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公公不想戴套
雞巴更用力地乾兒媳的陰道,還冇抽出來就又操進去,反覆捶打兒媳身子儘頭那個小口子,試圖儘快破開肉圈進入兒媳生寶寶的小子宮裡。
邊操還邊低頭欣賞女人享受性愛快感的臉龐,都是因為他的抽插而漸漸爬滿情慾色彩,本來文靜溫婉的兒媳,在他身下卻總是蕩婦一樣淫叫,被乾得眼神呆滯都快要翻白眼了,唇瓣因為過度呼氣而有些乾燥。
公公低頭吻住兒媳嘴唇,然後舔了舔,“要不要喝水。”
兒媳哪有空想著喝水,抱住公公的脖子,舍遠求近從公公嘴裡吮吸津液,還能同時享受著公公雞巴的伺候,再用小穴榨出公公的陽精,澆灌到同樣饑渴的肉穴裡。
前一秒還主動索取公公嘴巴的兒媳,下一秒被公公堅硬雞巴乾進了子宮,身體猛得一哆嗦,推開公公嘬她舌頭的嘴,歪過頭大口呼吸,像是受不了刺激,嗓子裡發出嗬嗬的粗喘。
公公也不管兒媳是不是承受不住他的猛乾,一把將人撈起來,女人身體的重力直接讓已經初入‘寶寶房間’的龜頭更加深入,完全插到女人身體最深處,快要把兒媳套在公公雞巴上,然後一邊腰腹往上頂,一邊手上將人往雞巴上按,陰莖在陰道裡滑出挺進一直挺過肉嘴又插入孕室。
兒媳豐盈的身子被公公抱在懷裡像性愛娃娃似的又頂又顛。
“啊,啊,嗯啊,爸,要,哈啊,嗯嗯太,太深,啊,太深,嗬嗯......”
無論被公公插過多少次肉穴,無論被公公入過多少次子宮,兒媳都難以習慣公公的猛力和激烈,不像是在市區裡兒子的房子裡乾兒媳那樣溫吞持久,公公到了自己的地盤,往往會把兒媳乾得腿軟站不住,然後隻能接著任由公公玩弄身子,直到老男人發泄完精力。
孕期都被公公胯下的肉棒操得叫啞了嗓子,更何況是現在肚子冇有讓公公分心的寶寶了,在嬰兒房裡抱著兒媳顛了一會兒,把女人再次送上兩次高峰,公公也冇射,而是抱著人往自己房間走去。
兒媳有了一息休息的機會,趴在公公肩頭小聲提醒著公公戴套子,帶套了再做。
之前在市區裡兩人確實大部分時間都做著防護措施,消耗掉不少套子,有一次套子用完公公還想做,被兒媳狠掐了一把大龜頭,疼得公公頓時就萎靡了,最後要兒媳補償他一次,夾緊雙腿抽插了兒媳的肉腿,對著小逼射出來糊了一屁股精。
此時公媳倆已經無套乾了半天,兒媳預感公公快要射出來,做著最後的挽救,儘管她也很享受和公公不帶套做愛,但是萬一再懷孕可冇法和老公交代了。
公公不知道兒媳心裡的想法,還以為隻是小女人怕了生孩子,要是知道是因為擔心被兒子發現公媳私情,公公能怕是會直接強行內射兒媳,把人再做到懷上他的種,然後順理成章和兒子攤牌。
天知道公公憋屈了多久,他像個小三隻能等正室不在家才能上門,連他的孩子以後都可能要叫兒子爸爸,最不能忍的就是兒媳不願意離婚,手上還戴著兒媳送的結婚戒指。
明明身子騷逼都被他乾了無數次了,大部分奶水都進了他的肚子,但是公公還是不滿足於此,不滿足隻是偷情的關係。
公公將人抱到自己房間的床上,在他的床上,或許曾經孕育了一個小生命,連接著公公和兒媳的基因,如今已經降生,他們兩人的關係已經不是從前那樣僅僅隻是肉體關係,而是愛人和家人。
“嗯啊,哈,爸,嗯套在我行李箱裡呢。”
兒媳時隔幾個月又躺上了公公的床,看著男人雞巴一點點從她下體裡抽出,敏感地輕聲呻吟。
還剩一個龜頭卡在穴裡時,公公又挺腰猛得往裡乾了進去,這一下把毫無準備兒媳插得大聲尖叫,身子篩糠一樣哆嗦,直接被公公入得高潮了。
“哈啊——,呃嗯......”
“啪啪啪,啪啪啪......”
公公非但冇有抽出陰莖去拿避孕套,反而挺動腰胯激烈運動起來,操了半天的大雞巴堅硬如鐵,狠狠搗乾在肉穴裡進進出出,把裡麵皺縮的嫩肉內壁頂開操開,一直操過子宮小口進入深處。
過於強烈的快感讓項雅雙手抓緊身下的床單仰著頭喘息,套子什麼的哪還記得,不被公公乾暈就不錯了。
兒媳雙腿被公公的胯不停撞擊,都不用手抱住也冇法合上,整個陰部陰唇肉縫沾滿愛液被公公小腹摩擦蹂躪著,陰蒂都被乾得腫起麻木了,還在不斷被快速的碰撞,小腹上是一隻深色皮膚的大手,摁著兒媳身子讓小逼不被大力頂走。
同時也擠壓著女人小腹的軟肉,每次公公陰莖深入子宮深處,手下都能觸到一點微微鼓起,像是子宮被雞巴給頂起來了,然後又被手掌按著施加外界壓力。
“哈啊,嗯,啊爸,彆,嗯啊,哈啊不要射,呃嗯,哼嗯......”兒媳稍微從高潮中緩過來,抓住公公按在她肚子上的手,乞求公公不要內射她。
不過公公不去拿套子自然就是想要射給兒媳,況且他的老屌也在小逼裡摩擦得快起火了,馬眼痠脹不已想就這麼射出去。
“寶貝,爸要射給你,射給你的騷逼裡,再給爸生一個,好不好?”
公公爬上床俯身在兒媳臉上唇上眼睛上親吻著,下身活塞運動越動越快,手上在女人胸前衣服作亂,暴力撕開棉質裙子的領口,一對豪乳被奶罩緊緊束縛著,公公熟練地往上推,兩顆大奶子就蹦跳出來,碩大的奶頭上竟然已經掛著奶珠了。
“騷貨,被乾幾下就噴了。”
公公罵了一句低頭含住兒媳色情的大乳頭,吮吸奶嘴一樣嘴邊鼓動著嘬奶,下麵雞巴一刻不停操乾著,頂出女人體內更多汁液。
“不要,嗯嗯不要給爸,哈啊生,討厭壞,壞爸爸,嗯啊......”
兒媳望著天花板承受著公公趴在她身上索取,嘴裡還斷斷續續呻吟譴責著公公,身子卻盤緊了公公,雙手捧住自己乳房兩側,讓奶子能更挺翹方便公公吮吸吞嚥。
然後就被壞公公一口叼住兩顆大奶頭,同時吮吸兩邊的乳房,喉結不斷滑動吞下兒媳自產充沛的寶貝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