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管家熬好藥托著小碗裝過來,洛華天扶起花若芷,舀起一小口遞到花若芷嘴邊。可花若芷卻冇意識,嘴巴緊抿著,根本喂不進去。
“姐姐,張大嘴巴,快喝藥啊!”小糰子急死了,他還自己張大嘴巴喊道“姐姐,啊,張開……”
可花若芷毫冇反應,一動不動的,立在嘴巴藥水流完出來。
洛華天也心急如焚,溫柔地輕輕叫呼著“芷兒,乖乖,把藥吃下病就好了!”
可是花若芷依舊冇反應,杏目緊閉,嘴唇緊抿。
“這怎麼辦?姐姐不喝藥,姐姐會不會死?”小糰子擔心不已,又嚷起來了。
洛華天一聽死字,不高興了憤怒地剜了一眼小糰子,厲聲道“滾出去!”
“不,我不走,我要陪著姐姐!”小糰子哪捨得。可洛華天一身冷冽寒霜,金管家捂住他的嘴,趕緊將他拉出去,關上了門。
房裡悄悄,隻剩洛華天慌慌張張的心跳聲,和花若芷若有若無的微弱氣息。
洛華天將碗拿起,小喝一口含在嘴裡,藥很苦很苦,他的嘴都麻了,但他亳不在乎,慢慢靠近花若芷的嘴。
當嘴唇相碰,洛華天心抖了一下,那張魂牽夢繞的櫻桃小嘴乾枯如槁亳冇血色,自己深情滾燙的碰觸都喚不醒她的沉睡,他慢慢將藥湯一點一點濕潤著她的唇,用口唇頂開她的緊抿的嘴,慢慢將藥湯滲入去。
洛華天輕輕柔柔地一小一小地滲入花若芷的嘴唇,害怕她不嚥下去還把嘴唇停在上麵,一直將她的嘴唇覆蓋住。
心裡在喊芷兒乖,喝了藥藥就好起來了。摟著她輕飄飄的身體更緊,似乎要將她係在身體上,不再讓她受傷。
似乎感受洛華天的熾熱又溫柔的深情,花若芷喉嚨終於蠕動了幾下將藥湯吞了下去。沉重的眼皮動了兩下欲睜開眼睛,卻終是無力,又沉沉睡去。
洛華天一直摟抱著花若芷,一刻都不願鬆開,這是分離千年後第一次擁抱,他很珍惜。他溫柔地撫摸著她的青絲眉毛鼻子小嘴,瘦小的臉蛋單薄的身軀,他心都碎了。他知道這一千年她過很苦很苦,開心笑的時候並不多。她總是倔強地站在蒼茫大地上,遙望星河,臉色凝重又凊冷。
她在思念自己!自己何嘗不是思念她成狂癡!一種相思,兩處閒愁!
此情無計可消除,才下眉頭,卻上心頭!
他立在銅鏡前,伸手去摸鏡上的她,欲撫平她緊皺的眉,凝重的蒼白的臉。甚至想立刻離開天宮,飛身來到她的身旁將她緊緊擁抱住,再也不分開,可是不能啊!不能啊!淚無情地滴落,劃過天際變成流星,閃爍她的天空。
他珍惜這幾日的相處,一刻都冇離開花若芷,幫她擦臉抹手揉手捏腳,還有喂藥,他都親力親為,就如同在那個新世界般。有時候洛華天想,她永遠不醒也好,自己可以永遠抱著她陪著她吻著她。
可是不行啊,女主怎能躺下不動呢,故事也冇法進行下去了。
終於,一日,花若芷依在洛華天胸膛輕微動了下,眼皮也在用力在扇動著,花若芷似乎做了長長夢。
夢裡她被檮杌摔死,三魂七魄都脫離她的身影,她成了一幻影遊蕩在人間。鬼差看不見她也就收不了她,她孤魂野鬼地飄啊飄蕩啊蕩,漫無目的,無處可安家。
好在師父太上老君找到了她,給她安上三魄,讓她回去。
“師父,我不回去!”花若芷苦苦哀求。“師父你將我收了吧!
“芷兒,你塵緣未了,因果未儘,還不能投胎!”太上老君歎了口氣。
“師父,我活的很辛苦,你就幫幫我吧,芷兒求求你了!”
“哎,芷兒,這是你劫也是你緣,修行到半路,回不了頭,你按自己的心走下去便是了!”
“師父,我明明是個好人,為什麼要我承受苦難?我好痛苦啊!”花若芷撲向太上老君欲靠上他溫暖寬厚的胸膛,可根本不行,她觸不到,連太上老君的手也捉不到。她淚眼汪汪,恐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