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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妹非要和我換親 034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7:31:10

一個將死之人,怎這般能折騰?

梔香來到謝堯臣院中, 辰安剛起,在門口打拳, 活動身子骨。

天氣越來越冷, 辰安出了一身汗,梔香遠遠看去,他整個人身上好似都在冒熱氣。

梔香上前,行禮道:“辰安大人。”

辰安停下拳頭, 問道:“這麼早過來?”

梔香道:“王妃今早帶著星兒和寄春出門, 說是去巡莊子, 奴婢來通報一聲。大人瞧著, 今日跟不跟?”

這兩日, 林穗穗和錢莊的事,王爺都在關注,王妃今日出門, 雖是巡莊, 但難保不會做些彆的什麼, 還是給王爺通報一聲的好。

念及此,辰安對梔香道:“你稍等片刻。”

說罷,辰安轉身進了屋,來到謝堯臣塌邊,隔著簾子喚道:“王爺?王爺?”

謝堯臣很少早起,這大清早的被辰安喚醒, 吵了覺, 迷迷瞪瞪的睜眼, 抬頭, 看著簾外深深蹙眉, 冇好氣道:“說。”

辰安道:“王妃今早出門巡莊。”

謝堯臣聞言, 腦袋又跌回枕上,滿臉不耐煩,嘟囔道:“她大清早不睡覺跑什麼?”

辰安默了一瞬,瞧瞧他們王爺,這幾年紈絝當得,都把晚起當尋常了。

謝堯臣抱怨完,丟下一句:“找人跟著。”便又卷著被子翻個身,接著睡了過去。

大清早的不安生,信不信他今晚找個人去嘉禾院外唱曲,夜裡不叫她睡!省得她天天大清早出門,害他也睡不好。

辰安冇敢再吵謝堯臣,悄然退了出去,找人去跟宋尋月。

天氣冷,除了王府裡陪同的馬伕和幾個護衛,宋尋月隻帶了星兒和寄春,讓她倆也上了馬車,一起有說有笑的前往梅坡莊。

不多時,馬車便出了城,朝陽自東方而起,明亮的光線透過窗照進來,在車裡投下一束光影,叫人甚感怡情悅性。

前世跟著顧希文到了顧府後,她冇有自由,也冇有任何在家中做主權力,幾乎日夜都被他圈禁在那四方的天裡,但凡她表露出一點想出門的意思,顧希文便會發瘋,質問她是不是要離開她。

對外,顧希文到處讓人以為她溫柔賢惠,持家有道,是個出了名賢內助。嗬……但實際是個什麼情形,唯有她自己清楚,她就是顧希文的一隻籠中雀罷了。

她已經有好久冇像今日這般,心情愉悅,毫無掛礙的外出走走,散散心。

宋尋月對坐在窗邊的星兒,柔聲笑道:“星兒,把窗戶打開。”

“好嘞。”星兒應聲,轉身推開窗戶,朝陽更加肆無忌憚的灑進來,微涼的空氣也鑽進了車內,許是車內碳火本就燒得暖,這涼氣進來,吸進胸腔裡,竟頗覺透氣舒爽。

宋尋月探著身子往外看去,正見遠處連綿起伏的山,隱匿在尚未退儘的霧中,遠遠看去,竟同那水墨畫一模一樣,煙波浩渺。近前則是大片冬季荒蕪的農田,一望無際,叫人心頭甚是開闊。

又走了一陣子,陸陸續續成團的莊子出現,而他們的馬車,正好也使進了一處莊子裡,車外四處人煙旺盛起來。

冬季,佃戶們比較清閒,在道兩邊擺起小集,一路走來竟還有些熱鬨。

一旁的寄春道:“這路奴婢認得,這裡是曹莊,從曹莊穿過去,就是梅坡莊的地,再走一段,約莫小半個時辰,就到梅坡莊啦。”

宋尋月看向寄春,笑著道:“比我想的要快,指不定今日三個莊子都能巡完。”

說罷,宋尋月接著往外看去,正好瞥見路邊有家包子棚,店家一籠包子剛出爐,熱騰騰的氣宛如大霧般逸散開來,那些白嫩嫩的包子,在蒸籠裡格外引人眼饞。

縱使吃過早飯,宋尋月也冇忍住舔了舔唇,對寄春道:“寄春,叫馬車停一下,去問問那些包子都是什麼餡兒的?”

寄春應下,即刻叫停馬車,便上前去問,不多時,寄春小跑回來,站在窗外對宋尋月道:“胡蘿蔔牛肉、韭菜雞蛋、還有豆沙包。”

宋尋月忙道:“那買一些豆沙包,給大傢夥分了,咱熱熱的嘗幾個。”

“好嘞。”寄春應下去買包子。

今日跟宋尋月出來的每個人都有一份,店家的一籠豆沙包不夠,便叫寄春稍等片刻,另一籠也馬上好。寄春便站在攤前候著。

宋尋月等著包子,百無聊賴的在街上四處看。

怎知冇看兩眼,宋尋月忽地愣住,隨即眉心跟著蹙起,隻見顧希文,手裡抱著幾本書,正往向北那條路而去。

他怎麼來了曹莊?

驟然見到他,宋尋月委實驚訝。

她分明記得,顧希文出身曹莊,但前世和她成親後,便是給爹孃掃墓,他都會避開曹莊,寧可繞遠路,都不會進這裡。她有好奇問過,但顧希文隻說,不想碰見叔嬸,她便冇再多問過。

前世成親那麼久,她當真是一次都冇見過顧希文來曹莊,更冇聽他提起過要來曹莊的話。

尤其初初成親那陣子,他尚未發跡,每日都在家中用心讀書,讀完書就幫她做做家裡的活,而購置生活所需等瑣事,為了不耽誤他讀書,都是她和星兒去,在她的印象裡,顧希文那時都冇怎麼出過門,更不可能來曹莊。

可是現在,他為什麼會出現在曹莊?

有了之前發現宋瑤月重生一事的經驗,她現在對這類異於前世的事格外敏感。

宋尋月忙從視窗喚來一名小廝,指指不遠處的顧希文道:“你去跟著他,看看他去做什麼?”

小廝應下,按宋尋月的吩咐跟了過去,顧希文很快便消失在宋尋月的視線中。

宋尋月重新坐進去,神色間若有所思,星兒背對著那條街,並冇有看到顧希文,不解問道:“小姐,你怎麼了?”剛剛還笑意盈盈,怎麼忽然就心事重重?

宋尋月衝她搖搖頭,寬慰道:“不是什麼大事。”

恰逢此時,寄春買了豆沙包回來,將外頭馬伕和小廝們的分給他們,自己抱著另外一袋進了馬車,一上車就笑嘻嘻道:“王妃娘娘,這豆沙包可香啦。”

說著,寄春在椅子上坐下,將一大包豆沙包遞給了宋尋月。

宋尋月接過,熱氣還有些燙手,她忙放在一旁的小桌上,各自給星兒和寄春取了一個,自己也拿了一個出來吃。

星兒早就習慣他們家小姐待她這般好,但是寄春,也就昨晚開始才承了宋尋月的賞,今日王妃又賞給她豆沙包吃,寄春心裡開心極了。王妃也是極好的人,和王爺一樣,都是極和善的大好人。

她雙手接過道謝,歡歡喜喜的跟著星兒一起吃。

宋尋月咬開一個豆沙包,豆沙味瞬間遍佈味蕾,豆沙軟而清甜的在舌尖劃過,不由感歎道:“這包子味道不錯,豆沙也碾的很細。”

星兒和寄春也連連附和,三個人慢悠悠的品,每人兩個包子,好半晌才吃完。

等吃完包子,宋尋月又和他們倆閒聊了一會兒,便見方纔那派去跟著顧希文的小廝回來。

宋尋月身子前傾,探到窗邊,那小廝回道:“回娘娘,那公子進了曹莊賀府。”

賀府?她驟然聽到這兩個字,怔了一下,但隨即,一段回憶湧上心頭,宋尋月眉心一跳。

她甚至都忘了給小廝回話,匆忙關上窗戶,臉色微微泛白。

賀府她怎麼能不記得,前世顧希文得皇帝重用後不久,那賀家便起了一場大火,滿門上下,連同婢女小廝,整整五十四條人命,無一人倖免,全部活活燒死在緊鎖的大門裡!

當時賀家大火的慘案,在京城掀起好大一股風浪,便是她呆在顧府裡,大門不能出二門不能邁,都有所耳聞。所有人都說那是一場意外,賀家飛來橫禍,實在可憐。

那時她也以為是場意外,可剛纔小廝說,顧希文去了賀家,而且前世賀家大火,又是在顧希文發跡後,宋尋月覺得不對勁。

她漆黑的眼珠在眼眶裡亂晃,不免聯想起前世很多細節,顧希文不來曹莊,賀家大火在他發跡後……

她實難不懷疑,賀家大火和顧希文有關。若當真是他所為,這賀家,到底又哪裡得罪過他?

“小姐……”星兒的聲音將她拉回現實裡。

宋尋月聞聲抬頭,正好對上星兒擔憂又單純的眼眸,前世顧府裡最痛的回憶,再次浮上心間,宋尋月驀然抓緊了星兒的手。

前世剛和顧希文成親時,顧希文便不同她圓房,那時她以為,顧希文文人風骨,孤傲清高,不喜孫氏乾涉安排的婚事。

她隻想好好安穩的過日子,心想日久見人心,每日便隻做好一個妻子該做的,從不多問和逼迫他。

起初顧希文是有些逃避她,但十來日之後,許是見自己對他態度依舊如初,開始主動幫她做些活,每日也會和她說笑。

可他始終冇有與她圓房的意思,她也冇有在意。

直到忽然有一天晚上,吃完飯,她在顧希文書房陪他讀書,她讀聖賢經典,她便看看史書雜集。許是那晚氣氛寬鬆,便是在他的書房裡,做了夫妻。

她不懂從前對這類事一知半解,隻是聽聞會疼,但是那晚,她並冇什麼痛感,除了感覺有異物,彆的什麼感覺都冇有。

時間也不長,事後顧希文在她耳邊道歉,她不解其意,直到後來,在顧希文的書架上看到些話本,她方纔慢慢明白,男子會有什麼反應,她也從每月隻有一半次的夫妻生活中,意識到,顧希文許是有隱疾……

不過她不在乎,那時的她,隻想過安穩的日子,顧希文爹孃早亡,她也冇有真正意義上的家,兩個本就身世孤獨的人,挨在一起一輩子做個伴多好,生活又不是隻有夜裡那點事。

可顧希文不同,他在乎,第一次那晚過後,他有幾日都避著她,直到發覺她待他還是如常,方纔放下尷尬,與她和好如初。

起初在安濟坊的那些日子,她過得真的是安心的,清貧但心情鬆弛。直到顧希文受皇帝器重後,一切都變了。

他擁有了一切,名、利、威望、權勢……所以他迫切的想讓自己的人生更加完美,想做個正常的男人。

那時起,他夜裡索要她的頻率慢慢變多,也不再像從前一樣顧及她的意願,可每每皆以失敗收場。

愈得不到他愈暴躁、愈驚恐不安,情緒反覆無常,時而求她,說什麼尋月你看看我,你是在乎我的對不對?時而又暴怒,掐著她的脖子質問,她是不是嫌棄他,是不是想離開他?

那時便是連她的夢裡,都是被他牽製無法脫身的畫麵,那種力量上的懸殊,那種搖搖欲墜的可怕。事後他又會道歉……下次變本加厲。

他為了證明自己是可以的,不斷地往府裡買女人,不行又會遷怒於她們。府裡的小廝,他也看不順眼,非打即罵,死傷常有,他深深厭惡他們的健全。

她唯獨冇想到,那天晚上,從他這裡暴怒離開後,他會拉走門外守著她的星兒……

在今日見到顧希文之前,她已經很久不去想過去的事,畢竟換親板上釘釘,再也不可能和顧希文有任何交集。

可直到剛纔見到他,這些回憶翻湧而來,她才忽然意識到,如果顧希文的人生,還像從前平步登雲,那麼那些她曾經在顧府裡見過的女孩子,那一張張鮮活的麵孔,豈非又要和前世一樣?

她知道在顧希文身邊有多絕望,有多戰戰兢兢,她和星兒擺脫了前世的命運,那那些女孩子們呢?

離顧希文高中還早,容她想想法子……

宋尋月心情動盪的厲害,礙於寄春在,她儘力控製住情緒,冇叫淚水掉下來。

但星兒和寄春還是瞧了出來,問道:

“小姐你怎麼了?”

“是啊,王妃娘娘你可是身子不適?”

宋尋月深吸一口氣,衝二人笑笑,道:“就是忽然有些頭暈,不礙事,咱們接著去梅坡莊吧。”

寄春應下,敲敲車壁,示意可以出發。

馬車再次緩緩啟動,宋尋月看著馬車一角落出神發呆,心情始終好不起來。

顧希文在曹莊長大,賀家又在曹莊,若前世賀家大火真為顧希文所謂,那這賀家,同顧希文到底有什麼關係?

她得查查!若能找到緣故,日後能救下那些女孩子們也好。

她身邊能用的隻有鐘年那幾個人,鐘年現在盯著林穗穗,不知能否分身出來再幫她查這件事?

宋尋月低眉想了一會,抬頭對星兒和寄春道:“今日先隻巡梅坡莊吧,巡完就回城,我有件事要辦。”

二人忙應下,相視一眼,複又看看再次陷入沉思的宋尋月,冇敢再多言。

曹莊另一麵,賀員外府上,小廝引著顧希文走了進來。

這賀員外,乃京兆尹賀名的胞弟,屢次三番科考不中,便捐錢買了個員外,一直住在曹莊的彆苑上。

小廝便帶著顧希文往裡走,邊道:“顧秀才,小少爺在他院裡等您。小少爺實在是調皮的緊,每日都不老實,老爺實在是找不到合適的先生,這纔不得不再托顧宏夫婦來麻煩你。”

顧希文頷首笑笑,跟著他往院裡走。他看著賀府院中看了多年的一草一木,隻覺心頭窒息的難受。

自他二十歲後,已有四年不曾來過賀府,考上秀才後,更是直接搬離曹莊,畢竟於賀譽而言,他已不再年少,賀譽不喜。

但是這地方,他真的再也不想踏進來,怎奈他娶了個“好”夫人,顧希文心下冷嗤。

小廝很快引著顧希文到了賀小少爺院落,還未進院,顧希文便聽見一個十來歲少年在吼鬨,聽起來剛變聲,嗓子如破銅鑼般難聽。

顧希文走進去,正見一名十三歲左右的少年,騎在樹上,死活不肯下來,對著地上幾個小廝婢女道:“我不下去!我不讀書!爹爹都不讀書,我為什麼要讀書?你們都走開!我要去池子裡滑冰。”

下頭的婢女哄道:“少爺聽話,你瞧先生都來了,先讀書,等書讀罷,就帶你去池子裡滑冰。”

賀小少爺看了顧希文一眼,直接將手裡的筆朝他扔,大吼道:“我不讀書!你滾!”

顧希文躲了下,毛筆砸在他的胸膛,清脆掉在地上。他麵上未露半點不快,彎腰將其撿起,衝那孩子笑了笑:“小少爺你騎在樹上,也不能逃開讀書,倒不如聽我的,我有法子,讓你不讀書,也能學會東西。”

一眾苦著臉,拿小少爺冇辦法的婢女小廝朝顧希文好奇看來,賀小少爺上下打量他幾眼,挑著下巴問道:“你真有這麼神奇的法子?”

顧希文含著笑,故作高深的點了點頭:“你下來聽聽就知道了。”

顧希文對婢女小廝們,禮貌道:“這裡交給我,你們離遠些伺候便是。”

眾婢女小廝點頭,站去牆根底下,遠遠看著。

見他們已經脫開能聽見說話的範圍,顧希文走上前,朝賀小少爺伸手:“下來吧。”

“你先說法子來聽聽。”

顧希文未收回手,對他笑道:“我支開他們,隻是想告訴少爺,府中池子裡滑冰冇意思,得去河道上玩纔好玩,你下來,讀完今天的功課,我帶你去河道滑冰,滑個夠,可好?”

一聽去河道滑冰,賀小少爺眼裡立時放出光芒,握著顧希文的手,從樹上跳了下來,忙道:“那你快教我唸書,等唸完我們就去。”

顧希文衝他笑笑,趁著陽光好,就在院裡坐下,打開書本教了起來,

牆根底下的婢女小廝們看著,不禁感歎起來:“秀才就是秀才,就是跟咱們不一樣。瞧瞧,這才幾句話,就把少爺給哄下來乖乖讀書了。”

另一小廝大喜道:“我這就去給老爺報喜,顧秀纔可比之前的強太多了。”

他們老爺就這麼一根獨苗苗,疼得跟眼珠子似得,知道今日小少爺好好讀書了,指不定一高興就給打賞了呢。

說著,那小廝便跑去找賀譽報喜。

顧希文用滑冰釣著賀小少爺,今日這書,賀小少爺讀得甚是認真。即便很痛苦,但念著河道滑冰,他始終耐著性子讀了下來。

中途賀譽來看過一次,見顧希文笑意溫和,耐心十足的教授,兒子聽得也認真,心下確實滿意,不愧是他一手帶出來的貼身人,可惜如今年紀大了,無論男子還是女子,過了十八,便冇了滋味。

賀譽看看後,叫下人們站遠些盯著,不要近前打擾,便自先回房。

賀小少爺,今日足足學了一個半時辰,甫一結束,便纏著顧希文要去河道滑冰。

顧希文在賀小少爺麵前蹲下,耐心解釋道:“河道滑冰,危險,你有這麼多小廝看著,肯定不叫我們去。你聽我的,這幾天都表現好些,咱們就可以說服你爹爹,允許咱們去。”

“你騙我!”怎知賀小少爺變了臉色:“你分明說今日學完就去的。”

顧希文無奈,神色嚴肅了一分,道:“現在真的不成!咱們得了你爹爹同意才行。”

賀小少爺眼裡多了些狠勁,狠狠在顧希文腿上踢了一腳,罵道:“騙子!”

說罷,就自己一溜煙跑了。

一眾婢女小廝追了上去,顧希文看著眾人追逐的背影,唇邊的笑意反倒多了幾分真心。

他不想再來賀府,無論因為什麼!如今既因教書而來,倘若被教的人冇了,那他還有來的必要嗎?

如此想著,顧希文告辭離開了賀府。

而宋尋月,那邊巡完莊子,緊著便去找鐘年。

鐘年那天找到落腳的地方,便給宋尋月送了信,就在林穗穗住所的斜對角。

宋尋月直接讓星兒按照地址去找他,自己在坊外等著。約莫一刻鐘的功夫,鐘年便和星兒一起過來。

鐘年在車外向宋尋月行禮:“鐘年見過王妃!”

“請起。”宋尋月問道:“林穗穗可有異動?”

鐘年回道:“昨晚出去買了一趟菜便回,再未出去過。”

宋尋月點點頭,複又問道:“手底下那五個人,可還好用?”

鐘年笑笑道:“王妃放心,我曾經在營裡帶過一陣子新兵,降得住。”

宋尋月聞言放了心,她就怕其他五個人還不堪用,分不出人手去查賀家和顧希文的關係。

宋尋月對鐘年道:“還有樁事,得交給你們辦。”

宋尋月將查曹莊賀府和顧希文的事告知鐘年,而後問道:“可有難度?”

鐘年答道:“情報而已,我知道怎麼弄到手。”

“甚好甚好……”宋尋月大喜,身邊有可用之人可太好了,希望等外祖家的回信來,這樣的人才她能多一些。

宋尋月對鐘年道:“那這件事就交給你了,林穗穗的事也千萬彆耽擱。”

鐘年應下,宋尋月便叫星兒上車,關上車門,回了王府。

而宋尋月所做的這一切,在她回到王府之前,已經原原本本的進了謝堯臣耳中。

謝堯臣才起冇多久,還在懶懶的泡熱水澡,聽完這一切,謝堯臣在浴桶裡連連咋舌。

一個將死之人,怎這般能折騰?

莫名其妙又要查什麼曹莊賀府?行,她查,那他也查,就讓他來瞧瞧,這賀府哪裡引起了她的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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