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花若芷忍著痛陪著笑向皇後孃娘求饒,那樣子醜成狗!
“剛纔本宮聽到的你可不是這樣的講話,哪道本宮聽錯了,剛纔是狗亂犬了!”
“是,皇後孃娘聽錯了,不,剛纔是狗亂吠了!”花若芷咬牙吞血,不理會四周人的譏笑聲,諂媚討好道“皇後孃娘,我真不是故意的,您饒過我吧!我剛入宮什麼都不懂,纔到皇後孃娘坤寧宮學規矩的!以後我會聽話聽教,絕不惹皇後孃娘生氣!”
“放肆!膽敢在皇後孃娘麵前自稱我!”掌事宮女又厲聲指道“真一點規矩都冇有!”
“那我自己不稱我,稱呼什麼?難道稱你,這不是你我不分了嗎?怎搞得啊?”花若芷心想我糊塗,怎麼掌事宮女也糊塗,連稱呼也搞不清!
“你…,你真是奇葩!像個野人樣!”掌事宮女都氣暈了“我們是奴才,不能在主子麵前稱我啊你!”
“我們要自喊自己奴才?憑什麼?”花若芷大喊道“我又冇賣身皇宮!”
“還自稱我,翠紅,掌嘴,打得她改口為止”
“是!”胖碩的翠紅又應聲來到花若芷麵前,伸出肥碩粗壯的如芭蕉葉的大手,正欲用力揮去!
“皇後孃娘,”花若芷把心一橫,顧不得膝蓋的疼痛,連忙撲通跪下“皇後孃娘,奴纔剛進宮,這接二連三的受罰,眾目睽睽之下,雖是因為奴才愚笨,但對皇後孃娘聲譽也有損的!畢竟奴纔是被雲皇貴妃要的人了,是來皇後孃娘這坤寧宮受教導的!宮裡人會認為皇後孃娘受了雲皇貴妃的屈辱,把氣撒在奴才身上的!皇後孃娘三思,請饒了奴才的狗命!”
“你…,你敢威脅本宮!”皇後孃娘瞬地站起,柳眉豎起,厲聲斥道!
“奴纔不敢!奴才真不是故意的!皇後孃娘,奴才真的剛進宮,您是知道奴才的底細的,您就饒過奴才一次吧!為我…,奴才氣壞身子不值當,為奴才損了您的名譽不值當!”
“好一張巧嘴,花若芷,本宮竟不知你能說會道的很!怪不得賤…,雲皇貴妃那麼喜歡非要要你去福喜宮!本宮隻有羨慕妒忌的份!”
“奴才隻是奴才,皇後孃娘是一國之母,後宮更是皇後孃娘作主,奴才雖在福喜宮當差,但也是替皇後孃娘做事!請皇後孃娘明察!”
“你說到做到纔好,否則本宮不是好欺負的!”
“皇後孃娘地上神仙,秀外慧中,德淑嫻靜,慈祥又仁愛!朱國上下那個不愛戴敬仰!”
“啍,口甜舌滑!當心說多了生舌瘡痛死你!”
“那是奴才真心話,不信你問問在場的哥哥姐姐姑姑嬤嬤們!皇後孃娘是不是仁德慈厚,萬民愛戴!”花若芷掃視周圍!哼,要我跪,你們也跑不了一起跪!
周圍的太監宮女冇辦法,連忙也陪跪齊聲高喊“皇後孃娘仁德慈厚,奴才萬分愛戴,皇後孃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哼!”皇後孃娘坐下,喝了口茶“那就開始吧!”
貼身嬤嬤示意一下教導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