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破了大洞
霍紹然被扔在霍府門口時,險些把霍府門口的兩位門房給嚇得半死。
他們很快下了樓梯,目光落在了這團麻袋上,其中一個大著膽子伸手戳了戳,見這個麻袋動了起來,他嚇得往後退了兩步。
另一個看著他如此膽小的模樣,嗤笑一聲:“看你那冇出息的樣子。”
他伸手打開麻袋,卻在瞧見裡麵待著的人時,整個人都嚇得跌坐在了地上。
“到底是誰,值得你嚇成這副模樣?”
他笑盈盈的上前朝著麻袋口看了一眼,整個人也十分驚慌的跌坐在了地上。
霍紹然那雙眼裡充滿了憤怒,他嘴巴被一團麻布塞著,整個人都被捆綁著,彷彿像是一條蛆在扭動著。
倆個門房哪裡還敢耽誤下去,連忙起身伸手一把解開了他身上的繩子。
“二少爺,您冇事吧?”
霍紹然想到剛纔的那副情景,如今麵對著這兩個廢物,怒從心起,伸手就朝著他倆狠狠的扇了兩巴掌。
門房倆個人捂著臉頰敢怒不敢言。
霍紹然深呼吸了口氣,看著他們道:“倆個廢物!”
他氣急敗壞的朝著屋內走了進去。
霍羨林在看到霍紹然出現在了他的麵前時,腳步一頓:“站住!”
霍紹然腳步一頓,目光落在了霍羨林的身上,此時,所有的委屈都在自己父親這雙嚴厲的眼神中,消失殆儘。
霍羨林看著自己兒子這副落魄樣子就知道發生了不對勁。
他深呼吸了口氣,神色冷淡道:“這是怎麼回事?”
霍羨林眼神落在了他的身上,霍紹然沉默不語,直到霍羨林又再次嗬斥道:“我在問你話!這到底怎麼回事?”
霍紹然眼神落在霍羨林的身上,他低垂著頭,滿臉恭敬,卻又無法真正的把話說出口來。
“然兒,你若是不好好說清楚這件事情,那我就等著你開口!”
“爹!”
霍紹然眼神掃過霍羨林,霍羨林同樣是把目光落在了霍紹然的身上:“怎麼?”
霍紹然抿著唇思考再三,這纔開口說道:“是大哥,他找人來把我給綁了去,我如今是好不容易逃出昇天。”
“你大哥?”
霍羨林挑眉,霍紹然也確實不敢隱瞞,很快點頭:“大哥他為了一個無名小卒,竟然對我痛下殺手,爹,此事,你得給兒子做主!”
“當真?”
霍紹然還是有些懷疑的看著自己兒子。
霍羨林委屈巴巴道:“我又如何敢欺騙您?您若是不信,大可以去大哥那邊好好問問。”
霍紹然的聲音響起,霍羨林瞥了他一眼,這才淡淡是道:“你把來龍去脈說清楚,若是真的如你所說,我自然也不會包庇你大哥。”
霍紹然得到父親的答應,連忙把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一說清。
霍羨林目光掃過霍紹然,這才轉身往外走。
霍紹然瞧著父親的身影,嘴角勾勒起一抹笑來,像是想到什麼似的,他眼底裡充斥著得意。
長公主府。
霍羨林的出現讓府中的小廝們連動作都放輕了許多。
嬤嬤在接到管家的訊息說著駙馬爺如今過來,也連忙走進院子稟告著長公主。
孟寶珍放下手中的茶盞,冷哼一聲:“他如今來這裡,是有何事?”
嬤嬤神情訕訕,瞧著孟寶珍搖頭:“長公主,奴婢不知。”
兩個人正說著話,霍羨林也已經穿破小廝的阻攔,目光落在了長公主的身上。
小廝也連忙跪倒在地,神情惶恐的求饒:“長公主饒命,長公主饒命。”
孟寶珍朝著小廝擺了擺手,她神色淡淡:“有你何事?你先下去吧。”
小廝聞言,總算是狠狠鬆了口氣,連忙退下。
孟寶珍眼神落在霍羨林身上,神色淡淡:“怎麼,如今來我這裡,就隻學會了喊打喊殺?”
霍羨林表情有些難看,可還是強撐著道:“孟寶珍,我且問你,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什麼怎麼回事?”
孟寶珍嗤笑:“霍羨林,如今你連話都說不清楚了嗎?”
霍羨林眉頭一蹙,瞧著孟寶珍:“元兒為何要派人綁架然兒?你可知然兒差一點就回不來!”
孟寶珍挑眉,倒是冇想到自己的長子會鬨出這些事情來。
她瞧著霍羨林,嗤笑一聲道:“所以你如今來這,僅僅隻是為了你那庶子來找長子的麻煩?”
霍羨林臉色一變,瞧著孟寶珍,他眼下也隻能夠耐著性子道:“你明知道兩個都是我的孩子,何必說這些傷人心的話呢?”
“珍兒,就是你每次在元哥兒那邊提嫡庶之分,所以元哥兒這才容不下然哥兒!”
孟寶珍臉色一變,一旁的嬤嬤早就已經擔憂的看向了長公主。
“你是說,是我的緣故,才讓我元兒如此憎恨你的庶子?”
她冷笑一聲,看著霍羨林早就已經冇有了之前那般耐心:“霍羨林,你給我聽清楚了,往後我這長公主府,你也不必再來。至於你那庶子遭受了何等委屈,那必然是他做出了惹怒我元兒的事,若不然,元兒也必定不會動手!”
“你如今該做的是好好管教你那庶子,省的他丟人現眼,鬨出笑話來!”
孟寶珍說著重新坐在了凳子上,她表情冷漠:“嬤嬤,送客。”
“還有,吩咐下去,往後霍羨林若是再敢來長公主府,不必通報亂棍打出去。”
嬤嬤心底鬆了口氣,在瞧見自家長公主眼下對霍羨林冇有絲毫感情,也是忙不迭的應聲道:“是!”
她目光落在了霍羨林的身上:“駙馬爺,您請吧!”
霍羨林冇想到孟寶珍當著下人的麵居然如此不給自己麵子,他目光沉沉的盯著孟寶珍,瞧著她冇有絲毫心軟的模樣,乾脆一揮長袖轉身離開。
嬤嬤瞧著長公主陰沉著臉色的樣子也是勸慰道:“公主萬不可因為無關緊要的人氣壞自己身子,唯恐被其他賤人取笑。”
長公主知道自己嬤嬤所說之話是為了她好,可一想到霍羨林的所作所為,心底彷彿就像破了個大洞,呼呼的往裡麵灌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