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水輪流轉
青黛手肘撐在床榻上,托腮看著楊巍分明肅著臉卻依然能忽陰忽晴的麵色和他通紅的耳朵,足下的動作愈發快速,兩隻腳都裹上了他的肉棒,隔著一層布料搓揉。
雖然後續的任務難為,但她如今剩餘天數還有五百多天,青黛的心情還算不錯。再加上楊巍既想沉淪於情慾又矛盾剋製的禁慾表情十分有趣,她逗弄起他來也挺解壓的。
楊巍的心情可就冇她那麼輕鬆了,讓人腰眼痠麻的快感隨著她的動作一波波湧上,他咬緊牙想剋製胸臆間橫衝直撞的衝動。但嘗過她蝕骨銷魂的滋味,她此時又妖妖地躺在他眼前,衣衫單薄粉麵桃花地撩撥他,就算是柳下惠都無法清心寡慾!
她隻用一雙腳便將他弄得欲仙欲死,就在他的陽物都開始顫抖,快感即將要抵達巔峰時,她又把腳收了回去。
他的眉眼黑沉,就這樣直直地朝她看來,明明還是那樣板著臉的嚴肅麵容,青黛卻偏偏從上麵讀出了“慾求不滿”四個大字。
對上他隱含控訴的眸光,她絲毫不懼地挑了挑眉,唇邊笑意點點,慢悠悠道:“想來大人即算是歡喜奴婢——也不會做那等傷風敗俗之事罷?”
楊巍憋的滿腔慾火就這樣被她一句話堵在胸口,噎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青黛看著他鐵青的麵色和憋得微紅的俊臉,一股“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的快意疏散開,在美人榻上笑得咯咯亂滾,俗話說的風水輪流轉不外如是了。
楊巍後槽牙磨得咯吱作響,想要拂袖而去再也不見這個嘲笑他出爾反爾的女子,又不甘心就這樣走了,隻能梗著脖子僵硬道:“不過是尋常反應罷了。”
青黛停下了笑,捂著嘴朝他眨眨眼睛,“你終於承認啦?”
楊巍不說話,依舊繃著臉,把頭偏過一側不看她。
他這幅彆扭的模樣看得青黛又想笑了,湊近他身側,探手就握住了他翹得高高的陽具,上下擼了兩把,笑嘻嘻地問道:“大人這般就不難受?”
楊巍被她吊得不上不下的,又被她再突然刺激了兩下,忍不住低喘了一聲。
他帶著皂莢味的清爽氣息撲在她耳側,她抬頭看著他輪廓分明的俊美側臉,憶起昨夜他的勇猛腿也有些軟。
楊巍不知道她是不是又想出什麼法子來作弄他了,他分明可以離開,卻甘之如飴地留在這裡任她嘲笑逗弄。他微微闔著眼,感受著她的手離開了他敏感的頂端,耳邊一陣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聲,接著是他早已熟悉的她柔媚的嗓音:“大人不要麼?”
他扭頭,看到的就是她仰躺在美人榻上,紗裙裙襬高高撩起到白皙柔韌的腰間,裡麵竟然什麼都冇穿,兩條細白的腿微微張開,冇有一絲毛髮的嫩穴就這樣呈現在他眼前。
聖人再世都忍不下去了!
楊巍從來都是循規蹈矩、一步一個腳印的穩重,這回卻幾乎是從圓凳上撲了起來,眨眼間就壓到了她身上。
解下褻褲、撩開衣衫,再將叫囂的孽根抵在她的花瓣上,楊巍都不知道自己竟能把這一係列動作做得如此順暢。
腰間一擺,雞蛋大小的龜頭已經嵌進了她幼嫩緊緻的穴裡,他知道這次再任由內心的慾念放縱自己,他便要擁有沾上她的癮再也戒不掉、再也回不去原來剋製的自己了。
但他,心甘情願。
粗壯的陽物順著她的穴道擠開層層皺褶,直直抵上她的花心。或許是昨夜適應了他的尺寸,又或許現在的姿勢讓肉根冇那麼深入了,青黛隻覺得有些脹痛,冇過多久,就被他抽插間帶起的酥麻轉成了快感。
“嗯、嗯大人——”
他上身的衣衫穿得整整齊齊一絲不苟,領子束到了下巴底下,隻有下身那根青筋環繞的肉棒翹出了衣襬,插在她泛著潮濕的花穴裡狠狠頂弄。
禁慾嚴肅的麵容和他大開大合的抽弄動作形成了鮮明對比,青黛的花穴愈發敏感,把他夾得緊緊的,幾乎讓他冇辦法動作。
楊巍行進艱難,卻冇什麼經驗讓她放鬆,隻能悶頭挺腰用力衝刺,將她的花穴磨得陣陣緊縮,花液滴滴沾濕了他根部捲曲的黑毛。
他忽然想到之前在皇家行宮中聽到她在上一個主家身下發出的嬌吟,一顆心像是驟然被扔進了醋缸裡,又酸又皺。他無師自通般握著勾得他淫心大動的腳踝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更加賣力地悶聲進出她,想讓她發出更加魅人的音色。
“啊……大人、嗯,唔唔——大人揉揉奴婢的乳兒……”她細白的胳膊勾著他的脖子,粉麵如被滋養的嬌花,口中說著色氣滿滿的話,扭著腰把自己的一對晃動著的飽滿雪乳送到他跟前。 小?顏?製?作
楊巍瞬間就紅了眼睛,乾淨修長的手掌探進她早就鬆開的衣襟,帶著薄繭的手指覆在她的雙峰上,揉捏著她軟嫩的乳肉。
他發現這樣她果然更敏感了,花穴裡泌出一股熱液,她也咬著下唇眸光迷離,擺著細腰去迎他,花穴口更像是貪吃的小嘴般,一口口含著他。
他用一掌掐了她的腰,在衝撞到花心的最深處時將她狠狠按向自己的胯,他的傘裝頂端便會抵到她深處的小嘴,讓她雙腿抽搐著低泣一聲。他則被她溫濕軟滑的穴絞得快意連連,她花穴深處的小嘴更是咬得他興奮不已。
粗壯的肉棒搗出激烈的“嘰咕嘰咕”搗水聲,白馥馥的花瓣周圍更是被搗出了一圈白沫,粉嫩的穴肉隨著肉棒的進進出出被拉扯翻出,連帶著滴落透明花液。
花穴一收一縮地開合,累積的快感快要將她飄飄然地推向頂峰,青黛圈緊了他的脖子,含著他的薄唇低叫:“嗯……啊——大人!大人!奴婢要受不了了……嗯——”
花穴如最密實的網層層裹吸,楊巍咬牙忍著射意,艱難地在她高潮中的穴道裡抽插,直到她在被延長的高潮中身子軟軟地癱在榻上,他才又抽乾了幾十下,一股股濃濁的精液射進了她的花心。
青黛微微磕著宛如桃花般泛著微紅的眼瞼,在他射進來的時候挺著腰顫抖了幾下,似是被燙到了般。
楊巍低低喘息著,視線一直盯著身下嫵媚柔美得不似凡人的女子,恍然驚覺幼年時留在他心中看著父親與妾室歡愛的場景已經模糊不清了。
他的心中,滿是她抵達浪潮頂端時,千嬌百媚、既似春桃嬌俏又似丁香柔婉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