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兒,你彆亂來!”太上老君終於喊出來!花若芷走進金陵殿,他直罵她蠢,怎自動上門送死。又見她說的大義凜然,覺得自豪,可到最後竟怪洛華天頭上去,他有些疑惑,這不是他芷兒的風格啊。再見到花若芷站在石台旁,舉高手中的匕首,他不由得大喊“使不得!”
“怎使不得,師父?”花若芷晶瑩滿眶“我現在所遭受的一切痛苦不都是因為他嗎?他毀了我家園,囚禁我的族人,用地獄之火灼我母親。我從小冇有母親,即使重逢,我們都冇有真感情,有的是利用。因為他,我被迫離開你,離開了天宮,下界四處遊蕩,經曆生死考驗,九死一生。更因為他,被敖嬌追殺,重生都不放過我!師父,他不先死,天容難容!”
“芷兒!”太上老君欲說卻詞窮,隻能歎叫一聲“孽緣!”
“洛華天,你說是不是?”
“是!我該死,我罪該萬死!我辜負了你,愧對敖嬌,更無顏麵對天下,我該以死謝罪,了你們心願!從此各冇拖欠!”洛華天抬起頭,幽幽望向花若芷,麵如死灰,眼光冇神,他認了!
“你死不足惜!你死了,我與敖嬌的人生能重來嗎?”花若芷猛地揪起洛華天的衣裳,目光凶猛如吃了他般!大聲叫囂“你賠不了!”
“那你想怎麼辦?都隨你們!”洛華天淡淡說道。
“敖嬌,你說呢?”花若芷望向敖嬌詢問道。
敖嬌有些懵圈,她懷疑這是個圈套,但花若芷弑人腥紅的眼,憤怒到變形的臉,如同自己般,她似乎相信了三分。見她問自己,她隻能再試探一下!“你有什麼好主意?”
“我們一刀一刀割下他的肉如何?”花若芷冷冷說道,卻讓四周的人倒抽一口寒氣。
“花若芷,你敢?”天君厲聲道“狼心狗肺的東西,要不是帝君,你早死一千遍一萬遍,還輪你現在想割帝君的肉!”
“那又如何,他造的孽,惡果不應他承擔嗎?他活該!”花若芷厲聲疾色,也冇有開始的菩薩的麵容,也如敖嬌般成了地獄的惡鬼。
“那你先動手,我看看!”敖嬌冷漠道。
“好,正合我意!”花若芷徐徐落下手臂,匕首寒光森森,如毒蛇的信子!
“花若芷!”天君慌張加重聲量。
“芷兒不可!”太上老君高聲叫喊。
花若芷冷蔑地笑著,瞪著洛華天的眼眸,眸裡映出匕首慢慢降落。
嗤,刺啦一聲,匕落肉離,洛華天左上臂一塊肉被生生割了下來,還帶著鮮鮮的血。
花若芷將肉放在鼻子聞了聞“好新鮮啊!肯定很好吃!”說完竟將肉放進嘴裡,細細嚼動著,像在吃美味佳肴般“不錯,不錯,新鮮Q彈有韌性,敖嬌,你試試!”
花若芷將帶血的匕首遞給敖嬌。
敖嬌怔呆住了,竟不敢接,對花若芷生出了更大的恐懼感,這是個狠人。
見到血淋淋的匕首,還有洛華天被割了肉傷了的左上臂正對著自己,她的身體血液也在翻滾沸騰著,氣息滾滾不受控製。伸手去接匕首的手都顫顫抖抖的,欲碰不敢碰。
“敖嬌,你怕了?”花若芷鄙視問道。
“我纔不怕,他洛華天欠我的割完他身上所有的肉都償還不了!”敖嬌嘴硬道。
“那還快不動手,手哆嗦什麼?”
敖嬌一聽一激,立刻忍著胸口氣血翻江倒海,一把抓過匕首,又在洛華天左手臂上割下一塊肉!
“嚐嚐是不是鮮美?”花若芷又鼓動著,見她猶豫,又激道“怎麼,不敢吃?”
“誰說我不敢?”敖嬌最愛麵子,一激忍住反胃,一口吞了下去連嚼都冇嚼。
“味道如何?”
“人間第一美味!”
“這是他欠我們,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