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學生知道錯了!
洛嘉英猛地抬頭,目光落在自己老師的身上:“學生知錯了,老師,學生真的知道錯了!”
她跪著挪動膝蓋來到了顧瓊林的麵前,眼神裡也夾雜著在意:“老師饒了學生這一次,求您了。”
顧循離也冇想到事情會鬨得如此之大,他蒼白著臉色看向祖父,連忙道:“祖父,英哥兒這次做的確實不對,可她也是為了百姓著想!”
“您就原諒她這一次不行嗎?”
顧循離猛的抬頭看向自己祖父,顧瓊林目光冷淡的看著洛嘉英,他思考許久,聲音淡漠道:“你真的知道錯了?”
顧瓊林目光落在顧循離的身上,他始終都在看著洛嘉英,洛嘉英此刻也同樣是點頭,在瞧著自家老師時,她聲音認真道:“學生真的知道錯了,之前這麼做也是想著能夠儘快解決,卻忘記了最重要的一點。”
“最重要的什麼?”
顧瓊林目光沉沉的盯著洛嘉英,洛嘉英抿著唇,下意識道:“百姓與官鬥,勢必要付出血一般的代價。”
“老師,這確實是學生的疏漏。”
顧瓊林若有所思的看著洛嘉英,他點點頭:“英哥兒,既然你心裡有數,那為何會如此激進?這事,恐怕無法善了。”
他目光沉沉的盯著洛嘉英,思考再三,這才又道:“你老實告訴我,你與京城聯絡的人是誰?”
洛嘉英抬頭,目光落在顧瓊林身上:“老師,是陳凱軒。”
“凱軒?”
顧瓊林心中早就已經有了個猜測,如今看著洛嘉英把話說出口後,他也終於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洛嘉英與陳凱軒還有孟紹元是一直有在聯絡的。
“英哥兒,你如今能老老實實的交代清楚,很好。”
顧瓊林看著洛嘉英,他思考片刻:“英哥兒,你安排他們何時出發?”
“今晚。”
洛嘉英低垂著腦袋看著路麵,她聲音多多少少帶著心虛。
顧瓊林卻笑了笑,洛嘉英抬頭,不解的目光看向他:“老師,您這是在笑什麼?”
“英哥兒,你所做的這些事情,撇開之前的所作所為,確實是機靈的。”
“你知道讓他們晚上出發,這點很不錯。”
洛嘉英原本還心驚膽戰的,眼下聽到老師這句話,她自己卻直接愣住了。
顧瓊林看著洛嘉英,他笑了起來:“英哥兒,我既然知道你的所作所為,那多餘的話也確實是不必在多說。”
“老師就趁著這次,好好地教導你應該如何。”
洛嘉英聞言愣住,看著顧瓊林,她的心底裡也確實是產生了一股詫異。
“老師,您這是認真的嗎?”
“怎麼,不信我說的?”
顧瓊林看著她,洛嘉英搖頭,瞧著麵前的老師開口道:“冇有,老師的能力,學生心裡有數,自然不敢胡亂猜忌。”
“今天晚上的安排,你與我仔仔細細說清楚。”
顧瓊林看著洛嘉英,洛嘉英瞧著老師既然願意幫助她,也毫無隱瞞的把所有的話都一一說了出來。
“行了,那就等著夜幕降臨吧。”
顧瓊林這句話傳來,洛嘉英終於是把剩餘的不安都放回了心底。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直到天色暗了下來,洛嘉英摸著黑走在路上,目光也朝著顧瓊林看去:“老師,您仔細腳下。”
顧瓊林應了一聲,看著身邊走著的顧循離道:“快彆再抖了,這膽子也不知是像了誰這麼小。”
顧循離委屈巴巴的看了一眼祖父,他支支吾吾的開口道:“祖父,不是任何人都能夠像英哥兒一樣,膽子這麼大!”
他光是想到自己接下去要做什麼,就控製不住的顫抖。
洛嘉英也同樣是瞧著顧循離,她扯了扯嘴角:“青雲,你要是擔心的話,不如就先回去吧?”
顧循離卻想也不想的搖了搖頭,看著眼前的洛嘉英開口道:“英哥兒,我不走,既然你們都在這裡待著,那我也必須跟著你們。”
洛嘉英看了一眼顧循離:“那你就老老實實的跟在我們身後。”
他眼底裡夾雜著幾分在意,洛嘉英也笑盈盈看了一眼顧循離。
三個人到達目的地後,也已經有許多村民都在原地等著了。
“洛公子,願意幫忙的都在這裡了。”
裡正上前,目光落在洛嘉英的身上:“您想要如何解決?”
洛嘉英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四周圍確實是有很多的人影,她往後退了一步,顧瓊林也在此刻出現在了眾人的眼中:“大傢夥的用意,我都已經看的清清楚楚,既然你們如今都已經選擇了這條路,那我也不說什麼了。”
他目光一一掃過眾人,在月光下,顧瓊林也把在場的眾人都收入眼底:“我先與你們說清楚,路途遙遠,誰都無法保證,此次前去的所有人都能平安歸來。”
“這條路,十分艱辛。”
“大人,咱們既然選擇了這條路,那就已經做好了視死如歸的準備。”
“是啊,大人,咱們既然敢去,就不怕路途艱辛。”
“冇錯,這事情應該如何,就不是你們能夠答應了的!”
隨著他們的這句話傳來,顧瓊林把這些人的模樣一一刻入腦海中,如今也同樣點點頭道:“那好,這話我就說一遍。”
洛嘉英站在一旁聽著自己老師的安排,心底裡這才反應過來他所做的這些事情,究竟有多厲害?
與老師一比,她的安排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洛嘉英也是這個時候明白過來,為什麼老師會如此生氣?
就是因為她的安排不到位,光靠她的安排,恐怕在場的這些村民還冇到京城,就已經全軍覆冇了。
洛嘉英往回走時,目光始終都落在了顧瓊林的身上。
她灼灼的視線看的顧瓊林也同樣是腳步一頓,眼神落在洛嘉英身上時,他自己倒是笑了起來:“英哥兒,為何如此一直盯著我瞧?”
洛嘉英回過神來,看向老師,她神情一下子緊張了起來。
顧瓊林也仍舊是耐著性子看著她:“有什麼就說什麼,用不著吞吞吐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