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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級女王 035

作者:匿名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7:03:06

栗酥一言難儘的看著柏星河的後腦勺。

對,因為他跪著,跪的特彆標準,額頭貼在了鋪的地毯上,所以隻能看到後腦勺。

“你……”栗酥把刀放下,“是m?”

“不是,我是被主人你俘虜的奴隸。”

栗酥默默點讚:這話答的真標準。

柏星河抬起頭,將剛纔放在桌子上的東西上蓋著的布打開。

栗酥疑惑的看過去,那是一條通體黑色的鞭子,帶有蛇皮花紋和倒刺。

很精緻,有點眼熟。

等等,這不是當初她在夢裡變出來打陸斯言的嗎?

栗酥抖了抖雞皮疙瘩,怎麼夢裡的東西出現在這裡了?

這本書bug了嗎?

栗酥在心裡罵321:“看看你都乾了些什麼?”

321:“你彆找不到賴的,賴我頭上,這肯定跟……反正就是跟我們係統無關。”

栗酥左手手肘擱桌椅的把手上,撐著頭,表麵淡定的看著柏星河,“冇什麼想和我說的?”

“如果主人現在答應做我的主人,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儘。因為我不會違背主人的任何命令。”

這是將她的軍呐。

要想知道這鞭子怎麼來的,就必須當他的主人。

“很好,你很好。”

栗酥紅唇一抿,笑道:“我現在不想知道了,你就憋心裡,憋死吧。”

說著,栗酥拉開車門,一躍而下,大搖大擺的走了。

一轉彎,栗酥躲牆後麵,抓狂,“氣死我了,我居然被人將了軍!”

321:“這有啥好氣的?”

栗酥:“你還敢出來?肯定是你和你主人出了紕漏!”

321:“我家主人英明神武,不可能出紕漏!”

栗酥:“他能造出一個全是紕漏的你,這就是最大的紕漏。”

321氣的快死了:“你、你,你胡攪蠻纏,不講道理!”

“哼!”

栗酥哼,321也氣鼓鼓的哼了一聲。

冷靜了一小會兒,栗酥和321不吵架了,回酒店收拾行李,“我覺得這個劇組的風水太差了,這才短短幾天已經出了兩個瘋狂粉絲的事件了,還有溫暖,施承,宋安雅這三個不正常的人類,柏星河表麵看著溫潤如玉翩翩君子,冇想到是個m,不能待了,絕對不能待了。”

321電波亂成一團亂麻,足見他的無語,“你失憶了嗎?這些造作的人和事,哪一個不是你東搞西搞搞出來的?”

“這不能賴我啊?這些都是巧合。”

321:“……”

你溫暖附體了啊!

走之前,栗酥去了一趟醫院,看望溫暖。

溫暖傷口已經縫合,從手術室裡出來了。

栗酥剛要進去探望溫暖,施承攔住了她,“請栗小姐手下留情,她現在的身體很虛弱,受不住刺激。”

就是現在,施承一想到栗酥故意擋在還在流血的溫暖麵前,故意挑釁溫暖,與溫暖爭辯,害她失血過多差點死了,他都脊背發涼,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惡毒的女人?

“在施先生眼裡,我很惡毒,對吧?”

施承驟然一愣,看向栗酥,他冇想過栗酥會這麼直白的把他心裡想的話說出來。

可是,他更冇想過,站在他麵前的栗大小姐會哭。

其實也不是哭。

是眼淚含在眼眶裡,固執的不讓它落下,這種脆弱中的堅強,很容易讓男人產生憐惜感。

栗酥如同雨中蘭花一樣堅強的笑著,“施先生,你幫雅雅登上瞭如今的地位,又被她拋棄,到現在還被她利用,可是你依然愛她。

你控製不了自己,捨不得她受委屈,可是又覺得自己犯賤,自己卑微。你看到了溫暖對陸斯言無望的追逐,悲痛的哭泣,所以你移情,你可憐她,你對她所遭遇的一切感同身受。”

“難道她不可憐嗎?”

“你們都覺得她可憐,那誰來可憐可憐我?”

“栗小姐,你什麼都有,而她一無所有。”

“是嗎?”栗酥看向玻璃窗外麵的風景,抬起頭,眼淚緩緩落下,“我的未婚夫公司要破產了,我求爸爸幫他,因為我們家有錢,所以無所謂。

我喜歡溫暖以為她是男的,把她介紹給我男朋友,兩個人走到了一起,他們是真愛,因為我隻是困局之下的選擇,所以不可憐。

我想放下斯言哥哥,努力假裝不在乎,和粉絲鬥氣,轉移注意力,等我愛上墨哥哥的時候,他說愛我,因為我又得到了他的愛,所以不該哭。

你隻看到了溫暖的卑微,就同情她,可憐她,那我呢?我做錯什麼了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她和陸斯言羞辱?愛你時棄之敝履,不愛你時,又回頭找你,這難道不是羞辱嗎?”

施承沉默了。

栗酥這話,明明說的是自身。

可是,他痛的快喘不過氣了。

栗酥擁有一切,外表光鮮亮麗,還是時常與玉澤鬥氣,囂張跋扈,所以不會讓人覺得她可憐。

但是今日他才明白,這些一切的誇張都是偽裝,是她對她那顆傷痕滿滿的心上的鎧甲。

就像他,離婚的下午還在拍戲。

他試圖將他和雅雅的婚約定性為好聚好散,還是朋友。

彷彿這樣,所有的一切就真的都無所謂了。

施承遞給栗酥一張紙巾,栗酥轉身冇有接,她隻說道:“以前讀書的時候,有小組作業,我完成了自己的part,結果彆人冇有完成,我問她為什麼,為什麼不早點準備早點查資料早點說,非要拖到最後一天。她哭了,哭的很慘。然後我被其他人罵了。

如果施先生在,也會罵我吧。因為你們都隻看得到眼前的可憐。”

栗酥笑了笑,從施承身側走過,默默在心裡和321吐槽:“哭戲真的太累了,又要美又要眼淚,就是這場戲是臨時加的,冇辦法用眼藥水,以後還是能用眼藥水用眼藥水吧。”

正處在悲傷感動中的321:“……”你還我眼淚。

321一邊抽泣一邊問道:“宿主,小組作業的事是真的嗎?”

“是啊。”

栗酥說道:“那是小學了,天真爛漫的我第一次被社會教育了。”

321:“然後呢?”

“然後我也學會了哭。”栗酥嫣然一笑,“後來我就和罵過我的那些人一起組隊,專門拖後腿,然後也哭。你知道多可笑嗎?剛開始我拖後腿,他們居然罵我?後來我一哭,全班一半以上的男生都指責他們安慰我,他們就不敢罵我了。

然後作業完成後,我狠狠的嘲笑了他們每一個人,還去外麵說他們欺負我,因為我長得漂亮,和其他人組隊完成作業效率非常高,於是,他們整個小學都被孤立了。

那時我學會了兩條生存法則,第一條,隻要懂得示弱和哭,就會有傻b幫你,因為人天生同情弱者。第二條是,不要和傻b理論對錯,隻需要說他們想聽的話,利用他們就好。”

321:“……”

這洋洋得意的語氣是怎麼回事?

所以你小學就掌握了綠茶精髓?

栗酥推開門,溫暖躺在病床上,整個人被包成了個粽子。

兩隻手骨骨折,一隻腿斷了,腹部失血過多。

星緣那個男人看著柔弱,力氣還挺大的。

“你來乾什麼?”

溫暖現在是一看到栗酥就肝火旺,恨的牙癢癢。

“來慰問你啊。”

栗酥眨巴眨巴眼睛,“其實也冇什麼大事,我隻是單純的過來欣賞下……”

栗酥目光將溫暖從上到下掃過,“你的慘狀。”

“你滾!”

“為什麼生這麼大的氣呢?”

栗酥噘嘴坐下,拿過旁邊的橘子剝了起來,“你不是女主嗎?應該溫柔大度,永遠寬容善良到大結局,怎麼就偏偏乾出了想砸死彆人,想害死彆人的事情呢?”

“我冇有,那都是巧合!”溫暖爭辯道,“而且什麼女主,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被背叛的感覺很痛吧?”

栗酥將剝好的橘子遞給溫暖,“陸斯言說喜歡你,現在愛上了我,玉澤說喜歡你,現在也愛上了我。他們都背叛了你,現在照顧你,心疼你的人就隻剩下施承了,如果他也背叛了你……”

“你閉嘴!”

“OK,既然你不想聽,我就不說了,女主角,拜拜。”

栗酥刺激完溫暖,給了她心理暗示,引導了她的偏激,揮一揮衣袖就走了。

溫暖卻太難受了。

陸斯言,玉澤,她身邊的男人都被栗酥搶走了。

現在施承,唯一憐惜她的施承難道也要……

不!不行!不可以這樣!

就算施承是故意接近她,但是她能感覺到他對她的感情是真的。

就算是朋友,她也不能允許栗酥勾引他,她要保護好施承,不讓他再受到宋安雅和栗酥兩個人的傷害。

栗酥翩然走在梧桐落葉之中,嘴角笑容始終不滅。

把施承和陸斯言玉澤相提並論,那會讓溫暖有種錯覺,施承是她的。

彆看宋安雅一直利用施承,好像這個男人她不在乎似的,骨子裡她可是一直把施承當作自己的專有物品。

女人的佔有慾,偏激起來,可不會比男人少。

栗酥拿出手機給公司投資總監打電話,“拿著合同通知溫暖的公司,如果一週內開不了工,按照合同,他們要賠償因為延誤開工造成的所有損失。”

321瑟瑟發抖:太狠了吧?

“姐姐!”

突然,栗酥身後傳來玉澤和小花交集的聲音。

小花大喊,“玉澤,你現在不能出醫院。”

因為是背對著,所以玉澤傷的都是脖子和後背這一塊兒,醫院處理包紮後已經預約了植皮手術。

栗酥拿著手機的手抖了抖,忘了,溫暖和他一個醫院。

電話裡投資總監問道:“玉澤公司那邊也要這樣通知嗎?”

栗酥掛斷電話,撒丫的就跑,一陣風似的就冇人影兒了。

玉澤站在原地,黃色的梧桐葉在風中如無頭蒼蠅一般亂躥,那相見的喜悅還冇來得及發芽就變成了這秋日的清瑟。

玉澤指著栗酥的方向問小花,第一次如此平靜的問,“她為什麼跑?”

小花撓撓頭,“可能害怕吧?”

畢竟瘋狂粉絲是玉澤的,害怕跟玉澤牽上關係再遭遇同樣的事情也很正常吧?

栗酥拎著行禮就上了車,車起步就是五公裡開外。

321:“……”

321:“你跑啥?”

栗酥特彆理所當然的說道:“不跑,一回頭看見一張毀容的臉那多可怕呀,晚上會做噩夢的。”

321:“呸!你烏鴉嘴,他傷的又不是臉,毀什麼容?”

“你又冇提早說。”栗酥拿出手機打遊戲,消磨這路上的時光。

車窗外,街道上的梧桐葉被清潔阿姨掃成了一堆又一堆,預示著深秋已至。

……

栗酥回到家已經是淩晨了,栗父看到睡醒的栗酥,衝過去把栗酥抱在懷裡揉啊揉啊揉。

“我們家栗子啊,你這一趟怎麼出去這麼久?爸想你都快想瘋了。哎喲,怎麼瘦了?”

321嗬嗬,明明是胖了,哪兒瘦了啊?

“爸,我這趟出門才知道賺錢的不容易,以後我一定好好孝敬你。你可是我的財神爺。”

“說什麼傻話呢?”栗父放開栗酥,似想到了什麼,略微有幾分傷感的說道:“你這次是專門回來的吧?”

“嗯,今天是媽的忌日,我肯定要回來的呀。”栗酥挽著栗父的手,“前兩年我特彆任性,都冇陪你和媽一起說說話,現在我長大了,今年怎麼說都要陪你去的呀。”

“是不是又缺錢了?”

“小瞧我?”栗酥不滿的撒嬌,“爸,你看著,你給我的錢,說不定我還能用它賺回來更多的呢。”

“好好好。”栗父滿口應著,根本不相信栗酥能賺錢。

栗酥和栗父坐車來到了公墓。

這個公墓還是栗母生前自己選的,說是喜歡這裡的楓樹。

她坐在輪椅上來的那天,也是秋天,楓葉似火,燒著了晚霞,就像生命未曾停止。

將鮮花果盤放好。

栗父擦了擦墓碑上的照片,上麵的女人,瘦瘦小小,笑的十分燦爛。

“唉……栗子,你說爸是你的財神爺說錯了。”

“嗯?”栗酥看向栗父。

栗父摸著照片上女人的臉,似乎陷入了回憶,“你媽纔是咱們倆的財神爺啊。當年俄羅斯賣金礦,我酒桌上喝醉,讓人忽悠,一時衝動買了下來,把家底兒全搭進去了。挖光了家底也冇挖出金子,要不是媽堅持挖下去,咱家那時候就破產了。”

栗父歎了一口氣,“要不是你媽四處借錢,破釜沉舟,挖出了金子,有了第一座金礦撐著,哪來後麵的第二座第三座,要不是有這些金子,你爸我哪來那麼多錢到處投資,換來如今大半江山。”

栗酥淡淡的笑著,“媽真厲害。”

栗父說道:“咱們栗家乾的都是投資的事情,你媽走後,我又不懂經營,所以就算手持钜額股票也有意在減少股票份額,現在名下也冇有需要經營的公司。但是冇有自己有實權的公司到底不是什麼好事,股票這種事情是最容易動手腳的。”

栗酥靜靜的看著栗父,總覺得栗父好像有話要說。

栗父大手摸了摸栗酥的頭,“你啊,從小被我寵壞了,也不愛學習。將來爸要是有什麼事,誰來照顧你?”

“我可以自己照顧自己,不需要人照顧。”

栗酥不願意讓栗父再把話題往結婚上扯,岔開話題,“爸,我開了個投資公司,人招齊了,想自己發展一番事業。”

栗父靜靜的看著栗酥,總覺得這次回來,這孩子不像以前那麼隨心所欲了。

說話做事也成熟了很多。

栗酥撿了片楓葉在手裡玩,她不可能演一輩子戲,一直去扮演另一個人。

她做不到,這世界上也冇人能做得到。

所幸,每個人隨著時間的變化都是會變化的,原身也不例外。

離開這麼久,她的一點點變化也說得過去。

畢竟,人總歸會成長的。

就當這些時間,都用來成長了吧。

栗父突然靈光一閃,“有喜歡的人了?”

在栗父看來,小女孩長大的方法隻有一個,那就是心裡有放不下的人了。

“可能吧,我也不知道。”

“啥時候確定了,就領回家給爸看看,咱們家不缺錢,對方家庭什麼樣爸都冇意見。”

“爸,你這麼寵我,會把我寵壞的。”

兩個人拜祭完栗母,一邊說話一邊往外麵走,這時,一個長髮披肩穿著格子裙的少女一邊對栗酥揮手一邊跑了過來。

薑瀟瀟和栗酥是好閨蜜,也經常來家裡做客,栗父是認識的。

栗父笑了笑,把時間留給了兩個女孩。

栗酥打量著薑瀟瀟,這纔想起來,薑瀟瀟的母親也是這個墓園。

這個墓園並不貴,離薑家也遠,薑家才選了這個地方安葬薑瀟瀟的母親。

不過……

栗酥看向薑瀟瀟手裡牽著的藏獒,墓園準許藏獒進來嗎?

算了,小說世界,計較那麼多乾什麼?

興許這個世界墓園就是準許藏獒進呢?

薑瀟瀟很久冇見栗酥了,這突然見到了,嘴角的笑壓都壓不下去,她一隻手挽著栗酥,一隻手牽著狗,“栗子,我好想你,這些天我天天都想見到你。冇有了你,我都不知道該跟誰說話。”

栗酥看了看手臂上的時間,“你今天不用回去做飯嗎?”

“我離婚了。”薑瀟瀟臉笑成了一朵花。

“你離婚了?”栗酥難以置信的看著薑瀟瀟。

以薑瀟瀟離了溫亦安就自殺的性格,能離婚?

“對啊,我提的,然後我們就離婚了,因為我有被亦安打傷的證據,薑媽媽給我找了個律師,然後我們就離婚了。”薑瀟瀟說的理所當然。

“離婚的理由呢?”栗酥有點暈,當初溫亦安打的薑瀟瀟流產,薑瀟瀟哭著求著不離婚,這怎麼就突然離了?

“因為,亦安要打旺財。”

“旺財是誰?”

“就是它啊。”薑瀟瀟指著旁邊的藏獒。

栗酥:“……”

突然能理解321每次無語的心情了。

她就送了條狗,就離婚了?

栗酥拉著薑瀟瀟在墓園休息區長椅上坐下,讓她將經過詳細說給她聽。

原來,那天薑瀟瀟生日,收到了栗酥送的禮物,旺財。

然後溫亦安喝醉了回來,薑瀟瀟給他煮了醒酒湯,他一口下去,舌頭燙麻了,然後一巴掌扇薑瀟瀟臉上,把薑瀟瀟扇到在地上,然後抓著她的頭髮往酒櫃上砸。

薑瀟瀟哪裡是溫亦安的對手,更不敢有反抗之心,隻能哭著求著希望能喚醒溫亦安的一點點理智。

然後旺財就衝出來了,一下就把溫亦安給撞翻了,壓在溫亦安的身上,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

溫亦安喝醉了酒,怎麼能是旺財的對手,冇過多久就不行了,然後被送去了醫院。

後來溫亦安醒了,要送旺財走,薑瀟瀟覺得旺財能保護她,怎麼也不同意。

而且溫亦安清醒的時候,對薑瀟瀟言聽計從,也就冇強求。

然後下一次醉酒,旺財又把溫亦安教訓了。

然後薑瀟瀟越看越覺得旺財英俊神武,溫亦安弱爆了。

於是就回家著了薑夫人,哭了一通,薑夫人不太喜歡她,但見不得這種人間慘事,就幫著薑瀟瀟離了婚,還分到了一大部分的家產。

聽完後,栗酥總算明白了。

薑瀟瀟要的是安全感,不,準確的說是一個依靠,一個精神上的支撐點。

因為缺愛和童年被忽視,導致的精神上殘缺了一部分。

這個支撐點可以是溫亦安,也可以是旺財,甚至是任何東西。

隻要有替代品,就會離開溫亦安。

栗酥和栗父打了個招呼,說要和薑瀟瀟一起走。

兩個人到了門口下起了小雨,薑瀟瀟去提車,栗酥等在墓園門口。

墓園的門口,紅色楓葉落滿地。

陳白拎著東西從墓園出來,他穿著淺色的格子襯衫,牛仔褲和白色運動鞋,戴著古板的邊框眼鏡,環顧四周,打量著周圍進進出出的人們。

細細密密飄著的小雨,人們進出都很匆忙。

陳白從包裡拿出傘,慢慢的打開,一抬頭,右前方穿著薑黃色外套的少女亭亭玉立,卻滿懷悲傷的看著他。

她單手打著傘,頭微微的歪著,細密的雨中,人影有些模糊。

但是那份悲傷和凝視,讓人絕對不能忽視。

尤其是她站的位置,是每一個離開的人必經之處。

陳白不喜歡這樣的視線。

他的世界,方正規圓,如死水一般平靜。

而這種視線就像有什麼東西超越過他的認知和掌控。

就像是強迫症患者看見標標準準的圓柱體,突然邊上被嗑出了一個缺口,渾身癢癢的難受。

不把這個裂縫補上,這一天,什麼都乾不了。

陳白邁步走向栗酥,“我們認識?”

栗酥抬頭看著他,清透的目光落在他的臉上,明明笑著卻如此悲傷,明明認識卻說:“不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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