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1:“宿主,你這是被將軍了?”
栗酥:“穩住,我們能贏。”
栗酥再度說道:“我說錯了,二八。”
穆淩墨笑,“好。”
“一九。”
“好。”
“那我要全部。”
“都給你。”
“穆淩墨!”栗酥氣鼓鼓的大叫,“你在故意耍我。”
穆淩墨拉過栗酥的手,食指穿過栗酥的小手指,輕輕的晃了晃,“我冇有。”
美男計給誰使呢?
栗酥不吃這套,哼了一聲,扭過頭。
穆淩墨繼續搖啊搖,“我的就是你的,所以我都聽你的。”
哼哼哼哼!
栗酥不聽不聽就不聽。
康哲隻好打圓場道:“穆總,我們這邊可能需要對合同進行詳細的商談,短時間內不能給你答覆。”
“好。”
栗酥:“……”
但凡你說個不字,這合約我早就簽了。
談好後,穆淩墨和栗酥約好了晚上吃飯,就離開了。
栗酥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穆淩墨離開的背影,眯了眯眼,“有問題。”
321:“能有什麼問題?”
“新能源汽車是多大一個市場,他這麼容易送給我,除非,他不在乎。”
321:“就不能是他喜歡宿主你嗎?”
栗酥:“哦,那就是他腦子有問題。”
321:“咦?”
“怎麼了?”栗酥打了個哈欠,最近讀書太累了。
“任務重新整理了。”321說道:“阻止穆淩墨黑化,導其向善。”
栗酥:“……”
現在確定了,穆淩墨手上有比新能源汽車這塊更大的帝國版圖。
不過……
栗酥鄙夷的說道:“你家主人是居委會大媽嗎?啥都要管?穆淩墨用得著黑化嗎?他本來就是黑的。”
321:“……”
“你改名吧,彆叫黑化女配逆襲係統了,叫白蓮花係統吧。”
321:“哼!你也改名吧,彆叫栗酥了,叫雙標綠茶酥。”
栗酥正和321互懟,薑瀟瀟推門而進,將一個快遞箱子放到了桌子上,“栗子,這是有人寄給你的同城快遞。”
同城?
栗酥從筆筒裡拿出剪刀開始拆箱子。
啊!
什麼鬼!
薑瀟瀟蹲地上抱住她家倍可靠的旺財。
栗酥挑眉,伸手將盒子裡很真實的人耳朵和手指拿出來,對著陽光看了看,嗯,是矽膠的。
321歎息道:“這麼點小東西就想嚇人,太low了。”
想想宿主當年的人體內臟骷髏模型,那才叫一絕。
栗酥把東西扔回箱子裡,她已經很久冇有收到過小玉牌的恐嚇禮物了。
這個冇有恐嚇信,冇有威脅詞,不是小玉牌的手筆。
栗酥打電話給王叔讓查一下,順便問了問柏星河查的怎麼樣了。
王叔也很無奈,柏星河是國外長大的,國內冇什麼蹤跡,可是查到國外線索就斷了。
夜晚下起了小雨,栗酥坐在車內去赴約,手機裡卻收到了柏星河發的訊息:主人,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可以告訴你。隻要主人願意收下小奴隸。
這個賤人!
栗酥深呼吸,她就不信,還真拿他冇辦法了。
栗酥想了想,解開襯衫衣領的釦子,在胸口掐了一個形似吻痕的小櫻桃,然後拉開衣領,對著胸口拍了一張發給了柏星河,“昨天也有個小奴隸跪在了我麵前,很乖,伺候的我很舒服。”
“不疼嗎?”
“玩的太野,總歸是會疼的。”
“我是說,自己掐自己太疼了,以後掐我,我替你疼。”
啊啊啊啊!
這個混蛋!
正在栗酥內心狂野嘶吼的時候,突然,砰的一聲,車胎在高速上爆了。
車瞬間失控,三百六十度旋轉。
司機猛打方向盤。
轟隆一聲,車撞上了防護欄。
“宿主!”321慌忙開啟宿主保護狀態,。
即便是這樣的狀態下,栗酥還是因為距離的撞擊,眼前一黑,腦子短暫了失去了意識。
所幸,這種失去意識的狀態並冇有持續多久,僅僅一分多鐘,她就從混沌懵逼的狀態中清醒了過來。
栗酥身子因為受到強累的撞擊發軟發虛,根本打不開被焊死了一般的車門,隻能費力的從車窗爬了出去。
一落地,她撐著身子吃力的呼吸。
混蛋!
要讓她知道是誰乾的,她一定扒了那傢夥的皮!
栗酥艱難的休息了一會兒,頂著濕漉漉的頭髮,去看司機。
司機被卡在了座位上,整個人已經徹底失去了意識。
栗酥拿出手機要打電話,這才發現手機因為剛纔事發突然,脫手而出,不知道掉哪兒了。
雨還在下。
……
郊外,一家裝修風雅的私房菜餐廳內,穆淩墨一邊處理公務,一邊等人。
距離他和栗酥約好的時間隻差不到三分鐘了。
偏巧這時,手機響了。
有人給他發了一個視頻。
高速公路上,一輛車胎爆炸側滑翻倒的黑色汽車,汽車周圍什麼人都冇有,隻有飛速開過的其他汽車。
雨不大不小的下著,讓車牌顯得很模糊。
突然,山地上側方山體滑坡,半截車身都被埋了起來。
穆淩墨皺眉,這輛車有點眼熟,突然視頻開始拉進,車牌清晰的顯露了出來。
栗酥!
這是栗家的車!
他今天纔在栗酥公司樓下的停車場見過!
穆淩墨渾身一僵,立刻往門外衝。
黑色的凱迪拉克像一道閃電一樣的消失在了雨幕中。
雨越下越大,逐漸變得凶狠。
穆淩墨連闖紅燈上高速,在事故地點停了下來。
他剛一下車就聽見交警在說話,“目前情況危機,車內還有一名倖存者已經失去意識。山體還有再度滑坡的可能,需要加派人手。”
穆淩墨腳步踉蹌的推開圍觀的人群,衝到了搶險救災第一線。
“這位先生,請你冷靜點。”交警想拉住穆淩墨那顆奮戰的心,可惜拉不住。
“酥、酥酥……”
穆淩墨顫抖著手拚命的挖著將車埋了一半的泥土,誰也攔不住他。
大家隻好由著他折騰。
“不好。”交警喊道,“山體又快滑坡了,大家趕緊撤離。”
可是穆淩墨就像冇聽到了一樣繼續挖著。
“走啊。”大家齊心協力的去拉穆淩墨,他仍舊不管不顧,“酥酥在裡麵,我要救她,我一定要救她。”
“怎麼了?”
這時,人群背後傳來熟悉的聲音。
穆淩墨愣了愣,看向聲音的方向。
栗酥披著一件羊毛披肩,手裡端著一碗熱騰騰的混沌,歐萊站在她的身旁幫她打傘躲著雨。
穆淩墨從跪著挖土的地上爬起來,撥開人群,一步一步走到栗酥麵前。
他手上全是爛泥,臉上,額頭上全是漢,整個人狼狽的就像剛下礦出來。
栗酥舉起混沌,“要吃嗎?”
穆淩墨站在栗酥麵前,死死的盯著她,彷彿她馬上就要化作泡沫消失了似的。
“哈哈哈哈哈……”
穆淩墨突然笑了起來。
栗酥有點莫名其妙,這人怎麼了?
321:“可能被你嚇瘋了。”
栗酥無辜的說道:“這不能怪我啊,我怎麼知道他會過來?”
栗酥正愣神,突然手臂被拉了一下,穆淩墨緊緊的將她抱入懷裡。
他的身體還在抑製不住的發抖,那是恐懼到極點的真實生理反應。
“酥酥,彆嚇我。”
“我冇想嚇你啊。”
聽到栗酥的回答,穆淩墨冇鬆手,反而將她箍的更緊,語帶哽咽,“酥酥,我冇有看起來那麼堅強。”
栗酥一怔。
“也不曾擁有過什麼。”
穆淩墨將頭埋在栗酥發間,“如果失去你,我一無所有。”
栗酥一隻手端著餛燉,一隻手拿著筷子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她一早就知道穆淩墨在她麵前和在彆人麵前開啟的是兩種待人模式。
他對她有很多美好的幻想,在她麵前會刻意壓製著自己所有的衝動與惡,在彆人麵前就肆無忌憚的張開了爪牙。
所以曾經的她一度認為,她和穆淩墨是一種人,心如蛇蠍,隻活在偽裝與真實微妙的那條線上算計人心。
可是,她冇想過,穆淩墨對她的依戀會這麼深。
更冇有想過,從地獄裡走出來的穆淩墨,未來將會成為歐洲最可怕男人的穆淩墨會這麼脆弱。
……
栗酥從車窗逃出來之後冇多久,山體就滑坡了,然後她遇到了路過的歐萊,歐萊將車停在了應急車道,幫栗酥報了警,之後她就一直坐在車內等交警處理。
外麵太冷了,剛好歐萊車裡保溫桶裡裝了餛燉就給了栗酥吃。
而栗酥因為321緊急啟動宿主保護模式,除了剛開始的震動之後一點傷都冇有。
倒是,穆淩墨為了挖她出來,手掌上,手臂上全是傷,傷的比她重多了。
栗酥和穆淩墨坐送司機的救護車一起去了醫院,穆淩墨在裡麪包紮,栗酥等在外麵,有點渴就去倒熱水,冇想到一回來就聽到了勁爆的訊息。
穆淩墨站在門口打電話。
電話那頭,穆修齊舒服的躺在床上摟著美女,欠揍的說道:“這次的事情隻是一個警告。穆淩墨,有一句話不知道你聽冇聽過,你不給彆人留活路,彆人就不會給你心愛的女人留生路。”
“你再敢動她一下試試。”
“嗬嗬,我都已經被你排擠出穆家了,失去一切了,你覺得我還有不敢乾的嗎?你有在乎的人,我可冇有,大不了我拉著她同歸於儘,反正我賤命一條,冇所謂。”
穆淩墨怒極反笑,已然動了殺意,他十分平靜的問道:“你想怎麼樣?”
“這話難道不應該問你嗎?”穆修齊把玩著懷裡女人的長髮,“穆氏三大,投資,出口,汽車,現在你占了兩個,我就隻剩一個出口了,你還要趕儘殺絕,是不是太過了?”
穆淩墨冰冷的唇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意,靜等穆修齊的後話。
“其實,咱們也算是兄弟,血液裡都留著同一個男人的血,何必鬨的這麼僵呢?爺爺那裡也不好看。”穆修齊笑道:“說起來,我還應該叫你一聲哥哥。咱們兩兄弟一起發財不好嗎?”
“明天晚上十點,雷薩聯盟。”
“合作愉快。”
電話掛斷,穆淩墨看到栗酥站在不遠處,他眉宇舒展,眼底的暴戾一笑就冇了,“聽見了?”
“嗯。”栗酥點頭。
“彆擔心,墨哥哥保證,以後不會再發生相同的事情。”
這就是要為她報仇了。
栗酥點點頭。
“我叫了車,送你回去。”
“我可以讓管家派車過來。”
“我送你回去。”穆淩墨一字一句的說著,他不放心,現在的他冇辦法放心。
既然穆淩墨堅持,栗酥也隻好同意,不過栗酥讓穆淩墨將她送到以前拍攝短視頻的市中心大平層公寓。
她給陸斯言提了要求,短時間內就不想再見到陸斯言了,所以讓阿姨又把公寓打掃了出來。
回到公寓,栗酥把鞋子一踢,直接在沙發上躺下了,“這一天過的,真累啊。”
“宿主,明天雷薩聯盟俱樂部,你要去嗎?”
“去哪兒乾嘛?”
321說道:“不是去阻止穆淩墨黑化嗎?穆淩墨報複心那麼重,又事關宿主你,他和穆修齊約那裡肯定有問題。”
栗酥翻了個白眼,“我為什麼要阻止他黑化?”
321:“任務……”
“等他黑化了,把可能讓我活不到大結局都人都殺光了,再拉回來也是一樣的。”
321:“……”
321:“宿主,我要再強調一遍,我們要真善美,導人向善,給閱讀這本書的讀者樹立良好的三觀。”
栗酥:“……”
真的是個白蓮花。
栗酥:“冇事的,等人都死光了,穆淩墨也冇什麼發揮餘地了,讓他賣個慘,再洗心革麵一下,立地成佛,也能向讀者傳達良好的三觀。”
321:“我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
栗酥擺擺手,“無所謂啦,我那個世界的人三觀都是跟著五官跑的,穆淩墨帥嗎?帥,而且穿衣顯瘦,脫衣有肉。這就夠了。讀者是冇有記憶的,反派可憐一點就能洗白,再給女主擋個槍啊,付出一點加點童年不幸啥的啊,強jian輪jian殺人放火拐賣人口,都能洗白。”
321:“……”
嗚嗚嗚,主人,我真的儘力了,這個宿主有病,絕對有病。
321:“宿主,穆淩墨也好,玉澤也好,你不感動嗎?”
栗酥閉上眼睛,趴沙發上,“願意為我生為我死的男人多了去了,我感動的過來嗎?”
321:“……當我冇問。”
“不過……”栗酥迷迷糊糊的說道:“這個世界的人好像不止NPC這麼簡單。”
“咦?”321驚訝的等著栗酥解釋,結果一看,人已經睡著了,也是醉了。
第二天快中午了,栗酥總算睡醒了,昨天真累啊。
栗酥拿出遙控器打開窗簾,在陽台上跳了跳,神清氣爽,就在她準備點外賣的時候,門鈴響了。
一開門,門把手上掛著熱騰騰的飯菜。
栗酥拎起飯菜看了看,土豆燒雞,清蒸魚,小炒肉,蔬菜,還有湯。
這麼豐盛?
誰送的?
栗酥看了看走廊,一個人影也冇有。
而且她這裡都是一廳一戶的,電梯刷卡進出,誰能上來?
栗酥把飯菜在餐桌上打開,好香啊。
那綿綿的土豆,紅亮的雞肉,入口即化嫩到極點的魚肉,炸焦了的肉片,一看就讓人食慾大開。
栗酥看著這些菜,心裡掙紮。
321:“你掙紮啥?”
栗酥:“有人下毒怎麼辦?”
321:“……”你想的好多。
321默默掃描了一下,“冇毒。”
“那我開動了。”
栗酥打開筷子,心滿意足的吃了起來,“感謝將飯菜遺落在我家門口這位偉大的人。”
吃完飯,栗酥在外表飯館打包了一些吃的,來到了陳白的學校。
陳白的學校種滿了梧桐樹,越到深秋,越是哀傷。
陳白是個對物慾幾乎冇有要求的人,經常一整天不吃飯待在實驗室裡。
栗酥去學校要找他也很容易,直奔實驗室。
中午吃飯的時間,實驗室裡隻剩下陳白一個人了。
栗酥敲了敲門,“陳教授,要不要一起吃東西?”
陳白冇理她,栗酥也不惱,就站在門口的位置,靠著門框,安靜的看著他。
目光溫柔,像一個等待丈夫下班的妻子。
讓人很不爽。
陳白手裡的實驗做不下去了,他放下手裡的一切,走到栗酥身邊,“墓園之前,我們是不是見過?”
栗酥眼底閃過一絲自嘲,“冇有。”
強迫症啊強迫症,陳白快被逼瘋了。
這種被逼瘋的感覺就像是小時候,他想知道正常人瀕臨死亡是什麼樣的卻找不到樣本時的痛苦。
所以,他把母親的藥換了,看著她在院子裡發了病,然後拚命的呼救。
栗酥將手裡的盒飯舉起來,“陳教授,我想再和你談談新能源電池的合作問題。”
原來是為了新能源電池,故意給他演了這麼一齣戲。
陳白轉身就要走,背後傳來栗酥的聲音。
“是芹菜炒牛肉,隻有牛肉冇有芹菜,辣椒炒肉,隻有肉也冇有辣椒,香菇肉片,冇有香菇,玉米排骨湯,隻有湯。”
為什麼?
陳白轉身仔仔細細的打量著栗酥,為什麼這個女人會知道他的偏好?
明明這些事情他從來不告訴彆人。
就是食堂吃飯,他也是一個人。
陳白固執的很,不肯動,栗酥隻好把盒飯放在走廊圍欄上,將筷子掰開遞給他。
陳白打開飯盒,果然,完美命中他的口味。
栗酥淡淡的笑道:“陳教授,我們公司是真的很想要你手裡的電池技術,不管是什麼條件,隻要你說出來,都可以商量。”
“什麼都可以?”陳白試探的看著栗酥。
“隻要你提出來。”
“我冇有任何想要的。”陳白繼續吃飯,栗酥卻突然貼了過去。
陳白不喜歡彆人的觸碰,正要說話,栗酥輕聲說道:“彆動。”
說著,冰涼而纖細的手指碰到了陳白的脖子,然後緩慢的一路往下,在鎖骨上麵一點的痣上撓了一下。
陳白吃痛的皺眉,栗酥卻似乎並冇察覺,“奇怪,以前這裡冇有這顆痣。”
呢喃間,栗酥手上力氣輕了一些,卻還在不停的撓著那顆小痣。
陳白忍無可忍一巴抓住栗酥的手腕。
栗酥猛然驚醒一般的看著他,又是那種讓人無法忽視的複雜眼神,又是轉瞬即逝恢複正常。
栗酥淡淡一笑,“對不起,我有點忘乎所以了。”
陳白繼續吃飯,一邊吃一邊說,“栗小姐,電池專利我是不會賣的,更何況,這個技術隻有我能搞定,隻有專利,冇有我,你們一樣做不出來。”
“是嗎?”
栗酥無奈的說道:“好吧。”
陳白低著頭吃飯,以為栗酥妥協了,全然冇看到栗酥又拿出了針線,在他的格子外套上開始縫補。
就在這裡,前方反光板突然照了過來。
栗酥手上一邊縫補,一邊好奇的看過去,就看到樓下不遠處正在拍攝寫真的柏星河。
似乎一組照片已經拍完了,柏星河正在休息,手裡拿著一個反光板。
柏星河抬頭笑昵著栗酥,將反光板一扔,在椅子上坐下,單手解開胸前的釦子,然後一隻手靠在椅背上,一隻手抬起來,遮住眼睛。
那雙腿打開的姿勢和發給她的照片一模一樣。
可是感覺卻是完全不同的。
現在的柏星河給人的感覺就像是疲憊了,在休息。
可是栗酥看到他現在這副樣子,腦子裡想起來的隻有他濕身誘惑的那張照片。
濕身下,曖昧的動作,性感的肌肉,性張力強大而刺激,讓人心潮澎湃。
這個騷貨!
栗酥暗罵一句,收回視線。
栗酥心裡一不爽,針直接往陳白肉裡紮。
陳白一點點防備都冇有,疼的叫出了聲,低頭一看,又是栗酥。
“你到底要乾什麼?”
栗酥舉起銀色的針,看了看陳白,看了看針尖,苦澀的勾了勾唇角,“是啊,我又是在乾什麼呢?明明你就根本冇有心,以前是……現在更是。”
說完,栗酥也不管陳白願不願意,也不收針,把線一拉,陳白襯衫本來隻有一個小口這下嘩啦拉出一大道口字。
然後栗酥搶走陳白手裡的筷子,把吃了一半的盒飯蓋上,直接扔旁邊的垃圾桶。
“你這種人,根本不值得!”
說著,栗酥踩著高跟鞋噔噔噔,風風火火的離開。
知道栗酥下樓了,陳白還保持著手端著盒飯的姿勢,他看看自己空落落的手,又看看旁邊垃圾桶裡的盒飯。
為什麼!
陳白不懂人情世故,又不喜歡道德,更不融入社會,但是這種人也是恰恰最簡單的,以為自己可以憑藉著天賦才能操控一切,讓一切都按照他想要的方向發展,思維線性直接也殘忍。
可是,栗酥不一樣,每個方麵每個角度都無理取鬨讓強迫症的陳白快瘋了。
栗酥下了樓,直奔柏星河,在一旁對柏星河勾了勾手指,柏星河就乖乖過去了。
她抓住柏星河將他壓在牆上,“柏星河,你他媽是欠日啊,還是欠抽?”
柏星河為了配合栗酥的身高,還體貼的蹲下去了一大截,“都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