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繼妹非要和我換親 > 072

繼妹非要和我換親 072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7:31:10

王爺:嚐到了愛情的苦!

心間雖已做下堅定不移的決定, 可謝堯臣扣著宋尋月肩頭的手卻愈緊。

前世顧希文的成就,宋家數麵之緣中, 他們彼此相敬如賓的畫麵, 皆在謝堯臣腦海中翻湧。

顧希文自是感受到謝堯臣如利刃般鋒利的目光,他目光淡淡從謝堯臣麵上掃過,佯裝順從低眉。他明白,無非是他曾與宋尋月有過婚約, 眼下琰郡王怕是後知後覺反應過來, 佔有慾作祟, 心裡不痛快。

但麵對這不善的眼神和語氣, 顧希文心裡, 其實毫不在意。

一來以他現在的身份地位,根本無力同琰郡王爭什麼。二來,琰郡王小他六七歲, 他看他, 同看從前私塾裡的學生差不多, 這般公然的挑釁,也就隻有他這個年紀的少年才乾得出來。

若今日易地而處,他絕不會將對方放在眼裡,畢竟對手毫無一爭之力,也不知琰郡王到底是在怕什麼,似一隻被侵犯了領地的雄獅。

謝堯臣望著顧希文這淡漠順從的神態, 忽覺自己莫名被壓了一頭, 相比之下, 他就像個不懂事的孩子, 在大人麵前張牙舞爪, 但大人絲毫不理會他。

謝堯臣厭極了這種感覺, 他收回目光,攬緊宋尋月,轉身便往外走,隻甩給宋俊兩個字:“告辭。”

宋俊一愣,忙和孫氏一同相送。

謝堯臣步子有些快,宋尋月勉強才能跟上他。她身子一側歪進謝堯臣懷裡,一路上就這般被他摟著離開了宋府,完全不必自己注意腳下,跟著走就行。

宋尋月全程仰頭看他,他骨相本就淩厲,再兼此時麵色冷峻,僅側臉,便已叫人望而生畏。若不是認識他這麼久,知道他是個怎樣的人,就這神色,換成剛成親那幾天,絕對會唬得她大氣都不敢出。

宋尋月不禁有些奇怪,什麼事招惹到了他?而且好像還很生氣,這一路出來,一眼都冇有看她。

馬車已候在宋府門外,一出府門,謝堯臣便鬆開宋尋月上了馬車,隨後伸手,將她扶了上來,看著她進去,自己這纔跟著入內,辰安從外關上了車門。

宋俊同孫氏,恭送的禮都未曾行完,馬車便已啟程,往琰郡王府方向而去。

目送馬車走遠,孫氏臉色徹底垮了下來,憤怒、不甘儘皆醞上神色。

好個琰郡王,好個宋尋月,分明不住,卻還折騰著她做這些粗使的活。從小到大,她何曾拿過掃帚?何曾拿過抹布?

她費勁心思討來這門親事,不僅冇給自己找個身份貴重的好女婿,反而請了尊折騰自己的神回來!

孫氏兀自閉目,她當真,咽不下這口氣。

宋俊轉過頭看向孫氏,見她這幅受了大苦的神色,心間的疑慮更重,若當真拿尋月當做親生孩子,為她打掃下院落,會這般痛苦嗎?

宋俊沉聲道:“日後長女的院子,好生打理著吧。”

說罷,宋俊未關懷孫氏半句,拂袖進門。今日琰郡王的話有道理,關於長女的一些事,他或許當真應該留心查查。

孫氏聞言蹙眉,交疊於腹前的雙手,不禁絞緊了指尖,她回眸望著宋俊夜色中大步離開的身影,深深抿唇,怕是要出事了,她得早做打算。

馬車上,謝堯臣自進來後,便獨個坐在靠左側的角落裡,手支著腦袋,一言不發。

車中央那銅製豹子搶珠的炭盆裡,炭火透過空隙,散發出幽紅的光,照在他一側的下頜上,五官在他麵頰另一側投下悠長的陰影,叫他神色愈發晦暗不明。

他如今在宋尋月心間,早已威嚴全失,宋尋月已徹底不再怕他。

見他這麼一副模樣,宋尋月俯身,身子近乎爬在自己腿麵上,抻著脖子去瞧他神色,眼裡滿是探問、疑惑。

謝堯臣看了她一眼,收回目光,腦袋又往另一邊側了側。

“王爺……”宋尋月輕聲喚他。

謝堯臣眉眼微垂,冇有迴應她。宋尋月見此,起身挪到他身邊的空位上,坐定,伸出食指,戳了下他的腿麵,再複輕喚:“王爺?”

謝堯臣長睫微動,眼珠明顯往她這麵轉了下。宋尋月見他這神色,心下瞭然,他冇有排斥她,這幅模樣不是不想理她,而是不知因什麼緣故,慪著他自己的氣。

宋尋月複又戳了他兩下,謝堯臣還是冇什麼動靜,隻是眼眸垂得更低。

宋尋月隻好又戳他一下,輕聲道:“我手冷。”

謝堯臣這次動了,轉眼看她一眼,伸手牽起她的手,拉進自己懷裡,給她捂著。

“還有這隻。”宋尋月將另一隻手也遞了過去。

謝堯臣看看她遞來的手,無法,身子徹底轉向她,一條腿屈膝翹上長椅,將她兩隻手合到一起,包進自己雙手中,垂眸給她暖著。

宋尋月這才全然看清他的神色,同方纔在宋府裡充滿攻擊的模樣相比,眼下瞧著,雖也嚴肅,卻能從中品出一絲委屈來,為什麼呢?

宋尋月低頭,試著看他垂下的眼眸,問道:“王爺?你怎麼不高興了?”

大年初一的街道上很安靜,二人在馬車裡,隻能聽見車轍滾過積雪的聲音,宋尋月聲音很輕,但卻很清晰,絲絲入弦般鑽入他心間。

謝堯臣抬眼看向她,問道:“同我成親前,你屬意顧希文?願意和他在一起?”

他明知答案,前世他們的夫妻生活便是證明,可他還是問了出來,這不是自己找刀子往心裡紮嗎?他是不是傻?謝堯臣不禁蹙眉。

宋尋月一怔,原是因這事不高興。

回門那天,因為顧希文這件事,孫氏已經給她扣上過嫌貧愛富的臟帽子。可她無法跟謝堯臣解釋,前世發生的那些事,她如何與他言說?

若是冇有重生一事,僅看時間線,她確實在成親前同顧希文見過,也滿意他做夫君,除了年紀長她八歲,大了些之外,其餘冇什麼不好,畢竟孫氏不可能給她選更好的,誠如星兒所言,新姑爺不是個斷手斷腳的,她都值得慶幸。

念及此,宋尋月對謝堯臣認真道:“繼母待我不好,我一早就知道,她不會給我找什麼好親事。起初我和星兒,都擔心嫁個斷手斷腳的,或者嫁個心智不全的。後來見到顧希文,我還鬆了口氣,好歹隻是家境貧寒。”

說著,宋尋月抬眼看了一眼謝堯臣,正見他看著自己的眼睛,便知他在很認真的聽,宋尋月再複垂眸,接著道:“我對顧希文,冇有什麼屬意不屬意。當初在宋家,我無力左右自己命運,婚事被繼母拿捏在手裡,我隻是希望能通過成親離開宋家,無論貧富,自己都努力去過,活個有奔頭的日子。”

謝堯臣聽明白了,她當初給顧希文說那句話,不在乎他貧賤富貴,都願意和他好好過日子。其實她不在乎的,不是顧希文的貧賤富貴,而是自己未來生活的貧賤富貴,因為她的人生冇得選,無論貧賤富貴,她都得去自己努力過好。

至於嫁的人是誰不重要,隻要彆拖後腿,叫她痛苦不堪,她就願意好好過日子。願意去努力,在自己能力範圍內努力將生活越過越好。

想通這一節,謝堯臣心裡舒服多了,她並不是因為對顧希文的感情,才願意接納他的貧賤,而是她對人生的態度和選擇。

但他還是得再確認一下,念及此,謝堯臣問道:“那你可對他動過心?”

他不介意前世,雖然想起來心裡不舒服,但是人得講道理,那是前世的事,那時她和宋尋月互不相識,各有自己的生活,他就不能去介意她前世的人生,而且這不一切都已經重來了,更冇必要去介意。

但是他在意這一世的宋尋月,是不是對顧希文動過心?不是介意,而是在意,畢竟換親是宋瑤月弄出的事,她無法預料,對自己即將成親的人動心他能理解,他隻是想知道。

可為什麼想知道,他也不明白,明知是刀刃還要往下吞。謝堯臣很煩現在自己這些胡思亂想,道理都明白,看得也清晰,但還是往不該選的路上走。

聽他這般問,宋尋月有一瞬的失神,纔開始認真想這個問題,她對顧希文動過心嗎?

前世同他成親時,她很高興,但細細想來,高興不是因為成親,而是終於要擺脫宋家,擺脫孫氏和宋瑤月那些瑣碎的折磨。

同他成親後,起初他不圓房,她雖不解,但冇當回事,畢竟當時的全部心思都撲在嶄新的生活上,每天都在和星兒計劃怎麼把日子過好,冇圓房那點不甚要緊的失落,根本冇對她造成任何影響。

過了一陣子,許是見她一如往常的緣故,顧希文對她起先有些逃避的態度散去,變得越來越溫柔。

但許是年齡差得有些大,自己感覺有趣的事,在顧希文看來,應當顯得很幼稚無趣,常常她笑了,顧希文冇反應,見她尷尬,纔會跟著補笑兩聲。

很多談話和開心的時刻,常常結束在她自覺幼稚的尷尬中。尤其後來,顧希文試圖跟她圓房失敗後,兩個人之間,更是豎起一堵無形的牆,交流說話,多少都帶著些尷尬,雖然彼此看起來都對對方很溫柔,很關照。想來這便是外人眼裡的相敬如賓。再往後,便是顧希文發跡,他對那事越來越執著,想要成事卻成不了,關係越來越緊張。

細細想下來,若說動心,好像還真冇有。

宋尋月目光不禁落在眼前謝堯臣包著自己的手的那雙手上,他雙手骨節分明,經脈清晰,手指修長……那隻翡翠扳指在微紅的炭火光中愈顯奢華,腦海中全然是這些時日,它的主人戴著它在她麵前瞎晃的每一個瞬間。

宋尋月心複又微顫,唇邊劃過笑意,若說動心……現在這或許就是動心的滋味?

他從來冇覺得自己好玩是幼稚,還陪著她玩,更會專門給她找好玩的。還會護著她,從回門那天給她的那身雲錦開始,他就處處在護著她的尊嚴,她的體麵……

她忽就覺得,雖然和他說過的話不多,可總感覺他能和自己走到一條道上。

宋尋月想得入神,唇邊還掛上了笑意,全然一副甜蜜蜜的小女兒情態。

但這一副神色落在謝堯臣眼中,就不是那麼回事了。他的心越來越沉,泛起陣陣酸澀。

行了,他知道答案了。

謝堯臣頭撇去一邊,感覺自己頭上有一片春意盎然的光澤。

宋尋月忽地警醒過來,這才記起謝堯臣方纔的問話,生怕自己的心思被髮現,莫名就緊張起來,忙打哈哈道:“那必然是冇有的,說親時在家裡安排下見過幾麵,都不甚瞭解,何來動心呢?”

“嗬……”謝堯臣皮笑肉不笑的衝她勾唇,當他冇看見是不是?這話說得,假,太假!

謝堯臣摸了摸她的手,見熱了不少,將她手推出去,身子轉去一邊,冇好氣道:“暖和了。”

隨後低聲嘟囔道:“就知道糊弄人。”回回糊弄他,不是畫餅就是糊弄,他又不是三歲小孩。

可偏生他還冇法兒責怪,本來就是宋瑤月主導的換親,她也是被動接受,才意外嫁給他,他又能責怪她什麼?

這若是本來就和他有婚約,眼下他大可發火,但偏偏不是。而且現在又是自己喜歡她,想和她有點什麼,除了繼續努力,他還能怎麼辦?

道理都明白,但這心裡就是不得勁,格外的不得勁,他需要消化!

宋尋月見他又不高興,委實是冇轍了,不由惱火,暗自白了他一眼。她知道他介意!換成誰不介意,她現在想想前世他和宋瑤月是夫妻,也有點不大舒服。

但好在她知道宋瑤月對他是不滿意的,想來過得不好,不然這輩子也不能鉚足了勁換親,而且現在看他對宋瑤月的態度,也是差勁的很,所以她還能稍微舒服點。

但是放在謝堯臣眼裡,她和顧希文就不是那麼回事了。差點成夫妻,她還說過想好好過的話也被他知道。

可是她和顧希文有過婚約,這也不是她能決定的,要怪就怪孫氏和老天!是孫氏給她找的這門親事,也是老天冇叫她重生的更早一點,重生回來的時候,親事都板上釘釘了,她能有什麼法子?

這種事她也是頭回遇上,委實不知該怎麼辦纔好?她都實話實說了,冇動過心,但謝堯臣還是介意,她也冇辦法將這些過去抹去不是?

如此一想,宋尋月也有些不知該怎麼哄他。隻好不再說話,車裡一時安靜下來,隻餘車轍滾動的聲音。

謝堯臣窩在車角,心裡那叫一個難受。自己的王妃,對彆人動過心,也許現在都冇忘掉,這胸悶上不來氣的感覺,當真窒息。

他的腦海裡忽然冒出一句詩“我本將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這一瞬間,他忽然就深刻的理解到這句詩的含義,狠狠的共情!原來這句詩中所蘊含的感情,竟是這般叫人無力又心傷……哎……

不知過了多久,馬車在王府門前停下,車外辰安道:“王爺、王妃,到了。”

車內從外被推開,謝堯臣率先走了出去,隨後下馬車,徑直走進府中。在宋尋月出馬車時,隻看到他一段進入王府的身影,宋尋月歎氣沉肩,哎……隨他吧。

宋尋月從馬車上下來,剛扶住星兒的手,準備進門,卻忽聽不遠處傳來一名青年禮貌的聲音:“敢問是琰郡王妃嗎?”

宋尋月不解回頭,正見王府門前的石獅子旁,站著一名身著普通青色棉襖的青年。

青年看起來二十七八歲,眼窩身陷,臉頰削瘦,但腰背挺直,很有精神。隻是……

宋尋月藉著王府門前的燈籠上的光看去,正見青年一隻袖管空空,是獨臂。

宋尋月微訝,梔香眼裡閃過一絲警惕,上前問道:“這位正是王妃娘娘,你是誰?”

那青年單臂行禮道:“在下名喚申鴻輝,乃明威將軍成鼎元麾下,隸屬致果校尉魏康鳴統領的退伍將士。”

申鴻輝報了一串名字,唯其中魏康鳴這個名字一下抓住了宋尋月的注意力,她大喜過望,脫口而出道:“舅舅!”

魏康鳴,正是自己早年外放至靜江府的外祖家舅父!而且還是小時候很疼愛她的舅父,是她生母一母同胞的哥哥!

宋尋月完全冇想到舅舅會派人來,前世可冇這回事!宋尋月當真大喜,她忙上前兩步,問道:“你是我舅舅派來的人?”

申鴻輝聞言笑了,再複道:“正是。魏校尉同魏副尉,明後日便會跟隨成將軍進京,我家在京城,比他們動身早,便叫我提前來跟王妃娘娘說一聲。”

說著,申鴻輝從懷中,取出一封信遞給宋尋月,梔香上前接過,拿到鼻下嗅了嗅,方纔交給宋尋月。

宋尋月覺察到了梔香的動作,心下怪異,但冇功夫理,滿心裡都是舅舅,緊著問道:“舅舅明後日就來了?魏副尉又是誰?”前世這個時候,他舅舅可冇來京城啊!

申鴻輝笑笑道:“魏副尉是魏校尉的長子。”

表哥!宋尋月瞭然,表哥和舅舅一起來?那可真是太好了!

但是眼下她滿心裡疑惑,外祖家是文官出身,舅舅和表哥何時從了軍?而且前世他們未曾進京,怎麼這一回進京了?

她還想再問,申鴻輝卻道:“王妃娘娘回去看信便都能明白,天色已晚,家中尚有老母,我不回去,老母怕是睡不著,會一直等著,先行告辭。”自他受傷,失去手臂退伍後,母親便格外緊張他。

確實很晚了,宋尋月歉意道:“勞煩送信,改日等舅舅到,再行感謝。”

說罷,申鴻輝笑著點頭,隨後行禮離去。

舅舅和表哥要到京城了!宋尋月這心裡委實高興,她徹底將謝堯臣拋去了腦後,拿著信緊著便往嘉禾院趕,迫不及待想知道上麵寫的什麼。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