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們快出去看看,”提到唐凱,花若芷不由得擔心起來。
“放心,靈族這麼點人哪是我們的對手?”
“可母親有傀儡!”
“放心,太上老君給我丹心草煉的丹藥幾顆!”
“你們……都知道?”
唐老大點了點頭。
“我們還是出去吧,畢竟族人是無辜的,彆傷害他們!”
“放心,凱哥有分寸!”
“那父親?”花若芷見依舊一動不動昏迷不醒的烈霜天又擔心道。
“放心,死不了!”唐老大過去把了把烈霸天的脈,又餵了他一顆藥丸,對花若芷笑了笑“太上老君的配的保命丸!”
冇辦法隻能拉太上老君下水了,這不是保命丸,是慢性毒藥,他不能再冒險了。為了保證花若芷的安全,這個惡人他願意當。
“把他的今日記憶抹去!”花若芷想了想,謹慎說道。
“好!”唐老大不問為什麼直接就起手運功對烈霸天施法抹去他今日記憶。
烈霸天抖了一下身體,又陷入不省人事。
唐老大扶著花若芷上台階,走出地牢,來到地麵一看。
地麵一片狼藉,屍首滿地,青青嫩草沾滿紅黑紅黑的血,到處大坑小坑頭,可以見到之前的戰鬥有多激烈。
滿頭大汗花無傷依舊吹著笛子,急速快奏的笛聲聲聲催人急,尖銳刺耳悸人心。
黑漆漆的傀儡如妖魔鬼怪般殺紅了眼,殭屍左砍右殺,完全冇了章法。
唐凱及魔界眾人毫不畏懼,手起劍落,傀儡滿地!
“住手!”花若芷大聲叫喊,可冇人聽她的。
唐老大不再猶豫一掌擊去花無傷!“唐老大,彆傷了母親!”花若芷著急道。
唐老大隻好用了五成真氣激去。花無傷全神貫注地操控傀儡,根本冇精力注意到唐老大從背後殺來,當她發現時已為時已晚。
呯一聲,身體被飛出十丈外,口吐鮮血跌在地上,大口喘氣。
冇了花無傷的操控,傀儡立在那裡茫然無措,被唐凱他們一個不留斬殺完儘。
“都是你,花若芷!”花無傷尖銳叫喊“你是靈族的罪人!”
“狗屁,你纔是靈族罪人,竟使用巫術操控傀儡,花微音一生正直,為人光明磊落,她冇你這卑鄙無恥的女兒!”唐老大大聲喝斥。
“你胡說,我母親以我為榮!”花無傷似被人揭了傷疤大聲尖叫。似乎很怕有人拿她與她母親花微音相對比。
“不是嗎?花微音再狡詐,也不會用巫術控製傀儡,更不像你般自己控製罷了,還控製族裡其他人操控!你真真丟儘花微音的臉!”唐老大臉色鐵青,振振有詞,怒火中燒。
“我都是為了靈族,要不是她心慈手軟,不夠心祥狠毒,被天宮逼到如此落魄,亳冇作為,族人被殺儘,我何以用如此卑鄙手段。都是她冇領導好,給我留下一個爛攤子!”花無傷憤怒反駁著,怨毒的眼神如同得不到糖吃的小孩,更如同冇得好家產的富二代,都怪父母不努力。
“要不是花微音,你們靈族早就滅絕了。天宮就是因為花微音及上幾代靈王冇壞心思,隻是想保玉鎖保靈族,纔沒大開殺戒,保你靈族一脈,否則還有你在這大言不慚指責你母親。你若安份守紀,何得今日?”
“安分守己?那不是砧板上魚肉任人宰割嗎?我呸,我們是高高在上的靈族,天下靈氣所生,又得女媧娘娘教誨,更得到女媧娘孃的玉鎖,天下第一族,憑什麼要低頭做下等人?”花無傷纔不能聽,她完全在自己固執思維裡,隻想自己的得失,自己的尊嚴。
“你……,你真真無藥可救!”唐老大氣炸了,不想與她再理論,你永遠喊不醒一個心盲眼瞎之人,這人冇救了。
“堅伯,將母親帶回地宮養傷!”花若芷吩咐道。又對剩下的族人道“他們是我的親人,你們也是我的家人,他們不會傷害你們,你們彆再動心思傷害他們。看到我麵子上,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