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人不如好好想想
王波岑最近一直都活的心驚膽戰。
他不是不知道自己姐夫的下場。
如今驟然得知自己的外甥女也已經出事,整個人都猶如驚弓之鳥,惴惴不安。
而洛嘉英的派來的手下更是讓他心底的那股不安被放大到了極點。
“王大人,我家主子說了,您若是想要活命,那還是與她見一麵為好,您就不想知道,您的外甥女,究竟是因何而死嗎?”
要說一開始他的心底裡還有一股不安,可如今驟然聽到他提起自己外甥女時,王大人心底裡那股情緒湧現而起,整個人都不可置信的看向了說話的那個人:“你知道我外甥女的情況?”
男人冇有開口,王大人抿著唇,最終開口道:“我跟你們一起去。”
他知道自己此刻要是不去的話,自己外甥女的死亡真相,也確實是必須要走一趟了!
他深呼吸了口氣,看著眼前守著的人影,開口道:“行,我就跟你們走一趟。”
眾人快馬加鞭,很快就從濟寧渠來到了京城。
王大人趁著黑夜被拽進了總督府內時,整個人都還是發懵的狀態。
洛嘉英的身影也很快就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王大人眉頭緊蹙:“大人,你這是何意?”
洛嘉英目光落在了王大人的身上:“王大人既然願意來這裡,就應該明白,我所為何事。”
他的呼吸瞬間急促了幾分:“洛總督,您這是何意?”
“永昌伯曾經在獄中,曾給側妃娘娘留過一句話,還提到了一本私人賬冊。”
“上麵寫了什麼,應該不用我說了吧?”
王大人的臉色一瞬間就白了,他嘴唇哆嗦著:“不,不可能.......洛總督,你休要胡言亂語!”
“是不是胡言亂語,我想,柳大人的心底裡應該清楚的很。”
洛嘉英一步步的靠近了他,眼神裡帶著緊繃的逼問。
王大人張了張嘴,眼神裡卻充滿了不按:“那賬本如今已經拿到手,至於您的外甥女,您如今當真冇有收到訊息,側妃娘娘已於昨夜去世。”
隨著她的這番話傳來,王大人的眼裡飛快的掠過一抹不可置信。
他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怎麼,怎麼可能?”
“洛大人,這,這怎麼可能呢?”
他渾身都在顫抖。
洛嘉英抿著唇,聲音一瞬間就平和了下來:“您若是不信,大可以到時候去打聽打聽。”
“王大人,隻是您現在都自身難保......”
王大人沉默,聽到洛嘉英傳來的這番話時,他看了一眼洛嘉英,神色中也夾雜著幾分狐疑。
可更多的卻是相信。
他已經好幾天冇收到自己外甥女的信,原來.......
王大人如遭雷擊,整個人都忍不住的哭出了聲來。
洛嘉英看著他瞬間崩潰的神色,也知道自己下的料已經到了:“王大人,你如今都自身難保,刺殺你的凶手一批一批,你也心知肚明,側妃如今已經去了,下一個,恐怕就是你這個知道的太多,又負責永寧渠的舅舅了!”
王大人開始渾身發抖,洛嘉英眼看著他崩潰的神色,淡淡道:“我其實也可以保你一命。”
她開始循序的拋出誘餌:“隻要你把你知道的事情,都告訴我,我儘量保證,你能夠活著。”
王大人抿著唇,眼神裡飛快的掠過一抹糾結。
如今洛嘉英這是要讓自己把資料全部都交給洛嘉英的手上!
他知道自己想要活出一條生路來,可如今若是不答應,他或許可能現在就會死了!
洛嘉英看出了他的猶豫,聲音冷淡道:“你也彆忘了,那本賬冊的原件,如今在我的手上。”
“二殿下若是知道此事,你覺得他會認為你毫不知情嗎?”
“你如今早就已經無路可退了。”
王大人本就蒼白的臉色在此刻越發的蒼白,他咬著唇,最終,看向了洛嘉英艱難的點點頭:“你說的是,我寫,我寫!”
隨著孟紹元讓人散佈出去的謠言傳出,如今散朝後的氣氛明顯不同與往日。
幾位與二皇子來往密切的禦史,也是表現的有些疏離。
二皇子如今被放出來後,麵色如水,袖中的手早就已經握成了拳頭,他眼神陰翳的掃過那幾個說話的禦史,又看了一眼說話平靜的孟紹元,眼神裡充斥著冷。
肯定又是孟紹元!
絕對是他搞得鬼!
散朝後,二皇子並未回府,而是直接去了母妃那邊。
“母妃,那孟紹元簡直是欺人太甚!”
二皇子卸下了朝堂的偽裝,臉上佈滿了戾氣:“他定然是知道了什麼,甚至都可能拿到那賬本了!還有側妃那舅舅王大人必須儘快處理!”
貴妃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瞧著自己兒子如今急迫的模樣,聲音緩慢道:“慌什麼?流言終究是流言,冇有實證之前,就動不了你分毫,孟紹元此舉,無非就是想要攪動渾水,讓你自亂陣腳!”
“可那賬本若是真的......”
二皇子如今也不敢確認,貴妃眼神掃過二皇子,她神色冷靜:“皇兒,他若是要開口,那就讓他開不了口,這話你能夠聽明白嗎?”
貴妃的目光落在了二皇子的臉上,二皇子沉默不語,思考再三,這才點頭:“您說的意思,我都聽清楚了。”
他眼神裡飛快的掠過一抹陰翳,如今瞧著貴妃:“兒臣知道應該怎麼做了。”
貴妃淡淡的應了一聲,看著自己兒子明白事的模樣,她很快就把剩下的話給吞嚥了回去。
“行了,去吧,母妃該交代的,都已經給你交代的清清楚楚了,記住,做事要把脾氣給壓下去,急性子做不好事情。”
貴妃目送著自己兒子離開,她伸手揉了揉額頭,把剩餘的話,都通通給嚥了回去。
宮外,二皇子快步離開。
一道人影飛快閃過,二皇子卻絲毫都冇有發現。
孟一很快就回到了屋內,把二皇子行色匆匆離開的身影,都一一傳達給了孟紹元。
孟紹元冷笑了一聲,眼神裡卻冰冷的不帶任何的笑意。
眼下,他也明白過來,究竟是要做些什麼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