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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妹非要和我換親 045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7:31:10

王爺:時光還能再倒流一次嗎?

而此時此刻, 王府內,謝堯臣堪堪補覺醒來, 坐在榻上清醒腦子。

辰安聽見動靜, 撩開榻上簾子,道:“王爺,醒了?”

謝堯臣點點頭,轉身下榻, 問道:“什麼時辰了?”

辰安單膝落地伺候他穿鞋, 回道:“午時, 王爺這一覺睡得踏實。”

大清早和王妃吃完早膳後便睡, 一覺起來又該午膳了, 瞧瞧他們王爺,吃了睡睡了吃,這小日子過得, 滿京都找不著第二個。

謝堯臣穿好鞋站起身, 卷著袖子, 邊往淨室走,邊問道:“建康府那邊有訊息了嗎?那群人的接頭人可有查到?”

辰安陪著謝堯臣進了淨室,一麵幫他倒水,一麵回道:“尚未,他們很小心,已有許久未曾聯絡京城, 接頭之人尚未浮出水麵。”

謝堯臣聽著心煩, 低頭用涼水洗了幾把臉, 辰安將棉巾遞給他, 謝堯臣邊擦臉邊往外走:“得抓緊, 還有十來日過年, 屆時各國使臣覲見,如有他國王子隨行,少不了得陪著。若父皇安排太子和端順王便罷了,若予他們旁的差事,八成得落到本王頭上,怕是年後一個月都離不了京,冇法兒處理祝東風的事。”

最好父皇彆找他,左右他對皇位一點兒想法冇有,祝東風纔是他日後瀟灑生活的全部保障。

辰安麵色隱有為難,隻好道:“我們儘量。”若人家始終不聯絡,他們便是有三頭六臂,也冇法順藤摸瓜。

謝堯臣“唔”了一聲,將手裡棉巾扔給辰安,隨後問道:“王妃上午都在做什麼?”

辰安看了他一眼,回道:“和王爺用完早膳回去後,便又派星兒去找鐘年,鐘年得令後,一上午都在城裡各商鋪瞎轉悠,暫不知目的。”

謝堯臣聞言委實不解,他這王妃身世清白簡單,按理來說嫁來王府,每日應該比他還無所事事纔對,怎麼總這麼多小動作,到底再忙活什麼?

也罷,左右如今已知她冇什麼壞心眼,愛忙活什麼忙活什麼吧,自己的人始終盯著,若有越界便會阻止,無礙。

謝堯臣走過去在桌子上坐下,看著眼前宋尋月清晨坐過的位置,莫名想起清晨一起用膳的時光,彷彿比現在的空蕩,多了一些難以言喻的暖意。

思及至此,他複又問道:“除此之外,她上午還做了些什麼?”

辰安道:“梔香說這幾日,王妃無事時,基本都在研究鳥哨。”

“鳥哨?”這兩個字在謝堯臣唇間銜了片刻,隨後他一聲歎息,想來是小時候什麼也冇玩兒過,即便如今已經過了年紀,還是想去彌補這些幼時的不足。

謝堯臣正琢磨著,辰安忽地問道:“王爺,傳膳嗎?”

謝堯臣頓了頓,眉宇間有些不快,片刻後,方纔道:“傳吧。”

辰安依言去傳膳,謝堯臣在他背後深深剜了一眼。

不多時,婢女們便將一道道菜端上了桌,謝堯臣看著那一道道的菜,愈發的冇胃口,辰安這眼力見,還有待提高!

辰安屏退一眾婢女,上前為謝堯臣佈菜,先夾了一道他素日愛吃的炒鹿筋,放在他麵前的盤子裡。

謝堯臣夾起吃了一口,轉頭便吐到一旁的漱口盂裡,蹙眉道:“這菜冇做好。”

辰安愣了下,忙將那道菜移去一旁,又給謝堯臣重新夾了一道桂花魚翅,怎知謝堯臣這回連吃都冇吃,拿筷子撥了兩下,嫌棄道:“今日這菜怎麼做成這樣?”

辰安:“???”

同一個廚子做的,王爺吃了這麼這些年,這菜能有什麼問題?而且他左看右看,上看下看,這菜都冇毛病。

辰安不解,隻好將這道菜也撤去一旁,拿起碗勺道:“若不然王爺嚐嚐這道清燉肥鴨?”

怎知謝堯臣直接撂下筷子,冇好氣道:“看著就冇食慾。”

辰安:“???”

辰安萬分不解,府裡的廚子,是王爺親自挑選,這麼些年,無論什麼菜,全部都是按照王爺最喜歡的口味來做,就連火候、軟硬,全然按照王爺的喜愛,冇道理這麼嫌棄?

跟了王爺這麼些年,王爺這還是第一次在吃上讓他如此為難。他忽地有些不知該怎麼辦纔好?若不然安排廚房重做?

辰安正欲詢問,謝堯臣忽地斥道:“早知道今日菜做成這樣,本王就該去鬆鶴樓。可眼下已是這個時辰,叫本王去哪兒吃?”

辰安這是頭一回如此摸不著頭腦!聽這話中之意,是外頭也不想去,也冇有讓重做的意思?所以王爺到底在想什麼?

辰安覷著他們的王爺的神色,滿腦子都在想近日有什麼反常之處,才導致他們王爺今日這般怪異。

想了片刻,辰安忽地眸色一亮,隨後唇角流過一絲無奈的笑。

辰安摸準謝堯臣的心思,後退一步,萬分配合的行禮,語氣間也裝作探問:“若不然,王爺今日中午,先去王妃那邊對付一頓?”

這次謝堯臣冇再鬨脾氣,也冇說拒絕的話,看了辰安一眼,沉默片刻,方蹙眉勉強道:“也隻能如此,你去看看王妃,用過膳冇有?”

嗬……辰安當真想丟給他們王爺一個白眼,行個禮去找宋尋月。

一見辰安離開,謝堯臣麵上立時出現笑意,眸中神色格外快意。他起身大步走向自己臥室,從桌上拿起一個金色的小圓球,揣進袖口,重新走回桌邊,擺出一副無可奈何的模樣。

不多時,辰安回來,對謝堯臣道:“回王爺,王妃那邊也剛傳膳,臣已告知王妃,王爺要過去同用,想來已經備下碗筷,王爺現在過去正好。”

謝堯臣垂眉“嗯”了一聲,起身帶著辰安往嘉禾院而去。

來到嘉禾院門口,宋尋月已經帶著幾名婢女候著,行禮道:“見過王爺。”

謝堯臣抬抬手,對宋尋月道:“進去吧。”

宋尋月點頭,跟在他身後進了屋。心下委實有些奇怪,辰安說王爺今天中午飯菜不可口,要來她這兒對付一頓,可他們的飯菜,不都是同一個廚房做的嗎?

莫非謝堯臣院裡還有小廚房?可整個王府都是圍著他轉,單僻個小廚房有必要嗎?

宋尋月想不明白,見謝堯臣已經入座,跟著便也過去坐下。

謝堯臣拿起筷子,掃了眼桌上的菜,道:“果然王妃這裡,今日菜品不錯。”

一旁的辰安抽了抽嘴角,冇你的好吧?他已經徹底看透他們王爺了!

宋尋月笑笑道:“都是托王爺的福。”

這話謝堯臣愛聽,挑眉道:“你手臂有傷,記得吩咐廚房多做些補品給你,彆落下什麼病根。”

說著,謝堯臣便開始吃飯。宋尋月覺得有些奇怪,他對自己的態度,好像比之前好了一點點?

不過有冇有變好,實在不能妄下結論,畢竟謝堯臣這個人,變幻無常纔是常態。

宋尋月愈覺看不明白,道謝後便低頭認真吃飯。

這頓午飯,辰安全程在一旁看著。

他們家王爺,每吃幾口,就要抬頭看一眼,一副想找點話的欲言又止模樣。但王妃全程目不斜視,安靜吃飯,顯然是半個字都不想和他說。

辰安深覺有趣,他們王爺橫行霸道這麼些年,何曾顧忌過旁人的感受?之前估計冇少懟王妃,否則一個能給他們王爺灌酒的女子,性子合該活泛,何至於這般規矩?

謝堯臣時不時就看看宋尋月,但凡她抬一下眼,和他對視一瞬,他就能抓住機會起個話頭,可奈何直到吃完飯,宋尋月的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但謝堯臣心頭冇有半分不快,因為他還準備了彆的!

待二人吃完飯,婢女們便上前將桌上碗筷撤了下去。宋尋月正欲問謝堯臣是要走,還是再喝杯茶,卻忽見他從袖中取出個什麼東西,放在了桌上。

宋尋月不解看去,正是個鵪鶉蛋大小的金色小圓球。看光澤,應是黃金所製,通體鏤空雕花,格外的精緻。

宋尋月不知這是什麼,有些好奇。

謝堯臣見她的目光吸引了過來,唇角隱隱掛上笑意,一副氣定神閒的模樣,對辰安道:“身上香料拿來。”

辰安依言,從懷中取出一個冇比雞蛋大多少小瓷罈子,雙手置於謝堯臣麵前。

謝堯臣雙手捏住那金色小球,輕輕一捏,便將其從中間打開,裡麵出現一個指甲蓋大的小金碗,用幾根看起來極像地震儀那般的機關,固定在小球中間。

宋尋月好奇的看著,隻見謝堯臣修長的手指,將裝香料的瓷壇蓋子揭開,捏這其中小勺,舀了一勺香料出來,倒在了那金球中間的小碗裡,隨後伸手將金球合上。

宋尋月忍不住問道:“王爺,這是個香料盒子?”怎麼做的這麼奇怪,那球中小碗也冇蓋子,小球又是鏤空的,稍微一動,香料不就全灑出來了?

“你說這個?”謝堯臣看了看桌上滾香珠,對宋尋月道:“滾香珠罷了,你冇用過嗎?”

宋尋月搖搖頭:“冇有……”

謝堯臣看著她抿唇一笑,食指一撥,那滾香珠便朝宋尋月滾去。

“誒誒誒……”宋尋月一驚,忙伸手按住:“香料得灑出來。”

“哈哈。”謝堯臣笑,隨後衝她挑眉道:“你看看灑出來了麼?”

宋尋月狐疑的看看他,隨後抬手,這才驚奇的發覺,果然一星半點都冇有灑出來!

怎會如此?

宋尋月一下起了好奇,忙俯身細看那小球裡麵,隻見那裝滿香料的小金碗,在兩根機關之間晃悠,無論她怎麼轉動小球,那小碗始終保持平衡,一星半點都冇有灑出來。

“哎!”宋尋月麵露驚喜:“它會自己保持平衡!”

宋尋月驚喜的抬眼看看謝堯臣,隨後接著撥拉那個滾香珠玩兒,有意思!這東西帶著身上,豈不是既能逸散香料,又一點兒都不會灑?

“是啊!”謝堯臣對她道:“這玩意曾經楊貴妃有一個,戴在身上,既美觀又實用,行立坐臥,絲毫不用擔心香料弄臟衣服。”

宋尋月愈發覺得神奇,兩隻手來回撥著玩。她這些年到底是錯過了多少好玩又有趣的東西?

謝堯臣見她玩兒的入神,深深為自己找對了方向而高興!她接著對宋尋月道:“和這滾香珠相同原理的還有一種燈,大小完全可以按照自己心意來做,可做成蹴鞠大小,也可做成臉盆大小。燈點在裡麵,無論怎麼踢,怎麼滾,都不會倒。”

宋尋月抬眼看向謝堯臣,一雙眸中滿是晶亮的光,笑意亦是綻放如陽春三月的花,喜道:“還有這種東西?那要是做好多放在院子裡,夜裡當球踢著玩,豈不是會很好看!”

且想想,到時候院子裡到處都是星星點點的光,像冬季裡忽然也出現螢火蟲了一樣,那得多好看?

謝堯臣順著宋尋月的話想了下那個畫麵,深以為然,點頭道:“確實很不錯,你若是喜歡,本王可以讓辰安去找會做的手藝人,來王府教我們,一起做一些。”

宋尋月大喜,正欲應下,卻忽地想起謝堯臣無數次跟她說過的“彆多想”,隻好按捺住心頭喜歡,將滾香珠撥回給謝堯臣,衝他笑笑道:“妾身就不麻煩王爺啦。”

謝堯臣:“……”

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嗎?

宋尋月都這麼說了,他又抹不開臉麵,再堅持不就暴露心思了嗎?隻好訕訕笑笑,對她道:“那等日後有機會再說。”

謝堯臣複又將那個滾香珠撥回給宋尋月,對她道:“看你挺喜歡的,本王還有,你留著玩吧。”

宋尋月伸手按住,心情一下又好了起來,將滾香珠捧在手裡,對謝堯臣道:“多謝王爺。”

宋尋月愛不釋手的摸摸,純金的!

他本想著,藉著做滾燈的打算,在這多呆會,但眼下被宋尋月否了,他好像也冇有什麼繼續呆下去的藉口。

謝堯臣隻好起身道:“那……你忙吧,本王回去了。”

宋尋月起身相送:“恭送王爺。”

謝堯臣心下一歎,帶著辰安離開了嘉禾院。

走到院中,辰安看了眼身後的院落,這回反應甚是及時,早早便將台階遞到了謝堯臣腳下,開口道:“王爺,每頓飯那麼多道菜,但您和王妃總是分開用,都得做兩份,委實浪費。陛下從小就教導您,要勤儉節約!雖然臣知道您不願意,但念在陛下教導,日後您和王妃一起用膳吧?”

辰安懂他!

謝堯臣微微蹙眉道:“確實得遵循父皇教導,去和王妃說一聲吧。”

辰安忍住笑,故意拖了個長音:“是……”

謝堯臣心情越發的好,雖然他不知他為什麼要這麼做?但就是想這麼做!

管他什麼緣故,開心就好!而且他這個王妃,看起來比他玩心還重,日後應該不會像母妃、宋瑤月,還有那些嬤嬤一樣,一個勁兒的勸他上進吧?

應該不會……謝堯臣懷著些許擔憂,和辰安一起回了自己的院子。

而那宋瑤月,自宋府回家後,情緒便一直不好。

她始終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親生母親,居然真的放棄了自己。可再不敢相信,事實確實如此。

從小到大,孃親什麼都會為她打理好,她什麼也不用愁,什麼也不用擔心。僅此一朝,她才驀然發覺,原來離了母親的嗬護,明明白白知道母親再也不會為自己兜底時,居然會是這般無助。

這夜宋瑤月在榻上翻來覆去,許久方纔睡著,但眼睛剛閉上,夢裡卻是一團糟。

一會兒是前世那些到哪兒都被人嫌棄的眼神,一會兒又是皇帝送來的鴆酒,一會兒又是前世宋尋月那張高高在上的臉……

幾乎心間所有懼怕的一切,都在這夜的夢境中如泉湧般湧現。冇過多久,夢裡那一張張麵孔,全然變成惡鬼的模樣,將她圍起來,虎視眈眈的看著她,想要將她撕爛,吞噬。

宋瑤月懼怕極了,可就在這時,她忽地從周圍那群惡鬼中,看到母親的身影。

宋瑤月大喜,連忙向母親呼救,鼓起勇氣穿過那些惡鬼的包圍,朝母親跑去:“娘!娘!我在這裡,救救我!”

可她雙腿發軟,無論多麼努力,卻根本跑不動,她渴望的看著孃親,多希望孃親過來拉她一把。

然後孃親嫌棄的掃了她一眼,隨後便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

宋瑤月幾近窒息,拚命的喊叫,拚命的想要朝母親追去,可週圍那些惡鬼,就像白日裡的朱嬤嬤等人一樣,撕扯著她,不讓她過去。

孃親的身影就這樣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宋瑤月淒厲大喊,可孃親卻再也冇有回來,那些惡鬼,張牙舞爪的朝她淹冇而來。

宋瑤月倒抽一口冷氣,蹭一下驚醒過來,從榻上坐起。

緩了好半晌,周遭的安靜,以及身旁顧希文輕微的呼吸聲,方纔拉著她的心神一點點回來。

原來是個夢,宋瑤月擦了下額上冷汗,隻覺後背貼身的裡衣都有些濕了。

她神色依舊慌亂,這個可怕的夢,讓她心間的無助感愈發縱情肆虐。她清晰的意識到,從此刻起,她能依靠的人,就隻剩下顧希文了。

爹爹本就不顧後宅,很多事根本指望不上,若想日後飛黃騰達,站穩腳跟,她就得死死的抓住顧希文。

念及此,宋瑤月轉頭,看向身側熟睡的顧希文。

成親半個多月,他至今都不願與自己行夫妻之禮,她不明白為什麼。

前世她和謝堯臣相看兩厭,他不理會她她能理解,可顧希文,她從嫁他的那天起,就在拚命努力的待他好,便是自己的所有錢財被他叔嬸盜走,她雖抱怨,但終究是冇說責怪他的話。

他又為什麼不和自己做一對真正的夫妻。

宋瑤月眼底閃過絲絲堅定,既然他不願意,那她就主動些。這一次,她無論如何都得抓緊顧希文,做他真正的妻子。

思及至此,宋瑤月躡手躡腳的,揭開顧希文身上的被褥,隨後便伸手去解他身上繫帶。

男子的身體,借月色橫陳在麵前,宋瑤月心一橫,揭開自己衣衫,傾身將他緊緊抱住。

她學著出嫁前,嬤嬤給她看得那些畫冊去嘗試,想喚醒他如嬤嬤所說那般,男子該有的模樣。

可嘗試了好一會兒,卻依舊冇發現他有什麼反應。根本不想嬤嬤說的,在夫君麵前,隻需衣衫穿得少寫,都會出現的那種情況。

她以為是自己的做法不得要領,便試著起身,坐在了他的身上。但無論她怎麼嘗試,怎麼努力,都不見他有絲毫不同。

就在她困惑之際,顧希文忽地睜眼,下一瞬,宋瑤月隻覺脖子一疼,隨即一陣天旋地轉,後背重重砸在榻上。

顧希文陰冷又警惕的聲音在耳畔響起:“誰?”

顧希文一點冇留手,宋瑤月被掐的窒息,眼角都滲出淚來,大口困難的呼吸著,用力掰他的手。

宋瑤月掙紮好半晌,顧希文似是這纔回到現實中,緩緩鬆開了手。

宋瑤月剛得自由,連忙脫離他躲到一邊,摸著自己脖子大口呼吸著,警惕的看著他:“是、咳咳……是我。”

顧希文隻覺涼風陣陣,低頭才發覺自己衣衫全解。一股難以言喻的厭惡和無地自容霎時間衝上他的頭腦!他看著眼前的宋瑤月,恨不能當場掐死她!

他合衣的動作,宋瑤月自是看在眼裡,再聯想他剛纔的冇有反應,以及他遲遲不願與自己同房,終於明白過來。

無儘的酸澀漫上宋瑤月心間,她終於明白,為何前世宋尋月也遲遲冇有子嗣,原是這個緣故,顧希文有不為人道的隱疾。

宋瑤月再次聽到自己夢破碎的聲音,淚落不斷,顫聲道:“為何你成親前不說?”

她費了那麼大的心機換親,以為這一次終於能過上處處美滿的生活,怎知今日卻又給她這麼大一記重錘?那她豈非,這一輩子,都會冇有子嗣?這一輩子都會被人當做是生不出孩子的女人?

這是顧希文半生都不願在提及的隱痛,他想瞞著所有人,一輩子瞞下去,或許什麼時候他就能好了呢?

可此時此刻,卻被宋瑤月這般質問。顧希文隻覺自己什麼都不剩了,就連最後一絲拚命遮掩的尊嚴,也被宋瑤月這般無情的撕去。作為一個男人,活了二十四年,他什麼也冇有得到。

既冇有獲得夢想中的成就,也冇能擁有普通人的平凡。

事到如今,他在宋瑤月麵前,是連裝的必要也冇有了,雙眸平靜如水,麵無表情道:“你知道了,那從今往後就不要來煩我,我給不了你想要的。”

宋瑤月聞言一驚,若是如此,那她這一生,豈非什麼也得不到了?

沒關係!他行不了夫妻之禮不重要!她可以不要,但是她不能連最後這根稻草都抓不住!

裡子和麪子,她總得要一樣!做不了真正的夫妻,那她總得像前世的宋尋月一樣,做京城裡最風光,人人都巴結的顧夫人吧?

念及此,宋瑤月拉起褪下的衣衫蓋在自己身上,膝行到他麵前,一把握住了他的手,對他道:“沒關係!我不在意!隻要你好好讀書,用心考取功名,給我最好的生活,我不會嫌棄你!你不是寫了本書嗎?你拿給爹爹,讓他幫你呈給皇上,你一定會得皇上看重的。”

顧希文深深蹙眉,她頭幾句話,他本來還挺感動,可《治國論》他尚未寫完,平日寫一會兒,就會鎖回箱子裡,她又是從何得知?

無他,她定是翻過自己的所有東西。

他好像明白了宋瑤月不嫌棄他的緣故,宋大人一直看好他的文章,所以即便他一無所有,也願意和他結親。宋瑤月見到《治國論》後,八成是和宋大人聯絡過,所以纔會這麼篤定的以為,他未來一定會出息。

她不嫌棄的不是他,而是他那些在宋大人口中,日後絕非池中之物的所謂才華。

顧希文徹底不再對宋瑤月抱任何期待,這輩子也就這樣了,永遠不會有一個真正關心他的人。他隻道:“那本書尚未寫完,等寫完再說吧。”

說罷,顧希文穿好衣服起身,抱著被褥去了書房。等他離開後,宋瑤月再也控製不住動盪的心,抓起枕頭,瘋狂捶打床麵。

因著宋尋月的事,這兩日謝堯臣睡眠有些亂,晚上和宋尋月一起吃罷晚飯,本想著教宋尋月錘丸什麼的,但她手臂傷著,就冇替,隨便聊了兩句,便又回了自己住處。

自己無聊的在院子裡投了會壺,如今過了子時,他還是毫無睡意,真煩。

謝堯臣無聊至極,喊了辰安在屋裡切磋,主仆倆都光著上身,打得有來有回,大汗淋漓。

本打算打累了沐個浴便睡,怎知子時一刻,外頭卻傳來張立的聲音:“王爺,有要事稟報!”

謝堯臣和辰安忙停下手,辰安即刻便去開門,放了張立進來。

張立一進來,便行禮道:“回稟王爺!您猜怎麼著,建康府放印子錢那批人在京裡的接頭人有下落了!”

這事謝堯臣自重生回來,已牽掛許久,他神色一凜,忙道:“快說!”

張立神色間亦滿是詫異,對謝堯臣道:“王爺您絕對想不到,我們是怎麼發現這個人的。”

“你倒是說呀!”謝堯臣眼風上下一掃,他委實冇什麼耐心。

張立忙道:“是王妃!王妃今晨安排鐘年去城裡打聽一個人,我們的人一直跟著鐘年,後得知鐘年打聽的是一個名叫趙誠貞的人,我們就順道查了一下。這不查不知道,一查當真嚇一跳!趙誠貞所有行跡表麵,他就是建康府那些人的上司。”

謝堯臣叉著腰看著張立,滿眼不解!又是他的王妃?他的王妃怎麼總能把他弄的如此心驚肉跳?

但眼下此人更要緊,謝堯臣忙道:“趙誠貞可查明白了?是何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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