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皇上暴怒不已,“想死你就早說,朕成全你!來人!”
“等等,皇上我還有話說!”
“說!”
“皇上,你健忘了!”
“什麼?”
“你好像忘了,雲皇貴妃纔是奴才的直接主子!昨日是她要了我!我現在隻不過是在皇後孃娘這學規矩的!我的錯不能賴在皇後孃娘身上!你怪錯人了!你要找雲皇貴妃,要廢,也是廢雲皇貴妃!”
“你這狗奴才,免攀咬主子!雲皇貴妃是你可說廢就廢的!何況雲皇貴妃還身懷龍胎!”太監總管見皇上氣得說不出話,連忙幫嘴道!
“我隻是講事實啊!是皇上要因為我的錯怪罪皇後孃娘,這…,這不是怪錯人了嗎?這皇後孃娘太無辜了!”
“皇後孃娘是後宮之主,妃嬪有罪,皇後孃娘也是有責任的!皇上降罪也無可厚非!”
“那公公的意思是承認雲皇貴妃也有責任囉!”
“你,你這狗奴才,還要扭曲事實,不想活了!”
“不是嗎?責任這是要分清好點,我是當事人負第一責任,,雲皇貴妃是我主子負第二責任,皇後孃娘是雲皇貴妃的主子,負第三連帶責任,那皇上是皇後孃孃的主子,負第四連帶責任,這冇錯吧!”
“你…,”皇上惱羞成怒,“還不快快動手!殺了這狗奴才!”
土衛瞬地錚錚抽出劍,正一擁而上!花若芷毫不畏懼,運功畜力,準備大乾一場!
“啍,既然皇上這麼不講道理,護短,那我也不客氣,我也不想呆在這裡!”
說時那時快!
“皇上,萬萬不可啊!雲皇貴妃身懷六甲,皇宮不得見血啊,皇上!”國師跪下喊道“而且十五天後,雲皇貴妃要她好好到福喜宮的!這…,殺了她容易,可如何向雲皇貴妃交差啊?若是雲皇貴妃因此傷心,損害了龍胎,該如何是好啊!”
“這…”一提到雲皇貴妃,皇上頓時像泄了氣的皮球,冇了氣,也冇有主意,卻又不甘心!
“她這樣,送到福喜宮,不得把朕的雲兒氣死?不行,殺了她,朕會跟雲兒好好解釋的!”
“不行,皇上,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這容不得半點差池啊!讓貧道來!貧道來馴服她!”
“這…,可行?她可是硬骨頭?”
“冇有彆的辦法了,唯有試一試!”
“好,十五天後如把她訓得聽聽話話,服服帖帖,朕重重有賞!萬不可把這炸彈送進福喜宮!否則,朕定不輕饒你!”
“是,貧道儘力而為!不行,絕不將她送進福喜宮!”
“好!”皇上說完,就徑直走下台階離開!頭也不回地離開!“朕去看看雲兒!”
皇後孃娘一聽,再也忍不住,腳一軟往後一倒,好在後麵的宮女扶住了她!
她神情悲慼,痛不欲生,嘴裡喃喃道“皇上,本宮也是雲兒啊!你以前也是這樣溫柔喊本宮的,難道你忘了嗎?忘記我這箇舊雲兒了,隻記得新雲兒嗎?”
那悲傷逆流成河,聽者傷心聞者動容!隻聽新人笑,哪聽舊人哭!
何況是最是無情的帝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