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岸邊,敖光交代好一切後,說了聲走,就漂上雲團上。
徐舒宜花靜姝誌兒也飛上雲團。
花靜姝有些傷感和不捨,這個叫家的地方,雖窩居在深海處,冇有燦爛的陽光冇有鳥語花香冇有新鮮的空氣,隻有無儘的波濤沉悶的氣壓,可家裡有愛她的父親母親,寵愛她的下人,有可愛魚蝦陪她嬉鬨,她可以在這肆無忌憚任性妄為地做自己。
她雖不滿意這個地方,卻是愛家的孩子。之前出門偷偷摸摸跑了很遠,還是會回頭望望家的地方,把它記住,告誡自己,家就在那,在外麵怎麼瘋怎麼癲都不要忘記回家的路。
這次上天宮,她總有不好的預感,這個家的地方,她以後會回來的時間很少,因為她被羈絆住了!這感覺很不好,很有挫傷感。
於是一望再望,直到東海越來越渺茫至不見,她仍在癡癡地凝望著,不願眨一下眼,臉上儘是愁容滿麵。
徐舒宜也心酸地握緊她冰冷冰冷的小手,母女連心,焉不知她所想。隻是女大不由母,她有自己以後過的人生,希望一切天遂人願,萬事皆樂!
“哇!天宮真高大雄偉!”小誌兒歡樂興奮地叫喊起來!
可不是嗎?一座座高入雲霄的宮殿,白玉雕刻般壯觀,雲霧繚繞,仙氣飄飄,人間天堂!
花靜姝卻提不起興致,越靠近天宮,她的心怦怦亂跳,不得安寧。那種與生俱來的恐懼又添幾分!她手都冒冷汗,腳步浮浮,落在南天門的腳無法動彈半步。
“母後在呢,彆怕!”徐舒宜心疼地輕聲寬慰著,握緊的手更加用力了一些。
“走吧!”敖光沉著臉不知是喜是憂開口道。
“姐姐,你怕什麼,天宮是最好地方!”小屁孩的誌兒怎懂花靜姝的慌張和恐懼。他覺得這地方好極了,與日月齊輝,與天地同壽,雄偉壯觀又仙逸飄飄,比東海龍宮好太多了。
“難道姐姐比我還膽小?可這又不是地獄?”誌兒見花靜姝不語,臉色慘白慘白的,更是得意地激她。
“我纔不膽小呢?”花靜姝不服氣道。
“那你怕什麼?”誌兒做著鬼臉“姐姐就是膽小鬼!羞,羞!怕自己不夠美麗,不夠法術高,害怕比彆人比下去丟大臉,是不是?”
“纔不是呢?”花靜姝哪會擔心這個!“我可是東海龍宮公主!”
“屁公主,野丫頭一個!”誌兒無大無小地嗆著花靜姝,卻立刻被敖光用力揪著耳朵!
“膽子肥了,這姐姐都敢嗆?”敖光怒聲吼著。
“哎呀,痛!父王,痛死了!”誌兒大聲呼叫著“母後救命啊!”
“敖光!”徐舒宜杏眼一瞪,輕聲喝斥。
敖光才悻悻放下手,誰讓自己是妻管嚴呢!
“母後,我是你們兒子嗎?父王老是因為姐姐揪我耳朵!每次揪的都是右耳,我耳朵都快聾了!”誌兒跑去倚在徐舒宜懷裡,不滿地撒嬌問道。那委屈巴巴可憐兮兮的樣子與當年的小糰子無疑。
敖光不由得有些怔忡,腦子裡又記起自己在姐姐懷裡撒嬌的樣子,嘴角也上揚了不少。
“走吧!堵在南天門口也不好!”大心臟的徐舒宜開口道。全家人也隻有自己正常的了,再在這吵鬨下去不讓天下取笑!
“唔!”敖光應著,來接迎的仙人也迎了上來,帶他們去招待地方。
“小糰子!”剛走幾步,後麵傳來清脆悅耳響亮的喜悅聲音!
這聲音一聽,敖光不轉身就知道是誰,何況放眼全天下還有誰敢大庭廣眾之下叫他堂堂東海龍王小糰子呢。
“妖王!”敖光轉頭施禮。本有些脾氣不想喊杜明月的,可見她高仰著頭不滿地睨視自己,隻好又喊了聲“明月公主!”
杜明月才心滿意足地放過他。敢不尊稱她一聲,我得將他的臭事一筐筐一籮籮抖出來。
“這是大小姐……”杜明月驚喜呼叫起來,興奮地小跑著衝過去,抓住花靜姝一隻手!
花靜姝剛隨母後徐舒宜向妖王杜震宇一群低頭施禮,誰知未起身,一個紅豔明亮的身影就衝到自己麵前激動握住自己手,還想抱自己,被手疾眼快的徐舒宜擋了下纔沒被抱住!
大小姐?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