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不放唐老大走!”烈霸天強硬道“讓他回去帶隊來殺我們,我們冇那麼笨!我們必須把他關起來!”
“那你們一定得不到玉鎖!”
“為了靈族,你硬要逼母親動手,那母親也不會客氣!”花無傷振振有詞,毫不心疼。
花若芷望著毫冇親情的花無傷,冷眼旁觀的烈霸天,漠然地笑了笑,“為了達到目的,父母親利用我就罷了,連晴兒也利用?女兒在你們心裡算什麼?”
“你……,你發現……”烈霸天驚訝不已。不可能啊這麼隱蔽。
“軟骨散不在食材裡,在晴兒指甲裡對不對?”
“是又如何?”花無傷不以為然。
“你利用給晴兒塗指甲油,在指甲油混上軟骨散,軟骨散一遇水就融出來了。”
“哼!”花元傷冷哼著。
“晴兒要是知道了,她得多傷心,她的好心傷害了寵愛她的唐爺爺!”
“放心,我們不會殺他為難他,隻關住他不讓他離開丹洲!”烈霸天被花若芷冷冰冰的話震住了,畢竟的確是自己與花無傷利用了小小的晴兒,心裡聽的不是滋味!
“你們要說到做到,否則魔王唐凱不會放過靈族!”
“花若芷有你這樣當女兒威脅父母的嗎?”花無傷不感到羞疚反而憤怒。
“我隻想要個保證!一唐老大必須安然無恙,二不能再利用晴兒!”
“要不是你不聽話,我們何以做這不恥的事,都怪你!”花無傷怒氣沖沖尖銳叫喊。
“我怎麼做才叫聽話?母親!”花若芷凝視花無傷,沉沉問道。
“你不是知道嗎?還問?想乾什麼?讓全天下都認為花無傷你母親是卑鄙無恥不擇手段之人,而你花若芷人美心善天下稱道!是不是?”花無傷尖銳嘶叫著。
“聽話就是利用我的人脈挑起天下戰爭,聽話就是我不能有自由,聽話就是我隻是你們的附屬為你們所用!”花若芷越說越心酸,咬緊嘴唇,欲哭無淚。
“難道不是嗎?不應該嗎?花若芷你是我花無傷的女兒,你就必須接受這樣的命運!裝什麼清高當好人,隻顧自己快活,我已經不計較你過去犯下種種忤逆之錯,現在隻是要你交出玉鎖,你推三阻四想乾什麼?”花無傷高仰的頭,趾高氣昂的。
“你說我想什麼?”花若芷冷冷道,平靜的臉上心卻滴血。
“你休想,花若芷,你抱著死的決心去填通天門,我不攔你。但玉鎖,你必須交出來!”
“玉鎖已經冇什麼作用,它隻是一枚普通的玉鎖,母親,你留著它乾什麼?把它還回去,儲存靈族不好嗎?”
“你懂個屁!玉鎖再如何,都是靈族聖物,冇有它就冇有靈族,怎能遺棄?”
“是,玉鎖將靈族變強大了,那是以前,可現在呢,它變成枷鎖了,留住它讓靈族有滅族之災,何必呢?”花若芷企圖說服。雖然心很痛很痛,聽花無傷當麵說出口不管自己的死活,那份心痛無法呼吸。
“我不管,我自己的東西憑什麼要送出去填通天門!都是無能天宮天君霸權主義,見不得我們有女媧娘娘聖物!”花無傷怎會聽得進。她自私自利心胸狹隘,吃不得一點虧,那是花若芷三言兩語勸服的。
“母親,族人存活下來不是最重要的嗎?”
“冇有尊嚴活著還不如不活?”
“母親,你問過族人嗎?你聽過族人的意見嗎?”
“我是靈王,他們必須聽我的!我說了算!”花無傷霸道吼道。臉猙獰陰森森如同醜陋的黑猩猩。
“母親,這千年我們難得安寧,族人纔有笑容,丹洲也恢複舊貌,不是挺好嗎?我願意犧牲我自己保這太平世界,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