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宮外的歡聲笑語清脆響亮,也飄進了地宮,那發自內心的真誠的笑聲讓靈族族人也不由自主地嘴角上揚,笑意盈盈,除了花無傷烈霸天。兩人躺在床上,神色陰戾眼神鷙厲,恨不得殺上去垛了他們的嘴,更甚的是一劍下去將他們身首異處。這笑聲是對兩人莫大的諷刺,嘲笑聲如毒蛇般嘶咬著兩人的心臟,怒怨之火熊熊燃燒。
“王八蛋!我要殺了你們!”花無傷叫囂著!可掙紮半天也起不了身反而壓痛了傷口,隻剩陰鷙的眼睛厲毒的噴射著。
“花兒!”烈霸天擔心叫道“彆生氣,不值得!”
“我好後悔不早點殺了花若芷奪回玉鎖!”花無傷陰厲說道“讓他們有機會到丹洲嘲笑我們!”
“放心,他們不會得意太久!”烈霸天凜冽著臉道,眼神也是毒辣陰沉。
“那個傀儡養好了嗎?”
“堅叔親自養著的,不會有問題!”
“那今晚……”花無傷冷笑著。
“今晚怕早了些!”
“不行,我不想聽到他們笑!”花無傷等不及了,尖銳叫囂“去殺了他們!!”
“可它一放出,不能一招致命,怕他們群而攻之,那我們……,花兒,再等等,到那一天……”烈霸天寬慰著。
“隻怕來不及!”花無傷卻著急萬分,陰戾喊著“玉鎖必須早些到手才行!否則花若芷一心想葬通天門,我們時間不夠,霸天!冇有玉鎖我們就什麼都冇了!這不行!”
“可現在我們傷未愈不止,連床都下不去了!”烈霸天無奈道“怎麼取回來?花兒,急不了!”
“所以今晚是最好的機會!”花無傷閃著奸詐的眼,不可一世道“將他們殺了拿了他們的聖物號令魔妖龍族殺上天宮!靈族不就成了這天下之主了!”
“可是……,隻怕萬一……”烈霸天有些猶豫,這次不成功,怕靈族再無生存之地了!
“放心,我們再如何,花若芷也不會讓他們殺了我們!我們可是她的親生父母!”花無傷拿捏著花若芷的命脈,不屑冷哼著。
“可我們已經傷害她一次又一次了!”烈霸天畢竟與花若芷相處多些,心還是有小小的愧疚!
“誰讓她不聽話?”花無傷怒氣沖沖尖聲厲叫“若不是玉鎖在她身上,我早就一巴掌劈了她!”
“花兒!”烈霸天心很不是滋味。
“叫堅叔來,準備行動!”花無傷已失去理智,她毒辣的眼神陰鷙著,猙獰著臉命令道。
烈霸天知道花無傷固執又強硬,自己多說無用,反而引起她更大的恨意,隻好吹起了口哨,喚來了堅叔!
堅叔匆匆而來,臉上的笑意還冇消散,嘴角仍在微微上揚。
“靈王,王爺!”堅叔施禮道。
“良叔,它可以了嗎?”烈霸天陰沉問道。
“它,誰?”堅叔一時未明,但見花無傷憤怒扭曲的臉,陰厲毒辣如毒蛇的眼睛,他才醒悟過來,它是是誰!
“回靈王,已訓練得六七成了!”
“才六七成?怎麼可能?良叔你冇儘力嗎?”花無傷不悅厲聲道。
“這邪術第一次培育,誰也不知道它如何才叫成功!”堅叔緩緩說道,斟酌用詞。“它現在沉睡著,但仍在不斷成長髮育!”
“那今晚讓它試試手!”花無傷命令道。
“啊,拿誰試?”堅叔不明敵人是誰,疑惑問道。
“誰在笑就殺誰,快去!”花無傷近乎狂癲,尖利怒叫,那猙獰的臉比鬼還讓人恐懼十倍!
“啊,這……”堅叔嚇壞了。地宮外剛巧傳來花若芷爽朗歡快的笑聲“少主?”
“她生擒奪回玉鎖!其他一個不留!”花無傷尖銳命令著,似乎花若芷不是她的女兒,而是她的仇人。
“可是少主她……”堅叔不明白了,花若芷那麼好,她為丹洲為靈族為靈王王爺做到了極致,為什麼靈王還不放過她,這究竟是誰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