下 <戲裡戲外(1v1)h(蘇瑪麗)|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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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洗一下

“哢!”

徐導喊哢時,岑欒正在看葉芙,小丫頭也正抬頭看他。

眼睛紅紅的,眼角掛著淚,她肚子上是一片乳白色的精液。

岑欒彆開視線,把衣服丟到她身上蓋住,隨後走向徐導,“怎麼樣?”

徐導看了他一眼,“把衣服穿上。”

岑欒倒冇在意自己,等葉芙穿好衣服,自己才隨便找了件套上,跟在徐導身後,聽他說戲。

外麵天已經黑了。

擔心今晚要拍很晚,助理已經訂了晚飯,見導演出來,肖曉紅趕緊端了兩份飯進去,“岑哥,芙姐,吃點東西。”

葉芙穿好衣服坐在椅子上,腿還在輕顫,她不好意思地接過飯盒,小聲道了謝,因為剛剛叫了不短的時間,她的嗓子有點啞,還有點軟軟的鼻音。

“水放這了。”肖曉紅放下東西,轉身就走。

房間裡腥氣很重,兩個主演的氛圍也有點奇怪,她麵紅耳赤不敢多待。

葉芙吃完東西,乖乖地把飯盒蓋好準備去丟垃圾,還冇起身,飯盒就被岑欒接到手裡,“我來。”

“……謝謝。”不知為什麼,她現在一看到影帝,就會想起剛剛他差點捅進來的那一幕。

“冇事吧?”岑欒問。

“……冇,冇事。”葉芙臉有點紅,她冇話找話,“不知道,剛剛拍的能不能過……”

正說著話,徐導從外麵進來,“好了,今晚收工,明天再拍。”

葉芙鬆了口氣,她的腿心此時此刻又黏又疼,如果今晚要補拍的話,她可能會疼得控製不了表情。

其他人收拾準備回去時,岑欒讓助理在門口等著,自己準備進去洗個澡再走,葉芙也想洗澡,但是場地裡隻有這個房間有洗手間。

其他房間因為那群“劫匪”的性子,所以顯得特彆邋遢。

隻有“餘池北”的洗手間算得上勉強乾淨。

葉芙正要起身離開,就聽岑欒說,“你等我洗完。”

“……”葉芙不知道怎麼迴應,洗手間的門已經關上了。

她安靜地坐在外麵,聽著裡麵的水聲,腦子裡胡亂想起影帝的身體和他發紅的性器,以及他高潮時,有些饜足的神情。

葉芙抱住腦袋,無聲地在心裡尖叫了一聲。

不要再想了。

她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再睜眼時,影帝已經繫著浴巾走了出來。

她緊張地站了起來。

“你去洗一下。”岑欒擦了擦頭髮,走出來,準備換衣服。

葉芙覺得這個場麵,這一幕,眼前的這個男人太像“餘池北”了,似乎,男人下一秒就要讓她換上那件性感蕾絲睡衣,讓她撅好屁股等著被操……

她甩了甩腦袋。

甩掉亂糟糟的想法,葉芙跟影帝道了謝,關上洗手間的門進去洗澡了。

水聲剛停下,門外傳來敲門聲,葉芙拿毛巾遮住身體,問,“曉紅?”

門口傳來影帝的聲音,“是我。”

“……”葉芙低頭看了眼自己,剛洗完澡,還冇來得及換上衣服,洗手間的門也冇鎖上,她著急地摘掉浴巾,準備趕緊換上衣服,就見洗手間的門被擰開。

岑欒站在門口,手裡拿了藥膏,“我來……”

他目光落在她被啃咬得儘數是痕跡的胸口,頓了頓,聲音莫名啞了幾分,“……給你擦藥。”

很冷嗎? <戲裡戲外(1v1)h(蘇瑪麗)|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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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冷嗎?

“不……不用。”葉芙尷尬得捂住自己,“……我,我自己來就好。”

她根本冇想到影帝會進來,更冇想到影帝竟然紆尊降貴地要為她擦藥。

“後揹你冇法擦。”影帝的聲音低低啞啞的,落在這小小的密閉空間裡,連空氣都窒悶了幾分。

“曉,曉紅呢?”葉芙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她,她人呢?”

“她去取車了。”影帝抬了抬手裡的藥膏,“對不起,你身上的傷都是我弄出來的,不給我個賠罪的機會嗎?”

他都這樣說了,葉芙再拒絕就矯情了。

更何況,兩人拍戲時更親密的動作都做過。

她訥訥地說了聲,“麻煩了。”

隨後抱著浴巾背對著他站好。

岑欒看見她白皙的背上分佈的各種痕跡,眸色深了幾分,手指摳出點藥膏,往她背上塗抹。

那藥膏清清涼涼的,原本是很涼爽的,可偏偏經過他的手指落下,葉芙隻覺後背那一小片肌膚仿若火燒一樣。

她咬著唇,儘力控製住發抖的身體。

岑欒卻是指尖探到她的顫抖,輕聲問,“很冷嗎?”

他的掌心碰了碰她的肩膀,那一瞬間,葉芙似乎又回到被男人扣住肩膀壓在身下狠狠操弄的那一刻。

她抱著浴巾回頭,水潤的眸子裡溢著瑩瑩水光,燈光下,她的皮膚都泛著一層釉質的瓷白,嘴唇像盛開的花,嬌豔欲滴,嫣紅一片。

她可憐地張著唇,半晌,才說了句,“……謝謝影帝。”

說完飛快地去穿衣服,穿完幾乎是落荒而逃。

岑欒拿著藥膏站在洗手間裡,西褲被頂得高高撐起,他低頭看了眼,暗自喘出一口氣,隨後拿了藥膏轉身出去。

葉芙在後座平靜了許久,才發現曉紅冇有開車,她問,“怎麼不走?”

肖曉紅回,“胡力去幫導演拿什麼東西了,岑哥冇車,等等他。”

葉芙的心再次提起,“……影帝,他……也坐我們的車?”

肖曉紅隔著後視鏡看她,“怎麼了?芙姐?”

“冇,冇事。”葉芙掩飾地笑了一下。

隨即,她看到影帝正朝著她們的方向走來。

岑欒洗完澡換了套黑色的襯衫,褲子也是黑色,遠遠看著,身形挺拔又高大,他的頭髮還微微濕著,夜幕下,那人的眉眼帶著點淡漠的冷意。

最近他扮演餘池北時,經常是黑色短袖,這就導致他今天一坐進後座時,屬於“餘池北”的迫人氣息鋪天蓋地地侵襲了葉芙的神經。

她動也不敢動,目光僵直地看著前方。

岑欒見她又一副正襟危坐的樣子,幾不可察地掀了掀唇。

車廂一片昏暗,前方肖曉紅還為了調節車廂裡安靜的氣氛,特意為後座兩人放了首舒緩的音樂。

葉芙眼觀鼻鼻觀心地看著前方,就見影帝往後仰靠在後座上,兩人之間還隔著半人空間,但是葉芙覺得,她聞到影帝身上沐浴露的味道了。

和她身上的一樣。

這樣的認知讓她羞囧。

她耳根悄悄紅了,幸好車廂昏暗,誰也看不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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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要舔那裡……

片場離酒店很近,不一會的功夫,車子停下,兩人一前一後下車。

徐導就在門口,見他倆過來,招了招手,“來,過來喝一杯。”

葉芙這才知道,今天是徐導的生日。

徐導不是個喜歡慶生的人,不然也不會拍戲這麼晚,纔想起來找人慶祝。

晚餐大家都吃了盒飯,雖說冇吃得太好,卻也吃飽了。

編劇自作主張在酒店一樓點了一桌菜,說要給徐導慶生,徐導說慶生就免了,大家隨意喝一杯吧。

於是,慶生宴也變得隨意起來。

葉芙腿心被磨得厲害,又擔心被人看出異樣,走路時強忍著痛意,努力表現得與平時冇什麼不一樣。

給徐導敬了酒之後,就忍不住悄悄找了偏暗的地方坐下,小心地把腿分開坐著,好舒緩一下。

冇多久,岑欒也走了過來,就坐在她旁邊。

葉芙忍不住想把腿併攏,剛要動,膝蓋就被男人的掌心扣住。

“彆動了。”岑欒好似喝了點酒,聲音帶著點微醺的醉意。

“……好。”葉芙輕輕側頭去看他。

男人抬手壓著眉眼,鼻梁挺直,薄唇微啟,吐息灼熱,他解了領釦,露出性感的喉結,因為他微微後仰的弧度,喉結顯得異常凸出。

“看什麼?”男人放下手,淺淡的瞳仁直直對著她。

葉芙被現場抓包,分外尷尬,磕巴片刻,陳懇地說,“……影帝,你長得很好看。”

岑欒似乎笑了,喉口溢位低啞的笑聲。

那聲音落在葉芙耳裡,像極了他射精時發出的低吼聲。

她耳尖一紅,立馬轉開臉,看著茶幾上的酒瓶默唸清心咒。

“回去記得塗藥。”男人音色沙啞,每一個字都火燒似的帶著鮮明的燙意,“明天的戲份……我還要舔那裡的。”

葉芙倉惶無措地抬頭看向男人,以為他喝醉了酒,忍不住問,“影帝,你……喝醉了嗎?”

不然,怎麼會……說出這種像是性騷擾一樣的話。

岑欒薄唇輕輕勾著,嗓音喑啞,“有點。”

葉芙鬆了口氣。

難怪。

“我叫你助理送你回去吧?”葉芙準備站起來,“喝多了不舒服,明天還要拍戲。”

岑欒拉住她的手。

那隻小手白嫩嫩的,還有點軟。

他攥在手心冇放開,隔著昏暗的燈看著葉芙。

葉芙冇敢掙脫他,隻是湊近看他,“影帝?你是不是不舒服?”

那張嫣紅的小嘴一開一合的。

他喉嚨乾得厲害。

想吻她。

像拍戲時那樣粗暴地吸吮她的嘴唇,重重吸吮她的靈魂。

再惡狠狠地進入她,聽她發出貓叫一樣的哭聲。

隻是想想,自己就硬得不行。

岑欒微微喘出一口氣,誘哄般的聲音說,“助理去買藥了,你送我回去,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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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咬那裡……

“可是我……可能……”

葉芙擔心自己架不住身形高大的影帝,但是見影帝難得露出那樣可憐無助的眼神,她又立馬把剩下的話嚥下,“……我送你回去。”

雖然她自己的腿心磨人地疼。

但是能跟影帝搞好關係,她十分地鬥誌昂揚,連腿心的疼都忽略了。

影帝也冇有醉得走不了路,葉芙扶著他的一隻手臂,讓他靠著她走路,但是壓在她肩上的重量並冇有很重。

坐電梯到九樓後,葉芙才發現,影帝就住在她對麵。

她每天因為很早就起床,所以從不知道對麵住的是誰。

而影帝則是很早就起床晨跑,兩人拍戲這段時間都冇在房門口碰過麵。

刷了房卡,葉芙把影帝扶著進了房間,把人放在床上後,就去浴室放水,雖說在片場洗了澡,但是剛剛喝酒身上免不了又沾了酒氣。

等她放滿浴缸的水後,一出來就見影帝不知何時脫光了衣服。

葉芙嚇得捂住眼睛,片刻後,才抖著聲音說,“……影帝,你,你助理還冇回來,我,去看看……”

影帝扶著牆要起來。

擔心他摔倒,葉芙趕緊去扶他,觸手是結實的肌肉。

聽說,影帝為了這個角色特意曬黑很多,還練了好幾個月,把自己的肌肉練得更結實更堅硬。

她睜開眼,卻不期然地看見影帝腿間的巨物也立了起來。

葉芙瞪大眼睛,她不知道影帝怎麼突然就硬了,但是此刻,她好像不適合呆在這裡。

影帝卻開始往洗手間的方向走,葉芙冇辦法,隻能扶著他進去,把他扶進浴缸時,肉棒因為碰到水,興奮地彈跳了一下。

葉芙剋製住自己的視線,但是卻總是忍不住看向那根通紅的巨物。

這幾個晚上,她每次回到酒店睡下,睡夢裡都會被這根通紅的巨物乾到失聲痛哭。

正在她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她看見影帝動了。

他的手握住了自己的粗熱,在浴缸裡開始擼動起來。

葉芙麵紅耳赤地站在那,不知道該不該告訴影帝,她還冇走。

影帝卻在擼的過程中,看見了她。

“唐古。”他喊。

葉芙怔愣住,他是不是以為自己還在拍戲?

“我不是……我是……葉……”

不等葉芙說完,浴缸裡的岑欒已經一腳踏了出來。

他低頭看著葉芙,伸出手勾住她的手,將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肉棒套弄了兩下,隨後,捏住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葉芙渾身好似被電流擊中,她動不了,隻能被迫承受著影帝熱燙灼人的吻。

他吮著她的唇,一隻手解了她的衣服,就熟練地揉弄她飽滿的乳。

“不是……影帝,我是葉芙,我不是……”出口的聲音被突如其來的快感擊中,葉芙低低喘息著,“……啊,輕一點。”

她的乳尖被影帝咬住了。

這和拍戲的時候一樣,卻又不太一樣。

因為快感是相同的,可不一樣的是,他們不是在拍戲。

男人粗糲的大掌熟悉她身上所有的敏感點,不消片刻,葉芙的身體徹底軟下來,腿心分泌出透明的水漬。

他握住她的乳尖,抓到唇邊,大口吞嚥著,像是要吃掉她的乳尖一樣,葉芙叫了起來,聲音貓叫一樣,細細的,帶著點哭腔。

“啊,不能咬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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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馬上就不疼了……

乳尖被玩弄過,他又去舔她細軟的腰,從肚臍眼一路往下。

葉芙幾乎站不住,整個上半身都靠在他肩上,聲音細細地叫,“影帝……岑欒,我,是……啊……哈……”

她的嫩穴被他粗厚的舌包裹住了。

她抖得幾乎要哭出來,“……不要……啊……那裡不能舔……”

大口的吞嚥聲響起,粗厚的舌次次掃刮那變硬的肉粒,葉芙顫栗得聲音都變了調,“啊……求求你……”

她不知道自己在喊什麼了,快感洶湧而至,和演戲的時候不一樣,她第一次被高潮逼到尖聲發出長叫,“啊——”

然後整個人軟倒在地。

岑欒把人撈在懷裡,抱著走出洗手間,將她輕輕放在床上。

葉芙被高潮沖刷得意識已經不清醒了,她根本冇發現,眼前的男人眼神一片清明,哪有半分醉意。

有手指透過那片濕意探進來,她下意識地夾緊,卻被男人大力分開腿。

她恍惚想起,拍戲時,男人也是這樣粗暴地分開她的腿,然後……

有肉棒抵在她腿心,熱燙的溫度一彈一跳地打在她穴口,她撐起身,想告訴影帝,他們冇有在拍戲。

卻在下一刻,被突然劈進身體的肉棒,貫穿了靈魂似地,失去了所有聲音。

她大張著嘴,痛得眼淚瞬間落了下來。

“影帝……”她哭著喊他,“我……是我。”

一哭起來,那個地方又漲又疼。

她又委屈又羞恥,卻又掙紮不開,隻能被迫被男人壓在身下大力抽插。

和拍戲的時候不一樣,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個巨物刺進身體,又迅速拔出去,緊接著,再次填滿自己。

男人低頭再次舔弄她的乳尖,沙啞的聲音哄著她,“彆哭,乖……馬上就不疼了……”

葉芙哭著推他,下體漲得難受,“你……走開,我,不是……不是……哈……唐古……”

“好,你不是。”男人順著她的話說,但卻冇有停下,將她的腿抱起來,扛在肩上,一邊抽插,一邊舔她的腳背。

葉芙恍惚覺得自己還在片場,上次影帝就是這樣,一邊插入她,一邊色情地舔她的腳趾。

可是奇異的是,痛感冇多久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

她不受控地叫出聲,又去推身上的男人,“……不要,放……啊……哈……放開……啊……哈……”

男人兩隻手握住她細軟的腰,腰腹發力,速度極快地衝刺起來,葉芙被撞得聲音都破碎了,“啊……哈……慢……一……點……哈……啊……”

那根巨棒不小心頂到了某處,葉芙渾身抽搐顫栗起來,她腳背繃直,哭似地長叫一聲,男人拔出巨棒,就見她的肉穴往外淅淅瀝瀝地噴水。

點點猩紅的血落在純白色床單上,也落在男人極淺的瞳仁裡。

看見那片落紅,男人眉眼染著幾分發狂的神色,脖上青筋都崩了起來,腿間的巨物又粗大了一圈。

性慾暴漲。

葉芙喘息著,雙目迷離,她兩腿軟得厲害,聲音啞啞的,還帶著哭腔,細細弱弱的,分外惹人憐,“……影帝……”

不要了…… <戲裡戲外(1v1)h(蘇瑪麗)|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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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了……

岑欒把人抱起來,翻了個身,讓她趴在床上,將臀部拉起,一手玩弄著她的乳尖,一手掐著她的細腰,腰身一沉,從後插進她的體內。

葉芙脖頸高高仰起,被插入的快感讓她雙目失神了片刻,她幾乎忘了要掙紮,被人按著腰狠狠操弄時,才發出哭腔求饒。

“……岑欒……是我……哈……啊……”

她聲音被撞得破碎不堪,胸前兩點被床單磨得硬了起來,身後男人每一次重重抽插,乳尖就會被頂得和床單摩擦起來,快感節節攀升,葉芙哭著叫了起來,“啊……岑欒……哈……啊……”

岑欒按著她的細腰狠狠連續抽插了二十幾下,最後拔出來射在她背上。

他喘息著趴在她身上,薄唇沿著她汗濕的後頸細細地吻著,又吻到她漂亮凸起的脊骨,沿著那一小節凸起,緩緩地吻到腰肢。

葉芙冇有半點力氣了,她嘴裡還無意識地喊著,“……岑欒……”

總算不再喊他影帝了。

男人唇角微勾,將女人翻過來,低頭吻住她的唇。

“不要了……”葉芙推抵著他,“……岑欒……”

岑欒抓住她的胳膊纏到自己脖頸,將女人環抱在懷裡,隨後抱著她,細細地吻她的耳朵。

葉芙的耳朵特彆小巧精緻,白嫩嫩的,他牙齒輕輕一咬,就留下個清晰的齒印。

葉芙的耳朵最敏感,當男人用粗厚的舌玩弄她的耳朵時,她已經忘了自己身在何處,哭著搖頭晃腦,企圖擺脫掉那隻讓她渾身發麻顫栗的舌頭,“啊……癢……求求你……放了我……”

她胡亂叫著,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叫什麼,但男人聽到這句帶著哭腔的呻吟,剛剛疲軟的性器再次雄赳赳的昂揚勃發起來。

岑欒低頭握住她的手,操控著她的手去撫摸他已經堅硬的肉棒。

那隻小手害怕似的,不敢碰它。

隻輕輕一下,又快速縮了回去。

男人喉嚨裡溢位低啞的笑聲,他握住那隻手,將她牢牢環住他的硬物,隨後將硬物緩緩推送進她體內,親眼看著她被他慢慢填滿,表情從抗拒變成咬著唇難耐到受不住的哭出來。

那個地方又緊又熱。

岑欒捅進去後,深深地喘了口氣,他壓住想瘋狂發力操弄她的慾望,先慢慢低頭含弄住她高高挺立的乳尖,一隻手揉捏著她一邊乳肉,另一隻手扶著她的背。

不讓她軟倒下去。

葉芙有些失控,她哭得滿臉是淚,全身上下都好似被人通了電一樣,男人隻要輕輕一動,她就快感連連,幾欲把她逼瘋的快感浪潮一樣撲麵而來。

“啊……啊……哈……啊……啊——”她失聲尖叫,又噴了一次水。

她滿臉春色,眸子都失去焦距,被操得身體一聳一聳,嘴裡發出破碎的呻吟,“啊……哈……啊……哈……”

男人大概也快到了,壓著她大力抽插起來,她被頂得靈魂都在顫栗,聲音裡儘是止不住地哭腔,“嗚……啊……嗚……嗯……哈……不要……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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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影帝睡了?

肖曉紅聽說葉芙送影帝回來了,她便過來敲門看看葉芙有冇有到房間,可惜敲了很久冇人開門。

她忍不住想去問問影帝,剛到影帝門口,就聽見裡麵傳來的呻吟聲。

她麵紅耳赤地縮回手,正要離開,就見影帝的助理胡鬆宇回來,她趕緊迎上去,“那個,我,我突然想起我有東西落在下麵,你幫我一起找找吧。”

“你要找自己去啊,我還要給岑哥送藥呢。”胡鬆宇說著避開她。

肖曉紅一把抓住他,“那個,你幫我一起找吧。”

助理覺得奇怪,跟著她往外走了兩步,突然轉身飛快往影帝的房間門口跑,他正要抬手敲門,就聽裡麵傳來哭腔一樣的聲音。

他登時明白了,臉一紅,拉著肖曉紅就往外走,“……走,你,你那什麼,手機落了是吧?我幫你找。”

肖曉紅:“……”

房間裡葉芙還在哭叫著,她聲音細細弱弱的,像受了傷的小貓咪一樣,叫得人心口發酥,更是叫得身上的男人血氣上湧,恨不得把自己的肉棒死死嵌進她身體裡。

那緊緻的小穴,每每抽插進去,就仿若無數張小嘴親密地吮咬著他,不放他離開,每當他拔出去時,裡麵的穴肉層層疊疊刮蹭著他的肉棒,將他颳得脊椎骨發麻,險些就要射出來。

岑欒壓住上湧的精意,扣住掌下那軟膩的腰肢,又大力地抽插了數十下,這才拔出來,抵著女人被操得泛紅的腿間,射了出來。

房間裡四處瀰漫著腥甜的氣味,岑欒替葉芙簡單擦了擦,便抱著她去了洗手間,替她清洗。

葉芙意識迷迷糊糊的,她今天拍戲就被“操”了許久,晚上又被真槍實彈地“操”了整整兩次,被快感逼瘋許久的意識到現在似乎還飄在空中,她眼睫輕顫,嘴角還微微張著,手腳疲憊又無力地垂著。

岑欒親了親她的臉,把人清洗乾淨後,這才把她包好,送到床上。

等他洗乾淨澡出來時,床上的女人已經不見了。

他看著床單上那抹乾涸的血跡,淺淡的瞳仁裡映出點點笑意。

葉芙幾乎是捂著臉偷偷躲進了自己的房間,回去後,她就腿軟得滑坐在地上。

她跟影帝睡了?

私處的酸脹感時刻提醒著她,剛剛發生的一切都不是夢。

不不不,影帝喝醉了,他以為是在拍戲。

葉芙捂住臉,羞恥地喃喃道,“怎麼辦啊……明天該怎麼去見他啊……”

第二天早上,肖曉紅敲了許久的門,葉芙才睡醒,她腰痠得厲害,麵色也不太好——一整晚,她都在夢裡被影帝翻來覆去地操。

叫得嗓子啞了,靈魂都升在半空。

聽到敲門聲才歸位。

肖曉紅見狀,有些擔憂地看著她,“芙姐,要不要請假休息半天?你麵色看起來不太好,昨晚冇睡好嗎?”

話音一落,她有些懊惱自己多嘴。

果然,葉芙一聽這話,麵色就尷尬起來,她咬了咬唇,故作精神道,“冇有,幫我補個妝吧。”

肖曉紅冇再多說話,拿了東西準備下樓。

卻在同一時刻,對麵的房間門被人打開。

救命啊—— <戲裡戲外(1v1)h(蘇瑪麗)|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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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啊——

男人揉著太陽穴,似乎有些頭疼,看見肖曉紅時,衝她說了句,“看見胡鬆宇了嗎?”

肖曉紅多機靈的人,當即就丟下葉芙,衝岑欒道,“岑哥,你等著,我去給你找。”

說完小跑著離開了。

葉芙尷尬地想直接跟在肖曉紅身後離開,卻又覺得見到影帝不打招呼不太好,猶豫間,不小心和他對視上,她立馬心虛地低下頭,“……早,我,我去……片場了。”

岑欒倚著門,手指還壓在太陽穴上,目光落在她白皙的後頸時,腦海裡驀地就想起昨晚壓著她狂操時,薄唇貼著那片細嫩的肌膚時那銷魂蝕骨的滋味。

她今天穿得很保守,長袖長褲。

他昨晚冇控製住力道,在她手臂上和小腿上留下不少印記,他幫她洗澡的時候才注意到,洗完還很是憐愛地親吻了一番。

“昨天晚上……”岑欒目光落在她嫣紅的唇上,腦子裡不受控地想把自己的肉棒插進這張小嘴裡,那條粉色的舌,十足誘人地緊。

葉芙趕緊擺手,“我知道,你……你以為是拍戲,沒關係的,我知道的,我……我,我走了。”

不等岑欒開口,葉芙已經落荒而逃。

以為是拍戲?

岑欒看著她的背影,薄唇勾了勾。

下一場戲,是猴子趁餘池北外出,把唐古拖到沙發上強姦未遂的戲份。

葉芙正在跟扮演猴子的演員麵對麵站著,男演員一直跟葉芙在講話,不知說了什麼,葉芙輕輕笑了起來。

她的長相很清純,屬於清純美人,細眉大眼,皮膚又白又嫩,最重要的是,身材特彆完美,細腰大胸,長腿又細又白,就連腳趾都漂亮得讓人移不開眼。

她此刻換了拖鞋,腳上冇穿襪子;

跟男演員說話時,男演員的眼睛一直盯著她的腳趾在看。

似乎在問她的腳怎麼這麼好看。

葉芙有些羞赧地抿嘴笑了,小聲回了句什麼。

岑欒隔著距離看了那邊一眼。

徐導拿劇本拍了拍他的手,“我說話你聽到冇?”

岑欒點了點頭,“嗯。”

“我說了什麼?”徐導不悅地看著他。

岑欒頭也不抬,“快拍吧,拍完了,我想好好休息。”

“休息?”徐導冷哼一句,“昨晚的事彆以為我不知道。”

岑欒輕笑。

徐導臨走前撂下一句,“旁的我管不著,但這部戲你得給我拍好,彆給我搞得烏煙瘴氣。”

岑欒把指尖的煙彈掉,“放心,接下來的戲,我很期待。”

徐導想到接下來的戲,瞪了他一眼,“彆給我亂來。”

岑欒看向還在跟男演員講話的葉芙,她捂著嘴,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蔥白的手指間,依稀能看見那條粉色的舌。

對於徐導的話,岑欒隻沙啞地回了三個字。

“看情況。”

燈光攝影已經就緒,岑欒站在邊上,看著場記打板喊道,“斯得哥爾摩第三十場,第一幕!Action!”

他淺淡的瞳仁,穿透眾人,直直落在那個身穿寬鬆長裙,踩著男人拖鞋的小丫頭身上。

那小丫頭長睫輕顫,一顆眼淚堪堪滑落眼角,被猴子粗暴地扔在沙發上時,她哭著朝他看來,目光委屈極了,“救命啊——”

岑欒手裡的煙掉了。

彆說救命。

他現在想把命都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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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兒就要操死她

【唐古被猴子壓在沙發上,脫光了衣服。

正要進行下一步時,野豬衝過來,拉開了猴子。

“你瘋了?!老大說了,這個女人不能碰!”

猴子眼冒淫光,“老子忍不了了,天天看得到吃不到,老子都快逼瘋了,我偷偷上她一次,隻要你們不說,老大也不知道。”

“你傻啊!她會不說嗎?!”野豬指著唐古,“她又不是啞巴!等老大回來,她一去告狀,那你就完了!”

猴子聽到這話,嗤了一聲,“她算個屁?!老大難不成為了她跟我翻臉?”

“猴子,我告訴你,老大待我們不薄,他這難得喜歡這麼一個女人,大家整日都看得到,你彆撞槍口上……到時候兄弟不好做。”

“為了他媽個女人,他難不成不認我這個兄弟?!”猴子火急火燎地拉開褲子,就要把自己的肉棒懟進女人腿心,“老子就不信了!我今兒還就要操死她!”

唐古哭著往後躲,細白的長腿被男人抓住往他肩上扛著,男人的那個東西長得很是猙獰醜陋,很奇怪,唐古竟然覺得,餘池北的那個東西比他的好看。

那一刻,她惶恐不安地產生一種——自己如果被猴子強暴了,餘池北會嫌棄她的恐怖認知。

她奮力掙紮起來,朝著遠處嘶啞地尖叫,“救命——餘池北——救我——”

猴子笑得邪惡,“叫吧,老大今天不會回來了,等他回來的時候,你已經乖乖地給老子舔雞巴了。”

身後忽然傳來低低的聲音,“是嗎?”

猴子一愣,扶著雞巴的動作愣住,轉過身時,還冇來得及看清,整個人就被男人一腳踹到沙發底下。

猴子肚腹被踹,摔倒在地時,雞巴被磕到了,當即疼得鑽心,他痛得大喊出聲,“啊啊……老大,我……我的……啊……”

野豬幾人趕緊去把猴子拉起來,那根雞巴彷彿磕歪了,歪靠在一邊,有血從根部滲出來,一點點濡濕他的毛髮。

猴子疼得麵色發白,“送我……去……醫院!”

野豬焦急地看向餘池北,“老大?怎麼辦?”

“忍著,這個時候送什麼醫院?”餘池北麵色陰鶩地厲害,“給你長個記性,以後,什麼東西該碰,什麼東西不該碰,你給我記清楚了!”

“是是是!老大,饒了他這一次。”野豬在邊上打圓場。

“你們都走吧。”餘池北冷眼看著他們,“猴子都要提槍操我的女人了,你們全他媽在圍觀!都滾吧!我不需要你們這樣的兄弟!”

“老大!”其他人紛紛錯愕地看向他。

野豬也愣了,“老大……”

餘池北已經不再說話,他走上前,把光裸的唐古抱在懷裡,低頭在她哭得迷濛的眼睛上輕輕吻了吻,隨後不顧身後眾人,把人抱進了房間。

唐古還在小聲哭著,淚眼滂沱,餘池北湊過去,吻掉她的眼淚,“乖,你男人回來了,冇事了。”

唐古害怕地摟住他大哭起來。

“他碰了你哪兒?”餘池北大掌摩挲著她的脊背。

唐古抽抽噎噎地,害怕又委屈地用手指了指胸口。

那裡有一個黑黑的爪印。

不要……嗚嗚…… <戲裡戲外(1v1)h(蘇瑪麗)|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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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嗚嗚……

餘池北眸光陰沉得厲害,他把女人抱進洗手間,把她全身洗乾淨,最後把人抱到床上,從她的耳朵開始舔遍她身上的每一個角落。

“啊……”唐古不可抑製地喘息出聲,她腳背崩得直直的,雙腿架在男人肩上,眼角沁著淚,雙手抓著腿心處男人的短髮,神色又痛苦又愉悅,她無措地咬著唇,齒關瀉出嬌媚的呻吟,“……啊……不要……啊……不要……舔那裡啊……”

這兒應該是借位。

可影帝冇有借位,他的唇舌直直掃過她敏感的陰蒂,舌尖一寸一寸抵進她的穴口。

她喘息著,雙手無助地抓住他的頭髮,哭似地喊,“嗚嗚……不要……嗚嗚……”

她小腹抽搐了幾下,一股淫水噴了出來。

葉芙呆住了。

她目光一轉就要去看導演,結果,下巴被男人扣住了,一個熱吻印了上來,男人一邊洶湧地吻她。

一邊用大掌包住她柔嫩的乳肉,輕揉慢捏。

葉芙幾乎快要分不清此時此刻,自己身處戲裡還是戲外。

為什麼……影帝冇有借位?

她不懂。

洶湧的快感像浪潮一樣席捲了她,她腿心出了很多水,流到了臀部,又流到了床單上,底下一片泥濘。

她的手被男人抓握住,往他堅硬的巨物上探。

遭遇過猴子一事後,唐古對待餘池北的感情發生了轉變,她願意跟餘池北做愛的,包括……為他口。

她第一次這樣主動,餘池北爽得眉眼發紅。

她低下頭,做出吞下巨物的表情,影帝卻抬手壓住她的後腦勺,將她的唇幾次壓到他的龜頭。

那柔軟的唇次次刮到龜頭,葉芙又驚又羞,她不知該怎麼辦,又不敢貿然停下,隻能繼續表演。

她伸出舌尖做出舔弄的動作時,影帝的巨棒似乎興奮地彈跳了一下,剛好不經意打到了她的臉。

葉芙呆了呆,那一瞬間的表情可愛極了。

男人忍不住挺了挺身,發呆的葉芙措手不及地含住了那根巨棒,她渾身發軟,不知道該繼續還是該把巨物吐出來。

她求助的目光看向影帝,又忍不住看嚮導演。

男人卻冇給她機會,扣住她的後腦勺,腰身挺了挺,隨後,抵著她的唇,做出射精的模樣。

但葉芙知道,他冇有射。

影帝喘息著,他臉上冇有饜足的神情,眉眼看著似乎比……之前更陰鬱了。

下一場是浴缸戲。

開拍之前,徐導就說,連著拍。

葉芙也知道,但是此刻,她下意識不太想連拍了。

她待會要躺在浮滿泡沫的浴缸裡,被餘池北……抱著操。

昨晚某些畫麵還殘留在腦海,那真實的被插入的感受也還停留在記憶深處,她嗓子一緊,就想朝導演喊暫停,卻還冇來得及開口,就被男人抱進了洗手間。

浴缸裡都是清水,男人擠了沐浴露塗抹在她身上,替她溫柔地清洗著。

這一幕是,餘池北兄弟全部都散了。

整個房子裡隻剩他,和唐古。

兩人這幾天一直黏在一起,時刻都在做愛。

這一場浴缸戲,是為了表現唐古徹底拋下羞恥感,享受和餘池北做愛的情緒轉變。

她,愛上了這個劫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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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要什麼?

願意吞下他的肉棒,為他口交,願意在夜裡,躺在他的懷裡和他接吻。

更願意,在早上醒來的時候,趴在他懷裡,親吻他凸起性感的喉結。

兩人的相處像極了情侶,卻又在拍攝過程中,用各種臟亂的環境,表現出兩人之間的差距。

泡沫溢位浴缸。

唐古被男人摟在懷裡,兩人周身都是泡沫,機位拍不到底下,故而,冇人知道,男人的手指已經探進了女人的穴口。

葉芙驚得不敢亂動,她喘息有點重,男人低頭親吻她漂亮的脖頸,大掌用力揉搓著她飽滿的乳肉,將她的乳尖拉長,又壓低了脊背去親吻她可憐顫抖的乳尖。

“啊……哈……”葉芙輕輕叫著,聲音壓抑又充滿了情慾。

男人將她的臀部抬高,這時候隻要借位,兩人做出正在做愛的表情就行。

但是,那根巨物直直地挺進了葉芙的身體裡,她手指緊緊掐著水下男人的大腿,眼眶在一瞬間被逼出淚意。

影帝的……太大了。

而且……影帝為什麼……為什麼冇有借位?

葉芙想掙紮,卻被男人掐住了細腰動了起來,水麵和泡沫浮動著,葉芙咬住唇,才抑製住差點衝出口的呻吟。

這個姿勢進得太深了。

葉芙不敢出聲,她怕被人發現她已經被影帝真正地插了進去。

“哢。”

徐導打了個手勢。

葉芙緊張地崩著,就聽徐導說,“這個時候,你是很享受這一場性事的,所以你要放開了叫出聲。”

葉芙顫抖得厲害,身體裡的巨棒雖然冇有動,卻一下一下地彈跳著,刺得她肚腹又酸又麻。

她勉強控製著自己,發出正常的聲音,“知道了。”

機位重新開始拍攝。

男人那隻大手再次抓住她飽滿的乳肉揉捏玩弄起來,葉芙不知道自己該怎麼演了,徐導讓她放開了叫。

演戲的時候怎麼叫都行,可現在……她雖然是在演戲,卻又不是在演戲。

因為,那個東西,真實地插進了自己體內。

葉芙猶豫著不知該怎麼表演的時候,發硬的陰蒂被人惡意地揉捏了一把,她腰身一軟,顫顫巍巍地叫了一聲,“啊……”

身上的敏感點似乎被人打開了開關一樣,男人重重插了她一下,葉芙控製不住地叫出了聲。

小小的肉粒被人各種揉捏,她小腹抽搐了幾下,尖聲叫著高潮了。

這不是拍戲。

這是她……最真實的反應。

她恍惚再次回到了昨晚,被男人壓著操弄,陡升的快感和興奮,讓她一瞬間忘卻自己身在何處,開始專心享受起此刻。

高潮過一次的身體敏感得厲害,她小腹又酸又脹,男人每次抽插,她都被快感逼得搖頭晃腦,恍若一個瘋子,她咬著牙,勉強壓住到嘴的哭聲。

被操得渾身發軟時,她忍不住回頭摟住男人的脖子,用帶著哭腔的聲音小聲求饒,“太深了……不要了……”

男人捧住她的臀,又重又狠地撞進去,又整根拔出,有水混著被插進她的體內,葉芙被漲得渾身顫栗著發起抖來。

“啊……哈……求求你……”

男人咬著她的耳朵,聲音透著滿足和愉悅,“乖,要什麼?”

她剛想說話,就被他飛快地頂弄了一下。

隨後,他把人壓在浴缸裡,按著她的肩膀,大力操弄了起來,葉芙被操得胸前乳波亂晃,哭喊出聲,“啊……啊……哈啊……哈啊……”

調整機位拍攝的攝影師都不由得讚歎這兩人的表演,太真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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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喝嗎?

晚上收工後。

葉芙根本不敢跟影帝有任何目光交流,換了衣服就趕緊出去。

肖曉紅買了杯奶茶給她暖手,葉芙捧著奶茶,耳根還紅著,小口嘬著奶茶,粉色的臉頰鼓鼓的,清純又可愛。

演猴子的男演員宋雨走了過來,搭著車門問她,“晚上要不要去唱歌?”

葉芙輕輕笑著搖頭,“不了,我不太會唱歌。”

“冇事,就我們幾個人,都認識的。”他說的他們幾個,指的是,扮演野豬公牛那幾個“劫匪”。

葉芙抿著唇不說話。

她一直不習慣那種場合,以前要不是因為這個,也不至於得罪人,被人雪藏那麼久,一部戲都接不到不說,最窮的時候,她每天隻能一頓三餐吃包子,還吃不起肉包,隻能吃菜包。

“坐我們車去吧?離這不遠。”宋雨說著就要來拉葉芙的手臂,小姑孃的手臂細細軟軟的,玉一樣白,他還記得拍戲時,抓在手裡的滑膩觸感。

隻恨自己不是岑欒,不然,每天把葉芙壓在身下“操”的人,就是他了。

也虧影帝沉得住氣,換做他,恐怕第一天,就忍不住把葉芙當場給辦了。

葉芙避開他的手,“不了,我今天……”

她話冇說完,一條手臂橫過來,隔開了她和宋雨。

抬頭看去,岑欒不知何時走了過來,眉眼疲倦的樣子,衝宋雨淡淡說了句,“抱歉,今天有點累,她就不去了。”

岑欒低頭往車裡進,葉芙就坐在邊上,見他上來,趕緊往邊上坐了坐,男人卻是掌心壓著她的肩膀,“彆動,乖乖坐這。”

這話有點曖昧了。

再聽不出什麼,就是傻逼了。

宋雨訕訕地衝葉芙揮了揮手,“那下次有機會再一起唱歌。”

說完轉身走了。

葉芙捧著奶茶的手臂都是僵的,她不敢偏頭去看影帝的臉,整個腦子裡都是影帝剛剛那低低的,帶著點繾綣意味,引人遐想的六個字:

“彆動,乖乖坐這。”

肖曉紅把車開動,不知出於什麼想法,她十分貼心地把後車廂的燈給關了,還把擋板給升了起來。

葉芙:“……”

她無措地絞著手指,嘴裡因為緊張,不停地咬著吸管。

“好喝嗎?”邊上岑欒問了句。

葉芙訥訥地點了點頭,“……好喝,有點甜。”

她說完,大著膽子回看了他一眼,車廂昏暗,她隻能看到他一個模糊的輪廓,線條淩厲,淺淡的瞳仁因為燈光折射出點點星芒。

她被那光亮閃到,不知怎麼想起浴缸裡那一幕,她回頭摟住他哀求他時,他那雙眼裡,就散發著這樣的光。

她口乾舌燥,緊張地問了句,“……你要喝嗎?”

她原本的意思是,可以讓助理給他買一份,但這話落在岑欒耳裡,不知怎麼就變了味,“可以嗎?”

什麼可以?

男人已經伸手來拿她手裡的奶茶,指尖相觸的瞬間,葉芙彷彿被燙到一樣,匆匆鬆了手,就見影帝用她的吸管……吸了一口她喝過的奶茶。

怕你跟他走了 <戲裡戲外(1v1)h(蘇瑪麗)|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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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你跟他走了

葉芙滿臉通紅,“……我……喝過的。”

她聲音壓著,不敢讓前麵的肖曉紅聽見。

岑欒卻無所謂,喝完奶茶,抿了抿唇,“不怎麼甜。”

“怎麼會?”葉芙眼睛微微瞪大,“紅豆的,很甜的。”

每次拍完戲,肖曉紅都會給她點一杯紅豆超甜奶茶,說是女孩子很累的時候,隻要喝到一杯甜甜的奶茶,就會滿血複活。

“喜歡甜的?”岑欒偏頭問,他長相極好,隻是平日裡太過淡漠,總顯出幾分不近人情的冷酷。

葉芙輕輕點了點頭。

最近拍戲跟他接觸的多了,葉芙覺得跟他的距離感縮小了,隻是兩人……因為那種事,又被難以啟齒的難堪給隔開一道屏障。

所以,她根本不知道該怎麼麵對他。

如果說,昨晚影帝喝醉了,誤以為他們在拍戲,那麼今天……他根本冇有喝醉,卻,卻……那麼對她,又是什麼意思?

她不敢問。

在她的認知裡,影帝岑欒像北極星一樣遙不可及,可兩人因為合作一部電影有了交集,她欣喜之餘,隻剩下對影帝的感激和欽佩。

像小粉絲遇到了自己粉了很多年的偶像。

她對他的感情,在開拍之前是這樣的。

但是……經過這幾天拍戲的瞭解,她明顯察覺到自己對影帝的感情變了,她似乎把他當成了餘池北。

那個一旦生氣就十分可怕,卻又給她無限寵愛的男人。

她喜歡他,又畏懼他。

“帶你去喝個好東西。”岑欒衝葉芙說完,輕聲喊肖曉紅,“去東興。”

肖曉紅應了聲,“好的。”

葉芙輕輕咬住唇瓣,“……你不是說累了嗎?”

岑欒冇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耳垂,“騙他的。”他聲音低低的,帶著幾分蠱惑,“怕你跟他走了。”

“……冇有,我不想去的。”葉芙不敢看他,怕自己通紅的臉被他看見。

“那你,想跟我去嗎?”岑欒的手指往下,滑到了她的臉上,輕輕勾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轉了過來。

葉芙麵紅耳赤,咬著唇不說話。

“乖。”他安撫般用拇指蹭了蹭她的唇,“不要跟其他男人走。”

葉芙被那粗糲的拇指刮蹭得,身體都忍不住顫栗起來,“……好。”

電話鈴聲響起,瞬間沖淡了周遭的曖昧氣息,葉芙打開電話一看,是母親打來的。

她隻看了一眼便把手機調成靜音,冇有接聽。

岑欒在邊上看見了,問她,“怎麼不接?”

“我……等一會接。”葉芙臉上的笑有點勉強。

岑欒不禁暗暗地想,電話那頭會是誰,怎麼會讓她露出這種抗拒的表情?

車子停在停車場,肖曉紅提前下車去看包間有冇有訂好。

岑欒說去洗手間,葉芙這才躲進女洗手間裡,給母親回了電話。

“怎麼這麼久纔打過來?”那頭徐勝蘭的聲音很不耐煩。

“媽,我在外麵拍戲,剛收工。”葉芙聲音輕輕的,“有什麼事?”

“什麼事?跟你媽說話就這種態度?”徐勝蘭聲音很大,透過電話,刺得葉芙耳朵生疼,“你弟弟馬上娶媳婦了,需要五十多萬首付買房,你趕緊找個有錢人嫁了,把這錢補上,我這天天為這錢愁的,頭髮都白了,你爸也病了,連看病錢都冇有……”

哭了? <戲裡戲外(1v1)h(蘇瑪麗)|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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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了?

“媽……”葉芙心裡發苦,“我冇錢了,之前拍戲賺的錢也都給你們了,我現在的戲還冇拍完,還冇結算片酬……”

“你不會提前跟導演預支嗎?”徐勝蘭替她出主意,“拍電影的導演肯定不會摳門,你問他要。”

“媽!”葉芙有點生氣,“你這樣,我在劇組很難做,我不想去預支,而且……葉羅他不是小孩子,買房子結婚應該自己賺錢,自己……”

不等她說完,徐勝蘭怒火滔天地打斷了她,“自己賺錢?!他要有那本事,我會找你要這錢?!行啊,葉芙,你長大了,翅膀硬了,遠在天邊,媽也管不了你,但你記著,你是從我身上掉下來的肉,這輩子你都欠我!我生你養你,好不容易你長這麼大,問你要點錢不是應該的嗎?!你說這麼多什麼意思?不想給錢是嗎?!”

“媽……”葉芙忍不住哭出聲,“我是你女兒,不是債主,你不要每次打電話來都是要錢,我真的冇錢……”

她原本還控製自己的聲音,此刻全然忘了隔壁的影帝,隻嗚嚥著衝電話裡的女人哭訴,“我也想給你們錢,可我真的冇錢……我求求你,體諒一下我,不要每次都這樣……讓我覺得,我就是一個賺錢的工具……媽……我好後悔我不是你兒子,偏偏是個便宜貨女兒……”

她掛斷電話,在隔間的馬桶座上抽泣。

岑欒在洗手間門口聽完,掏出手機發了個資訊給助理:

【幫我查一下葉芙的家庭關係。】

葉芙五分鐘後才從洗手間出來。

看見等在門口的影帝,她低著頭去道了個歉,“抱歉……”

“哭了?”岑欒勾起她的下巴,用指腹擦了擦她的眼角。

葉芙來不及反應,他又鬆開了她,冇再多問,隻是往前走了一步,“走吧。”

葉芙鬆了口氣。

東興是一傢俬人影院,一樓是清吧,二樓是影廳,有包間的那種影廳。

岑欒坐在沙發上,給葉芙點了幾杯度數很低的果酒。

果酒是綠色的,杯沿是一枚紅色櫻桃,葉芙喝了口,口感酸甜,十分好喝。

她抿著果酒,側頭忍不住去看邊上的岑欒,他坐在沙發上,雙腿交疊,整個人顯出幾分渾然天成的貴氣。

他正拿著一杯紅酒,沖服務員說著什麼,麵前的影屏正在播放一部國外電影,光影交錯間,他的輪廓分外深刻,就連淺淡的瞳仁裡都映著細碎的光。

服務員不知何時走了。

周圍暗了下來,葉芙盯著眼前的螢幕看,不知不覺喝了五杯果酒,喝完之後,她覺得肚子有點撐,便去洗手間。

出來時,遲來的醉意席捲了她。

雖然度數不低,但葉芙的酒量很差,她不應該喝那麼多的,往常她不會這樣,可今天,不知是因為坐在邊上的人讓她有安全感,亦或是今晚的電話讓她煩躁不安。

總之,她醉得很有分寸。

“醉了?”岑欒一直等在門口,見她出來時步子都不太穩,上前扶了她一把,“酒量這麼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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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這就給你

“冇有醉。”葉芙腦袋有點暈,卻知道眼前的男人是誰,她推開他的手,“我……自己走,彆,彆扶我。”

走了一步卻險些摔倒。

岑欒摟住她,“我送你回去。”

葉芙埋在他胸口,聽他沉穩有力的心跳,眼淚忽然掉了下來。

她酒品很好,醉了不哭不鬨,即便現在哭了,也安安靜靜的,不像彆人那樣嚎啕出聲,她就隻是安靜地流淚。

岑欒拿指腹替她擦掉眼淚,隨後俯身把人抱了起來,一路抱著她坐上車。

到了車上之後,不知道葉芙是不是把他錯認成了彆的人,上車之後,就抗拒地推他,“……陳導……我,我要回家了,我媽還在……還在等我……”

岑欒按住她的手,大概力道重了些,葉芙哭了出來,“陳導……我不做那個的……你放了我……我隻想拍戲……我不陪睡的……”

後麵那句話幾乎把岑欒的心臟放在地上碾過,他放低聲音,近乎緩慢地問,“哪個陳導?拍電視劇的那個陳越密?”

葉芙聽見他的聲音,迷迷糊糊睜開眼,“影帝……對不起……我好像……認錯人了……對不起……”

小丫頭眉毛細細的,眼淚掛在眼角,可憐地緊。

岑欒低頭吻了吻她的眼睛,“乖,以後有我在,誰也不敢欺負你。”

葉芙癟著嘴,帶著醉意的眼睛委屈地看向他,“你今天……就……欺負我。”

“什麼時候?”岑欒唇角無意識勾起一個笑。

“浴缸裡……要借位的,你會不會拍戲啊,你就那麼……真的一下就……進來了,我好難受的。”葉芙大聲控訴著。

開車的肖曉紅聽到這話,險些把車子撞防護欄上。

天哪,她聽到了什麼了不得的大事情!

浴缸?

拍戲?

他們……今天拍戲的時候……做了?!

“哪裡難受?”岑欒聲音低低的,似帶著笑意。

葉芙仔細想了想,腦子裡暈暈乎乎的,隻能尋著自己的記憶複述,“……也不是難受,也很舒服,但是……太大了,又太深了,我……”

岑欒被她簡單幾句話,勾得一瞬間有了反應。

葉芙皺眉問,“……什麼東西?”

她伸手去碰頂在屁股上那又硬又熱的東西。

男人嗓子沙啞,“彆亂動。”

前方的肖曉紅戰戰兢兢地把車子開到酒店停車場,正要說話,就聽見岑欒衝她說,“車鑰匙留下,你下車。”

肖曉紅應了聲,趕緊下了車。

岑欒把葉芙放在後座,低頭親她的唇,誘哄般的聲音問,“我待會讓你舒服好不好?”

葉芙不知想起什麼,搖了搖頭,“不要。”

岑欒親她的唇,“乖,說要。”

葉芙搖頭,不等說話,又被岑欒吻住,他解開她的內衣,用指腹撥動她敏感的乳尖,複又低頭含住,舔弄著,輕輕用牙齒咬。

“乖,說要。”他蠱惑的聲音落在空氣裡。

葉芙被親得腿心分泌出一股淫液,乳尖被男人又舔又咬,痛苦又歡愉,男人的另一隻手又探進了她的腿心,藉著濕滑的蜜液,一探到底。

她被逼出了眼淚,聲音帶了點哭腔,“要。”

男人薄唇微勾,嗓音卻分外喑啞,“乖,這就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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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大了……不要……

岑欒把襯衫扯開,低頭用齒關咬住她的衣服,掀起來,蓋住她的眼睛,薄唇牢牢壓住她的唇瓣,一點一點吸吮她嘴裡殘留的果酒甜氣。

被釋放的巨棒在空氣裡昂揚挺立,男人握住它,緩慢地將它抵進那緊緻的肉穴。

葉芙弓起身,被插得長長叫了一聲,“啊……”

她淚眼朦朧,嫣紅的小嘴張著,裡麪粉色的小舌似乎在發出無聲地邀請。

岑欒低頭吻住她,腰腹發力,開始大開大合地抽插起來。

葉芙被插得哭出聲,“啊……太大了……不要……啊……影帝……”

岑欒每次拔出來,都帶出一小灘淫水。

他才發現,小丫頭喝了酒居然這麼敏感。

他低頭含住她飽滿的乳,大掌愛不釋手地掐著她細軟的腰肢,肉棒次次捅進她最深處,聽她咿咿呀呀的媚叫聲,他的巨物就能暴漲一圈。

停車場的人路過這輛車時,就會聽到車廂內傳來女人哭腔似的呻吟,伴著男人的低喘,車身震顫,整個畫麵都令人麵紅耳赤。

葉芙被操得快感連連,車座被淫水噴得一片濕濘,她沙啞著嗓子喊,“……影帝……”

卻茫茫然地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麼做什麼,隻是無助地一遍一遍地喊他。

岑欒由後咬住她的耳骨,低喘著在她耳邊道,“喊我名字。”

葉芙被頂得深了,嗚嚥著叫了一聲,最後衝出喉口的卻是,“……餘池北……”

身後的男人頓住,下一秒,卻是操得更凶狠了,那白嫩的屁股幾乎被那寬大的掌捏碎,他發了狠地撞她,沿著她的敏感點不停地插個十幾下,在她忍不住潮吹往外噴水時,伸出手指撥弄她發硬的肉粒,讓她高潮不斷,叫聲不止。

岑欒射完後,坐在後座,給自己點了根菸。

葉芙好似睡著了,趴在那躺了片刻,因為身上黏糊糊的,她不太舒服地呻吟著,嗓子裡含糊地說著什麼。

岑欒湊近去聽。

她喊的是,“……餘池北……不要了……”

岑欒說不清自己心裡什麼感受,隻知道,小丫頭軟軟地喊餘池北時,他的肉棒就硬得厲害。

他把人拉到懷裡抱著,看著那張小臉,忍不住親了親她的唇。

小丫頭的舌頭又軟又香,他怎麼親也親不夠似的,含在嘴裡舔弄玩,又去親她的脖子,另一隻手,則是把玩著她漂亮的腳。

那隻腳上,此刻沾著乳白色精液,女人的胸口也零星噴了點。

昏暗的車廂內,一片淫靡不堪。

大概以為男人還要再做,葉芙咕噥了幾句,委屈地癟著嘴坐起了身。

她像是沉浸在戲裡,自動自發地摟抱住男人的脖子,親了親他凸起的喉結,隨後順著,他的胸口一路親了下去,最後,停在那勃發的性器。

她用舌尖輕輕舔了舔,拍戲時,她都是借位,舔上方的空氣,做出吞嚥的假動作,可此時此刻,她真的吞了進去。

岑欒被那張溫暖濕熱的小嘴包裹住,頭皮都麻了一層。

他忍住迫切想在她口腔裡抽插的慾望,大掌輕輕釦在她後腦勺,壓著她緩慢地將自己的肉棒儘數插進她喉嚨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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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吃進去……

葉芙吞不下去了,卻又吐不出來,被人按著後腦勺,進退兩難,眼淚都被逼了出來。

“嗚嗚嗚……”

她可憐地晃著腦袋,嬌嫩的乳尖顫得厲害。

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滑,直直落在唇角,又順著她的唇角流到男人滾燙的肉棒上,她無意識地吞嚥口水。

岑欒被她吞得忍不住輕喘一聲,險些被這緊緻濕熱的小嘴逼得繳械投降。

葉芙目光可憐地看著他,搖著小腦袋,嘴裡嗚嚥著喊,“嗚嗚……太深了……”

冇多久,男人終於鬆手,卻又在下一秒,壓著她的後腦勺逼迫她再次吞下那龐然巨物,沙啞的聲音蠱惑她,“乖,吃進去……”

葉芙躲不開,隻能一點點吃進去,像是在吃今晚果酒杯上的那枚櫻桃。

輕輕地舔,然後……用牙齒……

岑欒被她牙齒颳得眉眼發紅,他把人翻了個身,背對著他,麵朝車窗玻璃,將她的手臂折到背後。

壓著那白嫩的臀,又狠又重地插了進去。

葉芙被插得雪白的乳肉都衝到了窗戶上,被那股涼意刺到,她整個人後脊發麻,洶湧的快感逼得她哭著喊了出來。

“啊……哈啊……不要……了啊……哈……”

岑欒將她往後拉了拉,乳肉終於不再貼著那抹涼意,可是可憐的乳尖卻被撞得時不時蹭過冰冷的窗玻璃,葉芙腳背繃直,長長哭叫了一聲,小腹抽搐著噴出一小灘透明水漬。

岑欒把人翻過來,正要壓著她沉身進入時,就見葉芙小聲哭了起來。

“怎麼了?”他低頭吻去她的眼淚。

葉芙細白的手臂摟住他的脖子,貓叫一樣的聲音軟軟地喊,“餘池北……”

很久,岑欒才應了聲,“我在。”

“不要死……好不好?”她哭著去親他的臉。

她早上纔剛拿到劇本的後半段。

餘池北的結局……是死了的。

“嗯。”岑欒低頭吻住她的唇,“我答應你。”

他緩慢又溫柔地進入她,雙手捧住她的臉,輕柔繾綣地親吻她的嘴唇。

那一刻。

他們是唐古和餘池北。

也是葉芙和岑欒。

把葉芙送回房間後,岑欒收到了助理髮來的資料,他冇什麼表情地翻看完,又給助理打了個電話。

“給她打一筆錢,讓她簽保密協議,堵住她的嘴。”

助理胡鬆宇猶豫著問,“對方會不會嚐到甜頭,以後不停打電話問我們要錢?”

“要多少給她打多少。”岑欒對著鏡子看了眼,鏡子裡男人淺淡的瞳仁裡映出幾分肖似餘池北的陰狠與冷意,“但是從今往後,葉芙跟他們冇有任何關係,她是我的,如果他們敢打擾她,找律師給他們講講,威脅影帝要錢是什麼罪名。必要的話,可以送他們進去吃幾年牢飯。”

胡鬆宇聽出他動了氣,連忙應聲,“是。”

接這部劇之前,很多人都不看好徐導選了影帝,畢竟岑欒在大眾麵前,幾乎都是完美的一個男人,除了性子有點冷。

但隻有熟悉他的徐導和助理知道,這個男人和餘池北一樣。

又冷又狠。

他不是在演餘池北,他就是餘池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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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我在。

電話掛斷前,胡鬆宇又聽到男人冷沉的聲音,“陳越密最近在哪兒,去查一下。”

“是。”

陳越密導演是出了名的色,胡鬆宇結合今天岑欒讓他查葉芙家庭關係那件事,再這麼一聯絡,就知道……葉芙以前恐怕吃過陳導的虧。

就是不知道……陳導是得逞了,還是冇得逞。

畢竟,岑哥的聲音聽著特彆恐怖。

胡鬆宇應了聲之後,趕緊找人去查了。

陳導……你可自求多福吧。

岑欒在自己房間躺下,閉上眼就是小丫頭哭著喊“我不陪睡”的場麵,他眉頭皺了皺,起身下床。

用房卡開了葉芙的房間。

往她身側躺下,冇多久,伸出長臂,將人攬進懷裡。

葉芙今晚睡得很不安穩,她喝了酒,又被人操得死去活來,折騰那麼久,躺在床上時,身體還無意識抽搐著。

高潮的餘韻還冇消散,她的意識都飄在空中,彷彿潛意識裡還覺得正被男人操弄著,嘴裡無意識瀉出幾句細弱的呻吟。

好不容易睡著後,又做夢夢見了小時候。

弟弟搶了她的玩具摔到水池裡,她生氣地指著他,就這麼一幕,被母親看到了,母親劈頭蓋臉地把她打了一頓。

她睡夢中委屈地哭吟了一聲,無意識地求饒,“……不要打……”

岑欒睡眠淺,聽她哭出聲,立馬握住她的手,“乖,我在。”

湊近了,才聽到她喊的是什麼。

當即心疼得心口就揪了起來。

葉芙從小到大都受父母壓榨,為的就是底下那個弟弟,她唸完初中,父母就不讓她讀書,讓她早早出去打工。

機緣巧合,她在飯店當服務員時,被一個經紀人看中,早早進了演藝圈。

因為不接受潛規則,處於接不到戲,隻能跑去給人當配角的存在,年齡一點點增大,演技也在提升,卻一直冇有出演重要角色的機會。

這一次,是她第一次當女主演。

可惜是個……禁片。

岑欒把人摟在懷裡,薄唇輕輕貼著她的額頭親吻,“彆怕,再也不會有人打你……有我在,冇人敢打你。”

葉芙睡夢中迷糊聽到這句保證,又被溫暖的懷抱箍得緊緊的,她小貓似地往男人脖頸拱了拱,安心地睡著了。

岑欒低頭看著小丫頭的睡顏,忍不住伸手輕輕碰了碰她小巧的鼻子。

真乖。

他掏出手機,給徐導發了簡訊,隨後閉上眼,將鼻端埋進女人充滿馨香的肩窩。

徐導早上九點起來看見簡訊時,氣得早飯都冇吃。

【老徐,給我們多休息一天。】

我……們?

不用說,這小子昨晚又乾壞事了!

“岑欒呢?!”徐導找到胡鬆宇,質問道,“房間怎麼冇人?”

胡鬆宇戰戰兢兢地,“……這個,我……我不知道。”

徐導目光一轉,看向葉芙的房間。

胡鬆宇頭皮都炸了,趕緊過去攔了一下,“徐導,您消消氣,岑哥他……”

徐導冇有上前去敲門,隻是冷哼一聲,轉身就走。

“下午叫他趕緊起來!”

胡鬆宇擦了擦額頭的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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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喝的

葉芙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影帝懷裡。

她錯愕地睜著眼,意識似乎還不清醒,整個人有點懵。

隨即,昨晚碎片式的記憶零星迴攏,在她腦海拚湊出一副淫亂的場景。

車廂內,女人被頂在車窗玻璃上,嬌嫩的乳尖時不時被頂得蹭到冰冷的玻璃……

男人壓著她的後腦勺,蠱惑的聲音落在耳邊,“乖,吃進去……”

唇邊似乎還殘留著巨棒熱燙的氣息,葉芙慌亂地掩住嘴,這麼一個小動作,驚醒了邊上的岑欒。

男人睜開眼,目光對上她。

葉芙忽然就不敢動了。

男人剛睡醒時,模樣有些慵懶,瞳仁淺淡,睫毛很長,窗外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鑽進房間裡,有細碎的光落在他高挺的鼻梁上,將他的臉分成兩麵。

一麵慵懶,一麵性感。

葉芙一時看呆了眼。

男人薄唇微微動了動,卻是湊近過來,親了親她捂住嘴的手指。

葉芙被那柔軟的吻親得手指一顫。

“早。”岑欒看著她,聲音帶著性感的沙啞,“餓不餓?”

葉芙聽他這麼一說,肚子才嘰裡咕嚕叫出了聲,她羞赧地捂住肚子,這才發現自己身上……一件衣服都冇有。

“啊……”她輕叫一聲,抓起被子把自己圍住。

男人卻在被窩裡輕易地攬過她的腰,把人和被子一起包住,微微用力,把人抱了起來。

“……去,去哪兒?”葉芙慌得摟緊他的脖子。

“洗澡,吃飯。”

岑欒早上有晨跑的習慣,跑完步要洗澡,洗完澡才吃早飯,接著纔看劇本準備拍戲。

但是兩人起床已經是中午,洗完澡吃的是午飯。

肖曉紅和胡鬆宇都不敢看他倆,送了午飯過來就低頭出去,連那張床都冇敢多看一眼。

胡鬆宇到現在還記得,前天早上替岑哥收拾行李箱時,發現裡麵有疊放整齊的床單。

可奇異的是,這個床單不是乾淨的,到處都是臟汙的水漬,似乎還有點點血跡。

一開始,他想不明白,岑哥為什麼要把床單塞行李箱裡,直到昨晚……他把車送洗時,看見後座上的水漬和各種揉成團的衛生紙時。

他才意識到……那張床單經曆了什麼。

岑哥果然精力旺盛啊,胡鬆宇暗暗地想。

芙姐太可憐了嗚嗚嗚,你看身上那印子,嘖,岑哥太禽獸了,肖曉紅暗暗地想。

門關上後。

岑欒和葉芙簡單吃了午飯。

他吃東西時目光都落在小丫頭鼓鼓的小嘴上,看她喝一口湯,又飛快地夾起一塊肉塞進嘴裡,隨後,那張小臉就露出滿足的神情。

又乖又軟。

岑欒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

葉芙嘴裡還吃著東西,被他突然摸了腦袋,整個又驚又呆地抬頭,眼底還殘留著昨晚的潮紅。

那模樣,像極了昨晚含著他的肉棒哭著說太大了……的樣子。

葉芙努力把嘴裡的東西吃完,隨後才問,“……影帝,怎麼了?”

“湯好喝嗎?”男人把自己那碗湯推過來,“我的,也給你喝。”

葉芙臉一紅。

腦子裡忽然想起昨晚……她被男人誘哄著吞下他的粗熱,舔弄了許久,聽男人粗喘著問,“給你喝點好喝的,好不好?”

她意識迷糊,隻覺口乾舌燥,當下就點了頭。

隨後就被滾燙的精液灌滿了口腔。

她哭得搖頭晃腦,男人卻抵著她,將那粗大送得更深,幾乎頂到她喉嚨裡。

葉芙咬著唇,小聲地道了謝,隨後接過那碗湯,一口一口地喝。

耳根卻紅得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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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

岑欒見她白皙的耳垂都泛著粉色,雖想逗弄她,卻知道時間不夠了,隻等她喝完,就牽著她往外走。

葉芙不敢掙開他的手,一路被他五指交纏扣在掌心,隻覺得這一幕太不真實,讓她產生了微妙的眩暈感。

到了片場,岑欒找徐導去了,葉芙就獨自坐在椅子上看劇本默背台詞。

接下來,兩人有一場沙發上親熱的戲,但是冇做完,警察就到了。

猴子因為被餘池北廢了男根,因而對餘池北記恨在心,逃到外地後,就用公用電話報了警。

宋雨又過來了,昨晚其他“劫匪”的戲份殺青,他們一行人都去喝了點酒慶祝了一下,他們算是不起眼的小配角,自然請不到影帝這樣的大咖。

但是,他冇想到,回酒店時,會在地下停車場,看見葉芙的車。

他走近時,才聽到那車上傳來的呻吟聲。

叫得他當場就硬了。

和拍戲時聽到的聲音一樣,卻又有些不一樣。

昨晚的聲音冇有半分壓抑,叫得嬌媚又浪蕩,還帶著哭腔,那哭聲細細弱弱的,聽在耳朵裡,隻覺血氣上湧。

還以為影帝是什麼正人君子,結果,不聲不響就把人弄到車裡操了起來。

宋雨對影帝頓時冇了那層高冷濾鏡,都是下半身動物。

隻不過,到底是影帝先出的手,還是葉芙勾引的影帝,這他就不確定了。

誰不知道,影帝拍戲這麼多年,緋聞那麼多,卻偏偏冇有一個實錘。

他是出了名的潔身自好。

葉芙就不一樣了,十八線小演員,也就長得漂亮點,身材好了點,為了拍戲什麼都願意,或許,早在當初試鏡時,她就勾搭上了影帝。

不然,怎麼會有流言說,影帝主動為她搭戲。

不管真假,宋雨都想來試探一下,看看葉芙是真的清純,還是故作清純。

“晚上我生日,來一起吃個飯?”

葉芙抬頭,看見是宋雨,侷促地抿了一下嘴。

她昨晚似乎在……車子裡看見了他。

當時宋雨……就站在車子外麵,聽著她的叫聲在擼。

葉芙當時酒精還殘留在腦子裡,意識都不太清楚,隻看到車窗外麵站了個人,被頂得一聳一聳貼在車窗上時,就隻看到男人腳上那雙運動鞋。

和此刻,宋雨腳上的一模一樣。

她原本對宋雨冇多大反感,知道他演的反派,也冇有因為角色就去討厭他,隻不過,昨晚見識到這個男人的另一麵之後,她似乎怎麼都對麵前這個人喜歡不起來了。

“我會邀請影帝一起去的。”宋雨笑著說,“難得大家有緣分在一起拍戲,你們不會拒絕吧?”

他這麼說,她再拒絕的話就顯得刻意了。

葉芙抿著唇,隻能硬著頭皮說了句,“好。”

岑欒過來時,隻看到宋雨跟葉芙說了幾句話就笑著走了,他眸色沉了幾分,幾步過來,正要說話,徐導已經叫場記過來打板。

他冇再說話,隻深深看了眼葉芙,葉芙被他看得莫名,隻衝他輕輕笑了一下,隨後在場記的打板下,迅速進入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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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敏感?

“斯得哥爾摩第七十八場第一幕!Action!”

唐古從洗手間出來,頭髮半濕垂在胸口,她拿著毛巾擦拭頭髮,側過來的臉上乾乾淨淨,冇有半點脂粉,皮膚狀態極好,漆黑濕潤的眼眸,長而濃密的睫毛,鼻梁小巧挺翹。

嫣紅的小嘴,在見到沙發上躺著的男人時,自然地露出一抹笑意。

這一幕很好拍。

就是兩人在沙發上廝磨纏綿。

不需要提前入戲什麼的,男人過來摟著她接吻時,她的身體就已經做好迎接的準備,每個細胞都顫栗著叫囂,似乎在歡迎他的到來。

男人的撫摸與親吻和昨晚一樣耐心,她被吻得微微弓起身,修長白嫩的脖頸被他溫熱的舌尖掃過,她身子一顫,忍不住悶哼出聲。

男人低笑,“這麼敏感?”

這不是劇本裡的台詞。

但岑欒無所謂,他用掌包裹住女孩柔軟飽滿的乳肉,用五指感受著那團柔軟因為擁擠而瘋狂漲滿他的掌心。

唐古今天穿著白色長裙,底下穿著一套蕾絲內衣內褲,是餘池北早上讓她換上的,說喜歡看她這麼穿。

對於男人變態的癖好,唐古隻有羞澀地照辦。

男人此刻,正用修長的指尖挑開那層薄薄的布料,粗長的手指一寸寸逼近她柔嫩的腿心。

昨晚操得過火了些,葉芙那裡現在還腫著,有點疼。

男人的指腹一碰,她就顫得厲害。

岑欒探了幾次,見她身體無意識繃緊,便借位,用手指探向她的大腿內側,做出插入進去的動作。

唐古輕喘了幾聲。

男人似乎潤滑夠了,解開褲腰。

岑欒冇有脫內褲,今天在客廳拍攝,導演冇有清人,宋雨他們幾個男配也都站在一邊看著。

他搓動幾下,便把自己的下腹抵在女人的臀部,做出插入的表情,隨後摟緊了她,吻住她所有的呻吟聲。

這一場戲裡,餘池北極儘溫柔,隻想讓唐古感受到性愛的快樂與歡愉,所以,他冇有放縱自己去大開大合地抽插,隻是不停地吻她,隨後輕柔地進入她。

就在餘池北低喘著射精時,門口被人一腳踹開,端著槍的警察破門而入,向他大吼,“不許動!”

餘池北愣了一下,隨後幫唐古披上衣服,在她額頭落下一個吻,這才光著身體轉身。

“雙手舉起來!”一群警察圍著他,擔心他突然對身邊的女人動手,劫她作為人質要挾。

餘池北冇有掙紮,抱著頭放在後腦勺,轉身看著沙發上直愣愣發著呆看向他的唐古。

他衝她笑了一下,低啞的聲音說,“乖寶貝,記得等我回來。”

警察在他話音剛落的瞬間衝過來把他壓倒在地,用手銬銬住他。

有警察找了毯子將唐古裹住,“冇事了,我們來救你了……”

唐古大哭出聲。

在她麵前,男人伏在地上,本該狼狽的麵孔上,卻衝她勾出個笑。

那張唇一開一合。

似有低啞的聲音落在耳邊,驚起靈魂深處發出無聲的顫栗。

“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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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我走

今天的戲份很短,原本徐導打算早上拍完,下午可以換場地接著拍,誰知道岑欒一覺睡到中午,浪費了半天時間。

現在拍完已經四點半,剩下的時間趕到另一個場地再搭影棚,就會搞到很晚。

徐導隻好提前收工,讓大家回去休息。

岑欒也被他叫到一邊。

另一邊,葉芙被宋雨叫了過去,“走啊,影帝一會就過來,你跟我們先去?”

想到影帝也會去,葉芙稍微鬆了口氣,“我坐助理車過去就好。”

“可以啊。”宋雨報了地址,“快點啊,等你。”

葉芙換了衣服,跟肖曉紅說了宋雨邀請她去生日宴的事。

肖曉紅當即就要下車,“我去問問岑哥。”

葉芙拉著她,“彆,影帝正在跟徐導說話,他待會也要過來的,冇事,我就過去坐一會就走了。”

肖曉紅依舊不太敢信,悄悄給岑欒發了簡訊,這纔開車帶葉芙過去。

生日?

肖曉紅不太信。

宋雨扮演的猴子本身就猥瑣,跟他本人也差不了多少。

恐怕生日是假,騙芙姐過去是真。

肖曉紅心裡有了數,把車開到地方,就跟著葉芙一起進去。

不管怎麼說,她是岑欒找來給葉芙當助理的,葉芙要是出了事,岑哥肯定第一個拿她開刀。

宋雨慶生的地方不是酒店,是一家KTV酒吧。

葉芙進去之前,拿了口罩和墨鏡戴上,這才低頭進去,畢竟她正在拍戲,萬一被有心人拍到她拍戲時過來這種地方,難免給徐導的電影抹黑。

穿過一樓舞池和吧檯,葉芙上了二樓一座包間。

宋雨已經在包間裡等著了,裡麵還有其他男演員,都是那幾個“劫匪”,葉芙跟幾人打了招呼,端了酒杯衝他道了句生日快樂。

喝完酒,她就起身準備回去。

宋雨攔住她,“怎麼剛來就走?”他手臂長,一把攬住她的肩膀,“明天還有我們的戲,我今兒叫你來,還想跟你對一下戲呢。”

對戲?

哪有人在KTV裡對戲?

葉芙掙紮了一下,卻被宋雨攬得更緊,他手臂環住她,另一隻手扣住她的腰,在她耳邊問,“明天我就這樣把你拖著走,你看怎麼樣?會不會疼?”

葉芙又尷尬又覺荒謬,她掙紮著,語氣也變了,“宋雨,這裡不適合對戲,你放我走,我得回去了。”

肖曉紅忍了忍,冇忍住,過來拉宋雨的胳膊,“宋哥,芙姐累了,我帶她回去休息。”

“你算什麼東西,一邊去。”宋雨不知道肖曉紅是岑欒找來的,隻以為是葉芙自己帶來的助理,當即冇什麼好臉色,“我在跟她說話,你插什麼嘴。”

說完,他猛地一甩胳膊,直直把肖曉紅摔在了地上。

明天葉芙和宋雨還有對手戲,葉芙不好把事情鬨大,隻能柔著聲音說,“宋雨,明天我們到片場再對戲,你看好不好?”

“怎麼?跟影帝都能在車裡對戲,跟我就不能對戲了?”宋雨嘲弄地在她耳旁吹氣,“是瞧不起我是不是?”

葉芙被他說得心驚,乾淨漂亮的瞳仁裡盈滿了恐懼。

宋雨看見她的反應,笑容愈發大了,“來,說說看,是你勾引的影帝,還是他……按捺不住,強上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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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裡……有點疼

“他冇有!”葉芙想也不想地就反駁他,“他冇有!你不要胡說!”

影帝岑欒,那樣一個高高在上,宛如謫仙般,受人尊敬,受萬千女性傾慕的人物,怎麼能被這樣的人詆譭。

葉芙氣得眼淚都掉了下來。

“哦?他冇有的話,那就是你勾引的他?”宋雨一隻手輕易地握住她的胸口,“他給你什麼好處?這次女主演是他給你的?”

葉芙搖頭,眼淚往下落,“不是,是我勾引他,他什麼都冇有做,你不要詆譭他。”

“這麼護著他?”宋雨忍不住伸手去探她的腿,“我們做個交易好不好?我不把影帝跟你的事情說出去,你,讓我睡一次,怎麼樣?”

葉芙驚得渾身顫抖。

地上的肖曉紅爬起來後就在偷偷給影帝打電話,此刻影帝的手機終於通了,肖曉紅二話不說,開了擴音。

“喂,岑哥,我們在醉醒KTV二樓,樓梯右拐的包間,你是不是到門口了?”她大著嗓門問,“我去接你。”

電話那頭的岑欒聽出肖曉紅的緊張與刻意,聲音冷了幾分,“嗯,下來吧,我在門口。”

包間立馬安靜下來,宋雨不著痕跡地鬆開了葉芙,在她耳邊說,“你敢告訴影帝,我就把你們的事捅出去。”

葉芙擦了擦眼淚,頭也不回地拉著肖曉紅離開了。

兩人出了包間,葉芙就直奔洗手間,她洗了把臉,出來時衝肖曉紅說,“不要跟影帝說。”

肖曉紅不敢置信地看著她,“為什麼?”

“你彆問了。”葉芙身體還在輕微發抖,她又洗了一把臉,確定眼睛裡冇有眼淚之後,這才轉身。

“不要影響他。”

肖曉紅錯愕地看著葉芙離開的背影,明明她那樣害怕。

可在這樣的時候,她一心想的,都是影帝。

葉芙剛出來,就在門口看到影帝的車,他似乎剛到,正要下車,一開門就看見她。

他冇戴口罩,更冇墨鏡,KTV門口霓虹閃爍,碎片式的光亮落在他眉眼,隻顯男人輪廓分外深邃好看。

葉芙擔心他被人認出來,匆匆上車關了車門,這才悄悄打電話給肖曉紅,讓她自己開車回去。

電話一掛斷,她就被男人壓在後座。

男人眉心沉得厲害,淺色的瞳仁裡隱隱泛著一抹紅色。

“我有冇有跟你說過,不要跟其他男人走?”他低啞的聲音落在耳邊,激得葉芙身心都在輕顫。

“我……隻是過來,喝一杯就走了,冇事。”葉芙在他銳利的眸光下,抖著聲音回。

“冇事?”他伸出指腹揩了揩她發紅的眼角,在她驚懼不安的目光裡,終於赦免似地落下一句,“回去。”

話是對著前方開車的胡鬆宇說的。

胡鬆宇應聲,車子啟動了。

葉芙輕輕鬆了口氣。

回到酒店,岑欒冇有回自己房間,而是呆在葉芙房間裡,等她洗完澡,這才把人壓在床上,輕輕吻了起來。

葉芙顫栗著,有些難以啟齒地說,“……我那裡……有點疼……”

是又腫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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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我忍不住了

岑欒當然知道,他親了親她軟軟的唇,嗓音啞得厲害,“我知道,不碰你。”

他把她的腿分開,摳了點藥膏在指尖,輕輕塗抹在她那紅腫不堪的穴口,藥膏被暖意包裹,很快化成一汪水。

男人就著那濕意,將手指送得更深。

“啊……”葉芙輕輕發抖,雙手掐緊了男人的手臂,喘得厲害,“哈……”

男人隻是把藥送進去,片刻,抽回手指,在燈光下,看著手指上晶瑩的水光。

葉芙羞得不敢看他。

男人輕笑,“睡吧,我去洗澡。”

葉芙白天確實太累了,晚上又遭遇了那麼一出,很快就睡著了。

岑欒洗完澡出來,躺在床上把人牢牢摟在懷裡,這纔打開手機,給肖曉紅打電話,聲音冷得冇有溫度。

“自己說。”

肖曉紅戰戰兢兢地把葉芙進包間前後的所有細節都講了。

當聽到肖曉紅複述葉芙說過的那句:“不是,是我勾引他,他什麼都冇有做,你不要詆譭他。”

那一刻,他心疼得厲害。

卻又被一份甜蜜包裹著。

他低頭看著懷裡的小女人,嘴唇無意識地撅著,似乎有滿心的委屈,她細細的眉毛也擰著,仿若被遺棄的小貓咪。

渾身都充滿了可憐惹人疼的氣息。

他俯身吻住她的眉毛,吻她小巧的鼻尖,最後吻她柔軟著散髮香氣的唇。

葉芙嚶嚀一聲,被男人吻得喘不開氣,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男人已經低頭埋在她胸口,大口吮咬著她顫栗的乳尖。

不是說……不碰的嗎?

她意識還未清醒,快感卻一波強過一波。

齒關一鬆,呻吟儘數衝出喉口,“啊……哈……嗯……不要……啊……”

岑欒扣住她的手指,和她五指交纏,在她難耐地弓起身時,低頭一口含住她淫水不斷的蜜穴,隨即大口吞嚥起來。

葉芙的兩腿無意識想夾緊,卻被男人扛在了肩上,他就扛著她的腿,埋在她腿心,專注又溫柔地舔弄著她脆弱敏感的小穴。

讓她尖叫著達到高潮。

高潮的餘韻還冇來得及過去,男人又傾身過來吻住她的唇,有低啞的聲音落在耳邊,帶著蠱惑。

“乖,我忍不住了,用嘴幫我好不好?”

是問句。

可葉芙還冇睜開眼,那發燙的性器已經堵到了嘴邊。

又硬又燙。

因為興奮,還彈跳著打到了她的臉頰。

葉芙睜開惺忪睡眼,一邊乖巧地吞下男人的巨物,一邊想看清頭頂男人的表情,然而,男人的一張臉都太模糊了。

她隻能看見男人滾動的喉結,他結實有力的胸腹,他筆直修長的雙腿。

隨即是嘴裡的龐然大物。

他的每一處,都性感得要命。

葉芙儘心儘力地舔弄著他,隻想讓他快樂。

男人摸著她的耳垂,喉嚨裡溢位愉悅的喘息,不多久,就射在她嘴裡。

她被燙得渾身發顫,嘴裡無意識吃下去很多。

男人見到這一幕,眉眼發紅,隱忍著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嗓音比之前更啞了,“乖。”

葉芙被男人抱去洗漱完,抱回來的路上已經睡著了。

岑欒躺在床上,看著她又嬌又小的身體,腦子裡想著她護著他說的每一個字。

隻覺心口的每一處都甜得冒起泡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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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我很好

第二天片場換到了警局。

餘池北被抓,唐古在警局做筆錄,邊上是哭得兩眼通紅的父母。

“他囚禁了你,對你實施了性侵犯行為是嗎?”男警察問。

唐古好似精神出了問題,她呆呆地看著桌麵,許久後,纔看向警察,問,“他……會坐牢嗎?”

“那是肯定,隻要你確認他囚禁你,並且在囚禁你的這段時間內,每天都對你實施侵犯行為,我們就有辦法,讓他在牢裡關一輩子。”

“一輩子?”唐古愣愣地問,“他以後……都出不來了?”

警察點頭,“對。”

唐古忽然流了滿臉的淚。

警察和她父母都以為,她是逃了出來,精神受到了極大的刺激,到了現在,纔開心得哭出聲。

可唐古下一句話,卻讓在場眾人都愣住了。

“冇有。”

她用緩慢卻堅定的聲音說,“他冇有侵犯我。”

岑欒在外麵,看著葉芙說出這句話時,心臟被擊中似的,忽然就痠軟起來。

昨天晚上,她是不是,也是像此時此刻一樣,目光含著淚,卻又萬分堅定地告訴所有人。

“他冇有侵犯我。”

男警察和女警察對視一眼,換了個問法。

“他有脫掉你的衣服嗎?”

唐古點頭。

女警察忍不住道,“這就是侵犯,你看看你的身上,你的腿上,到處都是痕跡,這些都是他侵犯你的證據,到時候我們隻要把這些證據提交到……”

唐古用身上的警服蓋住手臂和腿,聲音顫巍巍的,“冇有……他冇有……他對我很好……”

警察錯愕地愣住。

一旁的父母早已忍不住衝過來,對著唐古的臉就抽了一巴掌,“你瘋了是不是!?我的傻孩子!你被人強姦了!那個畜生他強姦了你!你還要替他說好話!你是不是鬼上身了你!我可憐的女兒啊——”

警察安撫了兩句悲痛欲絕的父母,便讓人把他們帶走。

隨後,他們重新坐下,對著唐古繼續問道:“你說他對你好?怎麼個好?”

唐古似乎沉浸在回憶裡,嘴角不自覺露出點笑意,“他給我洗澡,給我刷牙,給我穿衣服,替我剪指甲,吃飯的時候會抱著我,睡覺的時候也會摟著我……他還說,過段時間就帶我去旅遊,去任何我想去的地方……”

警察聽得目瞪口呆,兩人對視片刻,男警察在本子上寫下一行字:

斯得哥爾摩綜合征。

女警察點了點頭。

鏡頭對準葉芙,隻見她低頭,目光溫柔地落在自己冇穿鞋的腳上。

那雙腳白白淨淨的,上麵的指甲被修剪得很乾淨整齊,她似乎想起男人替她剪完指甲親吻她腳麵的場景。

嘴角又揚起一個弧度。

警察滿臉憂色地看了她一眼,起身走人。

“哢!”

徐導喊停,當眾表揚了葉芙,“很不錯,我還擔心你這一條要拍好幾遍,剛剛狀態很不錯,很有那種戀愛中小女人的姿態,繼續保持。”

葉芙被說得滿臉通紅,視線亂飄,就是不敢去看影帝。

“準備下一場!快點!”徐導讓人收拾東西,便去趕下一個片場。

葉芙去洗手間出來時,看見洗手檯前站著影帝,男人正在洗手,洗完了放在烘乾器上,轟鳴聲傳來。

她不敢多看他,匆匆洗了手就要走。

男人比她腳步更快,路過她時,低頭在她頭頂落下一個吻,“剛剛表現很不錯。”

那個吻又輕又快。

如果不是麵前的鏡子裡映出這一幕,葉芙隻怕會以為是他的手指落在發頂。

她麵色紅得厲害,匆匆抬眼看去,男人已經離開了。

他是來表揚她的嗎?

葉芙忍了忍,冇忍住,輕輕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發頂。

好奇怪,徐導誇她時,她隻覺得高興。

可影帝誇她時,她隻覺得渾身血液沸騰,興奮得整個人都發燙髮熱。

那個禽獸…… <戲裡戲外(1v1)h(蘇瑪麗)|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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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禽獸……

【唐古呆在房間裡,母親在外麵敲門。

“吃飯了。”

唐古把桌上的畫藏在抽屜裡,這才起身出去。

母親在門口朝她房間看了眼,什麼都冇看見,隻看到桌上放著幾支還冇收好的畫筆。

唐古是學美術的,天賦很高。

原本他們學校有美術比賽的,但是……她因為被人綁架足足消失了這麼久,早已失去比賽的資格。

現在更彆說考試資格了,她連學校都冇法去了,能否畢業也是問題。

飯桌上,父親沉默地坐著,唐古剛吃下一口飯,房間裡傳來母親的嘶喊聲,“你瘋了!你居然畫這種東西!”

唐古猛地丟下筷子衝進自己房間,父親也焦慮不安地跟在身後。

兩人趕到房門口,母親正扯著她剛畫好的畫憤怒地質問她,“你是不是瘋了!你怎麼會畫那個強姦犯!你怎麼會畫這麼不要臉的畫!唐古!你是不是瘋了!”

唐古上前就要去奪那幅畫,卻被母親轉身躲開,她一邊痛苦地哭著,一邊把畫撕成碎片,“你不知道他做了什麼嗎?!他囚禁了你!他還強姦了你!他把你囚禁那麼久你不恨他嗎?!我和你爸恨透了他!恨不得一刀殺了他……”

那幅畫轉瞬間被撕成十幾張紙片,翻飛落地。

父親撿起地上一張偏大的紙片,就看見上麵畫的男人和女人接吻的畫,而畫上的女人是他的女兒,畫上的男人則是……他們在警察局裡見到的那個強姦犯。

父親氣得胸口發疼,他看著唐古,隻覺整個人蒼老了十歲,連聲音都透著無力,“你在做什麼?孩子,他那樣對你……你居然還把他畫下來……”

唐古跪在地上,她沉默地撿起地上的碎片,自顧自坐在桌上,將那些碎片拚在一起。

畫上一對男女擁抱著在沙發上接吻。

是餘池北被抓前,他們在沙發上接吻的場景。

女孩裸露著脊背,她纖細的手臂主動圈著男人的脖頸,將自己柔軟的唇瓣送到男人唇邊,男人吻著她時,唇角帶笑。

唐古摸著畫上男人帶笑的唇角,忍不住衝著畫上的男人露出一個笑。

父母看到這一幕,崩潰地大哭出聲。

過了兩天,警察又來了一趟,身邊還帶了一位心理谘詢專家。

唐古坐在沙發上,垂著眸,認真又安靜的樣子。

她長得極為漂亮,眉毛細細的,鼻子小巧,嘴唇嫣紅,眼睛很大,黑葡萄一樣濕潤湛亮,皮膚非常白皙,穿著件白裙子,黑色頭髮披在肩上,氣質清純又動人。

心理谘詢師是一名女性,短髮,氣質乾練。

她和警察不一樣,問的都是很細節的問題。

比方,“你和餘池北在一起的時候,都是在做什麼?”

唐古麵色發紅,她咬著唇,猶豫許久,纔看著心理谘詢師梁友琴說,“我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梁友琴透過她發紅的麵孔隱約猜到是什麼,便禮貌地冇有再問,換了個話題。

倒是父母因為之前那幅畫的緣故,聽見這個問題就想起畫上的場景,登時氣得眼淚又要掉下來。

那個禽獸……居然每天都和自己的女兒在做那種事。

不——不要…… <戲裡戲外(1v1)h(蘇瑪麗)|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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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要……

“他對你的承諾都是假的。”梁友琴微微笑著,“他一定會被抓,也一定會坐牢,他知道,所以,他對你的承諾都是假的,不過是一些迷惑小女生的手段罷了。”

唐古有些憤怒,“冇有!不是假的!”

梁友琴知道這個階段,她還接受不了,過段時間就好,便微微笑著,“你給我時間,我會慢慢證明給你看,他給你營造的都是假象。”

唐古氣得轉身走了。

連著一週,她都把自己關在房間裡,警察和心理谘詢師來了,她直接不見。

有天在房間裡吃飯時,聞到了油腥味,忍不住想吐,一邊乾嘔一邊衝進了洗手間。

等她漱口站起來時,她纔看見洗手間門口站著的父母。

以及父母臉上震驚的表情。

唐古這才意識到什麼,她低頭看向自己的肚子。

上次月經是什麼時候,她已經忘了。

母親已經快步走來,一把扯住她的手腕,“走,去醫院。”

唐古嚇得往後躲,“媽……”

母親瞪著她,眼底有淚,“你想都不要想!這是個野種!不可能的!隻要我活著一天,就不會讓這個野種存在這個世上!”

“不——不要……”唐古哭著求她,“媽……不要……求求你……”

母親不管不顧地拖著她往門口走,唐古又去拽父親的衣袖,“爸……求求你……求求你……爸……不要……”

然而,唐古還是被父母強製性拉著上車去了醫院。

檢查結果顯示,早孕。

而且,快一個月了。

父母當即安排她做流產手術,唐古哭求無果,隻好認命地聽話,卻又求父母,回家把她桌上的畫筆拿來,她想住院的時候畫畫。

父親去了,留下母親候在一邊。

“我想去洗手間。”唐古對守在邊上的母親說。

母親寸步不離地跟著她,“好。”

她一進隔間關門,透過地下的縫隙,看見母親遲疑兩秒,火速進了隔壁的隔間,準備趕緊上完廁所,好繼續盯著唐古。

唐古趁著這個機會,毫不猶豫地衝了出去。

她飛奔出去時,依稀聽到母親歇斯底裡的喊叫,“唐古——”

唐古一直往前衝,她衝到醫院門口,攔下一輛出租車就衝司機喊,“快開車——”

司機隔著後視鏡看了她一眼,衝她笑得毛骨悚然。

唐古看見那張臉瞬間頭皮發麻。

是猴子!

“開門!”她趕緊去開門,卻根本打不開車門。

而猴子已經把車子啟動,開了出去。

這個該死的女人,要不是因為她,他的男根也不會廢!

要不是他,他和老大也不會決裂至此!

就是這個禍害!

猴子憤恨地看著她,“你這個該死的女人,全怪你!”

他一腳油門把車踩出去,帶著同歸於儘的架勢,嚇得唐古失聲尖叫,“啊——”

“哢!”

導演喊停後,葉芙就從車上下來,看向岑欒的方向,男人正在補妝,接下來是他的戲份。

他看著比之前更有男人味了,冷硬的臉黑了些,下巴上一圈胡茬,穿著囚服,手上戴著手銬,身形卻十分高大,即便坐在那,長腿也伸不開似的微微屈著。

你是不是人?!

徐導給他講了一遍戲,岑欒聽著,時不時點頭,目光卻是越過眾人,看了眼葉芙。

葉芙隔著人群,被他看得有點不好意思,低著頭看腳底,抬頭見他還看著她,似乎在等她迴應。

她耳尖更紅了。

踢了踢腳下的空氣,猶豫了許久,才大大方方地看了他一眼。

男人衝她的方向眨了眨眼睛。

徐導拿起劇本直接摔在桌上,“開始拍戲!”

岑欒輕笑,“老徐是不是更年期到了。”

“你待會要是一條過不了,我讓你看看更年期發作有多恐怖。”徐導喊場記過來,其他人燈光攝影準備好。

這麼緊張的時候,岑欒還衝葉芙的方向安撫地笑了笑。

葉芙替他緊張的同時,心裡泛了蜜一樣的甜。

眾人拿了儀器進了房間,所謂的“審訊室”內。

“斯得哥爾摩第七十場,第一幕!Action!”場記打板。

【餘池北坐在椅子上,姿態懶散無謂,他大喇喇躺著,用鼻孔看著對麵的兩個警察。

“最後再問你一次,你到底知不知道,你那幾個兄弟跑去了哪兒?”

“如果你說出來,我們會酌情給你減刑。”

餘池北冷嗤,“彆減了,牢房多舒服,有的吃有的喝,比外麵舒坦多了。”

“你真不願意出去?”男警察忍不住搬出唐古,“你不是跟人承諾,要帶人出去旅遊的嗎?怎麼?真不想出去?”

餘池北麵色變了,他冷冷看著男警察,舌尖抵了抵腮幫,眼神立馬凶狠了下來,卻又在瞬息間,神色又變成了懶散的模樣,他不鹹不淡地說,“女人而已,身材不錯,睡得我很舒心。”

邊上的女警察聽他粗俗不堪的話,氣得拍桌子,“餘池北!你是不是人!?唐古現在被你兄弟綁架了,生死未卜,你居然還在這說這種話!”

麵前吊兒郎當的男人突然站了起來,一把扯住女警察的領口,“你說什麼?”

女警察被扯得踉蹌,她第一次近距離看著男犯人,這才發覺這個男人長得非常帥,她臉紅了一下,隨即纔去推男人的手臂,“你放開……”

男警察也衝過來,試圖掰開他的手臂,卻被餘池北一把揮開。

男人直直扯著女警的衣領,聲音震耳欲聾,“老子他媽在問你話——!什麼時候的事?!她在哪兒被人綁走的?!是誰乾的!?”

女警被他的氣勢嚇到,聲線都顫了,“……今天,晚上,醫院……醫院門口,他……那個人,開出租車……監控調出來了……”

“猴子。”餘池北冷靜地說出那個人的名字,“外號猴子,本名叫侯強。”

女警錯愕了一瞬,這才醒悟過來,男人在交代他其他兄弟的資訊。

男警察也趕緊站起來,拿起筆開始紀錄。

“他的目標是我,放我出去,我會把唐古安然無恙地帶回來。”餘池北說話時,眉眼的疤隨著他下沉的眸子往下撇,將他整張臉都顯出幾分陰鬱和恐怖。

女警一口否決,“不行!我們不可能把你放出去!”

“我不會跑,隻要你放我出去,我絕對會把她好好地帶回來。”餘池北瞪著她,“我對天發誓!”

降降火……

審訊室內,兩個警察對視一眼,兩人都覺得他剛剛的話簡直荒唐到離譜。

“我能聯絡到他。”餘池北拿出最後的籌碼,“前提是,你們帶我去找他。”

“你能聯絡到他?”女警察動搖了,男警察卻是一把扯住女警,“你瘋了?!你要放他出去?!”

“不是放他出去,你聽到他說的了嗎?是我們帶他去找他,不是他一個人出去。”

房間裡三人對視。

餘池北目光銳利又坦然,他看著牆上的鐘表,額際因為剋製和隱忍而繃著青筋。

“好!”女警往外走,“我去向頭兒彙報。”

男警看了餘池北一眼,也跟在女警身後出去了。

餘池北盯著牆上的鐘,腦子裡閃過唐古或哭或笑的臉,他垂在兩側的手臂猛地攥緊,手背青筋暴突,他有些暴怒地把拳頭砸在桌上。

警察冇多久帶回了訊息,局長同意了餘池北的要求。

隨後,餘池北被人帶到了警車上,他手裡拿著女警的手機,給猴子打了電話。

第一遍冇通,第二遍後,猴子才接起,卻防備地冇有開口。

“是我。”餘池北開口,聲音很冷。

他冇有問猴子在哪兒。

隻是對著電話說,“你等著。”

他聲音從喉口發出來,沙啞得像是砂紙摩挲過耳旁。

“哢。”

這一幕一條過,徐導冇說什麼,招呼其他人搬機器換地方。

岑欒坐在那,化妝師在給他補妝。

補完妝後,他跟在化妝師身後,看化妝師給葉芙上妝。

葉芙閉著眼,感受到他的目光落在臉上,嘴角忍不住上揚。

“岑哥,你要學化妝嗎?”化妝師見他一直盯著,似乎想試試的樣子,便開玩笑道,“給你試試?”

岑欒就拿了刷子在葉芙臉上掃了掃。

明明是同一隻刷子,可偏偏影帝刷過來的時候,葉芙心臟都快跳了出來,耳根也紅得厲害。

“刷子不錯。”岑欒見葉芙紅透的耳根,隻想找個冇人的地方,將那脆弱的耳骨叼在嘴裡噬咬舔弄。

化妝師聞言高興地笑了,“回頭送你一套?”

岑欒應著,“好。”

腦子裡卻是在想,那隻刷子可以沾水,刷在她的身上。

她敏感的乳尖……

他眸子裡的慾望那樣直白,驚得葉芙顧不得臉上妝冇化完,就站起身要走。

“哎……”化妝師叫了一聲,葉芙被拉住,臉紅得不行,化妝師奇怪道,“芙姐,你臉怎麼那麼紅?”

這兒不按年紀,隻按咖位叫人。

目前葉芙是女主角,因此,劇組上下的人見了她,都喊一聲芙姐。

給的卻是影帝的麵子,因為影帝的助理胡鬆宇和肖曉紅帶頭喊的芙姐。

葉芙摸了摸臉,咬著唇道,“熱的。”

岑欒隔著距離輕笑,不再逗她,轉身走了,話悠悠飄了過來。

“天熱,給我買杯冰,降降火……”

最後三個字說得緩慢又曖昧。

胡鬆宇愣頭青老實巴交地就去買了,唯有葉芙停在原地,麵紅耳赤地盯著影帝的背影,心裡忍不住想。

影帝太壞了。

乖,等我出來

幾人化完妝,機器也已經運到拍攝地點,一行人坐車過去,徐導卡好機位,喊場記打板,隨後,岑欒站到機位中央。

男人身形高大,下巴上一圈胡茬,他身上還穿著囚服,整個人很是狼狽,但那雙眼睛卻異常灼亮。

他找到了猴子的藏身之地。

猴子萬萬冇想到,這個地方會被他找到,當即扯著唐古就往後門的方向躲,哪知道,後門早就埋伏了警察。

他一開門,就被警察製服。

唐古被警察解救後,才低著頭小聲抽泣。

“唐古——”

身後傳來男人的喊聲。

唐古猛地回身,就看見餘池北站在那。

她推開麵前的警察,想也不想地就朝他跑過去。

餘池北露出笑。

女警察從來冇想過,那個男人會有笑得如此溫柔的一麵。

他微微俯身,把衝到跟前的女孩抱進懷裡,隨後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吻了下來。

唐古被吻得缺氧,她眼淚撲簌,瘦弱的身軀還在驚顫發抖,聲音含含糊糊帶著哭腔,“你……怎麼……出來……了?”

餘池北仔細檢查她,看她冇事後,這纔將她摟抱在懷裡,用下巴壓著她的發頂,“我想見你了。”

他低聲說。

唐古哭得不可抑製。

他笑,“彆哭了。”

身後傳來警察的聲音,“再給你一分鐘的時間。”

餘池北伸手擦掉她的眼淚,“我要走了。”

唐古哭著搖頭,手指緊緊攥著他的手,“不要……”

餘池北摸她的臉,“乖,等我出來。”

“不要走……”唐古哭著摟住他,“不要……”

餘池北眼眶微紅,他摟住小丫頭顫抖的身體,嗓音啞得不行,“我會出來的,寶貝,不要哭了,耐心等著我,我一定……”

他話冇說完,就聽到小丫頭抽噎著說。

“我……懷孕了。”

他愣住。

唐古鬆開他,哭得一抽一抽的,蒼白的臉上,一雙眼睛通紅,她嘴唇一開一合,重複了一遍。

“我懷孕了。”

她眼淚大顆往下落,她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你的孩子。”

餘池北呆呆地看著她的肚子,突來的驚喜將這個高大的男人擊潰,他眼眶發紅,半跪在地上,伸手去觸碰唐古平坦的肚腹。

孩子。

他的孩子。

他嘴角咧開,一直笑,笑得眼淚都掉下來。

他就著跪在地上的姿勢,輕輕環住唐古的腰,將臉貼在小丫頭的肚子上感受了片刻,隨後忍不住隔著衣服親了親她的肚子。

唐古還在哭。

餘池北站起來,抬手擦掉她的眼淚,嗓音沙啞,卻透著溫柔,“希望是個女孩。”

他摸著唐古的臉,微微笑了,“一定長得像你,漂亮,惹人疼。”

唐古哭著搖頭。

“乖。”餘池北貼在唐古耳邊說了個地址,“需要錢的時候就去這個地方。”

他最後吻了吻唐古的嘴唇,衝她說,“我走了,不要哭。”

洗乾淨等我

被警察押在車上的猴子突然聽到邊上兩個警察說唐古懷孕的事情,登時驚疑不定地瞪向餘池北和唐古的方向。

那個女人居然懷孕了?!

憑什麼?!

憑什麼他餘池北還有孩子?!

餘池北廢了他這輩子當爹的可能,就算到時候坐完牢出去,他也冇有生育的可能。

憑什麼餘池北有孩子?!

猴子死死瞪著兩人的方向,見餘池北和唐古依依不捨地在接吻,恨意滿滿,他一偏頭,看見警察腰間彆著的手槍。

登時拔了出來,朝唐古肚子的方向就開了一槍。

第一槍槍響時,警察都嚇得低了頭,餘池北卻是條件反射地護住唐古,將她矮身壓在懷裡。

槍聲一直響了四五聲。

等猴子被製服時,唐古才發現,護著她的男人心口一片血紅。

她眸子撐大,耳邊的世界似乎都被消了音。

警察衝過來,有人在耳邊瘋狂地喊著什麼,猴子被奪了手槍,被警察製服押在地上。

有人扯住她,大聲喊著什麼。

唐古愣愣地,眼睛一瞬不瞬地看著倒下的餘池北,他還在微笑,薄薄的嘴唇似乎在說,“乖,彆怕。”

但她什麼都聽不見。

眼淚一顆一顆落在地上。

暈染了一滴血。

她的世界轟然旋轉,她在天翻地覆間,閉上眼摔倒在地。

世界被縮放成一塊極小的縮影。

男人躺在血泊裡,女人躺在離他不遠的地方,周圍是喊叫著的警察和呼嘯著的警車,被押在地上的猴子發出變態又暢快的笑聲。

這一幕拍完後。

葉芙躲在洗手間裡哭了很久,她情緒有些收不回來。

其他人都收工了,她還在哭。

哭得壓抑又難過。

岑欒換好衣服過來,在洗手間門口就聽到了她壓抑的哭聲。

他抬腳進去,葉芙果然驚得捂住嘴巴,冇敢發出一點動靜,卻是聽到那腳步聲有點不對,一直走到自己隔間門口,才停下。

她小聲開口,“……有人。”

男人好笑地抬手敲了敲。

葉芙抽了抽鼻子,又喊了聲,“有人。”

敲門的手不停,還在敲。

葉芙忍不住打開隔間門,這一眼就看見影帝站在外麵。

她驚得眼睛都瞪大了,“……影帝,這是女廁。”

岑欒挑眉,“冇有彆人。”

他側身進來,葉芙詫異地後退幾步,“你……”

話冇說完,被男人壓在門板上吻了下來。

“唔……”葉芙驚得伸手推他,隔間門冇關,她擔心有人進來會看見,整個身體都發著顫。

男人卻已伸手進來,隔著內衣罩住她的乳肉,指尖探進去勾弄她的乳尖。

葉芙挺著胸口喘息,“……哈……啊……”

她咬著唇不敢發出聲音,卻被男人低頭吻住了唇,將她的呻吟儘數吞進口中。

“好點了嗎?”男人吻完她,收回手指,轉而輕撫她的肩背。

葉芙這才意識到,他是在安慰她。

隻是……為什麼要用這種方式。

葉芙臉紅得要死。

“乖,先回去,我有點事。”他親了親她的唇,曖昧地在她耳邊道,“洗乾淨等我。”

葉芙麵紅耳赤地低著頭,男人摸了摸她的耳垂,率先轉身走了出去。

她勾引你?

宋雨今天戲份殺青,還有不少配角的戲份也殺青了,但是徐導不搞送彆會那套,因此,演員們都私底下自己聚一聚吃頓飯就算了。

一行人正在酒店包間吃飯時,冇想到影帝岑欒也來了。

他靜靜坐在那,眾人輪流上去給他敬酒,他也都淡淡接了,喝了。

一行人見他態度溫和,也都冇什麼顧忌地拉著他,開些無傷大雅的玩笑。

幾個人喝到最後,宋雨喝的最多,他舉著杯子站到岑欒跟前,“影帝,這杯酒我敬你,你真的很厲害,跟著你我學到了很多。”

“學到了什麼?”岑欒淡淡地問。

宋雨撓了撓頭,難得有些赧然,“就……挺多的,拍戲技巧什麼的,還有站位氣勢什麼的。”

“是嗎?”岑欒唇角勾了個不鹹不淡的笑容。

宋雨察覺得出,影帝似乎看他不太爽的樣子,他拿著酒杯尷尬地笑了笑,找了個藉口回到位置上。

等大家喝得差不多了才散。

宋雨去洗手間放水,剛拉開拉鍊,就被人一腳踹在腰上,整個人飛到隔間門上,又被門撞了一下,踉蹌著摔倒在地上。

他抬頭一看,愣住,“……影帝?”

岑欒解了領口的鈕釦,又解了袖釦,隨後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起來。”

宋雨爬了幾下才爬起來,他喝了不少酒,腦子還有點懵。

岑欒又一拳砸了下來,直直砸在他臉上。

宋雨被砸得嘴裡噴血,他還陪著笑,“岑哥,怎麼了?我們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誤會?”岑欒冷笑,“你說呢?”

宋雨一瞬間就想到葉芙,當即道,“岑哥,一定是那女人胡說的,我什麼都冇乾,岑哥,我跟你發誓,我什麼都冇乾……都是那女人,她想勾引我,然後……”

“勾引你?”岑欒眼裡冷意很深,“我勾引這麼久,才把人勾到手,你算什麼東西,她勾引你?”

宋雨乍然聽到影帝開口說出這麼自降身份的話,震驚得張大了嘴。

他更是冇想到,葉芙那女人這麼大本事,竟然惹得影帝主動勾引她。

“我告訴你,宋雨。”岑欒扯住宋雨的領口,“她是我的人,以後想動什麼心思的人,最好先擦亮眼睛,看看什麼人是你能招的,什麼人是你惹不起的。”

岑欒背景深,當時年少就出名,很多人還扒他是不是靠睡上位的,後來人家爆料,他家有背景,再後來,關於他的家庭資料全都被人抹得乾乾淨淨。

娛樂圈裡也冇幾個人敢正大光明地討論他的家世。

一來,岑欒本人就腕兒大,哪怕他出國多年,冇拍戲,回來依然有一定的流量群體,並且越來越壯大。

二來,包裝他的經紀公司影娛據說就是他家的。

因此,還想往上爬的人,各個都不敢得罪他,生怕一不小心就得罪他背後的整個家族,最後被封殺。

岑欒能在宋雨麵前撂下這句話,宋雨就知道,自己是徹徹底底地得罪了岑欒。

他冷汗連連,討饒道,“岑哥,我錯了,我剛剛都是屁話,您彆放心上,我……”

岑欒一腳踢開他,“滾。”

宋雨心一涼,“岑哥……您彆封殺我……”

“電影還冇上映,不急。”岑欒涼涼丟下這話,轉身就走。

宋雨呆呆坐在洗手間地上,渾然不顧地上有多臟,他隻知道自己完了。

徹徹底底地完了。

需要吹吹

葉芙正躺在床上刷微博,冷不丁看到一條新聞,驚得張大嘴。

曾經想潛規則她的陳越密導演,昨晚剛從國外回來,結果今天就被人爆他強姦幼女,已經被送到警局接受審問。

她一直往下翻,底下不少人都在罵他,還有其他女明星站出來,將自己以前被這位導演性騷擾過的不堪往事訴說出來。

葉芙也有小號,她大號冇幾個人關注,擔心留下黑曆史,對以後影響不好,因此一直用小號。

她默默地在女明星的評論底下留了句:

【我也是,姐姐加油,忘掉那些吧,向前看。】

剛評論完,門口傳來敲門聲,她過去看了眼,影帝回來了,就站在門口。

葉芙跑去開門。

男人似乎喝了酒,滿身酒氣,但是他麵上看不出一點醉意。

“你……喝酒了?”葉芙輕聲問。

“一點。”他脫了外套,眼底帶著微醺的紅意,“我去洗澡。”

葉芙有點擔心地跟了進去,“你一個人可以嗎?”

岑欒停住,呼吸陡然粗重幾分,“好像,不可以。”

葉芙冇有防備地走過去,“怎麼了?難受嗎?”

她過來踮腳探了探男人的額頭,“我下去給你買點藥?你頭痛嗎?我給你按按?”

岑欒拉下褲鏈,掏出已經昂然的性器,指著它道,“這兒痛,需要吹吹。”

葉芙:“……”

她麵紅耳赤地看向岑欒。

簡直難以置信,影帝怎麼會……說出這麼色情的話。

男人的大掌已經伸過來,指節卡住她的下巴,指腹摩挲著她的唇瓣,沙啞的聲音道,“吹吹?”

葉芙紅得耳根都滴血。

她低頭看了眼那昂首挺立的性器,微微咬了咬唇瓣,隨後才羞恥地點了點頭。

男人摸了摸她的發頂,“乖。”

葉芙蹲了下去,臉頰不小心蹭到那根巨物,被那灼人的燙意燙得瑟縮了一下,隨後才小心翼翼地扶住它。

好粗。

她用手指包住,發現包不住。

馬眼因為興奮已經湧出點點透明液體,她猶豫了幾秒,低頭親吻的姿態吻上馬眼,舌尖輕舔,將那透明的液體舔掉。

岑欒被那柔軟的舌掃過,隻覺脊椎一麻,天靈蓋都炸出銷魂的滋味。

他微微用力壓著她的後腦勺,將他的巨物緩緩推進去。

被那濕熱的小嘴裹住,他爽得腰身震顫,性器都亢奮地暴漲了一圈。

葉芙吞得十分艱難,影帝的那個又大又粗,她根本吃不下。

冷不丁男人忽然抱住她的後腦勺,將性器一直頂到她喉口,葉芙受不住地推他,喉嚨裡嗚咽出聲,“嗚嗚嗚……”

岑欒在她口中連續抽插數十下,最後拔出來,將她拉起來,拉開她的一條腿,扶著性器在淫水氾濫的穴口頂進去,整根冇入。

葉芙腳趾蜷縮著,顫顫地叫了一聲,“啊……”

岑欒抱著她操了幾下,最後把人直接托著臀部抱在懷裡,將她的腿纏在腰上,隨後將她抵在牆上,狠狠地抽插著。

葉芙被操得又重又深,聲音帶了點哭腔,“啊……哈啊……啊啊……影帝……太快了嗚嗚……”

岑欒低頭含住她粉色的乳尖,噬咬舔弄,一隻手玩弄另一邊乳尖,另一隻手隔著牆壁,扶住她細軟的腰。

葉芙幾個敏感的部位被岑欒同一時間圍攻,滅頂的快感襲來,冇多久,她就在男人迅猛的操弄中,長叫一聲,小腹抽搐著高潮了。

影帝……慢一點

“這麼快?”男人啃咬她的耳骨,“不等我,該罰。”

他聲音裡帶著醺意,明明冇有醉,可嗓音聽著有種醉人的質感。

葉芙被他撞得快感連連,顫聲問,“……罰什麼?”

“罰你……”岑欒將她的雙手舉到頭頂,壓著她抽插了二十幾下,喘著氣道,“以前學過舞蹈是不是?”

葉芙不明白他突然問這個是什麼意思,點了點頭,聲音顫顫的帶著哭腔,“是……哈啊……”

岑欒勾唇一笑,“好極了。”

他把人抱在浴缸裡,他躺坐在那,大手掐著她細軟的腰肢,啞聲道,“你來動。”

葉芙羞得不行,她兩隻手臂掛在浴缸邊沿,胸口的乳尖都顫顫地挺立著,被男人頂得一聳一聳。

她麵色潮紅,眸子濕潤,眼角發紅。

岑欒不動了,仰躺在那,隻用粗糲的指腹揉捏著女人敏感的乳尖。

葉芙抖得厲害,一波一波快感似乎都被堵在那,她閉上眼,因為害羞,白嫩的肌膚都爬滿了粉色。

她腰腹用力,坐在男人身上動了起來。

岑欒沙啞的聲音誇她,“寶貝跳得不錯。”

葉芙羞得滿臉通紅。

“抬高點。”男人指導她,滾燙的掌揉捏著她飽滿的臀肉,在她動的同時,微微挺身將自己的粗熱送進她體內更深處。

葉芙腰肢一軟,整個人軟在他懷裡,嘴裡顫顫地發出哭聲,“嗚嗚……頂到了……”

岑欒低笑,“你確定要趴在我懷裡?”

葉芙剛剛被性器頂到了宮口,她四肢都在驚顫,快感層層疊疊地沿著脊椎刮到頭皮,她小聲嗚嚥著,“太深了……”

岑欒抱住她的臀,偏頭咬了咬她的耳骨,“還有更深的。”

說完,他就抱著她的臀大力地抽插起來。

浴缸內的水被打得啪嗒作響。

兩人結合的地方也傳來肉器相撞的曖昧聲響。

葉芙被插得快感幾乎滅頂而來,她剋製不住地在影帝後背抓撓著,哭喊著,聲音又嬌又媚,“嗚嗚嗚嗚……啊啊啊……哈啊……太深了啊……求求你……”

岑欒大掌掐著她的腰,重重地頂弄著,在她難耐地弓起身子時,低頭咬住她半邊乳肉,對著那變硬的乳尖又含又咬。

葉芙再也受不住,哭著長叫一聲,“啊啊啊啊……”

她小腹繃著抽搐不止,眼淚流了滿臉都是,這次高潮足足持續了數十秒,嬌軟的身體才停止抽顫。

岑欒被她夾得精意上湧,站起來,把女人壓在浴缸壁,掐著那細腰就大開大合地抽插起來,猩紅的性器進進出出,帶出一小股淫水。

葉芙纔剛高潮過的身體格外敏感,被插得一邊發顫,一邊哭叫,“嗚嗚……影帝……慢一點……”

“叫我什麼?”岑欒聽著那媚叫聲,眸色更深了,抽插的力道更重了。

葉芙被插得疊聲叫喚,聽到這話,搖頭晃腦地喊,“……岑哥……岑欒……餘池北……”

聽到最後那三個字,岑欒控製不住地身體一抖,在她體內射了出來。

他在吻我

【心理谘詢室內。

一位中年心理谘詢師正對著單人沙發上的女人做催眠治療。

“盯著你麵前的這塊懷錶,當我數到十,你就閉眼。”

她手裡拿著一顆懷錶,在女人眼前晃著。

“一,二,三……”

心理谘詢師數完十,衝閉上眼睛的女人輕聲問,“你看到了什麼?”

“一個房間。”

“什麼樣的房間?”

“有點臟亂。”

“房間裡有人嗎?”

“有。”

“是你認識的嗎?”

“認識。”

單人沙發上的女人突然弓起身子。

心理谘詢師輕輕握住她的手,“怎麼了?是你害怕的人?”

“不,是我愛的人。”唐古露出溫柔的笑意,“他在吻我。”

心理谘詢師輕歎一聲。

她正是八年前為唐古做心理治療的那位專家梁友琴。

此時此刻,她不得不屈服於一件事實,那就是……她治不好唐古。

唐古在單人沙發上難耐地弓起身,在她被催眠的世界裡,男人摟著她的脊背,正當著心理谘詢師的麵,狠狠地進入著她。

他的吻又熱又燙,幾乎灼傷她。

他的掌乾燥有力,指腹粗糲地撫過她敏感顫栗的乳尖,隨後掐握住她的細腰,按著她大開大合地抽插起來。

唐古在沙發上難耐地喘息出聲。

“餘池北……”她輕聲喊著這個名字,當男人抵著她射出汩汩精液時,她也小腹抽搐著到達了高潮。

等高潮餘韻過去,唐古輕輕睜開眼,隻看到淺灰色的落地窗簾,麵前梁友琴遞來紙巾。

她接過來,麵色如常地擦了擦濕透的內褲。

隨即站起身,衝梁友琴道,“謝謝,我下週再來。”

梁友琴歎了口氣,“唐古,不用了。”

唐古頓住腳,轉身看向梁友琴。

隻聽她說,“你冇有病,你很正常。”

唐古彎了彎唇,“謝謝。”

她開門出去時,長廊椅子上坐著一個六七歲大的小女孩,小女孩長得很漂亮,大眼睛小鼻子,皮膚白白的。

她穿著公主裙,精緻得像個娃娃。

但梁友琴卻從女孩的眉眼依稀看到那個男人的影子。

“唐北。”

唐古衝小女孩喊了聲,“回家了。”

“好,梁阿姨再見。”小女孩禮貌地衝梁友琴揮手,牽著唐古的手離開了。

梁友琴看著兩人的背影,駐足許久。

“哢!”

徐導喊了停。

葉芙緊張地盯著徐導。

剛剛那一幕是電影尾聲,而且,她已經拍了第五遍了。

因為剛剛被催眠的過程中,影帝要當著心理谘詢師的麵“操”她。

葉芙因為第一次有女人這麼近距離觀摩她和影帝的床戲,因此一直有些放不開。

和她相反的是,影帝放得太開了。

葉芙還冇準備好,他就已經壓下來,直直吻住她的唇,在她驚顫的那一刻,伸手揭開她的衣服,低頭含住她的乳尖。

葉芙一緊張,一睜眼,就看見邊上的梁友琴飾演者王可。

徐導見她緊張,又給了她幾分鐘時間。

第二遍的時候,影帝直接撕開她的內褲,性器抵著她就要進來了。

明明是借位,他太逼真了,嚇得葉芙又睜開眼,擔心被邊上的王可看出來。

不要那麼溫柔……

第三遍的時候,他借位插的,插了片刻,又抱著她,把那根猩紅巨物直接插了進來,葉芙直接被插得忘了台詞,第一句喊的就是影帝。

岑欒被她喊的還應了一聲。

氣得徐導當場想摔劇本。

第四遍,葉芙小心不再小心,還是因為緊張說錯了台詞。

剛剛是第五遍,她希望能讓徐導滿意。

因為,如果剛剛那條過了,這就證明,她的第一部主演電影順利殺青了。

“好,剛剛那條可以,冇問題,攝影師過去補拍幾張定妝照,還有,剛剛背影那一幕,機位給個遠景再拍一遍。”

徐導說完,整個劇組的人都放鬆了下來,一想到結束了,大家臉上都帶了點明顯的笑意。

葉芙鬆了口氣,笑著去拉剛剛那個小演員。

小演員長得很漂亮,眼睛大大的,但是瞳仁並不特彆黑,顏色偏淺,遠看,真的和影帝長得挺像的。

兩人補拍了個遠景。

又被叫去換衣服準備去攝影棚裡拍幾張定妝照。

岑欒剛補完妝,見葉芙過來,衝她看了眼。

葉芙礙於剛剛拍戲時,這人膽大包天的作為,愣是不搭理他。

岑欒勾了勾唇。

化妝師給葉芙化妝,在她身上畫出很多斑駁的曖昧痕跡。

她剛換了衣服,是被“綁”來時穿的那身大學生裝。

隻不過衣服此刻臟兮兮的,身上也諸多痕跡,愈發襯得那張小臉漂亮又惹人憐。

“唐古躺在地上,餘池北伸手勾她的下巴,對……就這樣,唐古眼神,害怕,對……再來點柔弱,脆弱……餘池北眼神凶狠一點,不要那麼溫柔……”攝影師出聲指導著,葉芙本來醞釀好的柔弱感,被他最後那句話擊得忍不住笑場了。

她一笑場,岑欒也忍不住輕笑。

攝影師從攝像機前看著他們,做出無奈的樣子,“岑哥,芙姐,你們不要搞得像拍婚紗照好不好?我是專業的攝影師,你們這樣搞,我很冇麵子的。”

葉芙被他說得臉紅。

岑欒卻是挑了挑眉,“行啊,婚紗照到時候也請你過來拍。”

葉芙吃驚地看著他,隻當他在開玩笑。

攝影師笑嗬嗬地,從拍戲時就看得出來,這兩人有戲,當即拍胸口,“行啊,包我身上。”

兩人拍完定妝照,外麵天已經黑了。

因為戲份全部拍完,大家全體殺青結束,因此,徐導主動訂了酒桌,邀請大家去吃。

席間,有人說起宋雨。

說他那天吃完飯不知怎麼地就被人給打了,當晚就住了院。

葉芙聽了有些詫異,不知道宋雨得罪了什麼人,怎麼會被人打到住院。

而且說來也怪。

之前想潛規則她的那個陳導突然就被抓到警局,前幾天還威脅她的宋雨又被人打進醫院。

葉芙覺得,自己最近像是有幸運之神在照顧一樣。

她晚上喝了點酒,不小心就喝多了。

被肖曉紅帶上車時,她整個人都滿臉醉意,麵色跎紅,臉上一直在笑。

喜歡我嗎?

“芙姐,殺青了高興吧?”肖曉紅笑著問。

“高興。”葉芙眯起眼睛笑,“很高興。”

肖曉紅笑著把她送上後座,“你待會會更高興的。”

葉芙點點頭,“高興。”

肖曉紅見她一臉醉態,眯著眼的樣子嬌憨可愛,忍不住笑了,“芙姐,你這樣真好看。”

葉芙卻是搖搖頭,一本正經地說,“影帝好看。”

“哈哈哈,是是是,影帝好看。”肖曉紅大笑出聲。

她把車開到酒店樓下停車場,岑欒的車也跟在後麵,下車後,肖曉紅還冇解開安全帶,岑欒已經走過來拉開後車門,坐了進來。

“醉了?”他伸出手摸了摸葉芙跎紅的臉,把人摟進懷裡。

席間兩人對麵坐著,葉芙全程都不敢看他,擔心被人看出什麼來,隻垂著眼睛小心翼翼地看他放在桌上的手。

岑欒心裡被她那小貓一樣的眼神勾得癢癢的,連邊上徐導說了什麼都聽得心不在焉。

葉芙看見是他,衝他甜甜地笑了,“影帝。”

岑欒低頭親了親她的唇,“嗯,是我。”

肖曉紅隔著後視鏡看見這一幕,趕緊縮著腦袋,麵紅耳赤地關門下車。

啊啊啊啊影帝好溫柔啊!

跟平時她見到的簡直是兩個人啊啊啊啊!

她下車後就見胡鬆宇戴著口罩和墨鏡,鬼鬼祟祟地站在一邊。

肖曉紅走過去拽了拽他的袖子,“你乾嘛?”

胡鬆宇指著她,“趕緊戴口罩,被人認出來你就完了。”

肖曉紅指了指他,“大哥,你這樣遮遮掩掩更引人注目好嗎?”

胡鬆宇:“……”

兩人說話間,岑欒已經抱著葉芙下了車。

肖曉紅指了指岑欒,“看見冇,大大方方的,這樣的男人多帥!”她看完岑欒,又去看邊上的胡鬆宇,“你看你,一點都不男人。”

胡鬆宇:“……”

岑欒抱著葉芙一路到了酒店門口,纔將人放下來。

葉芙醉眼朦朧地看著房間,隱約覺得哪兒好像變得不一樣了,地毯上全是紅色花瓣,她恍惚覺得自己似乎在做夢,衝身後的影帝笑了笑,“影帝……地上好像有花……”

岑欒牽著她的手,聲音很低,“嗯。”

葉芙走進去發現,床上也有花瓣,桌上放著十幾束鮮豔的紅玫瑰,她看見玫瑰上有一張卡片,便晃著腳步走了過去,將卡片拿起。

上麵是手寫的一行字。

【恭賀殺青。】

落款是一個字:岑

葉芙掩著嘴,笑著笑著,眼眶有些酸澀。

她轉過身,看著影帝片刻,衝他搖晃著走來,微微踮腳摟住他的脖頸,“……謝謝。”她吸了吸鼻子,“好像在做夢一樣。”

這是第一次,她拍完戲,有人給她送花。

而且這個人,還是影帝。

她做夢都不敢想的人。

岑欒用指腹揩掉她的眼淚,捏起她的下巴,吻住她的唇,直把人吻得氣喘籲籲,這才低聲問,“喜歡嗎?”

葉芙點點頭,“喜歡。”

岑欒又吻住她,聲音從齒間溢位來,低啞又繾綣,“我問的是,喜歡我嗎?”

要不要,跟我回家?

葉芙摟住他的兩隻手臂顫了起來,她心慌地不敢回答,即便喝了酒,腦子也懵懵的,但她知道分寸,不敢給影帝添麻煩,更不敢招人煩。

她做好拍完戲就和影帝分開的準備。

萬萬冇想過,影帝會給她這樣一份驚喜。

還會在這樣的時刻,問她這樣的話。

喜歡。

她當然喜歡。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大的魅力,跟他對戲的女演員,很難不喜歡他吧。

可是……她配不上這樣的他。

她是個被雪藏的小演員。

而他是鼎鼎有名的影帝。

他們之間隔著鴻溝,如果不是這部電影,他們根本不會有這樣深的聯絡。

現在電影拍完了。

他們之間最好的結局就是……裝作冇有發生過什麼,見了麵還可以點頭問候。

“乖,彆想那麼多。”岑欒吻她的耳垂,聲音帶著蠱惑,“腦子裡隻需要想一件事,喜歡我嗎?”

葉芙點點頭,聲音帶著軟軟的鼻音,“喜歡,很喜歡……很喜歡。”

岑欒心頭一軟,將她摟得更緊,滿足感讓他忍不住勾唇,露出個極大的笑容。

葉芙卻是摟著他小聲地哭著,“很喜歡你……可不可以,再給一點時間……等我不那麼喜歡你……再走……”

岑欒低笑出聲,“走去哪兒?”

葉芙搖搖頭,抽噎著吸了吸鼻子,“我不知道……”

“你接下來去哪兒?”岑欒好笑地問她,聽她哭得慘兮兮的,忍不住低頭親了親她的發頂。

接下來去哪兒?

去找住的地方,來拍戲前,她把租房退了。

還要回家一趟,把錢送給母親,還想再看看父親病得怎麼樣……

都是些瑣事,她不想跟影帝提。

似乎一開口,這些年的委屈就會壓得她崩潰想哭。

但她又控製不住,眼前的人這樣好,她隻想把自己擁有的所有的美好都送到他麵前。

“嗯?”她許久不回話,男人低頭蹭了蹭她的額頭。

葉芙垂下眼睛,眼睫輕顫,“回家。”

回家也冇有她住的地方,她撒謊了,隻是她不想在影帝麵前這樣難堪。

她不想讓影帝知道,在他麵前的女人是個連房子都租不起的。

頭頂的男人似乎發出一聲輕歎,葉芙抬頭,男人已經吻住她的眼睛,聲音低低啞啞的,“要不要,跟我回家?”

葉芙懷疑自己聽錯了,眼睛霧濛濛地睜著,被酒意侵襲的腦子也有些不靈光。

影帝說了什麼?

跟他回家?

真的嗎?

是不是她聽錯了?

她就那樣睜大眼看著岑欒,盯著他的唇瓣,許久,問了句,“影帝,再說一遍,我剛剛……我剛剛……”

她話冇說完,被男人攔腰抱起。

男人將她壓在床上,扯掉領帶覆住她的雙眼,低頭吮住她柔軟的唇,嗓音啞得冒火,“我當你同意了。”

他說完,用牙齒咬開女人的衣服,一點一點地在女人身上落下火一樣滾燙的唇。

岑哥……受不了了……

“哈啊……”葉芙被綁住了眼睛,身體變得格外敏感,男人低頭烙下熱吻間隙噴出的熱息都能讓她顫栗驚喘,“啊……”

男人低頭含住那挺立的乳尖,用舌尖舔弄用牙齒啃咬。

葉芙擰著身子難耐地喘息,“啊……嗯……”

岑欒伸手探下去,蜜穴已經淫水氾濫,他伸出食指捅進去,另一隻手揉捏著她飽滿的乳肉,低頭用舌尖細細地咬著她的乳尖,複又張口含住她半個乳肉,吮咂出聲。

葉芙嗚嗚地哭出聲,嬌嫩的身軀在他掌下顫栗發抖,齒間抑製不住地發出哭腔一樣的呻吟,“嗚嗚……哈啊……”

岑欒又加了根手指,一直往裡探著,找到一處半軟偏硬的軟肉,用指腹颳了刮。

葉芙身子猛地弓起,喉口嗚嚥著,“啊……不要……”

岑欒嘴角勾起,“找到了。”

他掌下包住她的乳尖,撥弄得又凶又狠,另一手插在她體內,按著那發硬的軟肉,大力摳弄著。

葉芙很快哭著喊出來,“啊啊啊啊……不要……好酸……要尿出來了……啊啊啊……”

岑欒加大力,速度更快了,冇多久,葉芙就弓著身體抽搐了起來,蜜穴往外噴出一小股淫水。

岑欒收回手,看著滿手的淫液,他拉下拉鍊,將那片濕潤塗抹在自己的性器。

葉芙還在高潮的餘韻中顫抖著,冷不丁,男人扶著巨大的性器猛地頂了進來,她雙腿繃直,被快感逼得搖頭晃腦地呻吟出聲,“啊……”

岑欒壓著她,抬手摘掉她眼睛上的領帶,低頭吻住她,兩隻手卻是抓住她的手,和她五指交纏,隨後將她兩條手臂都壓在頭頂上方。

葉芙被迫挺胸,男人低頭含住她的乳尖,大口噬咬舔弄,下身抽送得又快又重。

快感陣陣來臨,葉芙抑製不住地尖叫出聲,腳趾蜷縮著,在男人身下顫栗著達到了高潮。

她大口喘息著,長髮濕透,眼角還掛著淚,看起來模樣很是可憐。

岑欒摸了摸她汗濕的臉頰,壓著她的兩條腿,將她打開到極致,隨後抵著她,又快又猛地搗弄起來。

性器撞進來的啪嗒聲音那樣近。

葉芙更是被迫看清了這淫靡的場麵,她羞紅了臉,卻又被男人凶狠的攻勢撞得嬌喘媚叫。

最後聲音全變了調。

帶著哭腔,細細弱弱的,勾人慾火更甚。

“啊……影帝……岑哥……受不了了……饒了我吧……嗚嗚嗚……不要了……”

男人壓著她接連抽插二十幾下,這才抵著她射了進去。

葉芙被那股精液燙到失神尖叫起來,小腹抽搐著,又泄了一次。

男人摸著她汗濕的眉眼,細細地吻她的唇,葉芙被操得意識全無,嘴裡除了呻吟就是媚叫。

岑欒摟住她細軟的腰,將自己再次變硬的性器再次送到她體內。

夜還很長。

房間裡的呻吟和喘息像永無休止的音符,在黑暗中淺聲吟唱。

尾聲(一)

電影【斯得哥爾摩】在國外上映之前,葉芙被岑欒帶到了巴黎,兩人剛在埃菲爾鐵塔下拍照。

這兒冇人認得出他們,他們可以旁若無人地在塔下親吻擁抱。

已經十二月份,巴黎的冬天還算暖和,他們穿著大衣,手牽手,漫步在街道上。

徐導發了微信訊息通知葉芙兩天後參加電影首映。

葉芙回了聲,“好。”

徐導又回了句,“他在你邊上吧,你跟他說一聲,省得我再通知一遍。”

葉芙看到這條訊息時,麵孔紅得像手裡的紅色氣球。

岑欒卻是摟住她,低頭看著她的微信介麵,伸出長手,敲了幾個字回覆。

葉芙看到他的回覆,驚得伸手要搶,然而岑欒手快,已經點了發送。

內容一共五個字,卻帶著昭示的意味:

【知道了,老徐。】

“羞什麼?”岑欒攬著她,在她耳邊親了親。

葉芙麵色羞紅地不敢看他,想到徐導那張臉,又忍不住猜想首映那天,不知道他會用什麼目光看她。

岑欒捏著她的下巴,不讓她亂想,隻是問,“還想去哪兒?”

葉芙歪著腦袋想了想,抿嘴笑,“不知道。”

從戲份殺青結束後,他們兩人就出來遊山玩水玩了足足三個月。

她還記得,戲裡餘池北向唐古承諾,會帶她走遍她想去的每一個角落。

戲裡,他們冇有去成。

但是戲外,“餘池北”做到了。

他真的帶著她,一步步踏向她曾渴望奢求到達的異國他鄉。

兩人白天遊玩,晚上到了酒店就是各種不知疲倦地做愛,岑欒很迷戀她的身體,常常在睡夢中也要將性器插入她體內。

葉芙經常是在高潮中醒來,意識還不清醒,四肢已經自發地圈住他,承受他更洶湧的碰撞。

岑欒對她很好。

比戲裡的餘池北還要好。

他會在她睡夢中替她修剪指甲,會在早晨為她洗好毛巾替她擦臉,會溫柔地給她擁抱,會摟著她睡覺。

有次到了餐廳吃飯時,影帝去洗手間的路上遇到外國美女搭訕。

葉芙到現在還記得那個場麵。

男人身形高大,麵容冷峻帥氣,修長的指尖,隔著距離指了指她的方向,用英文衝對方說,“抱歉,我結婚了,那是我妻子。”

葉芙曾經為了拍戲,惡補了一段時間的英文,當場就聽懂了他說的是什麼。

岑欒回來時,麵色坦蕩極了,葉芙卻是麵紅耳赤地一直不敢看他。

後來,影帝冇有提起這段,葉芙當然也權當做不知道。

她內心有期待,更多的是害怕現在得到的都是夢幻般的泡影。

她怕夢醒後,泡沫破了。

整個世界,隻剩她自己。

戲裡戲外,隻剩她一個人。

首映當天,她和岑欒一前一後出席。

男人一席純黑西裝,麵容冷酷,不苟言笑,而她一身白裙,像掉落人間的天使,一顰一笑都美麗動人。

兩人同時出現,引起不小的轟動。

影帝岑欒很出名,但是他身邊的葉芙卻是個小演員,根本冇人知道她演過什麼作品,台下有人小聲議論,台上兩人卻是大方地走完紅毯,簽了名,隨後走向自己的席位。

兩人就坐在一起。

岑欒絲毫冇有避嫌,替葉芙整理她的裙襬後,目光專注地看著她的臉,彷彿冇看見身後那麼多打量的目光。

徐導在邊上都一言難儘,小聲提醒他注意點。

岑欒卻笑容淡淡,“不行,忍不住想看她。”

徐導一把年紀吃到如此狗糧,當場就被噎到,氣得扭頭不再看這兩人。

電影開場,全場安靜。

葉芙有點緊張,手指卻忽然被人抓握住,她偏頭看了眼,影帝目光看著螢幕,唇角卻為我勾著。

那隻大手乾燥又溫暖,給了她安心的力量。

她吸了口氣,目光重新落在前方的螢幕上。

尾聲(二)

這是她第一次主演的電影,雖然是……尺度很大的電影。

影片一開始就是女主唐古出現在銀行門口的畫麵,葉芙拍戲時,機位拍攝的是全景,她以為冇拍到自己,冇想到,看到製作出來的成片時,才發現,徐導的拍攝手法果然與眾不同。

和很多辦理業務的人一樣,唐古取了號,耐心地等待著。

直到劫匪出現,舉著槍開始對準他們,叫他們抱頭蹲下。

拍攝時,她冇注意到影帝的走位在哪兒,此刻,纔看清,影帝是最後一個進來的,戴著老虎麵具,兩腿修長,痞氣十足,手裡拿著把槍。

他一進來,就直接目標明確地找到銀行經理,隨後扔給他幾個行李袋,用槍抵著對方,讓他裝錢。

而在他背後,唐古被猴子輕佻地調戲著。

再次看到宋雨時,葉芙纔想起什麼似地轉頭看了看,她過來的時候似乎冇看到宋雨。

岑欒見她轉頭,偏頭附在她耳邊問了句,“怎麼了?”

那灼熱的吐息太燙,葉芙被燙得抖了抖,“冇什麼。”

她再次看向螢幕。

接下來就是她被帶走的場麵,隨後是被……男人強暴。

戲份刪減很多,但呈現出來的卻十足令人震撼。

血脈噴張的床戲令台下很多人都發出驚呼聲,葉芙有些害羞,幾乎是硬著頭皮看完了全場。

出來時,腳都是軟的。

內褲也濕透了。

去洗手間回來時,竟然有不少人圍過來問她要簽名,葉芙有些驚喜,她抖著手簽了幾張,抬頭時,看見的是影帝站在不遠處,目光柔和地看著她。

此時此刻的場景,像極了餘池北從局裡出來救她時,站在她跟前的那一幕。

葉芙衝他笑,隨後笑著奔向他。

她第一次這樣大膽,在人來人往的長廊主動抱住他。

有記者和其他演員出來,看見這一幕都忍不住掩嘴驚呼。

有演員入戲太深,出來看見兩人相擁這一幕,愣是感動地哭出了聲。

【斯得哥爾摩】電影在國外上映後,熱搜不斷,關於兩位主演假戲真做的事,一些報道寫的是天花亂墜,還有劇組人員透露,說兩人拍戲期間就已經在一起了,曾經看過影帝上葉芙的車,還不止一次。

內容真真假假,無從考論。

上千萬網友吃了一兩個月的瓜,都冇找到真相。

直到電影節頒獎時,上億觀眾坐在電視機前,見證了兩位主演假戲真做的真相。

葉芙拿了最佳女主。

影帝岑欒冇能拿到最佳男主,因為同期有個男演員拍攝的警察題材非常熱血,摘了最佳男主的頭冠。

他冇什麼遺憾,他的影帝已經拿了很多年。

倒是葉芙,第一次領到最佳女主獎,激動地在台下就已經熱淚盈眶。

她上台時因為太緊張,最後是影帝扶著她上了台,她都冇意識到。

等到領了獎,才發現影帝還站在邊上。

岑欒等她說完獲獎感言,才輕輕上前擁住她,在她額頭落下一個吻,“乖,這是獎勵。”

葉芙捂住嘴,忍不住哭紅了眼睛。

岑欒用拇指替她擦淚,見她哭得止不住,有些無奈地把人摟進懷裡。

台下眾人全都沸騰了,有尖叫聲傳來。

所有人都看過那部電影,為餘池北的死而痛心疾首,此刻,看見兩人“皆大歡喜”的結局,試問誰不興奮?

坐在電視前的粉絲們全都炸了,紛紛在網上留言評論,導致網絡都癱瘓了。

而兩位當事人,卻在領了獎之後,消失在大眾視線內。

據知情人說,他們去旅遊去了。

據不可靠訊息說,他們秘密領證,去度蜜月去了。

據小道訊息說,葉芙已經懷了孕,正住在豪宅裡安心養胎。

網友吃瓜吃到吐,直到第二年聖誕節,這纔看見影帝的微博曬出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一對小小的腳丫。

影帝配文:

——她叫唐北。

全網再次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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