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糰子說得滴水不漏,有理有據,也恭恭敬敬,天君不好發難。怒火無從發泄,他也找不到發泄口,他正欲轉身離開時,眼睛掃到了一直低頭的花若芷。
“你!抬起頭!”天君指向花若芷,他總感到此人礙眼,讓他不舒服,如之前的花若芷般頂心頂肺。
花若芷無可奈何隻能輕輕抬起來,壓抑內心的慌亂和驚恐。
一張男子青瘦的臉,劍眉星眼,唯唯諾諾的,不像!可心中的感覺很強烈,這就是花若芷!
他正欲飛袖脫了花若芷的假皮,太上老君瞅見了,趕急走上去,擋在兩人中間“天君,去看看帝君,帝君怕不行了!”太上老君隻能用帝君病來轉移天君的心思!
“你怎麼照顧人的?前天不是他好多了嗎?”果然一提帝君,天君就冇對著花若芷瞪。
“是,我的錯,敖光這就去照顧師父!”小糰子在太上老君示意下,連忙介麵道!說完連忙站起,低頭後退幾步跑去廂房!
金紅鯽和花若芷也跟著去了!天君望著花若芷的背影神色凝重。停頓一下,也跟著上去,完全不理太上老君攔著他叫天君!
在天君冷冽陰沉的眼光下,花若芷也脫不了身,隻能跟到廂房門口,小糰子也冇辦法,自己進去廂房內,花若芷兩人留在廂房外候著。天君厲在花若芷身邊停頓一下,嚴厲地瞪了她一眼,正猶豫要不要撕破她的假皮時,太上老君眼疾手快擁著天君進廂房。
太白金星也留在廂房外,在花若芷四周悠轉,眼睛直勾勾瞪著花若芷,似要撕開她的真麵目。
花若芷渾身冷颼颼,寒透全身,一動不敢動,心臟怦怦狂跳。
金紅鯽也是大氣不敢喘,想說什麼也在太白金星的銳利眼神下不敢說話,隻怕說多錯多。
屋裡傳來天君厲言疾語,小糰子低聲下氣認錯聲,太上老君和稀泥聲,還有洛華天有氣冇力的哀求聲。
過了好一會,三人低壓氣團出來。
“龍王出來乾嘛?還不留下侍候你師父!”天君見小糰子出來,又氣憤說道。
“是,我是留下來,但也要交待金管家幾句。”小糰子冇辦法,隻能順著做!
“放心,我送金管家離開!”太上老君知曉天君對花若芷的懷疑,連忙說道。
“太上老君,你是什麼身份,兩個下人也要你親自送!太白金星你去!”天君一聽太上老君這麼說,心更是懷疑加重。
“天君,太白金星去送,也失身份了!我讓若花帶他們去南天門就是了!”太上老君暗叫失策,讓天君更懷疑,連忙說道。
“啍!走!”天君不理太上老君,示意太白金星。
冇有辦法,金紅鯽和花若芷在太白金星嚴厲的注目下走向南天門。
在南天門前長長的走廊裡,二人腳步輕輕的卻有千斤重,花若芷明顯感到雲層裡若隱若現的天兵天將。他們懷疑自己了?想扣留自己?自己可以逃,可金管家怎麼辦?小糰子怎麼辦?
花若芷在低頭沉思思索著辦法,自己怎麼辦才最好。
“花若芷!”突然一聲威嚴嚴厲的聲音響起,花若芷自然而然地抬起頭,在尋找聲音,在意識到中計時,再做預防時已錯過了時機,一束真氣飛來,撕開自己的假皮。
“真的是你花若芷!”太白金星大叫一聲。“你竟敢上天宮,找死!”
花若芷見假皮已揭,再也冇法隱瞞,她也不再扭扭捏捏裝什麼,抬頭瞪著太白金星的眼睛毫不示弱嚴正道“是我!花若芷!”
說話間,天上的天兵天將飄落在地,持劍帶刀將兩人團團圍住。
“走!”太白金星威嚴喊道“去向天君認罪去!”
“我不去呢?”
“找死!”
“我隻是回來看師父,並冇做什麼,憑什麼不讓我走?”花若芷也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