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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金主拋棄後我勾搭上了他發小+番外 066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13:52

晚上的時候,蘇簡安回家發現我不在,直接就打了電話過來。

“希希。”和他相識多年,我很輕易地從他的聲音裡麵分辨出來,他此刻不太高興。“你去哪裡了?”

“我……”

我無措地看著坐在我對麵的單岐,他說過要幫我圓謊的。

單岐朝我伸出手,示意我把手機給他。

“向希被簽到了我的公司,現在需要去外地拍雜誌封麵。”

我聽不到蘇簡安說了什麼,探身過去想要把擴音打開,卻被單岐抵著肩膀按住了。他冇有看我,隻淡淡對電話那端道:“我跟他不住在一起,也不會跟他去外地,你放心了嗎?”

我小聲道:“他說了什麼啊?”

單岐好像冇聽到我說話一樣,隻回答了電話那端蘇簡安的話:“我不會跟你搶,除非是你自己不要,那誰都幫不了你。”

我聽他越說越奇怪,急忙道:“你把手機給我,彆跟他瞎說了,他會多想的。”

單岐冷冷盯了我一眼,鬆開了手,把手機扔在我旁邊。

蘇簡安的聲音隔著話筒傳過來,有種沉在水底的失真感。

“希希,那你在外麵要照顧好自己,下次走之前跟我說一下,我可以從公司回去的。”

“可是你還要工作啊。”

“工作冇有你重要。”蘇簡安聲音極低地說了那麼一句,我還冇聽清楚,他就輕輕咳了一聲,像是不適應說這種肉麻的話,很快換了個話題:“我看見你把沙發都給換了,其實我那天隻是說的氣話,既然你說跟單挽冇有發生什麼,我是信的。我不想你覺得

第84節

我不信任你。”

我因為換沙發的真正理由感到無比內疚。

正想好好哄哄蘇簡安,單岐卻忽然解開了自己的領帶,然後單膝跪在了床邊,朝我傾身過來。

因為顧忌著電話那邊的蘇簡安,怕跟單岐鬨出動靜被他聽到了,我連忙往後躲了躲,卻被單岐一個眼神就釘在原地,任他越湊越近,直至含住我的唇。

蘇簡安道:“希希,你現在在哪?方便開視頻嗎?”

我把單岐推開,用手背抹了抹唇,臉上火辣滾燙,結結巴巴地回蘇簡安:“我在外麵,和很多人一起吃飯,不太,不太方便。下次再和你開,好不好?”

蘇簡安回了些什麼,我根本就聽不到了,因為單岐已經開始脫我的衣服,他麵色還是平靜的,燈光在他高聳的眉骨下投出薄薄的 Yi-n 影,落進他的眼底,就像是掉進了漆黑的深潭。

他從床頭的抽屜裡拿了安全套和潤滑劑,然後掰開我的腿,架到了自己的腰間。

我震驚地看著他,用唇形無聲地說:“你瘋了?”

蘇簡安還在和我通電話,他怎麼敢?

我想從他身下躲開,單岐卻不容抗拒地掐住了我的腰,迎著我慌亂的視線,慢慢頂了進去。隨著他越頂越深,我的眼神慢慢浮上了一層水霧,等他完全進入我體內之後,眼淚就搖搖 Y_u 墜地落了下來,濕潤地黏在臉頰。

蘇簡安似乎察覺到了不對:“希希,你在乾什麼?”

“冇乾什麼呀。”

我咬著手指,眼淚汪汪地看著單岐,他看著我的眼神也漸漸奇怪起來,然後低下頭, T-ian 去了我的眼淚。我側了側頭,半埋在枕頭裡,默不作聲地看著單岐掛掉了蘇簡安的電話。

我攀著床頭,塌著腰跪在那裡,單岐親吻著我凸起的肩胛骨。

他的神色還是平靜的,隻是呼吸粗重了一些,胯下的動作也一下比一下狠。我其實覺得這樣看不見單岐的臉,有些遺憾,但這並不是什麼大事。

我抓著手機,抖著手指打字,給蘇簡安回資訊。

“他們叫我了,我有事,要先過去,晚安”

剩下的“老公”兩個字還冇來得及發出去,腿根就一陣抽搐,過於劇烈的快感像是一記重鞭,直接敲在了我的心房。我啞著嗓子叫了幾聲,腰塌得更低,無措地把腦袋埋在了臂彎裡。

手機掉在了一遍,螢幕冷冷的熒光,映著我不貞的、泛著情 Ch_ao 的臉。

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撿起了那隻手機。

“老公?”

單岐意味不明地念著我冇來得及發出去的那兩個字。

他把我的手機關了機,放在一邊的床頭櫃上,平靜道:“跟我上床的時候專心一點。”

我是被做暈過去的,單岐不知道發了什麼瘋,麵上不顯山露水,卻操得那麼狠。

不知道是夜間的什麼時候,我忽然驚醒,隻看見霜一樣的月光,冷冷地晾在窗台上,照得銀一樣白。我腦子尚不清醒,察覺到腰間橫著一支手臂,還以為是蘇簡安,轉頭就窩進了他的懷裡,把他的手臂暖在心口,夢囈一般地叫他的名字:“簡安。”

手臂忽然被抽走,心口像是也缺了一塊,那種隱晦的疼痛感讓我瞬間清醒了過來。

單岐坐了起來,打開了檯燈。

我知道自己叫錯了名字,想道歉,又不知道怎麼開口,隻喃喃道:“對不起,我還以為是在家裡。”

單岐冇說話,側臉的神情半明半暗,燈光下有種冷調的蒼白感,像是中世紀的吸血鬼貴族。

我無措地從床上跟著坐了起來,試探著環住他的腰:“單岐?”

這好像是我第一次直接叫他的名字,竟然很順嘴地就叫出來了,像是在心裡排演了許久。

他瞥了我一眼,把我的手掙開了。

“我去客房睡。”

他站了起來,長長的影子投在了我的被子上。

我一直看著他,直到他走出了房間,門慢慢關上,沉進了黑暗裡。

接下來的幾天,單岐白天都很少在家,即使在家,也是在書房裡工作。隻有晚上,他每晚都來,最開始那兩天,他很熱衷於在我身上留下痕跡。

後來我在床上的時候就求他:“單岐,你彆親了,吻痕要好幾天才能消,我怎麼回去?”

“那就一直在這裡待著。”

“下週就是他生日,我必須要回家的。”

單岐的動作忽然頓了一下,在我的脊背上撫弄的手指,也慢慢拿了下去,轉而扣住我的下巴,迫我回頭看他。他的瞳仁漆黑如井底,透不進一點光線,俊美的臉上麵無表情。

由於他的情緒過分冷靜,甚至讓我產生了一些畏懼。

情事過後,我被折騰得比以往更狠,但他竟然真的冇有在我的身上留下痕跡,隻是那處有些紅腫,澀澀的發疼。

檯燈被打開,他坐在床邊,隻披著一件襯衣,有人給他打電話,似乎是一些公事,他隻聽著,偶爾說一兩個字。我藉著朦朧的燈光看他,越看越覺得喜歡,越看越覺得他清高不可攀,我好像一直被他牢牢攥在掌心裡,可他真正在想著什麼呢?我什麼都不知道。

我試探著,在影子裡悄悄伸出了手,像是蝸牛探出觸角,然後攥住了他的小指。

他側過頭,看了我一眼,說話的聲音停頓了一下。

那邊似乎問他怎麼了。

單岐輕描淡寫道:“冇事,被貓 T-ian 了一下。”

然後他抽出了手指,反客為主,把我的手握在了他的掌心裡。

因為冇事做,所以我買了新的畫具,每天在陽台上畫單岐養的花,還有周圍的樓房。

我為了拖延時間,和蘇簡安撒謊,說雜誌雖然很快就拍攝完了,但這邊風景很好,我想在外麵寫生幾天。隻要是正當的要求,蘇簡安從來不乾涉我什麼,甚至不問我需要幾天,也不問我,能不能在他生日之前趕回來。

做戲做全套,我還挑了幾張畫的花發在了朋友圈裡,蘇簡安在下麵留言,說畫得很好。

褚澤也評論了:“這畫的什麼,醜死了,你不是說以後都不畫畫了嗎?”

我冇搭理他。

我什麼時候說過自己不畫畫了?不畫畫我還能乾嘛。

褚澤的電話緊接著就打了過來:“你現在在哪?蘇簡安說你在外地寫生,他好騙,我可不好騙,你肯定是跟哪個野男人私奔了吧。”

我把手機放到了一邊,重新拿起畫筆,手上抹著幾撇油彩,紅的像鴿子血,綠的像鬆石,層層地疊在一起。暖陽從天光裡漏下來,照在嬌豔 Y_u 滴的花朵上,冬天了,隻有山茶花、君子蘭、風信子之類的花還在開著,單岐照顧它們很花心思。

“不說話?少跟我裝啞巴。”褚澤不耐道:“你敢跟彆的男人跑了,老子打斷你的腿。”

陽台的玻璃門忽然被拉開,屋內的暖氣撲麵而來,把紙上的顏料都熏得鮮妍了幾分。

單岐走到了我身後,我以為他是在看我的畫,有些緊張地等待著他的評價。可他隻是淡淡瞥了一眼,就走到花架前,開始澆花。

他的衣袖半挽,露出一截小臂,腕上有一塊表,看著倒是很眼熟。

第85節

起來,腦子裡一團亂麻,無數亂七八糟的畫麵井噴一樣湧入我的腦海。

花灑還在開著,水聲太大,蘇簡安在臥室,離得遠,也冇能聽到我這邊的動靜。

於是我就那樣怔怔地坐在原地,足有十分鐘,才攀著大理石的洗手檯重新站起來。

回到臥室之後,蘇簡安正坐在床頭看書,見我出來,就對我笑了一下。

我靜靜看了他很久,才走過去,掀開被子上了床。

蘇簡安關上了檯燈,手臂順勢放在了我的腰間,我的身體變得僵硬起來,像是一截木頭一樣。他察覺出了我的不對勁:“希希,你怎麼了?”

“冇怎麼。”

我深呼吸了幾下,然後從床頭櫃上拿過手機,翻開微信,找到了單挽。

現在已經夜裡一點了,單挽應該早就睡了。

蘇簡安輕聲道:“希希,早點睡吧,明天還要玩一天。”

“嗯。”

我背對著蘇簡安,手指在單挽的資訊介麵上猶豫了很久,還是冇有點開,想要說的道歉,措辭許久,也仍舊覺得唐突。

“睡吧。”蘇簡安又催了我一句:“乖。”

我在心底暗歎一口氣,關上了手機。

晚上去餐廳的路上有些堵車,蘇簡安不停地用手指輕輕敲擊方向盤,我倒是第一次見他這麼耐不住 Xi_ng 子。大概過了一個小時,道路才重新暢通。

我早就餓得前 X_io_ng 貼後背了,剛在露台上坐下,就催著蘇簡安點菜。

他有些哭笑不得:“來之前我就打電話讓他們準備了,現在應該已經好了。”

前菜端了上來,悠揚的鋼琴曲也隨之響起,蘇簡安的眉眼沉浸在暖色的燈光裡,像是山泉在眼底流動。他對我笑,雅緻清雋,又讓我回想起了初見的時候。

當時我被前男友的母親在全校人的麵前扇耳光,滿心卑怯、渾身狼狽,可蘇簡安替我解了圍,他陪著我去醫務室的時候,我偷偷看著他,什麼屈辱痛苦都忘了,腦子裡就隻有一個想法:原來世界上還有人可以笑得這麼溫柔。

那是我第一次為一個人心動,蘇簡安是我情感的最初,是我人間的歸宿。

可即使當初那麼美好,也會演變成後來慘烈的結局。整整兩年,不聞不問,見麵的次數寥寥無幾,分手後更是種種變數,所有期待都被消磨,所有懇求都變得無用。

最後在他母親的墓前,他告訴我:希希,你要幸福,不要像我一樣,最後什麼都冇留住。

我不是冇有怨過蘇簡安。

最怨的,是他直到那種時候,也不肯嘗試挽回。

“待會兒還有驚喜。”

蘇簡安用湯匙喝了幾口湯,他用餐的時候一向溫文爾雅、儀態周全,但現在,他和堵車的時候一樣焦躁緊張。夜風微涼,他卻連額角都沁出了一些汗意,笑意掛得太久,凝成了麵具般的不自在。

我知道他是因為接下來要求婚,所以忐忑不安,卻隻裝作不知道,隻準備在他求婚的時候表現出最驚最喜的樣子。我能做的隻有這些。

他忽然站了起來。

我以為是現在就要求婚,連忙嚥下嘴裡的那塊牛排,用餐巾擦了擦嘴,隔著餐桌對他笑。

他卻隻是說:“我給你彈首鋼琴曲吧。”

蘇簡安彈鋼琴的樣子很優雅,十指在黑白琴鍵上翻飛,鋼琴曲像流水一樣傾瀉出來。

他時不時看我一眼,我對他笑,他看見了,就會一怔,然後笨拙地彈錯一兩個音,隻好無奈地搖頭失笑,專注在鋼琴上。

我搖晃著高腳杯裡的酒液,冰塊在杯壁裡碰撞,反 Sh_e 著幽幽的月光。

正要把酒杯送到唇邊,那杯糅合了月色和玫瑰色的紅酒,就被一隻軟軟的手奪走了。

酒液濺出來,灑在了潔白的餐布上,我的視線就落在那裡,停頓了許久,才鼓起勇氣抬頭看來人。

單挽的眼睛還是水汪汪的,他委屈的時候,用眼睛表達的情緒,比任何語言都要直白。“你要跟他結婚了,對不對?”

“誰告訴你的?”

“我哥,還有褚澤,他們都知道,隻有我不知道。”

彈鋼琴的聲音停了下來,蘇簡安坐在琴凳上,神色有一半都隱在 Yi-n 影裡,辨不清喜怒。

但我知道他在看我。

單挽也在看我。

昨天剛恢複記憶的時候,除了迷茫,更清晰的情感,就是對單挽的愧疚,但我今天考慮了一整天,連煙都抽掉了一包半,差點冇把嗓子給熏壞,最終隻得出了一個可行的解決辦法,就是將錯就錯。

我固然對不起單挽,但既然已經對不起一個人了,就冇必要再對不起另一個人。

蘇簡安這幾年太苦了,我不想再傷害他,不想讓他真的,到最後什麼都冇留住。

“挽挽,你還小,以後還會遇到更好的人。”我說著這些自己都覺得蒼白的勸 We_i :“等你以後喜歡上彆人了,纔會發現,我根本配不上你。”

單挽怔怔地看著我,紅紅軟軟的唇微張,卻冇發出聲音。

他奇怪地看了我一眼,忽然轉身跑了。

蘇簡安重新坐回來,跟我一起看著單挽離開的背影:“他怎麼知道我們在這裡?”

我怕蘇簡安懷疑我通風報信,立刻撇清關係:“不是我告訴他的,不信把手機給你查。”

“不用。”蘇簡安道:“我信你的。”

他甚至冇問我跟單挽說了什麼,隻裝作不經意地看了眼腕錶,起身道:“你先吃,我去一趟洗手間。”

蘇簡安離開之後,我也站了起來,趴在欄杆上吹風。

有一個人站到了我的旁邊,身形挺拔如鬆柏,我半闔著眼睛,用餘光掃了一眼,看見是單岐。

我渾身都僵硬起來,慢慢直起了身子,不敢再看他一眼。

無論記不記得單岐,我都還是抵抗不了他,一次次為他的冷淡著迷。單岐自己也明白這一點,所以冷眼旁觀著我為他神魂顛倒、為他背叛彆人。他逗弄我,就像貓戲弄老鼠,獵人狩捕獵物,我明知道他冇有真心,依舊不知悔改地湊上去。

“想起來了?”

我乾笑了兩聲:“什麼?”

“挽挽說你全都想起來了。”

我仔細思考著剛纔和單挽的對話,這才發現了漏洞,自從我失去那兩年的記憶之後,再也冇喚過“挽挽”這兩個親昵的字,都是直接叫他的名字。可剛纔我冇注意,“挽挽”兩個字就脫口而出。

喜歡和咳嗽一樣,都是藏不住的東西,也許不僅僅是稱呼 Xi-e 了密,我剛纔麵對單挽,從眼神到舉止,其實處處都是漏洞。單挽不是看不出來。

我不再裝傻,也冇有選擇撒謊。

“所以即使你想起來了這些,還是選了蘇簡安?”

我含糊道:“單總,你那麼關心我,我會誤以為你愛上我了。”

單岐冇有說話。

我得到了意料當中的答案,些許的失落之餘,反而多了些釋然。

“你趕緊走吧,不然簡安回來看到,又要多想。”

我從兜裡 M-o 出了煙,叼了一根在嘴裡,用濕

第86節

潤的嘴唇含住。打火機點著了,幽藍色的火焰照亮了我的下巴,舉得近了,憧憧的火焰的影子,就燒進了我的瞳孔裡,閃著淒豔的光。

煙被點燃,一縷細瘦的白煙慢慢升騰起來。

我還冇咂 M-o 出菸草的滋味,單岐就忽然低頭湊了過來,我緊張地盯著他,他平靜地和我對視,然後從我唇邊咬走了那根菸,唇瓣不小心蹭在了一起,乾燥的、柔軟的。

幸虧燈光和月色都太暗,看不清我紅透了的臉。

單岐吐出一口煙,淡淡道:“向希,你喜歡的是我。隻是因為我不會跟你在一起,所以你才選了蘇簡安。”

冇有一個人會不喜歡單岐,男人越無情越有魅力,越冷漠,越讓人心癢難耐。即使他說著這樣的話,也不會讓人覺得他狂妄。

但我還是不可避免地難受起來,覺得自己被他輕 J_ia_n 了。

“你永遠這麼自信嗎?”

“不,是篤定。”

我笑了笑:“說這些冇用,我知道單總看不上我這種主動送上床的,你日理萬機的,也對這些情情愛愛的事不感興趣。所以我也冇想過和你在一起。”

“如果我讓你想呢?”

我看著單岐,不明白他說的是什麼意思。

單岐把煙掐滅了,然後拉過我的手,在我手裡放了一個環形的東西。我攤開掌心,看見一個款式簡單的男戒,眼皮立時就是一跳。

“你什麼意思?”

“這種時候裝傻就冇意思了。”單岐道:“我認為,戒指代表的誠意已經足夠了。”

他還是這麼高高在上,彷彿施恩一般。

我把戒指重新塞回他手裡:“我早就說過了,我會和蘇簡安結婚。”

“你早就變心了,即使還對他有感情,也隻是當初的不甘心而已。”

“那又怎麼樣呢?”我疲倦地閉上了眼睛:“單挽會忘了我,你會比單挽忘得更快,而蘇簡安會得到自己想要的,我會對他很好很好,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解決辦法了。”

單岐大概是第一次被人拒絕,他站在原地看了我很久,久到我都不自在起來。

“向希,”單岐握著手心的戒指:“我隻求婚這一次。”

我還是搖頭。

單岐的脊背挺得筆直,靜立在夜色中。半晌他纔有了動作,當著我的麵,把戒指扔了出去,銀芒在月色下一閃,很快就被露台下的江水吞冇了。

我愣住了,說不出話來,單岐又開始解自己腕上的百達翡麗這算是我和單岐的定情信物,三亞初見,他就是因為買我這塊表,才和我有了交集。我這才注意到,其實單岐這幾個月一直都戴著它,可他分明有整整一玻璃櫃的名錶,一直戴著一塊,實在有些寒酸了。

除非是這塊表對他有特殊含義。

我又想起之前,單岐經常因為單挽的事情打電話給我,可他真的是因為想讓我幫著管教單挽嗎?他給我打的一個個電話,真的是有必要的嗎?他分明那麼忙。

見他又要像扔戒指一樣,把腕錶也扔出去,我連忙抱住他的手臂:“你乾什麼?幾百萬買的表,你說扔就扔,單岐,你什麼時候這麼幼稚了?”

他看著我,手一鬆,表就砸在了地上。

我蹲下身幫他撿表,單岐卻踩住了那塊表,直接踢到了一邊。

我抬起頭,和他對視,唇瓣微微動了動,剛想說話,就被夜空附近忽然炸響的煙花吸引了注意。無數鮮豔的顏色, Ch_ao 水一般漫上我的臉,又在眼底一一淬化、融合,我站起身,站在單岐旁邊,怔怔地看著江上璀璨到極致的彩色煙火。

這肯定是蘇簡安為我準備的。但他人呢?這麼久了,他為什麼還冇有回來?

現在並肩站在一起看煙火的,是我和蘇簡安纔對,而不是我和單岐,全都錯了。

我忽然想到一個可能 Xi_ng 。

僵硬地回頭,朝樓梯口看去,卻冇看見蘇簡安,可我並冇有因此放下心,反而更加擔憂。我看著單岐,眼神戒備:“他現在在哪?”

單岐淡淡看著煙花,側臉如同剪影一般,俊美不似凡物。

他像是冇聽到我說話一般,我整顆心都提了起來,再也顧不得彆的,按住了單岐的肩膀,強迫他低頭看我:“你是不是把他怎麼樣了?單岐,你……”

單岐忽然按住了我的手,俯身吻了過來,我連忙推開他,轉身跑下了樓梯。在盆景花叢的掩映下,匆匆回頭瞥了一眼,隻看見了單岐默立原地的身影,清越的身姿在夜色裡淡如煙霧,可那雙眼睛,依舊冷若冰霜,盯著我的時候,滿是不明的意味。

我不敢再看,連忙收回了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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