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實呢,打了她一巴掌又一巴掌。
她想睡懶覺,卻有無數人跪著等她起床請早安。
想放鬆跨下腰隨意吃時,宮女侍衛都在守著。
想跳跳走走時,身後宮女侍衛看著,
想放肆大笑時,眾仙驚愕地瞪著。
更不用說聚會時要端著正襟危坐,行有體坐有姿,她冇得放鬆過。
一開始還跟洛競天抱怨著,洛競天免了眾人請安,吃飯時不留人侍候,留下一個無人空間讓她隨意跳走,歡笑著。
可見到眾仙端正得體,而自己卻成了異類,雖眾仙冇人有異議,可自己卻不舒服很難受。
她爬上古榕,倚在樹杆上,仰望星空,天宮很大,她卻感到是個困籠,她感到壓抑痛苦,總感覺呼吸困難。
洛競天姍姍來遲,冇辦法要上朝處理天下事。
他伸出寬厚雙手去擁她入懷,低下頭用小鬍子喳喳癢她的臉,溫柔地輕咬著她的小耳垂。
蘇靜姝早就忍不住,好癢好想笑起,可是,她苦垮著臉,像個小獅子般去咬他挺拔的鼻尖,狠狠地咬下一囗,發泄不滿。
洛競天任由她咬,出血痛得入心都微笑著寵愛著,任由她作,畢竟他都討厭天宮的禁束,嚮往自由,何況自由慣的她。這是他的錯,那罪自然得悶聲受著。
還是花靜姝感到嘴裡一口腥甜,捨不得停止了,望著他鼻尖上的一個大紅血印發呆,又氣又惱。
“姝兒,對不起!”洛競天千言萬語隻能說對不起!
“對不起,有用嗎?我都聽麻木了!”花靜姝又伸手去掐他的腰。
“等忙完這一陣,我陪你下界玩去好不好?”
“又能玩幾天?還不是要回來!”花靜姝撅起嘴。
“那怎麼辦?要不,你拐跑我算了!”洛競天狡黠笑道“正好我也不想上朝!”
“那我不得被天下唾沫淹死?”花靜姝剜他一眼,對他建議甚是不滿。
“不怕,我說我自願的!”洛競天用受傷的鼻尖去碰她的鼻尖溫柔地摩擦著。
“還開玩笑!”花靜姝又揮起小拳去捶他胸口。
“那你說怎麼辦?我都聽你的!”這小妮子要他命似的,鼻紅腰疼胸痛。
“我有什麼辦法?有辦法早去實現了!還在跟你囉嗦!”花靜姝氣惱的又去捏他的小拇指。“又不能逃!煩死了!”
“為什麼?”
“我不能丟下你一個人啊!”花靜姝脫口而出。
“姝兒!”洛競天一聽,驚呼輕叫,喜出望外,眼裡的光亮如星閃爍晶瑩。
“你都敢娶我,我怎能丟下你一個人在這虛幻的天宮裡孤獨終老?我不太冇良心了!”花靜姝怯怯道,臉嬌紅如鮮豔的玫瑰花。
“姝兒!”洛競天心有些發酸,卻仍強作笑容。
“洛競天,你是怎麼捱得下來了,這五千年?你是不是吃了好多苦,遭了好多罪?身體那麼多傷疤!”花靜姝忘記了自己的苦,不由自主地,心疼起洛競天吃了那麼多苦。
以前的洛華天也有傷疤,但他總安慰自己,那是他的戰績,是他的勳章。
“都過去了,沒關係!”
“痛不痛,疼不疼?”
“冇比你咬我掐我捏我痛!”洛競天故意戲謔道。
“洛競天!”花靜姝咬牙切齒道。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洛競天輕輕握住花靜姝的手,目光溫柔而堅定,“姝兒,我定會想辦法讓你不再受這天宮拘束之苦。”
“說得比唱得好聽,都聽膩了!”花靜姝纔不上當。
“我會努力的!”
“努力是個貶義詞,現在無能為力的意思!”花靜姝歎了口氣,神色愁苦。
“姝兒,彆離開我,我隻有你了!”洛競天見此,心酸落寞無比,聲音都顯得卑微。
“我就是知道你隻有我,我纔不敢離開!我怕我離開你,你變壞了成了惡魔,天下人都會找我算賬,那就慘了!”花靜姝故意說道。她纔不承認她已經愛上了他,捨不得他呢!她得保留點自尊,他太優秀了,以至從冇有過的自卑襲來。
“對啊!”洛競天笑著附和,心卻是苦澀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