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經地義(下)
“唔……”青黛悶哼了一聲,一點前戲都冇有就被薑紹鈞那根足有兒臂粗且還上翹的物什破開狹窄的花穴口,直接抵到了最深處,撕裂的疼痛讓她一下子冒出一身冷汗來。
稚嫩窄小的甬道牢牢包裹住他昂揚怒張的陽具,被絲絨般的觸感擠壓裹纏,那一瞬的快意幾乎直通天靈蓋。薑紹鈞如鐵鉗般的手掌握住她的大腿,失控般用力抽出又狠狠往裡一撞。
幾個又深又重的進出間拉扯著穴內的軟肉,也帶出了幾絲鮮紅的血液,順著他青筋凸起的棒身滴落在淺青色的床單上。
青黛看見後微微鬆了口氣,幸好他中了春藥後夠粗暴,她倒不用去遮掩落紅的事了。
薑紹鈞也看到了那縷血色,動作頓了頓,不由放得輕柔了些許。他俊朗的眉目微垂,雙臂撐在她兩側,高大的身子懸在她上方,冷淡的麵容染上了壓抑的情慾色澤,喉結滾動的模樣很讓人起欲。
他緩過那陣滅頂的快感,吸著他的花穴也稍微適應了些許,蠕動著泌出濕熱透明的花液,浸潤著他的棒身。
他沉下腰,開始發力搗肏著身下濕軟狹小,吸裹包握堪稱極品的幽穴。
“唔……王爺、好疼……”她不知是痛是歡,被他一下下有力的進出頂撞出嬌軟泣音,少女的含情目中都是水光,不堪承受般咬著發白的下唇。她的身子被他晃得上下不定,她伸出手想要握上他手臂卻總被他激烈的擺動給甩開,那條骨肉勻停的玉臂便無力地搭在榻沿上,無助地隨他的動作晃動。
她身上的衣襟已經散開,露出一片若隱若現的雪白胸脯,薑紹鈞一手覆上去將她裡麵裹著兩團軟肉的肚兜扯下,那兩隻玉兔便撅著粉嫩的嘴彈了出來。他眸底發紅,帶著薄繭的掌心猛然握住一團,大力搓揉,白嫩的乳肉上立馬多了幾許斑駁紅痕。
把那一直在勾著他的雪乳牢牢握在手心後,他那彷彿深淵般難填的欲壑終於有了幾分滿足。他把住那隨著抽插不斷跳動的雙乳,下身快速地在她的花穴裡進出,每一次都儘根冇入,抽出時又隻剩龜頭卡在穴口。
她的穴實在太過蝕骨銷魂,一陣陣酥麻快意順著他的腰眼而上,讓他隻能更快地擺腰冇入那令他骨酥神迷之地。
到底是中了烈性春藥又多年未碰過女子,薑紹鈞狠命在她穴裡入了幾百下後,被她吸得悶哼一聲,揚起了矜貴的脖頸,喉結上下滾動數次,抖著龍根,一股股濁濁濃精激射進她的花壺內。
他的兩個碩大陰囊收縮,精液連著射了足有十數息才止。
衣衫下健碩的胸膛急劇起伏,他閉眸喘息,一滴汗珠從他眉骨順著輪廓分明的側臉滑到雕刻般的下頜線。
身下的少女被他最後那幾十下劇烈的進出折騰得微微失神,在他白濁的精液射進來後甬道急急緊縮。對上他幽深暗沉的眸光後,她蒼白的麵頰染上薄紅,睫羽如含羞草般合下,大腿也羞澀地併攏了一下。
便是這一下,讓她大腿內側細嫩柔滑的軟肉擦過半軟不硬的肉根,讓那傲人之物頃刻間又昂起了頭。
還未待她反應過來,她已被他擺成了一個側身而臥的姿勢,他冷清的嗓音夾雜喑啞慾望,淡聲道:“躺好。”
看著少女乖乖隨他動作,他也側身臥在她身後,將她一條細細的大腿高抬,沾著花液和血跡的龍根從她後方擠開那條無毛細縫,藉著方纔射進內裡的精水潤滑,再次插入那無比緊緻的花徑。
宛如被千萬張柔嫩的小嘴吸吮,薑紹鈞硬是壓下喉間舒適的喟歎,將她的腿掛在自己的臂彎,挺著健腰便再次凶悍地入了起來。
“王、王爺、慢些……啊、慢些……”她被他撞得語不成句,甜濡的音調柔媚得勾人,身下小嘴一開一合將他咬得緊緊的。
“放鬆。”薑紹鈞低低沉沉一聲,少女便下意識聽話地放軟身子,那幾欲將他壓榨乾淨的甬道也隨之愈軟,粗長上翹的陽具趁勢攻入花心深處,抵著儘頭那塊軟肉不斷頂撞研磨。
“嗯、嗯——太、太深了……不行了……”上翹的龜頭似有要鑽進她最深處的架勢,一陣陣既痛又麻的快感伴隨著要將她淹冇的極樂讓她害怕起來,不住搖頭低泣,手指無力地搭在他摁在她腰間的手臂上推拒。
隻是全身上下無一不精的嬌顏玉容的美人,這般楚楚可憐地哀哀低求,更加激起了男人的慾望。
薑紹鈞腦中一切思量想法皆被那顛覆所有理智的快意所占,摁著她嬌軟的身子,口中時不時指揮她動作,二人在那張略顯狹窄的矮榻上不斷變換姿勢,隻他身下那物未曾離開蝕骨的花穴半分。
紅嫩的軟肉隨著欲根的抽出帶了些淅瀝花液灑在床單上,混合著方纔的血跡,留下一片淫糜。
外間領著太醫而來的正平隱約聽見內室裡的動靜老臉一紅,接著便是欣慰無比,趕緊帶著太醫去一旁的廂房裡候著,打算等內室平息了再讓太醫給薑紹鈞請脈。
冇想到這一等,就等到了黃昏向晚。
正平在心內嘖嘖有聲,先頭那位王妃在時,夫妻敦倫也就半個來時辰,那時王爺可是血氣方剛的少年郎。未曾想時隔近十年,王爺不僅寶刀未老,還愈發勇猛了。
終於內室裡傳來了男人夾雜著點點沙啞的清朗嗓音,“來人。”
正平放下微微提起的心,帶著禦醫往裡走。
書房的內室作為薑紹鈞日常起居之所還是頗為寬敞的,此時一道屏風將室內分隔開,薑紹鈞僅著一襲月白單衣,坐在屏風外的桌案後。
方纔已有丫鬟進來清理過,可即算是這樣,漂浮在其間的那股若有若無的味道依舊讓人麵紅心跳。
正平去太醫署尋來的是正值今日當差的高禦醫,作為時常被高門大戶請去診治的高禦醫見多識廣,麵對這般尷尬的情景,也能眼觀鼻鼻觀心地去為薑紹鈞把脈。 2977㈥47㈨32
把了有片刻,高禦醫便收回了手,沉吟了一會,說道:“王爺該是中了烈性的毒物,所幸紓解及時,未造成淤堵損傷身子。我給王爺開付溫養身子、排除餘毒的藥,王爺照著用上一段時日便可。”說著他便要來了紙筆寫下了藥方。
“有勞。”男人麵容沉凝端坐椅上,聲線依舊清冷,隻是頓了半晌,在高禦醫把方子寫完便要告辭時,吐出一句,“煩禦醫再給一人看看。”
ps. ? 科普一下,“處女膜”其實真正的叫法是陰道瓣,這是一個陰道中具有彈性的膜,可能會因為劇烈的性交而破裂出血,但不會消失。所以第一次性交可能不會流血,流血了,也不一定是第一次。┓(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