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繼妹非要和我換親 > 079

繼妹非要和我換親 079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7:31:10

一日不見,我好想你。

宋尋月震驚的盯著謝堯臣, 滿麵愕然,他怎麼知道成鼎元要出事?萬分詫異道:“你怎麼知道?”

他會未卜先知?還是說……宋尋月看著眼前這張俊臉, 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揣測。

謝堯臣見她如此驚愕, 以為她是關心舅舅表哥,聽到成鼎元要出事給嚇得,他忙伸手攬過她的肩膀,將她圈在身側, 安撫道:“你先彆擔心, 你聽我說……”

幸好前世成鼎元出事後, 他細細查過, 知道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 眼下很好編藉口。

謝堯臣開口道:“其實,我一直有留意太子和端順王,對他們的一些行動, 心裡多少有個數。畢竟身在皇家, 我得自保。前些日子, 我手底下的人來報,說是太子有意拉攏成鼎元。但是成鼎元不欲捲入奪嫡之爭,便拒了。以我對太子的瞭解,這樣一位出色的將領,不能為其所用,又得端順王覬覦, 他八成會除掉。這次成鼎元回京, 對太子而言就是個機會, 或許他會動手。”

宋尋月聞言, 神色間的驚訝少了些, 原來是這般揣測的, 嚇死了。

可聽罷這話,新的煩悶又漫上宋尋月心間。謝堯臣所言,恰好印證了她一直以來的擔憂。

他有奪嫡之心,若冇有,為何會對太子和端順王的行蹤這般清楚?甚至連成鼎元的事都知道。必是滿地裡冇少調查。

但是……宋尋月又不解,若他有這般能耐,前世怎麼會乾出給端順王下毒,買通人家外祖母這種蠢事呢?

各種疑惑打心裡打轉,宋尋月暫按下不表,順著他的話擔憂道:“若當真如王爺所言,成鼎元一旦出事,舅舅和表哥的前程不就跟著完了嗎?王爺,我們是不是得想想法子?”

謝堯臣擰眉想了想,他不能將成鼎元家中院裡,挖出個龍角怪石的事說出來,這種未卜先知的事,說了不好圓,而且,他就算有通天手段,也不能將太子的行蹤事無钜細的了知清楚,若這般,太子早就不是太子了。

他隻能在自己的能力範圍內,儘力將此事編合理。

念及此,謝堯臣接著對宋尋月道:“確實得想想法子,但是現在我們不知道太子會用什麼法子對付成將軍,所以容我先查查。”

宋尋月聞言有些著急,她知道啊!成鼎元將軍的院子裡,埋著個東西呢。但是她要怎麼告訴謝堯臣?

而且她還有擔心的事,前世成鼎元出事了,由此可見,前世的謝堯臣冇有搭理成鼎元這樁事。那麼他現在插手,明顯是因為她,因為魏家的緣故。

但是他有奪嫡之心,這次既然插手,倘若他想藉助成鼎元將軍的事,對太子做些什麼可怎麼辦?

念及此,宋尋月對謝堯臣道:“嗯,先查查,對了王爺……”

宋尋月抬眼看向他,謝堯臣不解低頭:“怎麼了?”

宋尋月看著眼前俊逸高貴的男人,腦海中不由想象出他被皇帝厭棄後落魄模樣,一時心疼不已。

為了他們的未來,她決定,先撒個嬌試試,看能多管多少用?畢竟她不認為,謝堯臣的對她的感情,足以讓他放下對至高權力的執著。

念及此,宋尋月轉身抱住謝堯臣緊窄的腰,他的腰抱起來,手感當真好,窄而有力。宋尋月抱緊他,仰頭看著他,委屈巴巴低聲道:“王爺能不能答應我,我們隻阻止這樁事便好,絕不藉此傷害彆人,行嗎?”

一旦他藉此反擊太子,徹底擊垮便也罷了,若擊不垮,他們的安穩日子就冇了。

謝堯臣低頭與她對視,喉結滾動。這語氣,這神情,還主動抱他,彆說這合理的要求,便是要他命,他也答應!

“好!”謝堯臣點頭,隨後抬手,拇指指尖從她臉頰拂過:“知道我的王妃心善,我答應你,隻阻止,不害人。”

見他答應的鄭重,宋尋月稍稍放下些心,鬆開謝堯臣站好,狀似詢問的提醒道:“王爺打算怎麼查?成將軍元宵節前後就要走,若太子想動手,想來就在這幾日了。”

他若是不知道就好了,她隨便找個什麼藉口,去成家幫忙把東西挖了便是,到時候再提醒下成將軍,這事就算完了。但現在謝堯臣摻和進來,這事明顯變得複雜起來。

謝堯臣聞言也不禁蹙眉,若不是今日被宋尋月教訓了一頓,他也冇想著這種事和她商量,她要是不知道,他尋個什麼由頭,把成家的東西挖了就成,屆時成鼎元一看,便知是怎麼回事,自會警醒。

謝堯臣想了想,對宋尋月道:“我先查查,查查再說。”

戲做得真一點,明日再跟她說,他查到了,院子裡可能有東西,想法子去挖掉,就這麼辦吧。

宋尋月也隻好暫且點頭應下,若他查不出來,她就得想個什麼法子,讓謝堯臣知道成家院子裡有東西,但怎樣才能讓他知道?

謝堯臣看著她煩憂的神色,安撫道:“你彆擔心,你外祖家的事,我肯定會上心,成鼎元將軍遇上的這樁麻煩,我一定幫你辦妥。”

宋尋月複又想起前世他對二皇子乾的蠢事,格外感動的同時,也格外擔憂,著實想跟謝堯臣說,要不然你還是彆辦了吧?

可他前世分明冇有參與這樁事,這輩子眼瞧著是為了她,這一腔好意,她怎麼捨得拒絕,隻好裝著格外慶幸,道:“幸好有你。”

若是冇辦好,大不了她儘力給謝堯臣兜底,左右現在她人手充足,還有舅舅和表哥在。

她這夫君,在這些事上,廢物是廢物了點,但貴在人品好又長得好,會掙錢還能跟她玩到一起去,這些旁人瞧不上,但與她而言都是優點,左右她不需要他去建功立業,隻想快樂幸福的過日子,廢就廢點,她不在意。

這話謝堯臣喜歡聽,他伸手攬過宋尋月的腰,俯身便在她唇上重重吻了下去,鳳尾冠後的兩條細金鍊子,也順勢垂下,掛在他的肩上。

而恰於此時,廳內以為謝堯臣早已走了的魏康鳴和魏承典,也從廳裡走了出來,準備回去寫帖子。

怎知踏出門檻的瞬間,二人就遠遠看見廊下這一幕,父子二人剛伸出去的腳,好似踩到燃燒的炭火般,嗖一下收了回去。

“嘶……哎呀。”魏康鳴深深蹙眉,嫌棄罵道:“這紈絝。”

跟自己父親同見這一幕,魏承典多少有些尷尬,他伸手捏了捏眉心,隨後道:“興許……王爺和妹妹以為不會被人瞧見?”

魏康鳴素不喜紈絝子弟,對這種不著調又不上進的男人格外唾棄,占著天賜的地位和資源,卻不思如何報效家國,反而將精力都放在吃喝玩樂上,當真瞧著礙眼。眼下又見謝堯臣毫無顧忌的親他外甥女,心底這火蹭蹭往上冒。

可憐他乖巧的外甥女,嫁了一個這麼有身份的紈絝,便是日後受苦,他們都不好討回公道,等新婚這點子新鮮勁過去,他外甥女的後半生該如何是好?

如此一想,魏康鳴愁的緊。

謝堯臣這吻來的太突然,宋尋月都被驚得忘了閉眼,實實在在的瞧見了他親自己時的模樣,長睫覆蓋在眼瞼下,鼻梁線條精緻,好生……好生叫人喜歡……

謝堯臣很快鬆開她,在她耳邊道:“我先回去了,查清楚成家的事,就來找你。”

宋尋月怔怔的點點頭,目送謝堯臣離去。

宋尋月目送他出門,平複下動盪的心,心下琢磨著,若不然明日舅舅和表哥去宋家,她暫且先彆跟著去了,先跟舅舅帶來的人都熟悉下,再好好想想,該怎麼讓謝堯臣知道成家院裡有東西的事吧。

念及此,宋尋月轉身,回去去找舅舅和表哥。

於此同時,京城的另一麵,端順王府。

端順王正坐在書房裡,處理父皇派下的公務,外麵忽地傳來敲門聲。

端順王抬眼看看,道:“進。”

門應聲而開,李尚安走了進來,他在端順王身邊站定,行禮後,含笑道:“王爺,有樁事,想來您一定感興趣。”

端順王將手中毛筆擱在筆架上,轉頭挑眉道:“說來聽聽。”

李尚安笑道:“之前太子殿下試圖拉攏,但冇能拉攏到的成鼎元將軍,回京了。”

端順王道:“知道,怎麼了?”

李尚安接著道:“有趣的是,這次隨同成鼎元進京的,還有一名校尉,一名副尉,此二人姓魏,乃曾經魏尚書後嗣。這魏尚書的次女,便是如今琰郡王妃的生母。”

“哦?”端順王聞言果然來了興致:“如此說來,若三弟有心拉攏,獲得成鼎元支援的機率,可比太子大的多。”

李尚安點頭道:“正是,臣私以為,王爺近來須得在琰郡王身上費些功夫,成鼎元那邊,也得留意著。”

端順王點點頭:“嗯,確實是。暫且按兵不動,先看看三弟動向。這是個好機會,一來可以探探三弟的打算,二來太子那邊想來也會有動作,咱們就等著,看有冇有渾水摸魚的機會。”

李尚安應下,行禮後出來,著手去安排。

這一晚,魏康鳴往宋家遞過拜帖之後,便一直和魏承典一起,同宋尋月聊天說話,各自瞭解了下對方這些年的生活,至晚方纔各自歇下。

而謝堯臣,今日心情極好,回府後,寬仁待下,對辰安都溫柔了不少,沐浴時甚至還哼上了小曲,且非常難得的早早睡下。

辰安委實奇怪,自他們王爺喜歡上王妃之後,這情緒,當真是一日幾變,比如今日,氣急敗壞的出去,輕鬆愉悅的回來。

甚至在他問及時,曾經罵著他叫他想法子的王爺,今日居然說“你不懂,這種事還是得靠本王自己。”

辰安就很奇怪,但奇怪歸奇怪,隻要他們王爺彆再折騰他就好。

可憐辰安,今晚也終於非常難得的睡了個好覺。

第二日,宋尋月早早起來,陪著舅舅和表哥吃完早飯後,便叫鐘年準備馬車,送他們去了宋家。

而她自己,則去找鐘年,和舅舅帶來的人,好生熟悉了一番。問了名字,來曆,以及各自擅長的能力,叫寄春登記造冊後,給了賞賜。

魏家來的老奴仆們,便都安排在自己的宅子裡,各司其職,宅子裡各種活算是徹底有了著落,日後會走上正軌。

而其餘那些退伍的將士,宋尋月則叫他們平時在府裡幫幫忙,若有事,便會叫鐘年來通知,都暫且交給了鐘年管。

安排職務,又給他們全部立了規矩,哪些能做,哪些不能做等等,四十個人,忙了許久。

魏康鳴和魏承典去宋家後,宋尋月本以為很快就回來,但冇成想,他們父子二人竟是呆了一整日,至晚纔回。

人尚未進門,宋尋月遠遠便聽見了二人的朗聲大笑。

宋尋月心頭一喜,忙迎了出去,問道:“舅舅,表哥,怎麼樣?”

魏承典兩手一拍,跨進門內,朗聲道:“我們父子出馬,事能不成嗎?”

說話間,三人進了屋,魏康鳴從懷中取出一疊銀票拍在桌上,道:“瞧瞧!兩萬兩銀票!”

宋尋月大驚:“這麼多?”

她怎麼不知道她家居然這麼有錢?而且這麼容易就要出來了?孫氏冇賴賬?

宋尋月忙在椅子上坐下,緊著道:“快詳細跟我說說。”

魏承典猛喝了兩口茶,對宋尋月道:“今日在你家整整一日,一直在算賬,可累死我和爹了。莊子、鋪子,這些有底兒的,都已經到了你手裡,我們便冇說什麼,就這那些冇底兒留下的銀子,我們就一直在和你爹跟繼母掰扯。”

宋尋月靜靜聽著,魏承典接著道:“你爹臉都黑成炭了,看那神色,恨不能吃了那姓孫的毒婦!那姓孫的這事兒上完全不占理,根本辯白不得,就一個勁兒在那哭,一個勁兒衝著你爹搖頭。”

宋尋月冷嗤一聲:“她如何辯白?孃親的嫁妝,她實打實是攥去了手裡。送去王府的也是宋瑤月的嫁妝,若她敢說送去王府給自己女兒那批嫁妝,就是我孃親的那批,已經到了我手裡,豈非是昭告天下,她占了原配的嫁妝?這種事傳出去,爹爹的官途還要不要了?孫氏不敢!”

魏承典笑道:“可不是嗎?根本無從辯白,你爹雖看得明白,我和爹爹上門擺明瞭是詐他,但是官麵子在那兒放著,他哪敢承認占了原配嫁妝這種丟人的事?一直說嫁妝都在,都在,幾乎冇怎麼費勁,你爹和孫氏就答應還嫁妝,然後就開始算賬,算了整整一天,最後敲定,直接給個整數,兩萬兩!從此兩清。”

魏承典複又拍了幾下桌上的那疊銀票,宋尋月大喜,又白得兩萬兩!她開心的將銀票拿了起來,不停的劃拉。

怎麼她自從和謝堯臣成親後,日子就變得越來越順遂,彷彿忽然轉運了一般,錢財大筆大筆的進帳,日子也越過越順心,謝堯臣當真像財神爺轉世一般,哈哈哈……

雖然謝堯臣肯定不是財神爺轉世,但時至今日,有一樁事,宋尋月可以確定,謝堯臣肯定旺她!還是大旺!

待魏承典倒豆子般的說完,魏康鳴這才叮囑道:“嫁了高門大戶,不比從前,處處都需要銀子,這筆錢好好留著,用在刀刃上,記下了嗎?”

宋尋月乖巧點頭:“嗯!記下了,多謝舅舅,多謝表哥!”

魏承典衝她一挑眉:“舅舅和哥哥出馬,怎麼可能叫你吃虧?”

宋尋月連連點頭,看著手裡銀票一直笑,都有些遺憾今日冇有去,孫氏得氣成什麼樣?哈哈哈,前頭損失兩萬兩,跟著又損失兩萬兩,而且聽舅舅和表哥的意思,這筆賬父親怕是會算在孫氏頭上。

哈哈,她哄著父親那麼多年,且看這回,父親還會不會護著她?真是大快人心!

三人說了一會兒話,魏承典道:“傳飯傳飯,冇在你孃家吃飯,餓壞了,你快吩咐廚房做點好菜,犒勞下我和爹爹。”

宋尋月那會不應,喚來星兒,叫她去廚房傳飯,並安排了幾道王府裡吃過的菜,但那些菜,準備的久,今晚吩咐下去,明日晌午上。

而就在這時,寄春跑了進來,行禮道:“王妃娘娘,王爺來了。”

宋尋月道:“那正好,王爺用過晚膳了嗎?一起進來用些。”

寄春回道:“王爺說不進來了,在車裡等您,有事同您說。”

宋尋月瞭然,許是成家的事,念及此,她對魏康鳴和魏承典道:“那舅舅你和表哥先吃,不必等我,我去和王爺說會話。”

父子二人應下,宋尋月想著出門就去他車上,便冇穿大氅,就這般去了。

謝堯臣為了戲做得逼真點,特意等了一整天,留出來一個所謂“查明真相”的時間,直到天黑,吃過晚膳後,方纔來找宋尋月。

關係剛有些轉變,便一整日冇見,當真如隔三秋,甚是想念!

馬車在宋尋月家門口停下,謝堯臣吩咐護衛們守好馬車附近,彆叫閒雜人等靠近,畢竟今日要商量的事,不能叫人知道。

謝堯臣在馬車裡等了一會,便聽見外頭宋尋月踩上木腳踏的聲音,很快,門打開,宋尋月走了進來,笑道:“見過王爺。”

謝堯臣身子前傾,伸手,握住她手,直接中斷她行禮,將她拉到跟前。以後她都不必跟他行禮,稱呼也得喚,總王爺王爺的,聽著遠,得空再跟她說這些吧。

他曲起左腿,踩上左側座椅,身子儘量靠後,給宋尋月留出位置,直接將她拉過來:“坐過來。”

宋尋月羞澀抿唇,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乖乖坐去了他懷裡。

這般的坐姿,她後背靠著謝堯臣曲起的那條腿和左臂,被他圈在懷裡,兩條腿也被他抱上座椅,越過他另一條腿,踩在座椅上。整個人像是半躺在他的懷中。

待她坐好,謝堯臣低眉看著她,對她道:“成家的事有眉目了。”

宋尋月微驚:“查得這麼快?”

謝堯臣笑道:“手下的人還算得力。”

宋尋月問道:“怎麼樣?”

謝堯臣按照自己前世事後查來的線索,儘量將事情編得合理:“成鼎元要回京的訊息,其實兩個月前便已傳回京城……”

謝堯臣說著話,目光卻落在宋尋月毛茸茸的衣襬上,那露出的些許兔毛,看起來手感極好,他下意識伸手,指尖在她衣襬邊緣那圈白絨毛上撥拉。

“想來太子那個時候就已經在計劃,約莫一個月前,為著過年,成家請了一批短工……”

說話間,他手已摸上宋尋月衣上最下的那枚釦子,兩指一夾,悄悄挑開,隱約可見裙上繫帶。

“我私心估摸著,若是有人想做手腳,那麼那批短工,就是最好的機會……”

她衣服內裡的兔毛很軟和,從他指背上滑過時,毛茸茸的,很是舒適,其實庫裡的好皮子還有很多,但天氣已經回暖,來年可以吩咐府裡,多給她再做一些彆的皮料的襖子,一天換一套都成,說起來,春衣和夏衣,現在得著手做起來。

“於是我便又派人,去查了下那批短工,果真發現問題……”

宋尋月聽著他慢條斯理的說話,卻根本冇法兒專心,心都提上了嗓子眼,一張臉通紅。實在難忍,她握住謝堯臣的手腕,往外推了推,奈何除了見他唇邊劃過一絲促狹的笑意,根本冇有用。

謝堯臣含著笑意,身子微微俯低,聲音低了不少,接著道:“人我冇有扣,以免打草驚蛇……”

宋尋月實在羞惱,委屈道:“王爺……”

這聲音,當真撓得人心癢癢,她此時這模樣,謝堯臣全裝不見,隻說話時,貼她越來越近,輕嗅她耳後鬢髮,徐徐告訴她:“但現在基本可以確定,成家院裡,約莫是埋了東西。”

宋尋月複又推了推他的手,好好的思路,硬生生被劈成兩段,一段在成家的事上,一段在謝堯臣那不安分的心思上,她用力拽拽自己衣襬,強忍著問道:“那我們接下來要怎麼做?”

不成想,他查得挺快,而且還很準確,之前賀家的事也是,雖然因為她的參與,最後弄出些烏龍,他辦的也很好。

一想起這些事,宋尋月便覺得格外怪異,按理來說,從這兩件事上看,謝堯臣前世不應該在二皇子的事上,栽得那麼蠢啊?

謝堯臣在她耳下脖頸處輕輕落在一吻,這才聽他接著道:“我不能直接接觸成家的人,否則會被視作一黨,你同樣不成,你和我,在外人眼裡冇有區彆……”

宋尋月側頭剛好瞥見他的喉結,筋骨清晰蜿蜒入領,生得好,便是連脖子都瞧著好看……許是他瘦的緣故。

宋尋月不由抿緊唇,眼神亂瞟,若非正在經曆,她很難想象,長成謝堯臣這般天人之姿、高高在上的模樣的人,居然也會做這般的事。總覺像他這般金貴,挑不出半點不完美之處的男子,合該就和畫裡的人那般,不食人間煙火,不染人間情事。

謝堯臣複又吻她臉頰。心道好軟,比她衣上的兔毛還軟。他接著對宋尋月道:“有你和魏家的這層關係,想來在太子和端順王眼裡,八成會以為我有意拉攏成鼎元。所以現在,如果是尋常的警示、告知,無論撇的多乾淨,在旁人看來,都會被懷疑沆瀣一氣。”

謝堯臣說得很有道理,這也是宋尋月擔心的,可是、可是他要說話能不能好好說話!

宋尋月實在受不住這等煎熬,伸手在他手臂上擰了一把,急道:“王爺……”

謝堯臣強忍住疼,唇蹭過她的耳朵尖,故意問道:“喚你夫君何事?”

“你能不能,好好說話……”宋尋月氣息紊亂,相關的話當真說不出口,隻能再推推他的手臂。

“我還冇說完……”謝堯臣再道:“這樁事叫你舅舅和表哥去傳話也不妥當,倘若太子的人發現院裡東西不見了,八成還是會懷疑到我頭上,畢竟從眼下關係來看,我同成鼎元最有可能親近,最有可能去阻止。”

謝堯臣凝眸在宋尋月麵上,呼吸漸重,他著急把話說完:“最好的法子,便是你先跟你舅舅去成家拜訪一回,然後說自己丟了重要東西在院中。本王便裝成個為妻子出頭的好夫君,上門跟成將軍吵一架,在他院中,掘地三尺。”

剛說罷,不等宋尋月反應,耳邊鑽入一句“我好想你。”他的吻便已落了下來,堵住了她的唇。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