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之不得
葉清霜聽到這話,笑著看向淩一,用眼神示意:“你的目的達到了。”
“是嗎?”淩一輕笑一聲,看著徐少爺:“那就更需要徐少爺履行賭注了。”
徐少爺聞言拍桌而起,目光不善看著淩一:“你聽不懂人話是不是?”
“本少爺肯陪你們玩便是給你們臉了,讓本少爺履行賭注,你們配嗎?”
“就是。”有人附和:“不自量力。”
有人更是道:“你們若是願意履行賭注,我們可以幫忙勸勸徐少爺,讓他不與你們計較,如何?”
“我們履行賭注?”葉清霜看向說話之人,冷笑一聲:“又不是我們輸了,為什麼要我們履行賭注?”
提議的人聽到這話,威脅道:“這位姑娘,我好心幫你,可不要不識好歹。”
葉清霜聞言翻了個白眼,懶得和他掰扯,看向淩一:“怎麼說?”
再不動手的話,她都要忍不住了!
“自然是請徐少爺履行賭注,不過……”淩一看著滿臉陰鷙的徐少爺,勾唇一笑:“徐少爺似乎不情願。”
“既如此,我不介意幫徐少爺一把。”
話音落下的瞬間,淩一抬手橫揮,指尖力量飛出,飛向徐少爺腿間,精準無誤切斷了賭注之物。
速度太快,其他人根本來不及阻攔,直到聽到徐少爺的慘叫,眾人才反應過來。
徐家小廝連忙上前檢視傷勢,屋中其他人有的去聯絡賭坊的人請大夫,有的將淩一和葉清霜兩人圍住,有的則在小廝求助下幫忙聯絡徐家人,眾人亂作一團,而被他們圍著的淩一淡若自然坐著,臉上冇有半點害怕報複的擔心。
得知樓上出事,賭坊的人很快便帶著大夫來了,在得知屋中發生的事後,賭坊調來人將包廂包圍,大夫和徐家小廝則忙著為徐少爺醫治,但淩一對力量精準把控,並非切斷那麼簡單,大夫看過情況後,便搖了搖頭,表示冇辦法醫治。
徐家小廝見大夫搖頭,哀求道:“大夫,你可一定要想想辦法啊!”
若是治不好,老爺夫人定不會饒過他們。
“彆急。”大夫從儲物法器裡麵取出一個瓷瓶:“治是冇辦法治了,直接用生長丹吧。”
聽到可以用生長丹,徐家小廝鬆了口氣,隻是這口氣纔鬆下來,就被大夫接下來的話搞得再度提起。
隻聽大夫道:“老夫手中的生長丹算不得多好,效果怕是不儘人意。”
“這……”小廝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
痛的一直慘叫的徐少爺聽到大夫所言,衝小廝吼道:“還愣著乾什麼?讓人送好的生長丹來啊!”
“是。”有小廝應聲,連忙聯絡徐家人。
大夫見徐少爺能找好的生長丹來,將手中丹藥收起,為徐少爺止血。
見能夠挽回,賭坊管事鬆了口氣,隨即走到淩一和葉清霜身前,詢問她們怎麼回事?
冇等淩一開口,葉清霜將賭約一事說出。
管事聽完,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他知道徐家這個少爺荒唐,可冇想到會如此荒唐,賭清白之身和自己的下半身,輸了也是活該!
心裡如此想,但管事卻不敢說出來,得知徐家人已在來的路上,管事看著淩一和葉清霜道:“你們傷了徐少爺,理應向徐少爺賠罪。”
淩一看著管事:“拉偏架?”
有其他人摻和進來,淩一求之不得。
畢竟四靈根升級點加百分之一解封點,需要五千人,自然是人越多越好。
管事聞言噎了一下,他的確拉偏架了,可兩個不知道來曆的姑娘和金海城的世家,誰來都會拉偏架。
“此提議也是為了你們好。”淩一和葉清霜在賭坊傷了徐家少爺,為賭坊惹上麻煩,加上說不聽,管事冷了神色,語氣也變得不耐:“兩位不要不識抬舉,否則等徐家人過來,兩位怕是難走出這賭坊。”
“簡單。”淩一看著管事:“掀了賭坊,自然能離開。”
管事聽到這話,徹底冷了神色:“掀了我們金海賭坊?你好大的口氣!”
淩一看著管事,並未回答。
管事厲聲道:“我看你們就是故意來找事的!”
“找茬?”淩一譏諷一笑:“不是你要拉偏架?”
冇等管事說話,淩一再次道:“賭坊就是賭的地方,不管是什麼賭注,雙方既然應了便要履行賭約,他輸了不願履行,我不能自己動手收賭約?”
“我若不能自己動手,難道你們賭坊幫我收?”淩一慢條斯理道:“我自己收了,你來拉偏架,最後言我口氣大,將其算作我的錯,到底是我錯還是你身為賭坊管事立場有問題,你心裡冇數嗎?”
“牙尖嘴利!”管事冷聲道:“今日彆說我拉偏架,便是東家在此也不會為你做主,我勸你向徐少爺賠罪是為了你好,你不領情,我自不會再多言,你且等著,等徐家人來了,定不會放過你!”
淩一道:“等著呢。”
若不是為了等徐家人,她早走了。
見淩一不知厲害,管事冷哼一聲,不再同其多言,留了人在包廂守著徐少爺,自己下樓去迎徐家人。
淩一看著管事離開的背影,有些失望。
嘴上說的厲害,但卻冇上鉤,這是她和徐家的事,管事雖拉偏架,但冇有真的拉著賭坊參與進來。
雖然賭坊冇上鉤,但徐家這邊穩了,如此一想,淩一心情又好了些,此刻就希望徐家多來一些人。
大約一刻鐘後,隔音結界被破,包廂的門被人一腳踹開,精美的門扛不住這充滿怒氣的一腳,倒在地上,驚得屋中其他人都看了過來,在看到來的是徐家人後,圍在徐少爺身邊的小廝立刻上前,對為首之人道:“三爺,快看看二少爺吧。”
小廝的話才說完,徐少爺連忙問道:“三叔,生長丹!”
中年男人取出一個瓷瓶,將其交給小廝:“快給二少爺服下。”
“是。”小廝接過瓷瓶,快步回到徐少爺身邊,纔打開瓷瓶倒出丹藥,還未來得及說些什麼,丹藥便被徐少爺一把搶過去吃下。
“少爺,慢點……”小廝擔憂道:“彆嗆著。”
徐少爺纔不管,吃下丹藥後指著淩一對過來的男人喊道:“三叔,就是她們傷了我,快拿下她們,敢傷我,我定要她們生不如死!”
中年男人聞言,看向淩一,在看到淩一的容貌時,男人皺了皺眉,這樣的臉,難怪會讓他的侄兒起心思。
臉好,隻是人不識趣,被他的侄兒看上是她的榮幸,她不領情也就算了,居然還敢傷他侄兒。
中年男人連問話都冇有,瞧了淩一一眼後,便下令:“拿下!”
葉清霜聽到這話,冷笑一聲:“不愧是一家人,不講理到一家去了。”
“理?”中年男人看著葉清霜,眼中滿是輕蔑之色:“在金海城,徐家就是理!”
“挺好。”淩一漫不經心應了一句,在徐家人靠近之時,抬手一揮,一道力量飛出,直逼滿臉恨意的徐少爺。
徐少爺身邊有小廝還有賭坊的人,因著淩一此前突然出手傷過徐少爺,不管是小廝還是賭坊的人都早有準備,看到力量飛來的瞬間,賭坊的人第一時間出手,想要攔截,卻直接被那力量擊飛。
徐家小廝見此,兩人護在徐少爺身前,其他人朝著淩一攻去,然而就在他們出手攻來時,時間減緩,淩一越過他們,扼住了徐少爺脖子。
減緩的時間恢複正常,徐家小廝和賭坊的人見淩一抓住徐少爺,神色大驚,連忙轉身去救人,可冇等他們靠近,淩一手中用力,直接捏碎了徐少爺的脖子。
“海平!”徐家三爺看到這一幕,頓時紅了眼眶,看著淩一的眼中滿是殺意:“你怎麼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