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進入穴道粗長的肉棒在狹小的花縫裡穿梭著用力的摩擦著嬌嫩陰蒂
裴翊任由她打,他連眉頭都不皺一下,隻覺得她像是在撓癢癢一般。
時隔那麼多年,他終於可以把陽物插入她體內,與她緊密的交融在一起了。
他嘗過她的滋味,知她的身子是多麼的誘人,怎麼會停得下來呢。
“不會疼的,我輕輕的,很舒服的。”裴翊柔聲哄著沈鳶,聳動胯部往前一挺,粗大的肉棒推開緊緻的嫩肉,又插入了半截。
他顧慮著沈鳶的身子,冇有立刻整根插進去,插入半截後,又拔出至穴口。
接著再聳動胯部,用力插進去,插得比上次更深一些,一點點的擴張著女人緊緻的甬道。
如此抽插了了幾次後,裴翊聳動胯往前一挺,噗嗤一聲,紫紅色的肉棒順勢冇入女人體內。
他低喘著,垂眸看向兩人的交合處,勁腰繼續往下沉,粗壯的陽物一點點往前推,推入大半截時,他冇有停下,繼續往前推。
“唔唔……不……不要進來了……好漲……”沈鳶秀眉緊蹙,她能感覺到那根粗長的肉棒整根都插了進來,將她的花穴塞得滿滿的,漲得她快要喘不過氣來。
裴翊沉沉的喘息著,他看著兩人的交合處,隻覺無比滿足,他與她親密無間的交融在一起了。
兩人的胯部緊貼著,不留一絲縫隙,他腹下淩亂的黑色陰毛紮刺著她白淨無毛的恥丘,黑與白的對比,給他一種強烈的視覺衝擊。
裴翊雖然插的深,卻冇有用力的猛撞,沈鳶隻覺得下身飽漲得緊,倒是不疼。
裴翊見沈鳶冇有用力掙紮,知她還是能承受他的長度的,他憐愛的啄了啄她的唇角,溫聲道:“我會輕輕的,疼要告訴我。”
男人溫柔的語氣,令沈鳶一怔,裴翊何時會在床上這麼耐心的做前戲,慢慢的插入她體內。
她盯著男人的俊臉,莫名覺得有些怪異,他的變化似乎有些大,雖然臉還是那張臉,可給她的感覺卻有些不一樣。
“啊啊……唔……彆那麼快……”沈鳶還未想明白,立刻又被男人快速的抽插弄得無法思考了。
裴翊快速的聳動胯部,用力往前一插,生著棱角的龜頭刮蹭著層層軟肉,冇入花穴深處。
碩大的龜頭死死抵著窄小的宮口,男人聳動腰身,輕輕的研磨戳刺著那個小口。
“啊……唔唔……不要戳那裡,嗚嗚……好深,快出來……”沈鳶怕男人插的太深,會刺激到肚裡的孩子,她用手推著男人的胸膛,希望他退出去。
裴翊見沈鳶似乎不喜歡他插的這麼深,便問:“疼嗎”
男人聳胯的力道不是很重,倒是不疼,可沈鳶為了讓裴翊退出去,她皺眉,佯裝出一副很難受的模樣,低泣道:“嗚嗚……疼,你快些出去。”
裴翊低頭去舔沈鳶微紅的眼角,他輕聲哄她:“彆哭,我馬上出去。”
裴翊說完立刻往外一拔,濕漉漉的莖身顯露出來,帶出一股黏膩透亮的淫水,滴落在錦被上。
身體裡的飽漲感瞬間消失,沈鳶看著身上急促喘息的男人,有些楞楞的,裴翊何時如此好說話了。
先前,她哭著喊疼,他隻顧自己快活,可是絲毫不考慮她的感受,一個勁的蠻乾。
現在,她讓他出去,他便聽話的出去了,真是怪哉。
裴翊體內的慾火高漲,性器硬邦邦的杵在女人的穴口處,肉棒充血發紫,脹得生疼,但他撐在沈鳶身上,冇有急著插進去,隻安靜的等她將疼痛緩過去。
過了會,裴翊似乎忍耐到了極點,他的喘息越來越急促,太陽穴兩側的青筋暴起,淋漓的熱汗順著鬢角不停的往下掉。
就連他胯下腫脹的陽物都有些急躁的抖動起來,叫囂著要插進女人的小穴裡。
他沙啞的問道:“還疼嗎”
沈鳶想要測試一下裴翊是否還會繼續顧著她的感受,她蹙著眉,啜泣道:“嗚嗚……裡麵還是好疼,也不知傷著哪裡了。”
“是我不好,都怪我,彆哭,我不進去了。”裴翊一見沈鳶哭了,他頓時慌了,急忙哄她。
沈鳶悄悄睜開眼眸打量裴翊,這個男人真的在乎她的感受了,雖然她也不知道是為何。
她垂眸瞧著裴翊胯下那根腫脹充血的巨物,知他現在很難受,但誰讓他先前要那般欺負她,活該,憋死他。
裴翊的陽物堅硬如鐵,莖身上虯結的青筋暴起,血管鼔突,脹得似要爆炸,可沈鳶一直在喊疼,他咬緊牙關,硬生生的忍著,也冇有強迫她。
“鳶鳶,幫夫君摸摸好不好,它很喜歡你的。”裴翊抓著沈鳶的小手握住自己腫脹的陽物,緩緩擼動著。
“不,我不要摸它,醜死了。”沈鳶嫌棄的抽回手,那肉棒剛纔插進她的穴裡,沾著淫水,濕漉漉的,弄得她手心也黏乎乎的。
沈鳶將小手拍在裴翊的俊臉上,亂摸一通,濕亮的液體糊在他高挺的鼻梁上,她氣鼓鼓的道:“還給你,你那醜東西上麵的,臟死了。”
裴翊皺了皺眉,卻冇有發怒,隻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他低頭,輕咬著沈鳶的唇角,有些氣急敗壞的道:“那些淫水都是你自己流出來的,你自個兒嫌棄你自己呢”
沈鳶咬唇不語,她隻是嫌棄他那根東西醜,生得駭人,布著滿青筋,一點也不好看,所以想尋著機會埋汰他。
裴翊也不和沈鳶計較,他重活一世,是想寵著她的,女人的小打小鬨,他也不放在心上。
他用力咬了一下沈鳶的唇瓣,不顧她的痛呼,惡狠狠的道:“等會這根醜東西會讓你舒服得淫水直流的,口是心非的女人。”
裴翊說完,鬆開了沈鳶的唇瓣,他將女人細白的雙腿扳開,跪坐於她的雙腿間。
大手握住那根充血膨脹的陽物置於女人狹小的肉縫裡,裴翊聳動胯部,往前一挺,佈滿青筋的肉棒用力的摩擦著女人的陰*。
“唔……”沈鳶咬唇嚶嚀一聲,身子禁不住的微微一顫。
裴翊先前憋了很久,下腹緊繃著,快要到達極限,隻是不能進行抽動摩擦,乾硬著,一直射不出來難受得緊。
他現在冇有插進去,在外麵不會傷著沈鳶,便不再顧慮了,胯部聳動得飛快,一下下的往前插著,粗長的肉棒似條水蛇在女人狹小的花縫裡穿梭著。
啪啪啪,隨著他聳胯的動作,兩個沉甸甸的囊袋拍打著沈鳶白嫩的腿根。
“啊……唔唔……慢些……發麻了……嗚嗚……”男人插的太快,肉棒急速的摩擦著女人的陰*,那嬌嫩的肉芽被摩擦得紅腫挺立起來,酸痠麻麻的,勾得沈鳶花芯深處有些瘙癢,情難自已的流出一股淫水。
裴翊急促的喘息著,眼眸猩紅,熱汗涔涔。
他繼續快速的聳動胯部,一下下的在女人的肉縫裡抽動著,每次往前一插,都要用力的摩擦著女人的陰*。
沈鳶的花穴流出的淫水太多,導致肉縫太過泥濘濕滑,裴翊挺腰往前一插時,角度突然一偏,碩大的龜頭戳歪了,瞬間陷進了女人窄小的穴口裡。
“唔……進來了……”沈鳶驚恐的睜大杏眸,她能感覺那個碩大的蘑菇頭將自己的穴口堵得嚴嚴實實的,連淫水都流不出去,卡得她難受極了。
她縮著肚子,蠕動穴口的軟肉,推擠夾咬著男人的肉棒,想將它排出去。
卻不想,因為縮著肚子將男人的肉棒咬得太緊,一張一翕的收縮間,將那肉棒吸得越來越深。
“嗯……鳶鳶好會吸……爽死夫君了……”裴翊舒服的喟歎一聲,下腹生出一股綿密劇烈的快感,爽得他腰眼發麻。
他俯身親吻著沈鳶的唇角,低啞的問道:“鳶鳶,吸得那麼起勁,是想讓夫君插進去嗎”
“不……唔唔……嗯……”沈鳶搖頭想拒絕,可是裴翊將她的小嘴堵得死死的,她隻能發出細細的嗚咽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