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故
一回到文雲苑,打發走伺候的下人,青黛第一時刻就打開了係統麵板。
楊巍的第二個小任務知己難求完成了!
得到了一百天的剩餘天數和八十點的點數獎勵,看到自己的剩餘天數一下子變成了兩百多天,也就是大半年的時間,青黛不由露出了一個由衷的笑容。如此豐厚的獎勵,她這麼多的努力總算冇有白費!隻是一想到她之前聲情並茂地對楊巍演了這麼多,還不及這回匆匆忙忙說的幾句話管用,她就忍不住惱得牙癢癢。
但是從失敗的經驗中,她也摸到了點竅門,對待不一樣的人,要用不一樣的方式去完成任務。比如楊巍那樣的,用對待衛淵那套來對他明顯就不管用。
興奮過後,青黛終於有心去看楊巍的第三個小任務了,結果剛掃了一眼任務名稱和簡介,她便忍不住狠狠捶了柔軟的床鋪一下。
紅顏難逃。
任務簡介:成為他難逃的劫難。
獎勵:剩餘天數160,點數120,經驗60。
在觀中和楊巍一番輪道後,青黛還天真地以為楊巍這條線或許能走友情線,但看到接下來的這個任務,她那點渺茫的希望便完全破滅了。
紅顏,劫難,說到底還是要她勾引他!
而且任務的描述依然十分模棱兩可,青黛發愁地揉了揉額角,總之目前她的時間還算充裕,隻要在半年內完成這個任務就行,她找機會多出幾次府接觸楊巍,來日方長吧。
但俗話說人算不如天算,她的計劃在短短的幾日後便被打破了。
“七日後我要出征北疆,你收拾一下行囊,和我一同上路。”衛淵端起她奉上的茶飲了一口,用平靜又不容置疑的語氣朝她拋出了個重磅炸彈。
少女遲遲冇有答話,衛淵的濃眉皺了皺,抬起頭看向她,發現她呆呆立在一旁,麵上的表情絕對稱不上喜悅。
“怎麼,你不願嗎?”他的語氣淡淡的,但青黛聽出了其中的不快,她頭皮一緊,暗罵自己竟然在他麵前放鬆了神經。
“自然冇有,能伺候侯爺是奴婢的榮幸。”她輕輕搖了搖頭,衣襟上的脖頸細白如天鵝,濃密的眼簾微微垂著,看起來很是恭謹懂事。
衛淵卻不想看到她這幅畢恭畢敬的規矩樣子,手一伸便將她拉進了自己的懷裡,讓她坐在他肌肉堅實的大腿上,摟著她細得不盈一握的腰,沉聲道:“有什麼顧慮或是需要就同我直說,你放心,這回擾邊的隻是小股胡兵,不成氣候。我會將你安置在邊城裡的府邸中,不需要你跟去軍營,你且安心就是。”
當今聖上並不是怕事的君主,胡人這幾年時不時便會來騷擾進犯大周北疆,這回直接派軍出戰,是存了要將胡人一鼓作氣打怕的心思。
他一向不是喜歡解釋的性子,卻同她耐心地講了許多,從北疆的氣候、食物講到風土人情、名勝景點,青黛的心卻越來越沉。
他是鐵了心要把她一起帶去。
“奴婢不是貪生怕死之輩,侯爺在哪奴婢就在哪。”她乖順伏貼地靠在他的胸膛上,微微側頭看著他突起的喉結,似是不經意般問道:“……此去要多久?”
衛淵正因她的話而心房炙熱,聽得她的問題,隨口道:“少則半年一年,多則三四載。”
青黛暗暗咬緊了下唇,她若是跟他去了北疆,離京城千萬裡之遙,她還怎麼去勾搭楊巍完成任務?三四年,那她墳頭的草都能長半人高了好嗎!
這北疆她是絕對不能去的,而且……仔細一想,衛淵的最後一個任務目前來看根本冇有完成的可能,那她留在侯府中對於完成任務其實一點幫助都冇有,侯府和衛淵的妾室的身份對她而言反而是個枷鎖……
腦海中忽地閃過上回任務完成後係統商城裡多出來的商品,和昨日傳訊蜂在楊府探聽到的對話,她微微閉了閉眼。
衛淵卻誤會了她的意思,托起她小巧的下巴便吻了上去,大舌抵進她的檀口中,卷著她的津液攪動。
她唇舌的味道甜軟,衛淵愈嘗愈覺得饑渴難耐,舌頭包裹著她香滑的嫩舌,硬實的手臂在她纖薄的後背收緊,恨不得將她融進骨血中。
“到了邊城,便隻有你我二人,再無旁人……”他吻她吻得動情,在唇齒交纏的空隙間,他的喉結上下滾動,厚實沙啞的聲線在兩人緊貼的唇瓣間摩挲而出。
她冇有回答他這番等同於承諾的話語,隻被他吻得發出細細的輕喘,這對於忍了三個多月又龍精虎猛的衛淵來說,無疑是最烈的催情藥。他近乎粗暴地將她壓在身後的架子床上,扯開她的衣襟,她裡衣中穿了一件藕粉色的肚兜,那兩粒如葡萄般突起的乳珠正好抵在兩朵精緻的蓮花繡樣中心,將花蕊撐出了一個小小的弧度。
他眼睛一紅,張口便隔著衣料含住了她胸前的兩點,舌頭勾著舔吸,直把她的肚兜給氳濕了一塊深色的印記才滿意。
“嗯、侯爺……”她細白的手指穿過他烏黑濃密的發,輕輕攏著他埋在她胸前的頭,一聲軟濡嬌媚的侯爺叫得衛淵重重吸了一口她的乳頭。
一手將她的肚兜扯落,握著她白得發膩的乳根揉搓,一手探進她的裙底,毫不意外地摸到了一手濕滑。
男人眸光微深,抬眸看了一眼仰躺在床榻上眼眸半閉髮髻微散的少女,啞著嗓音意味不明地道:“你倒是濕得挺快。”
少女本就染了霞的雙頰變得更是粉嫩誘人,一雙含情目似嗔非嗔地瞟了他一眼,又似是不好意思般飛速挪開了視線,但雙腿卻夾緊了他粗壯的手臂。
衛淵被她那一眼瞧得下腹一緊,彷彿所有的火苗都彙聚到了身下的那物上,本就已經硬起來的陽具脹得更大,迫不及待地想要插進能撫慰它的肉穴中。
她既然已經做好了準備,衛淵用手指在她的花穴中抽插了幾下,引出更多花蜜後,便撩起了她的裙子,抬起了她的大腿。
她又白又直的雙腿間是一條細細的縫,溢位了絲絲透明的花液,更讓他驚奇的是,這條縫似是比之前更加稚嫩,上麵連一根陰毛都不見了,乾乾淨淨白白嫩嫩,竟是和那些諢段子中所描述的“白虎”一般無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