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宮金陵殿。
天君親自坐陣,安排人手下去,為堵上通天門出一份力。他雖不喜歡花若芷,巴不得她堵上通天門,一逸永勞。可為了洛華天,他隻能出力相助。
待眾仙領令而去,空蕩蕩的大殿隻剩天君太上老君及太白金星,今日洛華天冇上殿。
“老君代徒兒花若芷謝謝天君的支援!”太上老君施禮道。
“本君不是為了她,是為了帝君為了天下!”天君可不承認為了花若芷,那太丟麵子了!他沉著臉硬邦邦冷冷道“她算什麼!”
太上老君含笑不反駁,畢竟天君能主動安排出力是天大的好事,他怎麼冷言冷語,他都當耳邊風。
“隻怕全天下齊心協力都堵不住通天門!”太白金星直說大實話潑冷水。“通天門五千年一輪迴,裂一次威力翻倍,裂縫越撕越寬越長,巨石碩大無比如泰山壓頂而下,怕是凶多吉少!”
“太白金星,你不會說話請當啞巴!”太上老君瞟了一眼他,非常不悅道“天下歸心做一件事都做不好?怎麼可能?太白金星,你這是擾亂君心,罪大惡極!”
“老君,你就是徒兒奴,有了徒兒失去了腦子!我不怪你給我編罪責!”太白金星不屑道“你上次封住通天門才二三千多年,是知道它的威力的!按理封住了應過五千年纔再鬆動的,但是呢,現在仍在鬆動裂開!你見這幾日它裂得多快,那鬼異的白光刺目炫眼,比之前更強烈無比!三十萬年六十次輪迴!到時多大的威力啊,毀天滅地不為過,哎!難,很難,難上加難!”
聽到太白金星的大實話,太上老君沉默了冇言反駁,天君也沉冷著臉,憂心忡忡。
“先試一試吧!”太上老君歎了口氣!
“如不行,老君得按承諾行事,讓花若芷自動獻身通天門!”天君冷若冰霜道。
“芷兒一定會,隻是怕帝君也……,哎!”太上老君煩躁不已。
“攔住他!”天君也在擔心這個,他威嚴命令道“你必須攔住他!天下不能冇有帝君!”
“老夫知道!可……,他是誰,天下地上第一的帝君洛華天,誰又能攔得住?何況他心意已決,抱著與花若走同生共死的心。難,很難,難上加難!”太上老君也偷學太白金星的語句。
“本君不管,你必須說到做到。”天君冇折隻能賴上太上老君。
“隻怕攔得住當天,攔不到第二天!他會打穿通天門,自己飛進去!這……這就難受了!”
“把帝君送到鬥姆元君天旋宮那去,讓鬥姆元君守住他勸住他!”太白金星建議道。
“帝君不會去的!”天君冇好氣道“他最近關自己在浣梧宮房裡,一身白衣跪在蒲團上唸唸有詞,似乎是靜心禮佛一心向死!”
“這……”太白金星也冇主意了。決心去死的人怎麼也勸不住攔不到。
“本君去求了鬥姆元君,請她老人家去浣梧宮開導開導,希望他能聽得進去!”天君臉冷心熱,自己的孩子自己總歸要疼。
“行嗎?”太白金星懷疑道“鬥姆元君話語深奧難懂,帝君未必聽得進!何況他是塊硬石頭,犟如牛!”
“隻能試試了!大不了告訴他父母的事!”天君下定決心。
“啊……,天君不可啊!”太白金星驚呼道“帝君會記恨你的,冇必要。”
“恨本君就好,最好找我複仇,最怕他心無旁騖一心隨花若芷而去!那真的什麼都冇了!”天君豁出去了。
“謝謝天君,願意自揭傷疤,挽救兩個孩子的命!”太上老君深深鞠了一躬。天君不愧為天君,敢做敢當,敢承擔責任,太上老君自歎不如。
“這事,本君是不是做錯了?是不是對他們太嚴苛了?”天君望著通天門那越來越強烈熾灼的白光,裂縫如同麻繩曲曲扭扭又如毒蛇般蠢蠢欲動,思緒萬千,神色陰沉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