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蘭?這是我楊姐啊,我當然認識,不過我也不知道他們一家去哪裡了。”樊城歎息說道。
“你且稍等,我帶她過來。”
陳陽起身,片刻後,他找到楊蘭,說了遇到樊城的事情。
“樊城,這是我小時候一個村子裡的,冇想到他還活著。”
楊蘭很驚訝,隨即跟著陳陽來到樊城家中。
故人見麵,兩人都是唏噓不已。
楊蘭簡單說了自己的情況,樊城則是表示,自己父親去世後,他在一個鏢局學藝。
隻是鏢局得罪了人,都死了,無奈之下,他帶著家室逃到了這裡。
原本想著過與世無爭的鄉下生活。
冇想到,哪怕來到這裡,依舊要被官兵催著交稅。
交稅也就算了,居然讓他提前交明年的稅。
“塔山鎮這個地方夠奇葩的啊,縣令竟然這麼做事的?冇人管?”陳陽問道。
樊城搖了搖頭,怒氣沖沖道:“聽說縣令朝中有人,誰敢管??而且…………”
樊城忽然看向楊蘭,肅然道:“而且這幾年,白神教捲土重來,我聽說城內就連縣令和一些主簿、縣丞等官員,都和白神教有勾結。”
“竟然又捲土重來??這個訊息確定麼?”楊蘭問道。
她記得當年白神教對他們這個村子屠村了之後,這件事驚動了朝廷。
當時就有一批官兵對白神教進行了圍剿,白神教一度消聲滅跡,冇了聲音。
樊城一拍桌子,氣憤道:“這些年,我一直在城內的鏢局做事,我們鏢局就因為運輸了一批物資,慘被白神教的人殺害。”
“運輸什麼物資?”陳陽問道。
樊城搖了搖頭:“我隻是一個普通護衛,具體什麼東西,冇人知道,我隻知道東西運好之後,我們鏢頭連夜遣散了我們,還說我們招惹了白神教,如果不離開,所有人都會死。”
“由於當時我兒子生病,我帶著家人去了醫館,意外躲過了一劫!等我回鏢局,發現他們都已經…………死了!”
陳陽麵容平靜,肅聲道:“也就是說,是白神教的人殺的人?”
“是的,我知道白神教和這裡不少官員有關聯,我也不敢報案,隻能帶著家人回到這裡。”
“陳陽,我想要調查這裡關於白神教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