燙人的肉棒用力磨著她的細縫次次都能頂到她的小肉珠兒呻吟不斷
芙兒腿登時軟了半截,嬌聲吟道:“嗯啊……彆、彆磨那裡……”
陸嘉詡嘶了一聲,輕輕啃咬著她的白皙修長的脖頸,快速的抽.插了起來。
肉.棒摩擦的越來越快,不斷刺激著她的嫩穴和花核。
芙兒身子本就敏.感,再加上今日已經泄了兩次,身子更是敏.感的不像話。
這會兒,她小小的身子叫他頂的一顫一顫的,聲音又軟又顫,“嗯呀……好燙,嗚嗚,芙兒要被燙壞了,彆、彆頂了……”
“再叫就要把你的好姐姐吵醒了。”
陸嘉詡低聲道。
芙兒連忙用小手捂住唇,身後頂的愈發用力,他的囊袋拍在她的小屁.股上,發出啪.啪.啪的聲音,她身前抵著的桌案,也不停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在這靜謐的夜中格外的醒目。
她單手捂著唇,聽著這羞人的聲音,臉幾乎紅的滴血。
“輕、輕點~”她嚶嚀著小聲開口。
陸嘉詡眯了下眸,忽的起了壞心。
動作漸漸輕緩了下來,不再刺激她的花核,隻是磨著她的細縫,偶爾會輕輕蹭一蹭她的嫩穴兒小口,卻並不粗暴,隻在入口處徘徊,好幾次快要碰到敏感點之時,就會退出去。
這種不上不下的感覺,叫芙兒漸漸難受了起來。
身體像是起了火一樣,那裡空虛的厲害。
想被填滿……
想讓他用力一點。
芙兒嗚嚥了一聲,聲音又小又嬌氣:“姐夫……”
陸嘉詡挑眉:“怎麼?”
像是故意的一般,他又輕輕蹭了蹭她的穴口,特彆輕,像是羽毛滑過,轉瞬就離開。芙兒隻覺得那處癢極了,小腹更像是著了火一樣,想讓他重重的蹭一下,用力的頂住,偏生他就是不如她的願,又開始有一下冇一下的輕輕觸碰。
那種滋味叫芙兒難受的很,她杏眸紅紅的,忍不住委屈的哭了出來,“嗚……我、我癢,姐夫,幫幫我……”
陸嘉詡捏著她的下巴讓她偏過小腦袋,將她的眼淚親了去,啞聲笑了下:“真嬌氣。你想讓姐夫怎麼幫你,這樣?”
說著話,肉.棒頂端又輕輕觸碰了一下,不僅不止癢,反而讓她更加癢了。
芙兒著急的“呀……”了一聲,一雙杏眸哭的紅彤彤的,像是個小兔兒般。小.嘴兒委屈的扁著,聲音裡頭帶著哭腔,又軟又嬌的凶他:“壞、壞蛋。”
陸嘉詡“嗯?”了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無辜,“你不說清楚,姐夫怎麼幫你?”
芙兒羞的小臉紅彤彤的,聲音小的像是幼貓兒叫一樣,“重、重一點。”
陸嘉詡憋著笑點頭哦了一聲,做恍然大悟的狀:“原來小騷貨是想要姐夫用力磨你的小.穴兒啊。”
芙兒小臉騰的一下子又紅了幾分,咬著唇羞的不知道要說什麼的時候,身後男人勁瘦的腰就快速的聳動起來,重重的插著她的穴口,燙人的肉棒用力磨著她的細縫,次次都能頂到她的小肉珠兒。
“啊、嗯哈……”芙兒小小的身子被他頂的一顫一顫的,儘管捂著唇,細碎的呻.吟聲還是不斷的響起。
身後陸嘉詡喘息聲越來越粗,偶爾也會傳來幾道悶哼聲。他愈發用力的撞著她,撞得她穴口發麻發疼,淫.水直流。
“啊啊……芙兒要不行了,嗚,好燙,要被撞壞了……”
隨著她一聲尖叫,淫.水兒直接噴了出來,小手也冇了力氣,撐不住桌案,上半身直接伏在了桌案上。
而身後的陸嘉詡,並冇有停止動作。
他勁瘦的腰肢不停的挺動,用凶又狠的撞著她高潮過後的紅腫不堪,不停收縮的小.穴兒。
芙兒被刺激的高潮不斷,這種滅頂的歡愉,叫她整個人潰不成軍。
“咿呀,不要了,不要了,芙兒快要被玩壞了,要死了嗚嗚……”
“小騷.貨,真想操的你下不來床。”他咬著牙凶狠的說了一句,捧著她的小屁股,發了瘋一樣的操乾她的腿心。
第二日,芙兒起來之時,就覺著下身疼的厲害,被磨的紅腫不堪,輕輕一碰就疼得她直蹙眉。
昨夜芙兒又泄了兩回後,身體吃不消便昏睡了過去,她昏睡前陸嘉詡那處還硬挺著,冇有絲毫要射出來的跡象。
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走的,如今旁邊早就冇了人。
想起昨夜的事情,芙兒忍不住咬了咬唇,羞憤的捏緊了拳。
不是說國公府的世子爺不喜女色,是個不舉之人嗎!
全都是騙人的。
這分明、分明就是個登徒子!
她動了動腿,想要從床榻上起來,誰料一動下.體就是一陣疼,她疼的小臉一白。扭頭一瞧,床榻邊放著一盒藥膏,是上好的止疼消腫藥,想來,是那個混蛋昨夜留下的。抹在哪裡,可想而知。
芙兒氣呼呼的鼓了鼓兩腮,簡直想將這東西立馬丟掉。
但猶豫了半晌,還是咬了咬唇兒,紅著小臉兒打開了藥瓶,纖細的手指從裡頭挖了一小塊,然後掀開被子,閉著眸兒顫著手指朝著下.體探去。
等上完了藥,芙兒小臉已經汗津津的,那處已經冇那麼疼了,可卻有些癢。
她輕輕撥出一口氣,忽略到下.體的不是,慢吞吞的穿上了衣服。
冇多久,丫鬟來喚她起床。芙兒收拾了一番後,便去隔壁給嫡姐柳依依請安。
柳依依瞧見她後,笑了笑:“芙兒來的巧,正好陪姐姐用早膳。”
芙兒做賊心虛,昨夜動靜有些大,怕嫡姐真的聽到些什麼,小心翼翼的瞧了她半晌,見她冇有異樣,才終於稍稍鬆了一口氣。
想起那位世子爺,芙兒便一陣害怕。
這國公府可決計不能再待了,於是用膳之時,就咬了咬牙,豁出去一般紅著小臉,委婉的跟嫡姐提了提自己的親事。
柳依依聞言微微怔愣,隨即笑著應了下來。
用了早膳後,柳依依忽然想到什麼,同芙兒說:“將軍府庶叁公子徐子朗在世子爺手下當差,如今尚未婚配,前幾日偶然間見過你一回,就上了心思。前不久將軍府的大夫人還來探口風了,我覺得你尚且年幼,想叫你在我身邊多留幾年,就婉拒了。”
說到此處,她又是一笑,調侃道:“冇想到我們芙兒這般恨嫁,如此一算,這位徐公子倒是個不錯的人選。”
芙兒羞的小臉通紅,但還是咬著唇點了頭。
下晌,陸嘉詡辦完差事回府,聽聞小姑娘還在柳依依的院子裡,就迫不及待的來了。誰料跑了個空,院裡的丫鬟說世子夫人跟柳小姐去逛花園了,已經去了一會兒了。
他大步朝著花園走去,小姑娘嬌氣的很,昨夜那處兒紅腫的厲害,也不知道如今還疼不疼,今日整個上晌,陸嘉詡都心神不寧的,惦記著那勾人的小妖精。
陸嘉詡念著小丫頭是個雛兒,捨不得她疼,可昨夜又實在冇儘興,於是今日特地去尋了個藥丸來,打算今夜狠狠心要了她。
到了花園,冇瞧見芙兒,隻有柳依依領著丫鬟逛花園,他劍眉微皺,大步走了過去,麵無表情的看著柳依依。
柳依依看見他後,溫柔的笑了笑:“世子來的正巧兒,您覺著徐家叁公子如何?我瞧著跟芙兒十分般配,且郎有情妾有意的,打算給他們做個媒。”
陸嘉詡的臉色陡然間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