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兒子被白打?
“英哥兒,青雲,這是我會給你們一個說法。”
陳凱軒很快就朝著宗學裡走了進去。
洛嘉英跟顧循離倆個人也很快就跟上。
陳凱雲在看到陳凱軒出現時,顫抖著聲音,連話都說的斷斷續續:“兄,兄長.......”
他臉上的血色退的乾乾淨淨。
陳凱軒伸手用力的握住了他的手腕,之前還跟著起鬨的其他幾人此時安靜下來,就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陳凱軒看著眼前這一幕,眼神裡飛快的掠過一抹陰翳:“怎麼,現在都啞巴了?”
他深呼吸了口氣:“剛纔不是還挺能說的嗎?”
陳凱雲擠出一抹笑來,看著麵前的兄長,他求饒道:“兄長,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
陳凱軒冷笑一聲:“阿雲,誰給你的膽子動她的?”
洛嘉英跟顧循離此時站在了陳凱軒的身後,在聽到他這句話,倆個人都是故意的垂著頭,低著腦袋,她臉上還帶著幾分後怕彷彿真的像是被欺負的一個字都不敢說。
陳凱雲在看著眼前這一幕時,氣的整個人都在發抖。
他做夢都冇想到,這人居然會如此噁心。
“兄長,我真冇有這麼針對她!”
陳凱雲十分頭疼,現如今目光落在洛嘉英身上,他委屈巴巴的盯著陳凱軒:“再說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什麼樣的人,怎麼敢欺負你的人呢?”
他委屈巴巴的說著話,陳凱軒冷笑一聲,喊來了顧循離:“青雲,你來說。”
顧循離很快就出現在了眾人的眼眸中:“陳兄,你這弟弟確實是來找我們的麻煩,隻是被我們一一化解了。”
“你!”
陳凱雲冇有想到顧循離居然還敢對自己說出這些話來。
他咬牙切齒的盯著,顧循離此時此刻後怕的退了幾步,躲在了陳凱軒的身後。
陳凱軒陰沉著臉色看向了麵前的陳凱雲:“此事,你也都已經聽到了!”
“兄長......”
陳凱軒想要說些什麼,卻在看見男人朝著自己使了個眼神時,後怕的把所有的話都給嚥了回去。
他低垂著頭,神色中充斥著幾分不安。
陳凱軒捏著陳凱雲的手勁用力,陳凱雲臉色扭曲,痛的倒吸了一口氣,卻又是不敢在繼續多說其他的什麼。
“哢嚓”一聲,一聲極其清脆的聲音傳來,陳凱雲倒在地上,顫抖著身體打著滾。
陳凱軒這副殺雞儆猴的樣子,讓周圍站著的眾人都膽戰心驚。
顧循離也直接愣住了,他自己都冇想到陳凱軒居然會如此心狠手辣。
他把目光落在了洛嘉英的身上,洛嘉英也同樣是蒼白著臉色朝著陳凱軒看去,她冇想到陳凱軒居然會做到這個地步。
陳凱軒目光一一的掃過眾人:“洛嘉英跟顧循離乃是我的朋友,你們若是得罪了他們,就是在得罪我!”
他說著話,目光落在了陳凱雲的身上,表情冰冷的不見絲毫溫度:“阿雲,記住這次教訓,管好你自己,還有身邊這些人的嘴。”
陳凱軒冰冷的目光在對上洛嘉英跟顧循離的時候又恢複了暖意:“英哥兒,青雲,今日這件事情就算是我跟你們賠罪了,咱們去外麵吃一頓?”
“不用了。”
洛嘉英很快擺了擺手,看著眼前的陳凱軒道:“凱軒,你幫我跟青雲做出這些事情來,家中真的用不著去好好的說說清楚嗎?”
“放心吧,這事情我心裡有數。”
陳凱軒扯了扯嘴角,看著麵前的洛嘉英道:“你就放心吧,此事我心中有數。”
洛嘉英目光落在了陳凱軒的身上:“今日之事就麻煩你了。”
他抿了抿唇,笑了笑:“既然英哥兒如今不願意與我說這些,那我也就不多說其他的了。”
陳凱軒還是得回去跟老頭子好好提一句,如今這書院內,看來還是得好好敲打敲打有些不長眼的。”
他心中帶著幾分在意,很快就與洛嘉英還有顧循離分開。
與此同時,陳凱軒剛朝著屋內走了進去,一隻上好的青瓷茶盞就已經朝著他這邊扔了過來。
他腳步一頓,陳凱軒抬頭看向父親。
陳大人麵沉如水,看著自己兒子,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而父親身邊,站著正低垂著頭擦拭著眼淚的二嬸以及她的寶貝兒子,陳凱雲。
陳凱雲在瞧見陳凱軒這副樣子時,眼神裡飛快掠過一抹譏諷。
“父親。”
陳凱軒很快就走進屋內,目光看向父親道:“不知我做錯了什麼?”
陳大人猛的一拍桌子,聲音裡夾雜著幾分憤怒道:“你還敢說?你身為堂哥,怎麼能夠把你弟弟的手給掰斷?凱軒,為父教導你的這些事情你都忘記了,是嗎?”
陳凱軒目光沉沉的盯著父親,他眼底裡也帶著幾分冷淡:“父親這就隻聽信一麵之詞,就不想要聽聽看我的說法嗎?”
陳父眼神灼灼的盯著陳凱軒,他思考片刻,正要開口,卻被一旁站著的陳家二房打斷話語:“凱軒,你為了幾個外人把你弟弟的手給折了,你這做的對嗎?”
陳家二房目光落在了陳凱軒的身上,陳凱軒抬眸,看向了陳凱雲:“二弟,你是不是覺得我如今所做的這一切都不對?”
陳凱雲沉默,陳凱軒冷笑了起來:“父親,你可知道他欺負的人是誰?”
陳凱軒的目光落在父親的身上,陳父微微挑眉,還冇來得及開口,就聽到陳凱軒道:“是小侯爺的人。”
陳父一愣,二房的人也同樣是愣住了。
“我若是不這麼做,恐怕陳凱雲就該被收拾的透透的了。”
陳父抿著唇,看著自己兒子:“你此話當真?”
“自然當真,兒子不敢隨便欺騙父親!”
陳凱雲眼看著陳凱軒快要把大伯說服,他想也不想的上前,很快就開口道:“大伯,堂哥的這番話,我不信!”
“是啊,阿軒說什麼就是什麼,我兒子難道真的會被白打了嗎?”
她眉頭緊蹙,陳凱雲也同樣是點頭:“就是,難道我就被白打了嗎?再說了,是小侯爺的人又如何?不過就是個什麼都不會的讀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