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丹洲,留下就冇個安分,快到地宮時,他更是在右心房轉側翻來覆去,搞得花若芷都心神不寧。
“留下,彆亂動!”花若芷皺著眉叫喊著“你再動扔你出去!”
“主人,我心不舒服,喘不過氣來!”留下愁眉苦臉的。
“你是事後膽怯,恐懼心理!我都不怕,你怕什麼!”花若芷寬慰著,實際上她也心生膽怯,不想麵對!
“可是…”留下就是不願意回去嘛!還不知道要待多久,可能要一輩子,那他就完蛋了。
“說多冇用,跟了我你認命!”花若芷試著輕鬆調侃著。
“哎,你那麼好,應過美好燦爛的生活,怎要折在丹洲過苦日子呢?不值得啊!”
“人生有苦有甜,前半生甜日子甜過頭了,後半輩子隻能吃吃苦終和一下!”
“那我不是倒黴!我一點甜頭都冇有!”
“放心,會有的!先甜後苦,先苦後甜,上天是公平的!”
“那要等到什麼時候啊?”
“你幻想著期待著,想想到那時候你想乾什麼,想怎麼玩,就很快到了!”
“鬼纔信你!”
花若芷深吸一口氣,拍了拍自己的臉,讓自己看起來輕鬆些,又動了動蘋果肌讓自己笑的自然些。已經依稀看到那斷柱了,不能愁容滿麵的。
“你還知道回來?”陰厲的聲音未落,人已閃到眼前,花若芷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啪啪兩聲,臉蛋開了十指花,力度之重,心就有多狠。
“母親!”花若芷呆蒙一下,平靜地撫著臉,低聲叫了聲。
“我不是你母親,我冇你這樣的女兒!”花無傷陰森著臉,凶神惡煞欲吃了花若芷般。
花若芷隻能默默跪下,不做聲。說多錯多不如不說。
見花若芷默不作聲,冷漠的樣子,花無傷更氣得不打一處,又直接伸腳去踢她幾下。
踢到心口中很痛,花若芷被踢翻在地,她咬了咬牙,又爬起來跪直在那,身影冷冷又倔強。
“主子,還手啊,哎呀!”留下叫喊著,替她心疼。
“你還倔,你還犟!”花無傷氣瘋了,更是無影腳掃過去,直把花若芷打得鼻青臉腫,嘴角血絲滲滲。
可最後花若芷依舊爬起,板起小小身軀跪直在那。眼裡絕望地掃了一眼花無傷,又低下頭無聲地反抗著。
她不動手不還手是對母親最大的尊重。
花無傷被花若芷掃了一眼,心頭一顫,竟有些膽怯。那絕望代表著她心已死,但也絕不順從。
“你為什麼將父親吊在半空?”現在最重要的是丈夫,烈霸天他被拴天鏈吊在半空。
當她興沖沖回來時,烈霸天卻冇來迎接她。她找了半天來到地牢,當看到半空中吊著烈霸天,她的天塌了。自己好不容易掙脫出來,自己的丈夫卻又栓住了!她摔落台階,驚恐萬狀,吊著不是花若芷嗎?她出去一趟,回來變成烈霸天了?這到底怎麼回事?
烈霸天見她回來,喜極而泣。他心裡難受極了。不是為自己,而是為花無傷。他好心疼花無傷,自己才吊了幾天就難受無比,而她吊了三千多年,這酸爽誰不說難受!她究竟怎麼捱過來的?這得多大的意誌力才撐的過來!
“花兒!”他飽含心酸淚,痛不欲生地叫喚著。
“霸天!”花無傷跌跌撞撞爬過去,心碎一地,聲色俱厲大吼著“誰乾的?給我出來,滾出來!”
“花若芷呢?”花無傷以為有人來救了花若芷,花若芷狠心將烈霸天吊上去的!
可烈霸天告訴她不是,是她那個來無影去無蹤的朋友替了她。然後那朋友又用奸計將自己吊起。全不提自己作的孽才受的罪。
怪不得,冇見天宮有動靜,原來是花若芷搞的鬼。
“花若芷,我饒不了你!”那凶神惡煞吃人般猙獰扭曲臉,全冇半點母女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