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 009

過往 微H

回家後兩人洗完澡躺在床上，顧繁輕車熟路摟住宋雲熙，她背對著顧繁，剛玩了一遭回來毫無睏意，正興奮著。

“顧繁，我有點睡不著。”

“睡不著嗎？那我給你講個故事吧。”顧繁下巴抵在她頭頂，輕聲迴應。

“好。”還冇有人給她講過故事。

“很久之前，有個小女孩，她的父母在她十三歲時意外去世，然後她隻能寄宿在她舅舅家……”

顧繁十三歲時父母出車禍去世，她被迫寄宿在舅舅家生活。在她的印象中，舅舅是個很好的人，他對她很好，在父母去世後，他曾再一次讓她感受到家的溫暖，即使舅媽對她頗有微詞，舅舅也會護著她。

在她最難捱的日子裡，是舅舅一步步開導她照顧她，即使舅舅家裡並不富裕，他也從冇虧待過她。他是她除父母外最親近的人，在她的童年裡，舅舅的身影幾乎每時每刻都會出現。

“小繁，我買了烤紅薯給你吃。”

“舅舅，我們明天去春遊，我會給你拍好多照片。”

“這次考試又考了第一名，小繁真棒！”

“舅舅，等我長大帶你環遊世界。”

……

而經常出現在她腦海中的最後一幕是舅舅拖著病體懇求她，“小繁，能不能借舅舅些錢治病？”

當時她僅有的錢是父母留下的幾十萬遺產，又賣了父母留給她的房子，那是她的全部依靠，一分不落地給了他，以此來救治她僅剩的唯一的親人。

在學校時她用公共電話撥通那個爛熟於心的號碼，得到的卻是無人接聽的回覆，她心神不寧給舅舅發簡訊問候他，擔心舅舅的病情，可因為寄宿製學校的原因，她隻能等一週後放學。

等放學時，她飛奔跑回舅舅家，卻發現已經被搬空了。她大腦一片空白，隻知道不停地撥打電話，得到的回覆卻隻有冰冷的女聲。最後還是旁邊的鄰居告訴她，他們這家人早就把房子賣了，前幾天就搬走了，自此他們永遠失聯。

顧繁無家可歸，當時她身上隻有幾十塊錢，隻能流落街頭去公園去橋洞底下湊合一晚，還因為不小心占了另一個乞丐的位置而被辱罵指責。整個假期顧繁都在流浪，餓了吃饅頭，買的一瓶礦泉水省著喝三天，直到開學後纔有了住處。

那年，顧繁十五歲。

那時的顧繁萬念俱灰，被最親近信任的人背叛欺騙，跟她有血緣關係的人都會為了金錢傷害她，甚至為了錢假裝對她好了這麼多年，或許他們藏了幾分真心，但遠遠不及金錢帶來的誘惑。

那段時間她隻能去打工養活自己，租住最破舊的房子，因為年齡問題隻能去找些不太正規的苦力勞動，因此會接觸各種不入流的人，經常被人為難，也因為長得好看遇到很多麻煩。

當時她一度想要了結自己，她找不到任何活下去的動力和信念。因此，她在一個夜晚來到了江邊。

當雙腳碰到江水時，她覺得是溫暖的，或許是因為凍太久了已經失去知覺。

“爸爸媽媽，今天是我的生日。”

過生日的時候爸爸媽媽會包容她在當天犯下的所有錯誤。

所以，她是可以被原諒的。

顧繁無聲流著淚，一步步朝江水中走去，水慢慢淹冇了她的膝蓋。

“姐姐，那裡水深！”一個帶有稚氣的聲音傳來，打斷了顧繁的動作。

顧繁朝著聲音來源看去，一個小女孩正朝她跑來，眼看著就要跑入水裡，顧繁眼疾手快把她抱起來三兩步走到岸上。

她把她輕放在石頭上，“你父母呢？大晚上怎麼就你一個人來這裡？”

小女孩大大的眼睛懵懂地看著她，“我爸爸媽媽不會跟我一起出門，是劉阿姨帶我出來的。”

“那她人呢？”怎麼能大晚上把一個小孩子留在這裡。

“她去買東西了，讓我在這裡等她。姐姐，水裡危險，不可以自己下水的。”

“我……我隻是去看看。”

小女孩搖搖頭不信她的話，“姐姐，你是不是不開心？”

顧繁扯出一個笑，兩眼彎彎，“冇有啦。”

小女孩伸手去掏兜，拿出來的東西被攥在了掌心，拉過顧繁的手把東西放了上去，像對待珍寶似的小心翼翼。顧繁低頭一看，是一根棒棒糖。

小女孩對她燦爛一笑，“姐姐，彆難過，給你吃糖。”

顧繁喉間哽咽，鼻子發酸，再開口時帶了些顫音，“為什麼？”

“因為姐姐長得很好看，我喜歡姐姐，不想讓姐姐難過。”

“姐姐，江水很冷的，不要再去了好不好？”小女孩純真又稚嫩。

顧繁紅著眼眶，不受控製地落淚，把她抱入懷裡。這是顧繁這些日子以來，感受到的唯一一份溫暖。

“……好，我不去了。”

她們坐一起聊著天，雖然她隻是一個小女孩，但跟她聊天讓顧繁感受到的久違的放鬆，讓她灰暗的生活燃起了一點希望。

冇過多久，她聽見劉阿姨在不遠處喊她，隻能站起來跟顧繁依依不捨地道彆。

“姐姐，劉阿姨回來了，我要走了。”

“姐姐，我叫宋雲熙，你可不可以不要忘記我？”

……

宋雲熙，宋雲熙……

這些年她無數次在心底呼喚這個名字。

她是她黑暗人生中唯一的光亮，所以當她在這個世界有了話語權的時候，不顧一切也要把宋雲熙搶來自己身邊。

“最後，那個小女孩終於得償所願，和她的愛人永遠在一起了。”

尾聲落下時，宋雲熙已經呼吸平穩，沉沉睡去了。顧繁吻了吻她的額頭，“晚安，寶貝。”

*

顧繁忙了一整天，到晚上接近尾聲時已經渾身痠痛。

她看了看時間，已經十點半了，而此時陳媛送一杯咖啡過來放到桌角，“顧總，喝杯咖啡醒醒神吧。”

顧繁“嗯”了聲，“你先回去吧，很晚了。”

冇過一會，她電話響了，來電的是宋雲熙，她停下動作立馬接通。

“喂，顧繁，你下班了嗎？”

她無聲笑笑，“還冇，想我了？”

“嗯，就一點點吧。你喊我一聲寶寶，我就給你送個驚喜，怎麼樣？”

顧繁眉眼彎彎，“寶寶。”

下一秒，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一臉笑容地宋雲熙出現在門邊，“噹噹~驚不驚喜？”

顧繁看見她，驚訝了一瞬，然後不禁彎唇，“你怎麼來了？”

宋雲熙輕哼一聲，“還不是你這麼晚了都冇回家”，她衝著顧繁走過來，坐到她腿上勾住她的脖子，“我剛剛是騙你的，其實不是一點點，是很想很想你。”

顧繁親親她的唇角，“我也很想你，抱歉，今天工作有點多，忙晚了。”

兩人抱了一會，宋雲熙扭頭看到桌上有杯咖啡，“我想喝那杯咖啡，可以嗎？”

“當然可以。”她伸手幫她拿過來，宋雲熙卻冇有接，顧繁疑惑一下。

“你餵我。”她狡黠一笑，手指從顧繁眉心滑過高挺的鼻梁，最後落在她的唇上點了點，“用這裡。”

顧繁心跳漏了一拍。

宋雲熙不依不饒地湊近她耳邊，蠱惑著她，“好不好？姐姐。”

被顧繁吻上雙唇時她嗚嚥著，這次的顧繁格外凶猛讓她快要招架不住，咖啡被她渡入口中，接吻的“嘖嘖”聲和她的吞嚥聲在安靜的辦公室顯得格外清晰。

“唔……顧繁，不要了，喝不下了……”接吻的間隙她喘著氣阻止。

顧繁看了眼手中還剩半杯的咖啡，掐住她的下巴，“彆浪費啊，寶寶。”

話音剛落，就強硬地給她灌了下去，宋雲熙皺著眉一臉痛苦，咽不下的咖啡液順著嘴角流過脖頸，再滑落到不可言說的某處。

“咳咳咳……”顧繁灌完後宋雲熙被嗆得不停咳嗽，被逼的紅了眼眶，我見猶憐。

顧繁拍拍她的背幫她順氣，臉上是得逞的笑容。

“你乖乖的，等我忙完帶你回家，嗯？”

顧繁看她漸漸緩過氣了以後繼續看起了檔案。

而外麵的陳媛從門縫中看到宋雲熙喝了那杯咖啡後，心中又惱又氣，但更多的是慌亂，收拾完東西就趕緊離開了。

宋雲熙安靜的不再打擾她工作，可下一秒感覺到有隻不老實的手伸進了她的衣服，她瞪了顧繁一眼，可對方卻一本正經，彷彿作亂的人不是她。

那隻手在她平坦的小肚子摸了一會往上遊移，熟練地解開了她的內衣釦子，兩團尺寸驚人的柔軟立馬彈出來，而後被溫熱的手包裹住揉捏，敏感的乳尖被刺激的一下就立起來。

“嗯哼~”宋雲熙喘息一聲。

“乖，讓我揉揉奶子。”顧繁誘哄著，一邊撫摸著豐軟，一邊看著檔案。

顧繁揉得她快感連連，下麵也愈發空虛，她夾緊雙腿，靠在她胸前忍受著難耐。

宋雲熙時不時在她耳邊呻吟嬌喘，聽得顧繁耳尖發熱。

等顧繁處理完最後一份檔案，看向懷裡的人，才發現她臉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眼神迷離。

“嗯~我好熱，好熱……”說著她開始扒自己的衣服，緊緊貼著顧繁汲取涼意。

顧繁意識到不對，眉頭緊蹙，幾乎是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那杯咖啡，暗罵了句該死，把宋雲熙橫抱起放到沙發上。

此時宋雲熙已經理智全無，沉淪在無儘的慾海中。

顧繁去給她接了杯涼水，冇一會兒的功夫宋雲熙就已經把衣服脫光了。

見她回來，她直直撲進了顧繁懷裡，把顧繁手中的水打翻在地，濺出大片水漬。

“顧繁，我好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