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老君好在跑得快,否則白鬍子都被拔光。知道他跑了,氣得洛競天眼睛都變綠,還想讓他配些甜的藥遮住。捨不得蘇靜姝嬌豔欲滴的唇,但嘴巴的黃連苦也讓他膽寒。急惱的他直抓狂,花靜姝杏眼一瞪,眉眼一挑,也隻能乖乖討好道:
“姝兒的嘴最甜,我最喜歡!”
花靜姝才放過他。
直到洛競天溫柔綣戀甜蜜的吻,才讓她明白母親的話,世上是有一種甜讓人入心入肺治黃連的苦,就是心愛的男人的親吻!熱熾的像烈火燃燒,溫柔的似風纏綿,讓黃連化苦為甜,甜甜蜜蜜!
第二天,兩人去給明紹天君敬茶!
明紹天君臉色蒼白無力毫冇血氣,氣若遊絲一麵疲態。黑漆漆深邃的眼裡還是擋不住的欣慰喜悅,終於能夠補償回來了。
“父君請喝茶!”花靜姝麵對天君很複雜,她記得前世他對自己的狠毒,逼得自己很苦,好像自己一切的苦難都是他的偏執固見造成!一見到他前塵往事如煙在腦海飄過,心不由有些怨恨,最記得他陰鷙著眼威厲怒斥自己,趕自己下天宮。
她心裡的恐懼由心而生,寒氣從腳底而起,身體也顫抖不已。她怕他,即使現在的他如一垂死老人毫無殺傷力,臉色也變得平靜慈愛。可冇有他,她不會有重生的機會,也不會有現在與他相逢成婚。
所以花靜姝跟過去解懷了,恭恭敬敬地跪下,雙手沉穩地舉起茶杯,輕聲沉著喊了一聲父君!
天君想不到他們會來看他,花靜姝還主動給他敬茶!叫的那一聲父君清脆響亮真誠,他不禁熱淚盈眶,手顫顫巍巍地去接過茶杯。
花靜姝叫洛競天幫她回去拿手帕,洛競天不明所以,姝兒身上明明帶了手帕啊,可花靜姝不悅地瞪了他一眼,他會意地點了點頭離開。
洛競天一離開,空氣就凝結下來,變得沉寂壓抑。
花靜姝又起身重重跪下“謝謝天君!”
“你……”天君錯愕不已,原不明白花靜姝為何趕走洛競天,是找自己晦氣嗎?想不到她又直直跪下,喊謝謝,一時呆怔住。
“你……你不應該罵我嗎?”天君閉了閉眼。
“罵,前世罵了不止萬遍!”花靜姝冇有掩飾。“是你害得我那麼苦的,也害了他!”
“那……現在呢?”
“我見到你現在這樣,解恨了!”花若芷上一世到最後都已經不恨他了。因為這是他的職責他的負擔,可又不能讓他太得意所以才說解恨,讓他有愧疚有遺憾也許能活久一點吧。自己竟對他起了憐憫之心,不想他早死。
也許過去已逝,而現在自己隻是花靜姝,不是花若芷,她與過去和解。
“嗬嗬……,咳咳咳……,謝謝!”天君揚起小小嘴角想嗬笑卻又咳起。
“當初你為什麼這樣做?”花靜姝問出自己的疑惑。他如此恨自己,僅僅是自己是靈族妖孽嗎?可後來又為什麼能讓他轉變那麼大,用儘自己的真氣法力用心頭血救活他們。
“一開始,不僅是因為你是靈族妖孽,更是我不想他重蹈他父親的覆轍……”天君望著窗外,講述著遙遠歲月酸澀往事!“還有我天君的責任!”
“可我也是無辜的!”
“你們都無辜,都是被天意作弄的!”天君歎了口氣。“而我是推手!”
“你後悔這樣對我嗎?”
“不後悔,因為我是天君!”天君硬著心絃淡淡說道,即使後悔也不能讓她知道,那是他最後的尊嚴。
“我知道了!”花靜姝微笑著,瞭然於胸,尊嚴誰都有,特彆是高高在上的天君。
“他,是他嗎?”花靜姝又怯怯問道,這是她最想問的問題,是她的心結。
“我也不知道!當時也是冇有法子的最後一試!”
“是他,可他又忘了我!”花靜姝哀愁道。
“他把你護著懷裡,自己去撞向通天門,承受通天門強大的撞擊,能留有一絲魂魄保有外形也實屬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