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雲覆雨
"找到她冇有?"二郎神問道。
"冇有,二爺,我們找遍了就是冇找到小狐狸!他們說不放人!"梅山老四焦急道。
"走!"二郎神神色陰冷。
天奴殿地下負十層,
"小東西,牙尖嘴利的,本座把你牙齒一顆顆拔下來,看你還怎麼猖狂!"天奴拿著鑷子一步步向小狐狸逼近。
"呸!天庭的走狗!三界的敗類!"小狐狸朝他吐了一口唾沫。
天奴扔掉鑷子,手摸上臉將唾沫抹掉,看見手上的穢物,頓時麵目猙獰聲音尖銳:"你就一隻還冇成精的狐狸,也敢在本座麵前如此放肆!活膩了!"
"啪!"一聲清脆又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小狐狸臉上,嘴角溢位血,添了幾分病態的美。
"嘖!你說你這小臉要是毀了,二郎神會是什麼表情,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天奴仰天大笑,"聽說當初就是因為你,寸心和二郎神和離了,看來你們之間關係很複雜呀?"
"我和他冇有什麼關係,楊戩,我見一次殺一次!"小狐狸心中積壓的怒火燃燒起來。
"沒關係?那可惜了,隻有他能救了你,既然你這麼恨他,不如跟了本座,本座好好疼你~"天奴撫上她的唇,小狐狸咬上去,疼得他齜牙咧嘴:"賤人!你屬狗的啊!"
又是一巴掌,她嘴角的傷口又裂了些。
"敬酒不吃吃罰酒!本座要換種玩法!來人呐!將最烈的蒙汗藥給我拿上來!本座讓你從玉女變慾女!"天奴喊道。
不一會兒手下人便拿來一瓶藥,天奴捏住她的下巴,將它從她嘴裡灌了進去。
她拚命地掙紮卻也半瓶落了肚。
看著地上一灘藥水,天奴氣不打一處來"敢浪費本座的藥!不過就這半瓶夠你受的了!"
不一會兒小狐狸便感覺臉色潮紅渾身發熱癱軟,本就美得驚心動魄的臉,那雙眼睛此時更是染上了情慾,意外地勾人心魄。
"真是妖精!","你們都給我滾下去!"天奴朝手下們嗬斥道。
"是!!!"手下們全都退下了。
"來吧!!本座讓你欲仙欲死!"天奴撕扯自己的衣服,一邊肆扯她的衣服,而她此時已意識渙散。
"砰!"一聲巨響,二郎神與梅山兄弟破門而入,
"真,真君!你怎麼,怎麼來……"
二郎神眼眸微眯,給小狐狸掖了掖破碎的衣裳,拎起天奴往地上狠狠一摔:"我的人你也敢動!"
看著她被撕破的衣裳和泛紅的臉他隻有心疼。一隻手狠狠掐住天奴的脖子,彷彿要將他掐斷:"我都捨不得動的人你也敢覬覦,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真……真君饒……饒命……求求……"天奴使勁在空中撲棱著求饒。
又是狠狠一摔,二郎神冷冷道:"哪隻手碰了她?"
"冇,冇有!求你饒了我……"天奴跪在地上不停地磕頭。
"這個烙刑是你用來對付她的?"二郎神將燒紅的鐵烙貼在天奴臉上,發出滋滋滋的聲音。"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楊戩你不得好死!"天奴慘叫。
"給我廢了他的手!狠狠地打!"二郎神下令,梅山兄弟和哮天犬便對天奴下了死手的拳打腳踢。
"我們回家。"二郎神蹲下身將麵色潮紅的小狐狸抱起來,此時的她已經軟成一灘水,手軟無骨的纖手繞著他的脖子,那雙純真又漂亮的眼睛染上情慾格外的勾人心魄。
她貼在他身上,氣息鑽進他的衣裳,勾起酥酥麻麻的感覺,傳遍他全身,他能聽見自己心臟狂跳的聲音。
真君神殿,
他將小狐狸放床上,她卻拉住他的手,聲音嬌柔乖巧:"楊戩…不要走……不要走嘛~"
"二爺!小狐狸這是被下藥了!這可怎麼辦呀!"哮天犬抓著腦袋。
"二爺,這也冇有解藥啊!唯一的解藥就是你了!"梅山老大說道。
"我們在外麵守著,給您把風!"老六等人走向外麵。
"老六!"二郎神慍怒。
"二爺!冇辦法了!再說又不是您下的藥!怪也怪不到您身上!況且您和小狐狸本就兩情相悅,您要是再不救她,她性命堪憂啊!您忍心嗎!"梅山老三說道。
"走走走,我們走!"梅山兄弟們走了出去,順便把門關上了。
二郎神坐在凳子上看著床上扭著身子媚眼如絲的小狐狸,一動不動。
"好熱……"小狐狸將衣裙的繩子一拉,細膩光滑的肩膀和鎖骨裸露出來。
二郎神不去看她。
她摔下床來,痛得一聲悶哼,卻因聲音嬌柔聽得讓人心癢。
他走過去將她抱起,不說一句話。她順勢環住他的脖子,跨坐在他長腿上耳鬢廝磨,燥熱的身體互相傳著體溫,呼吸相纏,鼻尖相碰,他染上情慾的眸光在她五官流轉,明明是一張清純到極致的臉卻偏偏生了一雙勾人的眼睛。
兩個人四目交彙三秒,電流傳遍兩個人的靈魂,火花四濺,他心頭一動,他托住她的下巴,指腹輕掃過她的唇,薄唇貼了上去,輾轉流連難捨難分,衣衫褪儘,曖昧與火熱肆無忌憚地貫穿著,讓人缺氧、沉淪。
喘息聲點亮了整間屋子,纏綿悱惻,深入糾纏難捨難分,兩個人都狠狠釋放著壓抑已久的情愫與慾望,整整一夜。
"我愛你。"楊戩牽起小狐狸的手放在他心臟的位置,輕聲說道,他知道她此時意識是渙散的,也隻有此時他纔敢對她表達心意。
"我也愛你~"彷彿天地之間隻剩他和她
他吻掉她眼角滑落的淚。
酣暢淋漓的翻雲覆雨過後,小狐狸累得睡著了,他伸手將她臉頰的碎髮挽於耳後,低頭在她耳邊輕輕低語:"對不起,小狐狸,原諒我。"
醒來後,
身邊空無一人,隻有哮天犬守著門。
"你醒啦?"哮天犬跑過來。
"楊戩呢?"你問道。
"主人出去了,他讓你彆亂跑。"哮天犬說道。
"我憑什麼要聽他的?"小狐狸邁開腿卻感覺有種撕裂感。
腦海裡突然出現她與二郎神纏綿的畫麵,臉瞬間紅了起來。她趕緊加速離開了真君神殿。
"你去乾嘛?主人說你不能到處亂跑!"哮天犬追了上來。
"彆跟著我!"小狐狸頭也不回。
"不行!主人說讓我跟著你,出了事情唯我是問,我可不敢不聽他的話。"哮天犬狗皮膏藥般粘了上來。
來到華山,華山卻早已經被夷為平地。
"三姨!"
"三姨!"
"三姨你在哪裡!"
為什麼一個人也冇有了,
為什麼聖母宮冇了,
為什麼三姨也不見了。
問哮天犬哮天犬一問三不知。
一定是楊戩!!
小狐狸又返回真君神殿,
此時二郎神坐於寶座之上,
看見她回來,他站起來。
兩人的目光相撞,猶如太陽撞上冰河,燃燒起曖昧不明的火焰,卻又彼此刻意壓製下去,彷彿什麼事都冇發生。
她著急地看向他,臉頰因怒氣染上緋紅:"華山出什麼事了?聖母宮為什麼不見了?為什麼讓梅山兄弟守著不讓人進來?"
二郎神眼眸微眯,喉嚨深處溢位一聲低笑:"三妹她很好啊!"
她纔不信他:"很好?那你讓我見見她。"
二郎神盯著她:"你不能見她。你信不信我?"
"不信!"小狐狸的眼裡冇有溫度,更是冷得他五臟六腑都疼。
"不信最好!我楊戩也不需要任何人信。"二郎神站得筆直,深邃的眼眸結上寒冰。
小狐狸眸子染上幾分慍色和諷刺:"我知道,現在的楊戩早已不是以前的楊戩,心機很重,手段很高,但是你手段再高,也不該用在親妹妹身上吧?三姨她到底在哪裡你告訴我!"
楊戩的眼瞳掛著隱隱的淚光:"我還是不能告訴你。"
"為什麼?"她抬頭望著他,哽咽道,"為什麼現在的你有那麼多秘密,為什麼!!"
"為什麼?你覺得我有必要和你解釋嗎?你以為你是誰?"他深吸一口氣,轉而又諷刺一笑。
"我誰也不是!"小狐狸眼眶強忍著的眼淚終於掉下來。
"你以為你很重要?"他冷漠的眸子滿是探究。
"…我不重要。"她心臟突然被狠狠刺了一劍。
"所以彆再重複問這麼愚蠢的問題。"他冇了耐心。
"可是我還是想知道為什麼……"小狐狸哽咽,怔怔盯著他的側臉。
"為了我這個司法天神的位置。"他微微仰了仰頭,眼神極為清傲陰鷙,"滿意了嗎?"
"以前你在我心裡是大英雄,是神,可是現在你變得讓我們完全不認識你,你是魔鬼,我……我殺了你!"小狐狸拿起劍刺向楊戩,他閉上眼睛,並不躲閃。
劍狠狠刺進他的胸膛,血滴下來。
"你瘋了!!!"哮天犬將小狐狸推開。
"啪!"老六一巴掌扇在小狐狸臉上:"你怎麼又殺他!你到底要殺他幾回?"
"老六!!彆打她!!"二郎神盯向老六,眸若寒冰。
老六看向小狐狸:"一個三界內對你最好的人,總在你有生命危險時救你的人,寵著你的人,你卻屢次三番要殺他!我真的看不懂你!"
"他殺了我爹!他不讓我愛他,這個世界冇有我可以愛的人……就連三姨,也因為他不見了……"小狐狸的眼淚流了下來,聲音響徹大殿。
"可是你知不知道,是他救了你!冇有二爺,你都不知道死了幾回了!"老六看著小狐狸,恨鐵不成鋼。
"他自己要救的,我叫他救了嗎?"小狐狸俏臉爬上一絲怒容。
"冇良心!"老六朝她翻了個白眼,將二郎神扶起來在床邊坐下。
"還不趕緊過來給二爺清理傷口!"老六看向她。
"我不會!死了最好!"小狐狸瞥了二郎神一眼。
"快過來!小姑娘心細!"老六將她拉了過去,"早知道昨天二爺就不該救你,讓你自生自滅得了!"
"你……!!"她臉頓時紅起來,"給我閉嘴!"
"就你話多!"梅山老四拍了一下老六。
小狐狸使壞地纏紗布時在二郎神傷口上使勁,二郎神看穿不揭穿隻是微微蹙眉。
"你乾嘛!想謀殺親夫啊!想謀殺二爺啊!"老六看見她往二郎神傷口上戳,激動地喊出來。
"凶什麼凶!是你們自己硬要叫我來的,又不是我自己要給他包紮的……"小狐狸心虛道,聲音越來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