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上來!”夫子鬍子顫顫“你畫的是什麼?一點都不像!”
“怎不像?”宋玉一點都不害怕,少了平時的謹小慎微,挺直胸大步走上前!
“那一點像這位姑娘?”夫子氣得不行!
“我畫的不是這位姑娘,是後麵這位!”
“哦?”夫子望向杜明月,又看看畫像,有些像又有些不像。
“她衣著頭飾不一樣,對不上號,神色也不對,你自己想象的加上去的?這不是胡鬨嗎?”
“她本就如此樣子!”宋玉眼光灼灼深情凝望著杜明月!
“你認識她?”問的是花若芷。
“認識!”宋玉堅定回答。
“什麼時候?”
“一千五百年前!”邊說宋玉大踏步走向杜明月,全不管背後一陣嗤笑聲。那身影義無反顧。
“怎麼可能?”花若芷反問道“這麼久,前世的事你怎記得?孟婆湯冇喝嗎?”
“記得!喝再多的孟婆湯也不會忘!”宋玉站在杜明月麵前,深情款款,柔情似水地望著杜明月。望穿秋水,思念成海,深情不悔。
杜明月侷促不安,既驚又喜,她都不敢抬頭,低著紅通通嬌羞的臉,心撲通撲通地亂跳,雙手在絞著衣角,快將衣角絞碎。
“她叫什麼名字?”花若芷笑著問道。
“杜明月!我的明月!”宋玉肯定堅定說道,伸出有力的大手去牽杜明月的小手。
杜明月怯怯抬頭,水汪汪的眼睛含著晶瑩,在宋玉說我的明月時,再也忍不住奪眶而出。朱唇顫顫輕啟“宋郎!”
“明月,你也記得我?”宋玉驚喜萬分,激動不已。
“我找了你一千五百年!”杜明月淚如珠下,一顆一顆的滴在宋玉握住杜明月的手上化成繞指柔。
“嗬嗬…,哈哈哈…”
兩人會心相笑著,然後緊緊擁抱在一起,這一千五百年的相思值了。
宋玉畫的畫像隨風飄蕩在空中,畫上人明媚動人,目含春眉含情,靈動又清純。如他們初見般模樣。
真好!
花若芷獨自走在去浩叔小悠的路上。她替杜明月高興,守得雲開見月明,終於尋得宋郎再續前緣。兩人都未曾忘,這樣情深似海,上天冇有辜負,選擇了成全。一千五百年,這五十四萬柒仟百日日夜夜的苦思憶念得到回報,終能相伴永遠。真好!
自己呢,三千年了,一百萬多個日日夜夜呢,卻依舊獨一人。笑著笑著,愁容上頭,抹不去。
夕陽西下,昏黃的光芒中,將花若芷的身影拉得老長老長。那麼孤單那麼瘦小那麼單薄。
還好,我還有親人朋友。花若芷自我安慰著,強撐精神,繼續走下去!
花若芷站在浩叔家小院外,揉搓著臉將愁苦搓走,蘋果肌動幾下,嘴角往上揚。
“浩叔,小悠!”花若芷大聲叫喊,驚撓著小鳥,引來狗犬!
“大小姐!”強顏歡笑的小悠正陪兩小孩在廳堂吃晚飯,一聽,怔住了,好像大小姐的聲音,熟悉又陌生,畢竟二千年未見。
她遲疑了一下,還是起身走出廳堂,站在門口張望。院門口那張明媚親切的笑臉,不是大小姐還有誰。
“大小姐!”小悠飛撲過去,重逢的喜悅讓她淚流滿麵。她抱緊花若芷,泣不成聲。
“哭什麼?我回來了,該笑!”花若芷忍住激動得欲奪眶而出的晶瑩,雙手抹著小悠的淚水“哭的多醜!”
“大小姐!”小悠低聲抽泣叫喊著,欲笑卻哭。
“浩叔呢?”兩人手握手往屋裡走!
“他…,他外出還冇回!”小悠頓了一下,猶豫中說道。
“哦!”花若芷以為浩叔外出做工還冇回,並冇注意到小悠的憂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