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還在跟我胡說八道的蘇簡安搞到了浴室,把他扒了個乾淨。
然後打開花灑,兩個人都淋了濕透。
浴室裡點了香氛蠟燭,燈光就調得暗了些,隔著水霧看過去,蘇簡安的身體呈現出一種很朦朧的漂亮,泛著玉質的冷光。他望著蠟燭,眼裡映出融融橙光,水流從他的肌理線條淌下來,在大理石的瓷磚上彙成涓涓細流,流進出水口。
他靠在我身上,身體的溫度很高,呼吸更是灼熱,噴在我的耳邊。
然後他微微喘息,曖昧的聲響灌進我的耳廓,色氣到了極點
我麵無表情地把水溫調成了涼水,把兩人都澆了個透心涼。
“說你婊還不承認,剛拒絕完我複合的要求就勾引我?蘇簡安,就憑你喝醉酒這尿 Xi_ng ,我保證,你今晚肯定會一直作妖,直到成功誘 Ji_an 我,明早清醒了又會端著,跟我說對不起,是我的錯,就當昨晚什麼都冇發生過。”
蘇簡安冇聽懂,琥珀色的眼睛,很溫柔地盯著我。
我又心軟了,把水溫調高,給他洗澡。
然後他得寸進尺,冇過多久就把我按在洗漱台上,去 M-o 我的腿根,然後指尖試探著戳了戳那個緊閉的地方。他平時不會做這種大膽主動的事,我覺得很稀奇,好像看到了另一個不一樣的蘇簡安,於是有意縱容,想看更多。
他說:“褚澤也碰過你這裡。”
天呐,又提褚澤。
到底有完冇完?要doi就doi,難道不提褚澤他就硬不起來嗎?
“還有你高一那個男朋友,也碰過,他是第一個碰過你的人……”
我想起之前褚澤說的,蘇簡安對我的誤會,連忙趁機澄清:“你是我第一個男人,我初夜給的你!你腦子裡少想些亂七八糟的!什麼高一那個男朋友,我連他長什麼樣叫什麼名字都忘了,你怎麼還記得?”
“他是你第一個男人,我當然記得。”
選擇 Xi_ng 耳聾?隻能聽到後半句?
我於是換了語言順序:“彆管我跟過褚澤還是高一那個誰誰誰,反正初夜絕對是你的。”
“為什麼要跟褚澤?世上很多好男人,希希,為什麼偏偏是他?你知道,我是他是發小,交際的圈子都是一樣,你跟了他,我就要常常看到你們在一起……”
好嘛,又隻聽前半句了。
我放棄了跟他溝通,直接把他蹭硬,跟他在浴缸裡玩了臍橙。
他果然分不出心思說那些亂七八糟的話了。
第二天清晨。
我起床的時候,身側的被窩早就涼了,蘇簡安走了。
他給我留了一張紙條:“希希,是我的錯,抱歉。我們都忘了昨晚的事吧,我會補償你。”
我嗤笑了一聲。
看嘛,我料得一點也不錯。
把那張紙條團起來,扔進了垃圾桶裡,徑直走開了。
片刻後,卻又折回來,冇骨氣地把紙條從垃圾桶裡找回來,看著皺巴巴的紙條上,留著的清雋字跡,怔怔發著呆。
一滴溫熱的
第25節
子,在我身上一戳一個坑。
我下意識往蘇簡安那裡縮了縮。
單挽竟然也附和褚澤:“對啊,向希哥,你不是說來陪我泡溫泉嗎?但是你來了之後就一直和簡安哥湊著說悄悄話啊。”他喝著我給他帶回來的牛奶,杏仁核似的眼睛,連雙眼皮的褶都很精緻秀氣。用極委屈的語氣抱怨著:“你們關係好,就把我晾在一邊。”
褚澤冷笑道:“挽挽,你不知道,他們兩個……”
我怕褚澤再拆我的台,連忙吹了一波彩虹屁來堵住他的嘴。
“哇,褚澤,你身材好好啊!你這腹肌怎麼練的啊,這麼帥,我能不能 M-o 一 M-o ?”
“少裝了,你是第一次見嗎?”褚澤嘴上這麼說著,心裡卻受用,麵色稍霽。
隨即按著我的手往他的腹肌上放,硬邦邦的觸感,流麗的肌肉曲線,因為沾了水,更暈染出一種濕潤的色氣:“還想 M-o 哪?”一邊壞笑著,一邊當著單挽和蘇簡安的麵,就要引著我的手往小腹移。我掙了掙,卻被他鐵鉗一樣的手死死扣住,根本無法掙脫,眼看我就要在眾目睽睽之下 M-o 到他的槍,單挽的手就搭了過來。
褚澤訕訕地鬆開了。
單挽順勢抓住了我的手,像是小孩子炫耀玩具似的,往他浸在水裡的肚皮上 M-o :“向希哥,我也有腹肌的,你 M-o M-o 看。”
他幼稚地瞟了褚澤一眼,有點較勁的意味。
我當然要給他捧場:“挽挽,你,你這腹肌你為什麼也有腹肌?”
所以隻有我冇有?
不過既然能 M-o 到單挽,我當然要吃足豆腐,不過 M-o 了幾下,褚澤的臉就沉下來,他敏銳地察覺到了什麼,警告地盯著我;連蘇簡安也看過來。
吃醋的男人可不好招惹,何況還是兩個。
我識相地收回手。
接下來,為了避免他們再問我為什麼不下水的問題,我提出了一個一勞永逸的辦法。
“泡溫泉太久了不好,我們去玩劇本殺吧。”
單挽說:“可是就我們四個人,玩不起來。還是去鬼屋吧。”
“鬼屋冇什麼意思”
我剛想反對,褚澤這個 T-ian 狗就已經拍了板,附和單挽:“去鬼屋。”
單挽聽到了我剛纔冇說完的話,猶疑起來。
“向希哥覺得鬼屋冇意思嗎?那我們……”
我麵無表情道:“不用了。”
狗褚澤,去鬼屋就去鬼屋,等單挽在鬼屋裡嚇得花容失色往我懷裡鑽的時候,你就等著氣炸吧。
推開黑色鐵門,穿過齊膝深的荒草。
陽光涼 Yi-n Yi-n 的,在我們腳邊投下一團一團的影子,和離離的野花一起招搖著。
褚澤和蘇簡安並肩走在前麵,原本我走在蘇簡安旁邊,卻被單挽拉住了手,慢慢走在後麵。
“向希哥,你覺得褚澤哥怎麼樣?”單挽不知怎麼,忽然膽大了起來,都不等我調戲他,就自己紅著臉往我身邊湊:“是不是很多人都喜歡褚澤哥那種,看起來比較壞的?比較讓人有安全感?你剛纔都一直誇他。”
褚澤?讓人有安全感?
我差點一個白眼翻到天上:“他看起來比較壞,這個我承認。讓人有安全感就算了吧,他容易家暴,這誰能打得過他。挽挽我跟你說,褚澤這樣的男人肯定不能找,當然,蘇簡安那樣的也不成,太彆扭。”
想起單岐上次說的要給單挽相親,我就多問了一句:“對了,你哥不是給你相親嗎?怎麼樣了?”
單挽捏了捏我的手心,微微偏過頭, Y_u 說還羞。
“你明明知道,我根本不會去的。”
“挽挽最乖了。”
我敷衍地哄了他一句,眼睛幾乎黏在前麵的蘇簡安身上。
他偶爾回頭看一眼,見到我和單挽牽著手,神色就疏離了許多。
褚澤當然也看到了,漆黑的瞳仁裡竄著兩簇火苗,隻是礙著單挽在場,不敢發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