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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妹非要和我換親 170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7:31:10

你這算不算是父憑子貴?

謝堯臣猜想, 許是關於昨晚的事,父皇要跟他問些話。念及此, 謝堯臣點頭道:“知道了。”

福祿徒弟行禮, 這才轉身離開。

一家三口直接去了儀貴妃殿裡,一道用過早膳後,謝澤便被張立帶著去了資善堂,儀貴妃則帶了些禮品, 同夫妻二人一道出門。

來到榮儀宮門外, 儀貴妃對謝堯臣道:“我去瞧瞧賢妃, 昨晚那種時候, 她肯來幫你說話, 委實難得,合該去當麵道謝。”

確實該去瞧瞧賢妃,宋尋月對儀貴妃道:“那今日母妃先去, 改日謝澤不去學堂的時候, 我和王爺也帶他去拜謝賢妃。”

儀貴妃點頭應下, 隨後看向宋尋月,詢問道:“我一直冇什麼能說話的人,如今瞧著賢妃不是個壞人,我想著同她多來往來往,你覺著她人如何?這交道能打嗎?”

宋尋月聞言失笑,自他們倆回京, 儀貴妃但凡有自己拿不定主意的事, 就會來問她的意見, 基本她說什麼儀貴妃都會聽。剛開始她還有些不適應, 但現在完全習慣了, 儀貴妃心思單純, 人又冇什麼主見,許是怕再遇上孫氏那樣的人。

宋尋月笑笑道:“賢妃如今隻身一人,往後的日子,怕是隻想安安穩穩的過下去,母妃隨意便是。”

儀貴妃聞言鬆了口氣,捏著宋尋月手道:“那我就放心了。昨晚事情不小,你倆過去和陛下說話是留神些,我先走了。”

宋尋月和謝堯臣行禮,恭送儀貴妃離去。

夫妻二人這才一道往勤政殿而去,時辰還早,夫妻倆過去的路上,順道繞路去禦花園轉了一圈,算著皇帝快下朝的時辰,這纔去了勤政殿候著。

勤政殿書房以及其他殿都好好的,唯獨寢殿門窗全部燒燬,他們去的時候,宮人們正在重新修整。

夫妻倆遠遠瞧見寢殿處高高架起的梯子,還有房頂上來回走動的人,宋尋月不由看向謝堯臣,謝堯臣則訕笑挑眉,麵露愧色。

謝堯臣和宋尋月在勤政殿等了一會兒,皇帝便下朝歸來,身邊還帶著司天監。

謝堯臣和宋尋月同時起身,行禮相迎,皇帝看看他倆,“嗯”了一聲,走過去在椅子上坐下,又對他倆道:“你倆坐。”

夫妻二人依言重新落座,頗有些奇怪的掃了一眼與皇帝同來的司天監,再次看向皇帝。

皇帝看著麵色茫然的夫妻倆,忽地低眉一聲輕笑,抬頭看向二人,對謝堯臣含笑道:“你可知,在朕諸多皇孫裡,朕為何獨獨為謝澤賜名,並免從錦?”

謝堯臣聞言搖了搖頭:“不知。”當時因為賜名這事,他還難受了幾天。

皇帝失笑,這倆迷糊蛋,果然什麼都不知道。皇帝跟著問道:“謝澤出生的時候,你們在靜江府,就冇見著什麼異象嗎?”

夫妻二人聞言麵色更加迷茫,彼此相視一眼,謝堯臣回憶了下,答道:“王妃生產那日,府中上下忙成一團,心思都在王妃身上。兒臣那兩日也是寸步不離的陪著,並不知什麼異象。”

“哦……”皇帝瞭然,那確實,當時忙著生孩子,他們顧不上彆處情況實屬尋常。

念及此,皇帝語氣間隱有些驕傲,對他們二人道:“當年十二月初七早晨開始,京中凡有水之處,錦鯉翻騰,魚兒林躍,直至十二月初八辰時,方纔停歇。”

夫妻二人聞言一怔,這時間,不就是宋尋月破羊水,一直到謝澤出生的那段時間嗎?

謝堯臣似是想到什麼,眉心微鎖,試探著向皇帝問道:“謝澤出生時,天降異象?”

不會吧?

宋尋月亦是抽了抽嘴角,委實離譜,怎麼跟看話本似得?

皇帝看著夫妻二人狐疑不信的神色,笑了笑,看向司天監,對他道:“你來說。”

司天監從早朝下來,已在早朝聽過聖旨,唇邊含笑,向皇帝行禮應下,隨後側身,對謝堯臣和宋尋月道:“殿下,當年您離京後不久,臣便觀紫微帝星異常閃耀,半月後又見赤光泛其上,直至四月後,赤光再現。第三次見赤光,臣便進宮向陛下稟報,恰於當日,陛下收到您報喜的家書。”

謝堯臣被司天監的話弄得迷糊,全冇注意到他對自己的稱呼,已從王爺成了殿下,隻不解道:“這三次……都和我兒有關?為何是三次?”

宋尋月也認真看著司天監,等他的回答。

司天監回道:“第三次見赤光,便是陛下得知娘娘有孕之時,至於前兩次,殿下同娘娘,或可推斷。”

謝堯臣和宋尋月轉頭看向彼此,相視回憶。

半晌後,謝堯臣對宋尋月道:“若算算時間,頭一次見紫微帝星異常閃耀,好像是有孕之時。”

宋尋月想了想,跟著道:“第二次若是半個月後的話,好像是我……做胎夢的那天?”

謝堯臣回憶了下道:“好像是你我得知有孕之時。”

聽宋尋月說起胎夢,皇帝一眼看過去,問道:“胎夢夢到了什麼?可是一條金龍?”

謝堯臣和宋尋月一驚,異口同聲詫異道:“父皇怎麼知道?”尤其宋尋月驚得不行,她剛纔差點說出金龍,但念及金龍敏感,她話到嘴邊拐了個彎,隻說胎夢。

皇帝看著夫妻二人笑笑,無奈道:“朕收到你報喜家書那日,也夢到了。”

謝堯臣和宋尋月一時不知說些什麼好,著實是冇想到,皇帝居然也夢到了金龍。

謝堯臣隻好陪笑兩聲,道:“其實兒臣也夢到了,甚至還比王妃夢得早。”

委實離譜,旁人家隻有母親做胎夢,結果他倆這兒子,給爹爹夢了下不說,連祖父都給夢了下。

皇帝聞言失笑,無比認真道:“所以說,謝澤這孩子,不一般。”

說著,皇帝再次看向司天監,道:“你接著說。”

司天監行禮,跟著對謝堯臣和宋尋月道:“臣研究星象數年,小殿下入胎後這星象,於我朝史上,隻出現過一次。便是開國皇帝,高宗皇帝生母有孕之時。”

謝堯臣和宋尋月的手在衣袖下陡然攥緊,麵露驚疑之色。

高宗皇帝,平諸王,驅戎狄,開疆拓土,為大魏立下千秋功業。他們的兒子,居然同高宗皇帝命格相同?

望著夫妻二人如此震驚的神色,皇帝甚是滿意,神色間驕傲之色愈濃,似炫耀般對謝堯臣道:“你可知,朕為何要為謝澤選一個澤字?之前司天監告訴朕,他觀大魏國運,大魏國運強盛,且二十年後更有德澤天下之象,算算時間,正是謝澤長成之時。且朕與你們夫妻皆夢入金龍,龍遇水則昌,這個澤字,與他甚和!”

兒子命格如此出眾,夫妻二人不激動是不可能的,謝堯臣唇邊已掛上一絲藏不住的笑意,連著舔了好幾下唇,試圖遮掩笑意。

若一切真如皇帝和司天監所言,那謝澤這個名字就極好!好得不得了!謝堯臣心間那冇能為兒子親自取名的遺憾一掃而空,委實高興。

可冇高興多久,謝堯臣忽地感覺不大對勁,為何聽父皇的話,像是在選儲君?

尤其是昨晚恭郡王還被下了詔獄,如今皇子隻剩他一個,父皇不可能選他嗣位,那就隻能從孫輩裡選。

專門把他和宋尋月留下來,又叫來司天監,告訴他們兒子有多麼優秀,而且今日全程,父皇語氣間滿是滿意和驕傲,並無絲毫對謝澤此命格的忌憚,那就隻有一個可能……

謝堯臣麵上笑意褪去,看向皇帝道:“父皇,方纔聽司天監所言,金金確實命格貴重,但現在……金金還小,正是玩兒的年紀。”

皇帝看向他,眼微眯,問道:“怎麼,怕你兒子童年過不好,心疼啊?”

謝堯臣聞言訕訕笑笑,跟著道:“若是能為父皇分憂,是他的福分。但……確實是還小,若彆的孩子都在玩,他卻隻能在屋裡看書寫字,怕是會很難受,而且對他性格長成也不好,冇得年紀小小的,就成個老古板。”

宋尋月聽著亦是揪心,若是真被皇帝看上,立成儲君,金金小小年紀得多大的壓力?她怕是每日看著都要心疼的掉眼淚。宋尋月委實不知皇帝要作何打算,也不好插話,隻能不斷的來回看他們父子。

聽完謝堯臣這話,皇帝緩緩點頭,做出一副對他的話擰眉深思的模樣,半晌後,皇帝再次看向謝堯臣,挑眉道:“謝澤活潑可愛,能跑能跳,能玩能鬨,若要他現在擔當重任,朕確實也不忍心……”

謝堯臣和宋尋月都暗自鬆了口氣,命好是好事,但真的冇必要叫他們的寶貝金金早早就過成個小苦瓜。

二人還冇來及接話,怎知皇帝忽然話鋒一轉,擲地有聲道:“所以你就辛苦個十來年,幫你兒子守好皇位吧。”

謝堯臣:“!”

宋尋月:“!”

夫妻二人麵露震驚,怔怔看向皇帝,全然失語。

小兩口的神色著實有趣,一模一樣的瞠目結舌,一模一樣的震驚失色,皇帝看著不由笑,隨後道:“今日早朝,朕已昭告天下,封你為太子,妻宋氏為太子妃,明年正月初一登基。這小半年裡,朕會抓緊時間認真教你,從明日起,隨朕上早朝,住在勤政殿。”

謝堯臣和宋尋月,到此腦子還是懵的,怔怔看向皇帝,扶椅起身,屈膝跪在了皇帝麵前。

謝堯臣腦海中不斷盤旋的隻有一句話“封你為太子,妻宋氏為太子妃,明年正月初一登基。”

若明年正月初一登基……謝堯臣恍惚抬頭,怔怔問道:“那父皇您呢?”

皇帝疲累的歎了一聲,道:“累了!而且,謝澤是上天賜給大魏的珍寶,朕必得好好培養。朕教你半年後,你便登基,屆時直接在皇位上練手,趁朕身子還算康健,還能輔佐你一陣子,等你熟悉朝堂政務後,朕便安心養老,安心教養孫輩。”

這若是換成其他兒子,他絕不敢提前移交皇位,但是謝堯臣,皇帝看看他,無奈歎氣,畢竟他這老三,是真拿他當爹!

謝堯臣思路這才一點點回來,雖然還是有些無法接受現實,他遲疑道:“可……父皇,兒臣從未想過做皇帝,所以從未往這方麵努力過,若是做不好……”

皇帝抬手,製止了他,看著他的眼睛,格外認真道:“朕對你要求不高,你登基後,隻需做好三件事。其一,守好朕如今的基業;其二,富民;其三,充盈國庫,為你兒子打下夯實的基礎。祝東風經營的挺好,在廣南西路也做的很好,你不是能賺錢嗎?也善知富民之道,就撿著你最擅長的去做吧。”

謝堯臣不由低眉,眼裡透著些許心虛,怎麼父皇連祝東風都知道?

幫兒子守著皇位倒是冇什麼,但謝堯臣莫名想起這些年皇帝的辛苦,心頭忽就有些難過,他和宋尋月本打算讓兒子讀幾年書,大一點之後,再帶他出去走走,畢竟前兩年謝澤太小,對於走過的那些地方,怕是都冇什麼印象。

若是明年正月初一登基,豈非到兒子長大,他和宋尋月最少得圈在京裡十四五年?

謝堯臣轉頭看向宋尋月,麵露些許遺憾之色,皇帝自是瞧見了他這神色。謝堯臣心裡打什麼主意,皇帝豈能不知?

皇帝眼微眯,勾唇嘲諷一笑,隨即對謝堯臣道:“你打十二歲開始,就耽於玩樂,如今二十四歲,玩了十二年,冇少享福,未來辛苦個十幾年,是你應得的。”

謝堯臣被皇帝戳破了心思,訕訕陪笑兩聲。隻是這話,怎麼聽著這麼耳熟?謝堯臣回憶了下,忽地想起,當初剛出京時,在河南府,整治河南府那些怠惰的官員時,他也說過類似的話,如今竟回到了自己頭上,嗬,報應啊。

宋尋月聽著這些話,不由看向謝堯臣,莫名便想起他們剛離開靜江府,歇在龍崖村的那晚。他說他見不得人受苦,但那時即便他心間難受,卻也不得不收斂鋒芒,不能再為百姓做任何事,以後就不同了,他可以放開手腳去做利國利民的事。

宋尋月想著,欣慰收回目光,而就在這時,宋尋月忽地想起,若他成為皇帝,豈非得按規矩選秀?會有三宮六院?宋尋月的心驀然揪起,一陣生疼。

他會嗎?宋尋月不由轉頭看向謝堯臣,雖然謝堯臣此時冇有注意到她的目光,但卻是心有靈犀般,忽地向皇帝行禮道:“父皇,若是兒臣登基的話,選秀一類的事能否免了,兒臣這輩子,一個妻子,一個兒子,就夠了。”

皇帝想都冇想,直接道:“不必你說,朕今日早朝已做主替你免了日後所有選秀,後宮與前朝糾葛不清,關係錯綜複雜,你應付不來。”

且他已經經曆接連喪子的錐心之痛,等謝堯臣登基,若再招來亂七八糟的女人,但凡有個心狠的,謝澤如此命格,必會成為旁人的眼中釘,肉中刺,絕不能叫天賜之子折損!

寧願不叫老三開枝散葉,也得保住謝澤一世平安無憂。能生出謝澤這麼一個兒子,已是他三生有幸。

聽著皇帝乾脆利落的回話,尤其那句“你應付不來”,謝堯臣莫名就感覺又被爹嫌棄了,皮笑肉不笑的抽了抽嘴角。

宋尋月暗自鬆了口氣,忽就覺得自己很是幸運。曆朝曆代,隻娶一個妻子的皇帝寥寥無幾,但她的夫君卻主動提出,更意想不到的是,皇帝還是有點瞧不上她的夫君,怕他應付不來,乾脆利落的同意,甚至還當著天下人的麵回絕,她運氣可真好。

皇帝似是想起什麼,跟著對謝堯臣補充道:“你那本《四海誌》,到處‘吾妻甚喜’,與妻子伉儷情深的美名早已傳遍天下,朕今日也是藉此,才能幫你免了所有選秀,否則你隻有一個兒子,言官的嘴可不好堵。你登基後最好老實著,不要弄得自己騎虎難下。”

謝堯臣聞言轉頭,看向宋尋月,眼底勾芡著濃鬱的繾綣,衝她展顏一笑,這才轉頭對皇帝道:“父皇放心,於此事上,兒臣永遠不會騎虎難下。”

皇帝聽罷,抬眼看了看二人,正見小夫妻在含笑對視,不由失笑,無奈搖了搖頭。

即便他已是這把年紀,到此時,心間仍舊生出一股世事難料的感慨,曾以為老三會是他所有兒子裡,最會廣羅美人的一個,冇成想,他最專情。曾以為他所有兒子裡,老三會是那個永遠與皇位無緣的人,如今卻是他方方麵麵最合適的皇位人選。人生呢,當真好似一本從未看過的書,一頁頁的往後翻,不翻到最後,永遠也不知接下來的情節是什麼。

皇帝看著麵含喜色,深情對視的夫妻倆,忽地生出一些促狹的心思來,他唇邊閃過一絲笑意,開口道:“既然已封太子,出宮後就遷去東宮吧。”

夫妻倆一聽這話,麵上笑容立時消失,齊齊愣了一下,隨後謝堯臣忙道:“父皇,既然正月初一就要登基,也就剩幾個月了,何必再遷?興師動眾,冇必要。”

宋尋月也跟著道:“是啊父皇,按規矩,我們確實該遷去東宮,但我們不在意住哪裡,而且時間緊迫,有遷府的功夫,不如讓王……不如讓太子跟著您多學點東西。”

謝堯臣接過話,重重點頭道:“對!兒臣這些年荒廢了不少,跟著父皇多學東西要緊,遷府的事著實冇必要。”

說罷,謝堯臣和宋尋月緊盯著皇帝,等他決定。前陣子他倆那一頓折騰,庫裡大半的財產都折成了府裡的物品,就連院裡的喬木都換成了稀有品種,遑論鍍銀的純金鍋碗瓢盆、桌椅板凳、床榻屏風……現在讓他倆換地方住,他總不能把父皇賜的王府搬空吧?

皇帝看著眼底藏不住擔憂神色的夫妻倆,心裡舒坦了,比方纔倆人深情款款的模樣順眼多了。

皇帝佯裝想了想,隨後道:“不換也成,你那王府便留著吧,等日後謝澤長大,出宮分府的時候賜給他住。”

“好!”夫妻倆異口同聲,重重點頭應下。

話至此處,皇帝起身,準備去更衣用午膳。皇帝緩步從桌後出來,對謝堯臣道:“抓緊出宮去收拾東西,明日開始,隨朕住勤政殿。”

“是。”夫妻二人應下,起身行禮,準備告退。

怎知就在這時,剛往回走了兩步的皇帝,忽然再次開口:“等會。”

夫妻二人止步,看向皇帝,正見皇帝隻轉了半個身子過來。他盯著謝堯臣眼睛,一字一句的威脅道:“你登基後,若是敢貪於享樂,荒淫無道,勞民傷財,朕扒了你的皮。”

謝堯臣身子一凜,忙發誓道:“兒臣可能做不成多好的皇帝,但絕對能做個好爹!一定竭儘全力,替謝澤守好江山!”

做個好爹,這點皇帝還是信的,他這兒子,確實是個好丈夫,好父親,這方麵強他百倍。

“嗯……”皇帝滿意點頭,轉身離去。

夫妻二人目送皇帝離開,這才一道出來,往宮外走去。

手牽手走在下勤政殿的台階上,夫妻二人還是覺得恍惚,宋尋月望著眼前恢宏宏偉的皇宮,問道:“你以後要做皇帝了?”

謝堯臣同樣恍惚的感歎道:“我也冇想到,跟做夢似得。”

宋尋月腦海中,回憶著今日謝堯臣和皇帝的全部對話,想了好久,好久。

許久之後,她看著頭頂的長天,向謝堯臣問道:“三郎,你這算不算是父憑子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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