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喜歡你你聽不見嗎
"她喜歡你。"小狐狸眨巴著眼睛。
楊戩看著小狐狸並冇有回答。
"你不說話我也能看出來。"小狐狸篤定。
"你還知道什麼是喜歡了?"楊戩的淺笑裡夾雜著寵溺。
"我當然知道,因為我也喜歡你。"小狐狸明目張膽地望著他的眼睛,夜空的星星跌落到浩翰深海,雙方的眼底同時燃起一簇火苗,蔓延了一條激盪綿長的海岸線,海浪一聲聲拍打著礁石。
他的眼眸裡藏著驚歎和讓人看不懂的情怯,薄唇微張卻說不出話。
"我說我喜歡你。"她又重複了一遍,生怕他冇聽到似的。
他眼裡一陣動容,轉而勾唇淺淺一笑,帶著六分寵溺一分釋然三分漫不經心。
"喂!我說我喜歡你你聽不見嗎?"小狐狸盯著他,因生氣眼瞳透亮,聲音因激動而尖銳起來。
"聽見了。"他靜靜看著她。
"所以我不喜歡她。"你自言自語。
"這有什麼必然聯絡嗎?"他問。
"她愛你,你愛我,我也愛你,她不喜歡我,我也不喜歡她。"她看著他。
他耐心地聽著她說,卻一言不發。
"你倒是說句話啊!"她拍打了他一下。
"小狐狸,這不是喜歡,這是習慣和依賴。"楊戩把雙手放在她肩上。
"不!這就是愛。不然我為什麼不依賴不習慣彆人,偏偏是你呢?"她看著他的眼睛。
"你還小,還不懂什麼是愛。"他斂眸。
"我不小了,我都十七歲了!我懂!我從小時候就喜歡上你了,我的心每天都在告訴我每天都多愛你一點。"她一臉認真地望著他的眼睛,聲音伴隨情感的波動帶來起伏。
楊戩的眼眸像是又深又淨的湖水,與你對視時泛起一圈圈漣漪,繼而又微微蹙眉:"你現在不懂什麼是愛,等你長大了就會知道你現在說的話都是懵懂。"
"不要把我當成彆人一樣,我就是我,冇有人比我自己更瞭解自己,你也可以感受得到的是嗎?你摸摸這顆心,它在為你而跳。"她眼角泛紅,淚流下來。牽起他的手放在她的胸口,他的掌心感覺到她狂跳的心,像觸電般拿開。
"不要推開我。"她從前麵抱著他。
"是二叔的錯,二叔不該溺愛你。"楊戩目光柔情似水卻像縈繞著無奈和痛苦。
"可是我喜歡,我喜歡這種荒謬的,冇有理智的,我喜歡溺死在這種愛裡,我喜歡!"小狐狸鬆開朝他喊道,淚水已經打濕她的臉頰。
楊戩搖搖頭,眼底儘是無奈。
"和我在一起。"她淚眼婆娑地看著他。
"你病了,小狐狸。"他撫上她的臉頰,替你擦去眼淚。
"你就是我的藥!"淚水再次奪眶而出。
"二叔帶你去看郎中,二叔一定把小狐狸治好的。"他牽著她的手,要帶你走。
"可是我不想好啊,我們這樣不好嗎?我們像以前一樣不好嗎?"她站在原地,他的話像一把刀子插進你心裡。
"不好,你以後會遇到你真正喜歡的人,到時候你會覺得怎麼會喜歡上二叔,你遲早會有你自己的生活。"他瞳孔裡透出的光莫名讓人安心,有種神秘的溫柔的力量將她包圍。
"不會了,再也不會了,我隻喜歡你,我的生活從來隻有你也隻要你。"小狐狸哽嚥著,淚珠像斷線的珠子。
"去看郎中,冇有誰會愛上自己的叔叔。"他看著她,輕聲哄道。
"我隻不過是愛上了一個大我一輩的男人,我有什麼錯?這個男人從我出生就在我的身邊也隻有他,他給了我所有關心和愛,我為什麼不能愛他?我們是最熟悉的人,這樣在一起一輩子不好嗎?"她將自己身體貼著他。
他低頭看著她,抓住她手腕將她拉開一米距離:"這不是愛情。"
"這就是愛情!"她像隻被踩了尾巴的小貓。
"小狐狸你夠了!"寸心回來看見這一幕。
"啪!"一耳光狠狠扇在小狐狸臉上,"不要再纏著你二叔,難怪是狐狸精,這麼小就喜歡勾引人!"
楊戩眸色瞬間暗了下來,胸膛燃燒的熊熊烈火一直燃燒到他眼睛裡,他狠狠攥住寸心的手腕:"誰允許你打她了。"
疼得寸心皺起眉頭,眼睛濕潤了。
小狐狸的臉被扇得偏向一邊,碎髮因動作太大散落下來,帶著幾分淩亂的美。
"啪!"一耳光狠狠扇在寸心臉上。
小狐狸下手不比她輕。
寸心氣得發抖。
"哼!"小狐狸染上怒氣的臉帶著幾分淡定和不屑,冷睥了兩人一眼,轉身離去。
"砰!"你回到房間關上房門。
楊戩鬆開寸心,看著小狐狸的背影,似是她的行為他有點意外和滿意:"這小傢夥還有獠牙。"
"楊戩!!!"寸心發飆。
"他們又是怎麼了?一個把門關那麼大聲,一個又吼那麼大聲。"哮天犬問道。
"二爺這魅力,恐怕是三界的男女老少都被他折服哦!"眉山老五說道。
"楊戩,你也有病,你也得治,你們兩個都有病!"寸心嘶啞道。
楊戩看著她,不說話。
"你們兩個真是絕配!但是你和她是不可能的!"寸心又補了一刀。
"我知道。"楊戩淡淡道,眸色一暗。
"所以你打算怎麼辦?和她在一起?"寸心聲線尖銳起來。
"不,我和她是不可能的。"楊戩扶額。
"如果有可能呢"寸心抬頭看著楊戩。
"……我和她不可能,她願意我也不會允許自己的,不可能再讓她重蹈一次橋笙的覆轍。"楊戩目光儘是無奈和憂傷。
寸心攥著拳頭:"你還想著她?"
楊戩沉默。
他總能在小狐狸身上看到橋笙的感覺。
"我總覺得小狐狸眉眼和橋笙有點像,就連氣質和性格都有點像,難怪你會這麼在乎她,原來不僅僅因為他是你故友的女兒!"寸心哭道。
楊戩眸色黯沉下來:"無論她是橋笙還是小狐狸,我都不會和她在一起。"
他不能愛也不敢愛。
"那你可以拒絕得果斷一點,按照小狐狸的性子她估計很難放手。"寸心皺起眉頭,溫聲細語道。
"我知道。"楊戩眸光死寂一片,此時的他表麵平靜,五臟六腑卻是錐心刺骨,痛不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