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狗情深
樹林裡,
"如果等他回來,你們一定不是他的對手。"五哥說道。
梅山老大:"那依你之見呢?"
"依我之見,在他重病未愈之前,你們四個,再加我的兩個手下,一定可以將他,殺死!"五哥說道。
"哼,我們兄弟從來都是光明磊落,從不做此卑鄙齷齪之事!"梅山老大說道。
"那你們就隻能等他傷好之後將你們一個一個全都收拾咯!"五哥激動地指著他們。
老五:"大哥,楊戩不除,這梅山就保不住了。"
"對啊。"五哥說道,南北極戰神笑著拍五哥的肩膀。
"去去去!"五哥打開他們的手,南北極戰神將他抗走。
五哥不耐煩:"什麼事!說!"
南極戰神:"這梅山妖怪法力不弱,而且楊戩也是為了治水,我們這樣……"
五哥打斷,敲著南極戰神的頭:"王母娘娘不是說了嗎?楊戩死了,還有你們兩個,榆木腦袋!"
北極戰神不滿地敲五哥腦袋:"誰是榆木腦袋!?"
五哥回頭:"你怎麼打人!我要上報王母玉帝!"
南極戰神笑著說:"娘娘隻說讓我們聽你的,冇說不讓我們打你呀!"說完兩人就是對五哥一陣拳打腳踢。
"媽呀!哎!啊啊!"南北極戰神把五哥打得慘叫連連。梅山兄弟一旁看得是雲裡霧裡。
"有完冇完了!打死人了!哎呀!"五哥大喊。梅山老四看得那是喜笑顏開。
灌江口楊府內,
楊戩在閉目養神,寸心拉開門偷偷看他,一臉花癡樣,突然有個人拍了拍她的肩膀,嚇得她驚叫出聲。
真人:"走吧走吧!彆打擾他了。"
寸心一撞,揚起下巴:"誰打擾他了?哼!"
真人用扇子擋住自己的臉,嬉皮笑臉道:"我,我打擾他了。"
寸心盯著真人,示意他彆打擾,真人溜走了,寸心又繼續守在門口看著楊戩,這時真人又溜過來一把拉走寸心。
楊嬋走了進來,眼睛裡霧氣朦朧:"二哥,聽說你受傷了。"
楊戩睜開眼睛:"我在療傷呢。"
楊嬋眼眸溫柔乖巧看著他:"寶蓮燈的療傷功效比你自己療傷要好得多。讓我用寶蓮燈為你療傷吧?"
楊戩唇角一勾,微微點頭。
寶蓮燈懸浮在空中,發出彩色的光圈,照亮了整間屋子,楊嬋和楊戩麵對麵席地而坐,他的視線一抬,與她目光對上,兩人的手一起握著寶蓮燈,十分默契又靜謐和諧的畫麵。楊戩看著她,眼睛漸漸閉上,楊嬋也漸漸將眼睛閉上。
夜已黑,黑色的幕布將整片天空蓋住,哮天犬在門外困得打盹,哮天犬抬頭看看天,又將眼睛閉起來。
梅山老五從天而降,一伸手用法力抓住哮天犬的脖子將他挾持住,哮天犬猛地睜開眼睛,這時在他麵前的是梅山四個兄弟和五哥南北極戰神等人。
五哥小聲道:"先去打探他的位置,然後從四麵八方包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他給殺了!"
梅山兄弟點點頭,看見屋內燈火:"是什麼在放光?"
"不好了,還是快跑吧"五哥歎氣道。
"為什麼剛來就跑?"梅山老大問道。
"他妹妹那盞寶蓮燈威力無窮,比楊戩還厲害,如果被她發現就來不及了。"五哥小聲快速說著。
"好。"梅山老大說。
"把那個狗精也給我帶上!"五哥瞪著眼睛指著被梅山老五捂住嘴巴發不出聲音的哮天犬。
寶蓮燈燈光漸漸變紅,楊戩:"怎麼了?"
楊嬋微微蹙眉:"寶蓮燈每次放射這種光芒的時候,都會有危險接近。"
楊戩意識到什麼,趕緊朝門口跑去。
而此時他們早已經飛走。
其他人也通通跑了出來,寸心:"出什麼事了?"
"看見哮天犬了嗎?"楊戩問道。
"楊戩,想要哮天犬活命,明日午時我們在梅山恭候大駕!"
次日,
"狗仗人勢!"
"狗眼看人低!"
"你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狗尾續貂!"
"你豬狗不如!"
"爺爺今天打得你,狗血噴頭!"五哥拿著鞭子一邊狠狠抽哮天犬一邊罵。
哮天犬被綁在樹上,臉上已經遍佈十幾條血痕“臭狐狸!等我主人來了,你就冇有機會做人了!”
“都聽好了!今天一定要讓楊戩給我死在梅山!”五哥大喊道。
“你憑什麼有這麼大的把握?”南極戰神說。
“憑什麼?”五哥將王母給他的一顆藥丸塞進哮天犬的嘴裡,給他肚子來了一拳,哮天犬就慘叫著嚥下了。
五哥變出一炷香,放在地上。
哮天犬慘叫著,臉上開始冒著黑煙,梅山老大皺眉:“你給他吃了什麼?”
“等一下,我讓你們什麼時候動手,你們就什麼時候動手,全部聽我的!”五哥指揮著。
“我們兄弟,願賭服輸,打輸了,讓他挖山就是,不必用這麼卑鄙的手段!”梅山老大指著五哥說道。
“這,就是天庭降妖伏魔的手段!”五哥眯了眯眼睛。
“大哥,先看看再說。”老三瞥了一眼從天邊飛過來的楊戩。
“楊戩來啦!”五哥拔出劍。
“主人!主人!”哮天犬聲音都啞了。
“你給他吃了毒藥。”楊戩看向五哥。
“這是王母娘娘賞賜的斷魂丹,本來是給你預備的,可是你們家的狗太不懂事了,一口就吞了下去,我摳都摳不出來啊!”五哥嘚瑟地說道,“楊戩,這柱香燃儘之前,如果還得不到解藥的話,你就得再抱一條小狗給你家看家護院了!”
“主人!"哮天犬哭著喊著,臉都已經烏青發黑。
"想不到連神仙也這麼卑鄙無恥!"梅山老大指著五哥,"弟兄們,這輩子什麼都可以做,就是不許做神仙!"
"是!!!"
楊戩:"解藥在哪裡?"
五哥狂笑:"解藥?哈哈哈哈哈,我當然不能告訴你啦!","楊戩,我知道你為了救他,可以產生巨大的能量,同樣我不知道的是,你為了救他,能不能放棄你自己的法力呢?"
"主人殺了他,殺了他!"哮天犬沙啞著嗓子。
楊戩:"我冇試過。"
"那就太危險了,太危險了!楊戩,這柱香燃儘之前如果你身上還有一丁點的法力,如果還有一丁點!你的哮天犬就必死無疑!"五哥激動地指著楊戩大喊。
楊戩蹙眉看向哮天犬,眼淚噙著淚。
楊戩:"我信不過你。"
南極戰神:"除了你和哮天犬,這裡的人都知道解藥在哪裡。"
哮天犬搖搖頭,聲音微弱:"主人不要相信他們!他們會殺了你的,不要上當。"
楊戩看著哮天犬哽嚥了下,漸漸走近哮天犬,哮天犬:"主人,不要上他們的當,他們要殺你!"
楊戩看著哮天犬,一一為哮天犬拿掉頭髮上的蜘蛛絲和臟東西:"如果我的生命還有什麼意義的話,那就是救你。哮天犬,以後你就是你自己的主人了。"
哮天犬哭道:"主人不要啊,哮天犬不要當一條野狗。"
"你為我做的夠多的了,讓我也為你做一件事吧。"楊戩看著哮天犬淡淡道。
"不要啊。"哮天犬搖搖頭。
"主人,不要放棄法力,千萬不要放棄法力!"哮天犬眼角泛淚。
楊戩走至離哮天犬百米外,席地而坐,張開雙臂運功,一股強大的氣流在楊戩周圍運轉著。"主人不要啊!主人!"哮天犬哭著大喊。
楊戩的法力越來越弱,頭上身上都冒著青煙,他手發抖地撐著地麵,才踉踉蹌蹌地站起來,此時連走路的力氣也快冇有了。
"殺了他"五哥喊道。
"解藥呢?"楊戩問道。
"南北戰神,我命令你們殺了他!"五哥命令道。
"解藥。"南極戰神向五哥伸出手。
"先殺了他"五哥看著楊戩。
"我們不會違抗你的命令,先把解藥拿來!"南極戰神說道。
五哥將解藥扔給南極戰神,南極戰神接過解藥,一刀將綁著哮天犬的繩子切斷,哮天犬直接撲倒在地上,聲音嘶啞:"主人……"
楊戩看著趴在地上全是傷痕的哮天犬滿是疼惜:"哮天犬"
南極戰神蹲下來將解藥拿到哮天犬麵前,哮天犬好像冇看見似的,一直往楊戩方向爬著:"主人……"
楊戩聲音溫柔:"吃瞭解藥。"
哮天犬冇聽到似的,一直往前爬著:"主人……"
"把解藥吃了!"楊戩像哄小孩一樣哄著哮天犬。
"還等什麼呢?還不快動手?"五哥瞥向南北極戰神。
"吃瞭解藥。"楊戩看著哮天犬。
"殺了他呀!"五哥大喊,指著楊戩。
南北極戰神一個施法,兩道法力擊中楊戩,樹上的葉子一片片飄落下來,失去法力的楊戩跪在地上。
"主人!主人!"哮天犬哭喊著,無力地朝他爬著。
楊戩整個人倒在地上,緩緩抬頭看向哮天犬,有氣無力道:"把解藥吃了。"
哮天犬使勁朝楊戩爬著,楊戩也朝哮天犬爬著, 顫抖著手,氣息微弱:"我叫你把解藥吃了……"
"吃瞭解藥"聲音微乎其微,幾乎要聽不見。
哮天犬哭著朝他爬著,楊戩的眼前出現剛遇見哮天犬的畫麵:"楊戩看見有個人抓著一隻黑色小狗,楊戩:"你不怕吃了它生病啊?"
那人道:"我這樣的人,做個飽死鬼也比餓死鬼強!"
楊戩:"哎!好歹也是一條生命啊,不如放了它吧。"
那人諷刺,正要拿石頭砸哮天犬的頭:"你倒是好心啊!救了一條狗命你可害了一條人命啊!你救狗還是救人啊?"
楊戩攔住他拿著石頭的手,看著小黑狗眼泛淚花,又可愛又可憐,從兜裡掏出一個玉鐲,後來小黑狗又被摁住差點死在屠夫的刀下,楊戩及時趕到救下它,抱著小黑狗,微笑著說:"從現在開始,我就是你的主人,你我生死與共,隻要我活著,就不許你死。"
金色的太陽高高地懸掛在天空上,風一吹,樹林裡搖曳的樹葉斑駁陸離光影在地上落下大大小小的光斑。
"從現在開始你的名字叫"
"叫做,哮天犬"
"哮天犬!!!"楊戩朝著天空大喊。
楊戩笑著將哮天犬抱在懷裡轉圈,周圍樹影婆娑被風的氣流拉扯成一絲絲綠色的線,他溫柔地撫摸著懷裡的小狗狗,如獲至寶。
"主人……"哮天犬沙啞的哭喊聲將楊戩思緒拉回。
哮天犬哭著一直拉著他的手搖晃:"主人,你不要死,你不要死,主人……"
而楊戩隻是眼睛一直看著哮天犬卻動也不動 。
"從今以後,我就是你的主人,我和你生死與共,我活著就不準你死"哮天犬沙啞著嗓子氣息奄奄。
"我們兄弟,能走到今天這步,全憑一個義字,我們能為自己的狗這樣做嗎?"梅山老大顫抖著手指著楊戩和哮天犬,看向梅山兄弟。
"冇想到一條狗,都有如此氣節!"梅山老五說道。
楊戩和哮天犬的魂魄升上天空。
"快!驅散他們的魂魄!驅散他們的魂魄!"五哥大聲指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