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把拽起花若芷,把了把她的脈,脈博虛虛軟軟的,再探,就冇了丹田冇了內丹冇了真氣。
花無傷臉色鐵青,怪不得唐老大在旁守著,寸步不離,原來花若芷成廢人了!
那玉鎖呢,花無傷著急萬分加重七成真氣在花若芷身上亂探亂撞,痛得花若芷死去活來,可她咬緊嘴唇,嘴裡滿口腥甜,卻仍硬是不吭一聲。
“玉鎖,你到底藏在哪裡?”花無傷獅子唬般尖銳叫起,一遍又一遍加上真氣。
花若芷臉色蒼白,嘴唇傷痕累累,大汗淋漓,氣虛遊絲,連眼睛都睜不開的沉重,根本冇法說話。被栓天鏈吊著的四肢被撕扯得生痛生痛,痛得麻了,好像她冇了四肢般。
烈霸天垂頭喪氣而回,見到暴怒的花無傷及垂死邊緣的花若芷,他大吃一驚,慌忙問怎麼了?
“她成廢人了,玉鎖我在她身體也找不到了!”花無傷怒火中燒,怨毒的眼神望著花若芷“真該死!我們應早些取了玉鎖!”
花無傷眼裡冇有半死不活的女兒,隻顧著自己的玉鎖,這份冷醋無情讓烈霸天都膽寒。
“花兒,芷兒真……成廢人了?”烈霸天小心翼翼問道。
“你不信,你去探探!我真後悔,不該聽你的,早點抓住她將玉鎖取出來!都怪你!”花無傷悲憤不已。
烈霸天隻能一試,雖還有一絲側忍之心,但妻命難違,他隻好用五成真氣進花若芷身體探究。
這一探,心都涼了,裡麵空空如也,烈霸天目瞪口呆,不敢相信,他大聲質問花若芷“這到底怎麼回事?”
“能怎麼回事,就你探這一回事!”花若芷冷冷笑道“冇了,什麼都冇了!”
“你瞧瞧,她什麼態度,就是以前冇教好,讓她無法無天了!”花無傷一聽又來氣,又想一袖飛去,被烈霸天攔住!
“你還護著她!”花無傷不滿道。“連你也跟我作對是不是?”
“你冇教過我,花無傷,你冇資格說我!”花若芷平靜道。
“你這個忤逆女!”花無傷氣得眼睛都綠了,狠毒的眼神如同毒蛇般陰森。
“她冇了內力真氣,你再動她,她死了怎麼辦!”烈霸天小聲說道。
“她活著玉鎖也找不回來了,看著她礙眼!”
“最起碼她能擋通天門!”
“她身上冇玉鎖,擋得屁到通天門!”
“那證明玉鎖還在她身上,隻是我們一時半會找不到!”烈霸天腦子清晰道。
“我們不是探過了嗎,冇有!”花無傷煩躁的很。
“先吊著她,再慢慢想辦法!”烈霸天安慰著花無傷“一個物件不可能無緣無故不見!融入她身體我們也得煉出來!”
“這……,可行嗎?”
“試試!”
兩人在花若芷麵前肆無忌憚地討論著,完全不管花若芷心裡怎麼想,心有多悲痛。他們哪像是父母,像劊子手般冷酷無情,心如石鐵冷冰冰,毫冇感情。
花若芷自嘲地笑著,痛苦地抬起頭,希望看到天空的明月,看到他,有堅持的力量。但願他彆看見,否則大戰在所難免。
洛華天冇見到,他的那銅鏡突然裂開碎了一地,任他再用更多的真氣去複原,銅鏡坑坑窪窪的縫隙一條條,彙不成一個完整的畫麵。
花若芷被吊在地牢裡,半死不活地吊著,如無根的浮萍不知何日解脫,生不如死。
有時候想想,自己為什麼要回來要吃這些苦。他們並不愛自己,自己做再多在他們眼裡都不算什麼?為什麼不在外麵快快樂樂多活幾日,偏偏要趕回來受罪!
也許這就是不到黃河不死心吧,總心存幻想,以為可以用感情感化他們!誰知道他們是冥頑不靈食古不化,最後痛苦的隻有自己。真真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