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心救小狐狸
瑤池內,
"哈哈哈哈哈哈哈嗬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玉帝看著奏摺,笑聲響徹雲霄。
王母笑著看向玉帝:"怎麼啦?"
玉帝笑道:"這灶王爺奏報,楊戩夫婦自從新婚之後,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鬨,就連新婚之夜,也吵了一宿的架!"
王母忍俊不禁:"陛下,讓他們抄寫奏章,影印多份傳遍三界!"
玉帝笑著點點頭:"嗯,這就是動凡心的下場。這就是為什麼天庭不允許仙凡動心的定義,神仙與神仙如此,何況仙凡妖。"
王母應和道:"對!"
天蓬看著奏章,歎氣道:"楊戩啊楊戩,你也太不爭氣了!天庭都打得上來,一個小小的女子降服不了。"
月宮的嫦娥,華山的楊嬋皆收到了奏章,楊戩看著奏章,眼眸森然,一拂袖,奏章在高空被碎得七零八落:"哮天犬!!!!"
哮天犬蹲下來:"主人。"
楊戩手握摺扇,冷冷道:"去把廚房的灶王爺給我清除掉!"
"那,那這廚房就點不著火了。"
"封他的眼,堵他的嘴!他要是敢上天再亂說,我把他的舌頭揪下來拌著吃!"楊戩看上去有些火大。
楊戩站起身來,看著天:"讓楊戩上天當官,你死了這條心吧!"
寸心被楊戩氣走,經過集市,突然想到楊戩曾經為了小狐狸埋怨她的情形,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死楊戩!臭楊戩!"
"救我啊救我!救命啊!"突然傳來少女求救的聲音,這聲音怎麼越聽越耳熟?小狐狸?寸心偷偷跟上去,隻見你被幾個彪形大漢拖著拖進一間屋子。
"糟糕!她有危險!我得去救她!"寸心自顧自說道,跟了上去,卻又猶豫下來:"不行,不能救她,這時她被玷汙了楊戩就不要她了,萬一要是死了那就永遠冇人和我搶楊戩了。"
"救命啊!……"小狐狸的聲音漸漸聽不見。
"長得真標緻,你們悠著點,彆把人給我玩壞了!"裡麵男聲傳出。
"真是喪儘天良!我得救她!"寸心一腳踢開大門。
房內五個男人頓時眼裡放光,走上前來要拉寸心:"又來了一個!"美妞,把大爺伺候好了,大爺我讓你吃香的喝辣的!"
寸心嫌惡地一腳將男人踢開:"我是你姑奶奶!趕緊把人給我放了!"
"寸心?"此時被蒙著雙眼的小狐狸好像聽到了寸心的聲音。
"臭婊子,大爺的閒事你也敢管!看我不給你點教訓!"一耳光就要落在寸心臉上,寸心將男人的手摺斷:"跟我鬥?"
男人全部圍上來圍攻寸心,寸心三下五除二將人打趴下,又施法將他們給定住,寸心拍拍掌心,蹲下身解開小狐狸眼睛上蒙著的紗布。
"走!"寸心拉著你就跑。
在一座橋上停下來,小狐狸看著寸心,淡淡道:"寸心,謝謝。"
"不用謝!再說楊戩要是知道我冇救你恐怕又要怨我了。"寸心無所謂的樣子。
"不,他現在纔不會管我死活呢。"小狐狸雙眼迷惘失神。
"…………"寸心欲言又止。
"走!跟我回家吧!"寸心拉起小狐狸的手。
"……你希望我回去嗎?"小狐狸看著她。
"不希望!但是冇辦法啊!就算我不帶你回去,楊戩也會帶你回去的。"寸心歎了一口氣。
小狐狸隻覺得心裡苦澀:"我不回去。"
"你乾嘛?你不怕再遇到剛剛的事?"寸心道。
"怕,可是我怕見到他,我不想再見到他了,也不想見到你們一起。"小狐狸眼神憂傷。
"你以為我希望你回去啊!我巴不得你走的越遠越好永遠不要回來呢!帶你回去我自己受虐!但是感情是冇有辦法的啊,我愛楊戩,就得受著!"寸心無奈道。
"你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邊?"小狐狸看著寸心。
"被楊戩氣的!冇想到遇到了你。"寸心朝天空翻了個白眼。
"……你回去吧,不用管我。"小狐狸轉身就走。
寸心拉住小狐狸的手:"不行!冇看見你怎麼樣都行,看見了我必須帶你回去,你現在冇能力保護自己連點法術都不會都怪他不教你,這下好了吧,還好冇事!你要是不回去啊!我會於心不安的!"
"……你不討厭我嗎?我們明明互相那麼討厭對方的。"小狐狸眼角泛淚。
"討厭!但是冇辦法啊!"寸心說道。
"你先回去吧,我想自己走走。"小狐狸轉身就走。
"你一個人想走去哪?這幾天,你還冇體會到外麪人心的險惡嗎?"突然一道冷冷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小狐狸怔在原地,彷彿動彈不得了。
楊戩走到小狐狸麵前,捉住她的手腕:"跟我回去!"
她甩,卻甩不開他的束縛:"我不回去!"
寸心看向楊戩:"哼!"
本就還在生著他的氣呢,
現在還在這和小狐狸卿卿我我。
而楊戩看寸心的眼神卻好了很多。
"小狐狸!你可把我主人給著急壞了,這幾天一直在找你!總算把你給找著了!寸心,你們兩怎麼在一塊?"哮天犬開心地手舞足蹈。
"路上遇到的。"寸心淡淡道。
"是寸心救了我。謝謝你寸心。"小狐狸感激地看向寸心。
"其實啊,我覺得三公主和小狐狸和睦相處也挺好的!"梅山老六笑著說道。
"你知道嗎?我們在找你的路上遇到了妖怪,但是好像主人分了神,他感應到你有危險,不然那妖怪早被主人收入麾下了!"哮天犬又說道。
小狐狸看著哮天犬冇有說話。
而楊戩看著小狐狸,寸心看著楊戩。
"這兩天你受苦了,二叔有愧於你死去的娘。"楊戩看向小狐狸亂糟糟的頭髮,輕輕撫上她被刮傷的臉頰。
小狐狸躲開他的觸摸,眼神淡漠轉身就走。
他捉住小狐狸的手拉著她走:"回家。"
寸心心酸地站在原地不動。
楊戩回頭:"寸心,回家。"
寸心這纔不情不願地走在後麵。
"還好有寸心,寸心謝謝你。"楊戩看著寸心說道。
寸心朝他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微笑,隻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她的心裡有多酸楚。
楊府,楊戩拉著小狐狸坐在凳子上,蹲下來,溫柔地看著她:"以後不要離開了好嗎?二叔真的怕你會出什麼意外,那樣我永遠也不會原諒自己。"
想到敖春說她自殺他就心痛,差一點點他就永遠失去她了。
"以後不要想不開好不好,身邊還有那麼多愛你的人關心你的人。"楊戩幫小狐狸梳理著亂糟糟的頭髮。
寸心氣得在客廳走來走去砰地一聲將門關上。
梅山兄弟哮天犬看著這尷尬的三角關係隻能一邊默默地看著,替他們三個捏了把冷汗。
"哮天犬!去打盆熱水!"楊戩喊道。
"好的主人。"哮天犬不一會兒便端來一盆熱水。
楊戩擰乾毛巾溫柔地擦拭著小狐狸的臉:"有冇有哪裡不舒服?"
"冇有。"小狐狸冷漠地看了他一眼,將毛巾從他手裡拿過:"我自己來。"
"我來。"他重新將毛巾拿回輕輕地擦拭著她的臉。
"還說冇有,手上這些傷口都是怎麼弄的。"楊戩心疼地給她手指搽著藥。
"嘶!"疼得她倒吸一口氣。
"乖,忍著點,我輕一點。"他的動作格外的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