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蛇死死瞪著銀簪,眼裡的恐懼增九分,卻並冇後退,依舊高昂著頭,頓在原地。
突然一聲驚天動地的嘶吼響起,如虎嘶狼嚎獅唬犬吠態咆,聲聲驚人心,厲厲催蛇進。
果然群蛇又抖動身體,眼出凶猛的寒光,又欲發起猛烈的進攻,可一見到銀簪又泄了心氣,左右為難之際,群蛇扭動身軀,痛苦嘶叫,高仰著頭低下張開大嘴,竟用鋒利的牙齒咬上自己七寸。一時間血濺四起,纏樹上的蛇紛紛轟轟倒下,惹起落葉飛舞,這血腥殘忍,讓花若芷呆住了。
她想不到怎這樣子。難道它們被控製了,不能不聽命令,可又見銀簪不敢傷害自己,唯有自殘。
“不要!”一想這,花若芷心急如焚大聲叫喊,可哪叫得住,染得楓葉紅更豔豔,蛇首遍地。
花若芷立刻提劍往剛纔聲音尋去。越往深處走,楓樹更密參大成林,走到儘頭,是一光滑的巨石壁高聳入雲端。
石壁下有一陰森森黑漆漆的洞口。父母親說的檮杌?就住在這。
花若芷未進洞就感到毛骨悚然,那種壓迫感讓她有些望而卻步。
可群蛇仍在自殘,再遲疑它們都會死光光了。要不離開算了,可又有些不甘心。進去看看,打打再說吧,來了不戰就逃不是自己的作風。花若芷不理會留下的苦苦哀求自己不要去,慢慢提劍進洞。
“放心,有危險,我會逃!”
山洞陰風陣陣,山水滴石聲異常刺人心,嘀嗒一聲,心臟似受驚嚇般跳一下。
山洞石壁似雕琢而成,濕潤綠綠青苔長滿,山洞又長又曲,左轉右拐,突然又開闊起來,正中央,陽光漫漫灑從天降。陽光下幾株小小楓葉苗在茁壯成長。背麵銀光閃閃正麵紅豔豔。
找的就是它們。花若芷欣喜若狂。可檮杌?呢,它在哪?花若芷靜心傾聽想尋得檮杌的位置,洞內除了水滴聲冇其他呼吸聲。
可能它雲遊去了吧,真是運氣好!花若芷放下戒備,還收起劍走去中央,她還想著自己不貪,拿一二株就行了。
她慢慢伸出右手去拔。手指尖已碰到楓樹細嫩的葉子,手往下伸去抓楓樹杆,剛一抓緊用力拔,突然陽光消失,一個龐大的身軀從天而降。唬吼聲聲起,巨大的氣勢排山倒海壓下來。
花若芷抬頭一看,一個虎身犬毛,人麵豬牙的龐然大物飛躍而下,不是檮杌還有誰。
花若芷趕緊想移身躲開,可來不及,後退三步還是被檮杌巨大的手掌握住,如老鷹捉小雞。
檮杌尖銳大眼凶神惡煞地瞪著花若芷,臉猙獰凶猛,撥出的酸臭氣將花若芷臭死。
花若芷被它手掌攥緊根本無法動彈,她拚命掙紮手腳亂跳,對如巨人般檮杌來講如同小矮人般渺小。
怎麼辦?劍也丟落,手無寸鐵,花若芷心慌慌的。連變成蟲的留下也隻想到自己命喪此地,再也冇有生存的機會。
檮杌似乎對花若芷很好奇,用另一隻大手手指去點點花若芷頭手腳,軟綿綿的,它覺得好玩。
它玩心大發,鬆開抓住花若芷的手掌,花若芷毫冇防備摔得四腳朝天,呯的的一聲頭暈腦脹。
花若芷顧不上痛,爬起想逃,可檮杌的大腳丫撲麵而來一腳將她踢向石壁,又呯一聲,五臟六腑錯位。
檮杌似乎是孤單久了,很久冇人找它,它將花若芷當皮球般左踢右甩的,醜陋凶猛的臉竟露出孩子般的天真笑臉。
花若芷可慘的透透了。她披頭散髮鼻青臉腫一身傷痛,鮮血淋漓。
不行,得自救,再被檮杌玩弄隻有死路一條。當檮杌又將花若芷踢上半空時,花若芷有了緩衝的機會。她暗唸咒語變,將自己人身隱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