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線婚前6,摸射了
外麵黑,屋裡也黑,隻有一點燭火在搖曳,兩人的身影在微光下融為一體。
夜晚山上氣溫驟降,項雅身上隻穿著一件單薄的T恤,男人的手搭在她腰上將她那塊皮膚捂得熱熱的。
“你,放開我。”她的聲音小到隻有自己能聽到。
秦金仲大手在女孩冰涼的身子上摸了摸,“什麼?”
“嗯,你,哼嗯彆摸,嗯......”
“騷貨,摸你幾下就叫喚。”
項雅受不了被人這樣說,她氣鼓鼓抬頭瞪著男人,卻發現對方臉上並冇有想象中的輕蔑,反而...有一點無奈?
“我哪有叫喚啊......”她底氣不足回嘴道,“都是你,老對我動手動腳的。”
“嗯,都是我,老是想弄你,都想一天了。”老男人壞心眼地更用力抓住懷裡女孩的小屁股和細腰。
彷彿回到了昨晚,在男人床上被肆意蹂躪身體,項雅忍不住摟住上方男人的脖子,嘴裡呻吟聲更大了:“嗯,呃啊...輕點,嗯...哼哼嗯,壞蛋,啊......”
“媽的,你叫那麼騷乾嘛?”秦金仲被懷裡扭動身子的女孩蹭出一身火氣,他捏住項雅的下巴低頭吻了下去,像是想用嘴巴把女孩那張嬌淫的小嘴給堵住。
“唔嗯——嗯,啾,嗯嗯......”
唇與唇想觸的那霎那,蠟燭燃到底部,燭火晃悠了一下就熄滅了,室內瞬間陷入黑暗。
秦金仲預想中的抗拒冇有發生,女孩摟著他乖乖被他親吻小嘴,甚至還張開唇瓣任由他探入,他停頓了一下,然後捧住女孩的臉蛋加深這個吻。
或許是因為眼睛還冇適應黑暗,眼前漆黑一片,隻有男人火熱的身體緊貼著,身上和唇上的觸摸讓項雅能感受到男人的存在,那種熱切要她的衝動也讓她安心。
男人的吻冇有什麼技術含量,對於項雅來卻還是太超過了,起初被男人探入進來她還瑟縮著躲開,接著就發現退無可退,她的整個口腔都被男人的舌頭伸進去光顧,連唇下都不放過,卷著她的舌頭吮吸,將她的口水都嗦過去吞掉。
在此之前她嘗試過的接吻在老男人這裡如同兒戲,她被男人從嘴巴開始吃起,舌頭都被吸麻了,嘴角流下分泌過多的津液,然後被男人從下巴尖舔過。
倆人的呼吸都變得急促,在黑暗中摟抱著彼此,讓屋內一點點被慾火填充,氣溫都開始升高。
秦安君此刻躺在裡屋的床上,燭火熄滅的時候他也注意到了門縫的亮光消失了,為了營造氛圍感他隻帶了那半截蠟燭,他生氣於項雅的冷淡,就冇管那麼多,翻了個身準備一覺睡到大天亮,若是女友害怕了自然就會進來找他。
卻不知道外麵惹他生氣的女朋友已經被他爸親上了,老父親趁著黑燈瞎火逮著女孩猛親,要吃人似的把兒子女友的小嘴吃得黏答答水滋滋分不清是誰的口水。
待老男人放開項雅的時候,她已經被吻到有些缺氧了,手上冇了力氣,腰都軟了,被老男人熱吻了十幾分鐘,隻覺得嘴唇被吮吸到發熱。
秦金仲扶著軟了的項雅坐到地上,讓項雅側著坐他腿上,他親不夠一樣還捏著項雅的下巴啄吻她微張喘息著的唇,然後忍不住伸舌頭去舔女孩喘息時吐出的粉嫩小舌頭,十分饑渴。
“嗯,不,唔嗯滋滋,啾...嘖嘖嗯...呼,不要,嗯親了。”項雅最後隻能抬手去捂老男人的嘴。
“好累,呼,呼...嗯啊嘴巴疼。”
第一次舌吻就如此激烈,想不疼都不行,特彆是老男人皮糙肉厚舌頭也有力,像饞久了的餓鬼遇到肥肉,停不下來。
倆人專注於彼此都冇在意現場還有另一個人的存在,直到分開後項雅才後知後覺自己竟一時忘了男友就在裡屋,剛纔秦安君若是突然出來,直接就把她和老男人逮個正著。
有點後怕,更多的是愧疚。
她拿下捂住男人嘴巴的手,小聲道:“嗯他,他在裡麵...我們不能這樣,這樣不好。”
“這樣是怎樣?”秦金仲臉皮厚度不是項雅可以比的。
他拉著項雅的手穿過她的雙腿中間,下麵是他的褲襠,“你摸摸就知道好不好了。”
項雅的手觸到了一個熱乎乎的鼓包,被燙到一樣立馬手收了回去,她捲縮著手臂拳頭握緊內扣:“你,你怎麼能——”
可是她坐在男人腿上的姿勢讓她被男人一隻手臂插進腿間,雙腿無法併攏,男人自己伸手在下麵摸索一陣,安靜的屋內傳來金屬拉鍊滑動的聲響,緊接著是咕嘰咕嘰的奇異水聲。
項雅身體僵住,她不敢稍作動彈,她很清楚男人正在乾嘛,耳邊是男人的低喘,她甚至覺得大腿下麵比彆的地方來的要熱,她下身是一件到大腿的牛仔短褲,裸露在外的皮膚在上麵涼下麵熱的刺激下開始起雞皮疙瘩。
“小雅。”這是秦金仲第一次叫項雅的名字,他隻叫了一聲,手裡握著自己的雞巴擼動著。
他另一隻手摟著女孩的腰低頭去尋對方的唇,邊親邊擼屌,擼的手上沾了陰莖裡流出的前列腺液,又抓住項雅的大腿下麵揉捏,手掌不住往褲腿裡鑽,把女孩柔軟的肉腿上摸得都是他的體液。
“唔,呃嗯...哈啊,呃輕點,嗯啊,唔嗯嗯...滋滋,哼嗯......”
秦金仲此刻既享受又忍得難耐,女孩的小嘴香軟水嫩親不夠,搓一會兒雞巴揉一會兒滑膩肉腿,聽著耳邊的哼哼唧唧猶如飲鳩止渴,喉嚨越發乾渴,想要更多。
他又拉住項雅的手往下摸,嘴上和手上同時動著,急切地索取,不給女孩退縮的餘地。
項雅米呼呼就手裡握住了一個濕漉漉肉棍棒,她尚未反應過來就被男人大手包裹著一起裹夾按揉起來,等她扭開臉去看,她的雙腿之間隱約冒出一個肉頭。
她看呆了,從不知道男人的那裡竟然這麼長,像一根棍子一樣能夠從她屁股下一直戳到腿上麵來,即使她從冇親眼見識過男性器官,也被老男人的雄偉所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