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柔的微風拂過帶著女人身上特有的奶香飽滿柔軟的朱唇微微嘟起
蘇行止這幅掩飾的模樣落在蘇景珩眼裡,卻讓他誤以為自己大哥跟表妹早已成事。
他勾起唇角,有些不屑,冇想到這個表妹表麵清純柔弱,楚楚可憐,暗地裡勾人的手段倒是了得。
這纔來他家幾天,就把他大哥的魂都勾走了。
如此隨隨便便就讓男人在她的屋裡留宿,想來,她在北方時,品行約莫也好不到哪裡去。
蘇景珩皺眉想著,心裡對沈鳶的印象又差了幾分。
他瞥了眼沈鳶的房間,臉色陰沉的繞過它,走了條遠路去前廳用早膳。
過了會,蘇行止換好衣裳,他派下人打了溫水過來,給沈鳶和蘇婉洗漱。
沈鳶腿腳不方便,她的早膳是在房裡用的。
等沈鳶用完早膳後,蘇行止喚人備了輛馬車,他抱著沈鳶到車上,陪她一起去醫館。
那個醫館較有名望,就是地理位置不太好,在一條小巷子裡,馬車進不去。
蘇行止讓馬伕將馬車停在巷口,他抱著沈鳶徒步走進去。
到醫館後,蘇行止讓大夫給沈鳶瞧了瞧腳。
那大夫是個熟練的,摸了兩下沈鳶的腳腕,便知她的骨頭哪裡不正了。
用力一扭,沈鳶通呼一聲,那骨頭便正位了。
大夫給沈鳶開了消腫止痛的藥,外服、內用的都有。
蘇行止付了錢,拿著藥,抱著沈鳶走了。
如今天色已經大亮,日光正燦爛,空氣中浮動著燥熱的暑氣。
蘇行止抱著沈鳶在日光下走了會,他額上熱得出了些汗,濕鹹的汗水往下流,滲到他的眼眸裡去。
他難受的眯著眼睛,視線有些模糊。
沈鳶察覺到他流了一把熱汗,便拿出手帕細細的給他擦拭著。
“辛苦表哥了。”沈鳶給他擦了擦額頭上的熱汗,以及他鼻梁骨上的汗珠。
但是已經滲進他眼眸裡的汗水,她是擦不了的。
她見蘇行止還有些難受,便湊近他,對著他的眼睛輕輕的吹著。
柔柔的微風拂過,帶著女人身上特有的奶香,飽滿柔軟的朱唇微微嘟起,看著很是誘人。
鬼使神差的,蘇行止往前湊了湊。
他輕啄了一下女人的紅唇。
對麵的茶樓之上,一個麵容清俊的男人,臉色陰沉的盯著地麵上舉止親密的兩人。
“嘭”的一聲,他將五指收攏,狠狠一捏,手裡那個盛滿熱茶的杯子,瞬間破裂。
冒著熱氣的茶水與銳利的碎片立刻接觸到男人的掌心,白皙的皮膚被燙紅了一片,尖銳的碎片刺進他的皮膚裡,溢位了汩汩的鮮血。
裴翊將五指捏得死死的,碎片越刺越深,鮮血越湧越多,可他像個冇知覺的人似的,完全不在乎這點疼痛,連眉頭都不曾皺一下。
因為肉體上的疼痛比之心尖上的疼痛,是如此的微乎其微。
“嗬。”裴翊勾唇冷笑,這才過了多久,她便找到相好了嗎
她對他一點留戀都冇有嗎可他心心念唸的隻有她一個。
他期待了五十年,幻想過許多與她重逢的場麵,從來冇有想過,她會給他這種意想不到的“驚喜”。
高樓之上的男人暴怒得似要發狂,而地上的那兩人卻渾然不覺。
“表哥……”沈鳶驚愕的看著蘇行止,她摸了摸自己的紅唇,有些不知所措。
剛纔,表哥親她了嗎
蘇行止麵色一赧,有些後悔剛纔過於衝動了,也不知嚇著表妹冇有。
可剛纔的表妹太過誘人,他心跳得厲害,便很想一親芳澤。
蘇行止定定的望著沈鳶,猶豫了會,他緩緩開口:“是表哥唐突了……不知,表妹可有心儀的人”
沈鳶搖頭:“冇有。”
她有些訝然,表哥這是對她生出情意了嗎
雖然先前在裴府時,她一直都有逃離裴翊後,另尋他人過日子的想法。
不過,她想尋的是那種身份普通,瞧著忠厚老實的漢子。
她現在有錢傍身了,可以偽裝成寡婦,找個家境貧窮,但身強體健的漢子度過餘生。
兩人身份同樣卑微,平起平坐,往後,她受得委屈也少些。
她做過奴,做過妾,還懷了彆人的孩子,自是不敢妄想表哥這般身份矜貴的人的。
“表妹,我……”蘇行止看著沈鳶,有些欲言又止。
沈鳶似乎猜到他接下來要說些什麼,她急忙打斷他:“表哥,這天太熱了,我們快些回去吧,腳還疼著呢。”
“哦,好。”蘇行止將本要脫口而出的話全都嚥了回去。
他抱著沈鳶上了馬車,催促馬伕趕緊駕車回蘇家。
沈鳶來蘇家兩個多月了,蘇行止每日見她與婉婉相處得如此融洽,婉婉臉上的笑容也多了。
他心裡自是歡喜得很。
這麼多年冇娶續絃,一是冇有遇到心儀的,二是怕娶了彆的女人,婉婉不喜歡。
也生怕他不在家時,彆人會暗地裡欺負婉婉,所以便將續絃的事擱置了。
沈鳶是個不錯的人選,也是這麼多年來,令他的心第一次悸動狂跳的女人。
他前妻是從小定的娃娃親。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為人孝順,便順了父母的意,將她娶了。
那前妻生得隻能說是清秀,談不上多美。
他娶她後,兩人相敬如賓,不溫不火的相處著,倒也還湊合。
可,前妻是個命短的,生了婉婉半年後,突發怪病,一月之後,便暴斃而亡了。
蘇行止可憐女兒年幼,前妻死後,他便一心撲在女兒身上,也冇想過娶妻的事。
可,沈鳶是特彆的,每次見著她時,他心裡都會生出些異動。
難得女兒也如此喜歡她,他心裡便動了那心思。
蘇行止偷偷瞥了眼雙眸緊閉,背靠在車壁的沈鳶,暗自沉思。
也不知,表妹是不是嫌棄他娶過妻,生過孩子,所以對他無意。
馬車還冇走兩步,高樓之上的男人,不顧手上的疼痛,他一躍而起,運起輕功,從二樓飛馳而下,一把拽住馬伕手上的韁繩。
“啊……”馬車一陣顛簸,沈鳶嚇得驚叫一聲,立馬睜開眼眸。
蘇行止眼疾手快的扶著她的身子,不讓她摔著了。
他沉聲質問道:“蘇三,外麵發生了何事”
“老爺,有人攔住我們的去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