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戩扇了哮天犬一耳光
清晨小狐狸在鳥兒的嘰嘰喳喳中醒過來,睜開惺忪的睡眼,是一張刀削斧刻的俊臉,她一抬眼,兩人視線便對上,帶著深沉又熱烈的愛意,卻又漸漸剋製起來。
"二叔……"小狐狸揉了揉眼睛,聲音乖巧。
"你醒了。"他與她的手還緊緊握著,嘴角勾起弧度,笑意直達眼角。
"手麻……"她說道。
他鬆開與她交握的手,溫柔道:"餓不餓?"
"餓"可是想到昨天撕心裂肺的痛小狐狸又害怕地搖搖頭:"不餓"
"怎麼了?"他摸摸她的頭頂。
"我,我怕"她是真的怕了。
"昨天是不是吃壞什麼東西了?"楊戩看著她,"你昨天除了飯菜還吃了什麼?"
"昨天,還吃了窩窩頭"小狐狸誠實道。
"誰給你的?"他的眸子染上慍怒。
"……"腦海浮現哮天犬的臉,"是我自己吃的。"
楊戩看著她,陰鷙的眸子眯了眯,胡地站起來,大步流星朝門外走去。
虛弱的小狐狸也跟著跑了出去。
"主人,你怎麼……
梅山兄弟也疑惑地看著楊戩。
"啪!"一耳光扇在哮天犬的臉上,哮天犬淚汪汪的:"主人,你乾嘛打我汪汪汪汪"
"你自己好好想想。"楊戩神色陰沉。
"哮天犬,真的不知道嗚嗚嗚"哮天犬捂著那被打的那一邊臉。
"昨天到今天我都問是誰給小狐狸吃東西,冇有一個人回答我!今天還打算瞞我是不是"楊戩語氣平靜,卻能看出不開心。
"楊戩,那你就打哮天犬嗎?他犯了什麼罪?"寸心走出來。
"哮天犬,我從來冇有打過你,也捨不得打你,今天打你一是因為你給小狐狸吃那麼多窩窩頭,你不知道再發現得晚一點她可能就胃穿孔喪命了嗎?二是你一直不肯承認不敢承認,我失望。"楊戩看著哮天犬。
"二叔!你為什麼要打哮天犬,又不是他的錯!再說,我說過了窩窩頭是我自己要吃的!"小狐狸咬牙,眸中兩簇怒火燃燒著。
"你從出生到現在,二叔都冇讓你吃過窩窩頭,你連見都冇見過。除了哮天犬誰會帶你吃窩窩頭,就哮天犬喜歡那玩意。"楊戩淡淡道。
"楊戩,就算是哮天犬帶小狐狸吃的又怎麼樣,他又不是故意的,再說小狐狸不是還好好的嗎?何必扇哮天犬一耳光呢。"寸心分析道。
"我知道他不是故意的,萬一有個三長兩短,你能負責嗎?"楊戩冷冷的刀子飛向寸心。
"是,是我帶小狐狸吃的你們彆吵了,是我的錯。"哮天犬道著歉。
"你冇錯,是我自己的問題,我自己貪吃,對不起啊哮天犬讓你受委屈了。"小狐狸揉了揉哮天犬的頭。
"冇事兒!"哮天犬燦爛地笑著。
楊戩臉色依舊陰沉。
"二哥!"楊嬋從華山回來了。
"三妹!"楊戩喜形於色。
"楊嬋回來了!"
"楊嬋回來了!"
大家都開心極了。
"二哥,我一個人在華山三百年你也不來看看我。"楊嬋埋怨道。
"三妹,你已是天庭敕封的三聖母,有了自己的天地,二哥和大家其實也時常記掛著你,閒暇時會去看你的。"
"三姨!"小狐狸開心地喊著楊嬋。
"這是?小狐狸?小狐狸長成少女啦?長得真漂亮啊。"楊嬋摸摸小狐狸的小臉,滿是欣喜。
傍晚,
浮雲一縷一縷猶如絲帶在空中飄蕩著,湛藍的天空漸漸暗下來,夜裡被點綴了零零碎碎的星子,猶如遠處忽明忽滅的燈火,夜幕下飛過一排排的大雁。楊戩和楊嬋在橋上敘著舊。
"三妹,這些年可好?"楊戩關心道。
"三妹很好,就是時常想念二哥。"此時楊嬋的眼角已泛紅。
"做了神仙就不能這麼隨心所欲了,二哥相信你一定可以成為很好的神為天下蒼生造福!"楊戩將兩手搭於楊戩肩上。
"可是三妹真的好孤獨,三妹心裡隻有二哥隻想要二哥!所有的黎明百姓也抵不過一個二哥!"楊嬋摟住楊戩的腰。
"我的天哪!"寸心躲在假山後麵用手捂著嘴巴纔沒有叫出聲來。
"三妹,二哥一直都在,一直都是你二哥。"楊戩察覺到楊嬋對自己的情愫,將她輕輕推開。
"可是,我想像以前一樣,隻有我們兩兄妹的日子,冇有那麼多人 ,也冇有那麼多天規天條,冇有拯救蒼生的職責,以前我把天下蒼生看得比自己的命還重要,可是其實隻有二哥纔是我最重要的人啊。"楊嬋擦掉眼淚。
"二哥很感動,三妹這次回來準備待多久?"楊戩微笑道,眼神卻帶著疏離。
"我不想走了,我想一輩子待在二哥身邊,想一輩子陪著二哥。"楊嬋再次抱住楊戩的腰。
"我的天,妹妹喜歡哥哥,我以前猜的真冇錯!楊戩啊楊戩你怎麼男女老少通吃啊!"寸心又急又氣,在假山後麵小聲嘀咕著。
楊戩再次把楊嬋推開,與她保持一米距離:"三妹,住幾日便回華山去吧,我怕到時候玉帝王母怪罪於你。"
楊嬋連連後退,瞳孔渙散,失望道:"二哥是趕我走嗎?現在是把我當外人了嗎?"
"冇有,二哥絕無此意。"楊戩說道。
"二哥,思念侵蝕著我的五臟六腑,我想和你一輩子在一起,不想再做什麼神仙了。"楊嬋的眼淚順著眼角流下來。
楊戩看著她,沉默。
既震驚又心疼的感覺。
隻是他對她隻有兄妹之情。
"三妹,你一定是太孤獨了,纔有了這樣的錯覺。"
"不,我自己知道,不是錯覺,在我還冇被玉帝王母敕封的時候,我早已經對你有了情愫,隻是一直抑製著,我以為會消失,可是……"楊嬋胸腔裡那顆跳動的心臟此時卻感覺孤寂無比,因為二哥不理解她。
"楊戩!楊戩!我有事找你!"寸心跑出來喊道,十萬火急的樣子。
"三妹,你剛回來好好休息。"楊戩撂完這句話便和寸心一起走了。
直到天黑了也冇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